邪王霸宠小蛊妃

第204章 忘情难30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 酒白脸色一白,一时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错,他的确是跟人抢媳妇没抢过的。 他无话可说。 “萧贵妃,话可不能这么说。”就在酒白低头不语之时,忘忧却勾唇笑了笑。 然后给酒白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毕竟我家驸马还赢过某些人了。” 身为太子母亲的萧贵妃脸色一僵,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 “可他也的确是朝三暮四,前脚还跟人抢媳妇,后脚就娶了你,公主啊,也不是我说你,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呢?” 她的意思是,这不是给皇族抹黑吗? 忘忧顿了顿,冷笑了一声,而后又倒了杯酒给酒白。 “驸马是我的,往后的日子也是我来跟他过,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恐怕我比萧贵妃你清楚的多。再说,我家驸马在不好,也不至于被打成残废!” 忘忧的话,让忘痕气的伸手,扔了个葡萄来打她。 “你不埋汰我,你不就不会说话了是吗?”忘痕好像是被气到了,但却看不出他对忘忧是恨的。 “哥,谁让你有个好母妃呢!她在欺负我男人,我就 欺负你!” 忘忧和忘痕之间的小动作,让众人忍不住摇头,毕竟,太子和公主之间的感情,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 听到忘忧说他是她男人这话,酒白的身体一僵! 她这是在维护他吗? 而萧贵妃见到太子忘痕的态度,一时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厌恶地瞪了忘忧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 而一直坐在上面的皇上和皇后,却始终一句话没说。 所以,气氛因为忘忧和忘痕之间的打闹,顿时缓和了不少。 酒白到也十分感谢忘忧的维护,但却是愈发的摸不透这丫头的想法了。 “驸马……我乃公主堂兄,士大夫,我敬你杯酒,驸马可否赏脸啊?”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坐在酒白旁边的年轻男人一边客气地说着,一边将酒杯递了过来。 酒白愣了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自然也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伸手去接。 可却在酒白伸手刚触碰到酒杯的时候,那人双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一个没有拿稳,酒杯直接从手中掉落下去。 那一杯的红果子酒,尽数洒在了酒白的手上和衣服上。 “哎呀,怪我不小心!抱歉,抱歉!”士大夫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却是坐定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眼底多了几分得意。 酒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懊悔自己太容易相信人了! 这毕竟是皇家,毕竟是朝堂。 忘忧是个不受待见的公主,他又是个被说闲话的驸马, 自然会有人给他下马威的。 可是即便知道,酒白也没办法当场发作,毕竟,他是男人,不想因为他,而让忘忧为难。 只是起身,将身上的酒水掸了几下。 而忘忧看了看士大夫,有看了看酒白,回声一脸的温柔:“驸马,我让人带你去换衣服!” 酒白点头嗯了一声,对着众人笑了笑,便跟着众人离开了。 “我警告你们,不要太过分!”就比才一走,忘忧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一抬腿,直接将宴席踢翻了。 “你作什么?”皇后终于忍不住,怒了。 “我好歹也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就算你们在不待见我,我也是皇上的亲生女儿,是太子的亲妹妹,外加优国的医圣,若是你们再惹我男人,小心我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拉稀拉到吐!”忘忧说完, 又踢了一脚士大夫的桌子,直接将那果子、肉、和酒,踢了他一身。 “皇上,你看……”皇后和萧贵妃才要说话,却见皇上却一脸的笑容。 “嗯,跟朕年轻时候,很像,只可惜,是个女娃子,不然,这太子之外,该是他的!” 皇上摸着胡子,一脸的惋惜。 “父皇,你儿臣我还没死呢!”忘痕一脸的不乐意。 “痕儿,你父皇只是说可惜,毕竟,你皇妹变不成男娃子不是吗?”萧贵妃赶紧解释。 “哼!慈母多败儿!”可忘痕却一脸的不待见萧贵妃,直接转身离开。 届时,宴席因次散场。 “皇后,是时候弄死公主了。”背地里,萧贵妃堵住皇后,拉着她瞧瞧的密谋着。 “还不是时候,毕竟,当年的事,宋国那边还没有得到证实!” 只是,优国皇后却没同意。 “当年那女人已经死了,还等什么?她已经威胁到痕儿了。”萧贵妃恨不得这就让忘忧死。 “放心,她在厉害,也不过是个女娃子。” 就这样,忘忧的脑袋算会又安全了。 忘忧宫。 酒白因为一身的脏,而洗了澡,将宫人送来的衣服拿了起来,准备传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酒白吓了一跳,慌忙的拿着手上的衣服遮挡。 突然冲进来的忘忧,抬头看了酒白一眼,神情一惊之后,强做镇定的眨了瞎眼,而后径直的关上了门。 “你进来做什么?”酒白眸子一冷,快速的传上了衣服。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来这里来哪?”忘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后忍住鼻血,故作一脸的不屑:“放心,我对你这种没有鸡肉块的身材……没兴趣。” 酒白眸子一紧,低声怒骂了一句:“花痴!” 忘忧却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抬起眼看了看,便给自己倒了杯茶,将自己慌乱的心跳平了平。 “父皇找你,跟着门口的太监走就行。” 酒白有些意外,却还是应了一声后,穿好衣服后,便乖乖的出了房间。 酒白前脚走,忘忧后脚便赶紧找了帕子,堵住自己的鼻子。 他的身材,真的好美,虽然没有太多的肌肉块,但那好到让她都羡慕的白皙,实在,哎。 不说了,花痴一会先。 而被忘忧花痴的酒白,此刻正跟着太监,前往优国皇上的寝宫。 到了宫殿里,皇上倒是对酒白很好,毕竟是千里醉的徒弟,怎么说,也是有些本事的,所以,优国皇上希望酒白,可以好好辅佐忘忧。 这倒是让酒白一愣,没想到,优国皇上的意思,竟然是让酒白好好辅佐忘忧? 难道忘痕真的那么不堪吗? 不过,酒白倒是没往心里去,毕竟他现在是忘忧的丈夫,理所应当保护忘忧是必然的。 但至于辅佐,他好像还谈不上。 回去的路上,酒白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到他回到了忘忧宫,看见了忘忧两个字后,他才猛然发现,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现在就要个孩子,明年就生个小皇孙出来。 不要像忘痕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驸马既然回来了,为何不进来呢?” 忘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酒白一愣,而后快速的推门进去。 见忘忧已经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他,酒白立刻转身去了前屋。 坐在椅子上,酒白忍不住又喝起酒来。 “公主,驸马,士大夫求见!”门外,侍卫传来一声通报。 “让他进来!”酒白眯起眸子,淡淡的回了一句。 里屋内,忘忧挑了挑眉,没出声。 士大夫进来,见是酒白在迎接他,神色愣了愣,随即却弯起嘴角笑了笑,眼睛不停向里面看! “我来找公主表妹。”士大夫一边说,一边还想要朝里屋走。 酒白却一伸手,直接将士大夫拦住。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心底有几分不悦! 酒白笑了笑,而后抬眼看向士大夫:“即便你是公主的表哥,也不该随便进入我们的内房,士大夫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士大夫没有预料到酒白会拦住他,只好停住脚步,抬头直视面前比他还帅的男人,虚情假意的笑了笑:“公主公主表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平日跟我也是最好,今日回来,我作为表哥,自然要跟表妹好好聚聚。外人是不懂我们这份感情的。” 外人!? 哼哼! 听到这话,酒白愈发的觉得忘忧这女人有意思了,因为她身边的人,都这么脑残,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大晚上的,我要将房间让出来,给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享用?你当以出嫁的公主是什么?又当这忘忧宫是什么?”酒白不甘示弱地反击,一双眸子虽然是醉酒,却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笑话,他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男人,竟然要被说成为外人!? 闻言,士大夫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我,我只是想来陪陪表妹……”见到酒白一脸的阴冷,士大夫的脸色有些不好。 “不好意思,身为驸马的我,不喜欢!”说完,酒白敛下笑意,直接抬腿,一脚将士大夫提出了门外。 “我的女人,不需要别的男人来陪!”酒白说完,还帅气的将门猛的关上。 酒白这样送客的方式,突然让在帘子后的忘忧一愣,不自觉勾了勾唇角,脸上的神情却是一脸的花痴。 看不出来,他好男人啊。 “为什么偷看?”酒白回头,看见忘忧站在帘子那里,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