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霸宠小蛊妃

第203章 忘情难29

  身体才刚刚恢复,就要拉着人拼命的跑,所以,酒白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我说……”酒白有些气喘吁吁,在听见有人轻声的喊出两个字之后,忍不住回头:“噗!” 在见到自己拉着的人是忘忧,酒白直接吐了口血出来。 “我说,你本来拉着的,应该是嫂子对吗?”忘忧见吐了血的酒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奈的伸手, 点了她身上的穴道,好让他不至于气血逆流而亡。 “怎么会,是……你!?”酒白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调戏了一下自己的气血,忍不住的问。 “怎么会是我?我也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就不看清楚了,拉着我就跑!?” 忘忧蹲在酒白身边, 突然感觉这男人面无血色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那你为什么不挣脱?”酒白瞪了她一眼。 “因为我不喜欢你拉着我嫂子跑!”忘忧也瞪了他一眼。 “你走吧!” 酒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都怪自己太心急,一时拉错了人。 “你说拉就来,说撵我走就走,你当本公主是你家泰迪吗?”忘忧一脚踢了过去,逼着酒白睁开眼睛。 “你……”酒白无奈,吸了口气,忍了。 “喂,我听说,你本来喜欢的人,不是嫂子,是嫂子那张脸吸引的你,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长了一掌嫂子那样的脸,你会不会也喜欢我?”忘忧说完,咬了下下唇,又踢了酒白一脚。 “不会!”酒白闭上眼睛。 “为什么?”忘忧一愣。 “因为我不喜欢你!”酒白坐在地上调戏着自己的气血,忍住自己要掐死这女人的冲动。 “呵呵!”忘忧突然眯起眸子,邪魅的笑了一下,而后,便突然消失了。 “怎么,受打击了?”酒白半天没听见忘忧的声音,便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她的那张脸而喜欢她,我只是知道,自己必须守护好她而已!”酒白又说! 还是没人回答。 “你……走了吗?”酒白没睁开眼睛,淡淡的问。 果然,还是没人回答。 终于,酒白睁开了眼睛,看不大忘忧的影子了。 “这丫头,哼!”酒白忍不住笑了。 他不知道忘忧为什么会问了那样的一句话,但他知道,自己对她刚刚的那句话,在意了。 一直一来,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喜欢姒锦,还是喜欢她那张跟朝歌一模一样的脸,总之,他就是想要跟姒锦在一起而已。 吸了口气,酒白起身,离开。 少许时间,姒锦双手交叉在胸前,撅着小嘴走了出来。 “如果这两个人在一起,或许,是个好姻缘!”姒锦突然一笑, 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转眼十日过去。 所有人都找不到姒锦的影子。 陌尹念,忘忧,酒白,包括幽南山上的山贼和白苏苏。 因为,她去一个地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头疼的事。 “你说什么?本公主要嫁给酒白那个废物?”忘忧看着手里圣旨,心都碎了。 来人点了点头,一脸的认真。 “你先走,我静静。”忘忧虽然对酒白不讨厌,但却还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可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却让忘忧傻了眼。 而且,那圣旨之后,还有姒锦发来的一封信,信上说,只有忘忧,可以救姒锦脱离酒白的纠缠。 所以,酒白这个‘包袱’姒锦扔给了她。 “嫂子,但愿你的安排是对的!” 忘忧说完,便消失了踪影。 “什么?让我娶忘忧公主?为什么?”酒白对着自己的师傅师叔,直接傻眼了。 “为师之令,不得违抗,而且,秦小姐之命,也在她的手里!” 千里醉一脸的认真严肃,不像是在说假话。 “师傅你说什么?什么叫秦小姐之命在她手上?我之前以为丫头她死了,可我知道,幽南山上的新主人,就是她,所以她根本就没死,而且,忘忧也证明了这一点,但,师傅你为什么说丫头的命,在忘忧手上?” 酒白不懂,这些天来,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范围。 “其实,忘忧是秦小姐的天命克星,一旦她们之间反目成仇,秦小姐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忘忧若是死了,秦小姐也必然会死,简单的说,你若是想保护秦小姐,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护好忘忧,让她长命百岁!” 千里罪最所以会编出一大堆的话来,是因为她收到了姒锦的一封信: 背后的大人物们,我知道,你们一直都知道我是谁,知道我在做什么,所以,帮个忙,撮合一下酒白和忘忧,谢了。 所以,千里醉虽然很意外姒锦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存在?但还是很配合的安排了酒白和忘忧在一起。 “所以,这亲,是不结不行了是吗?”酒白冷笑着,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被师傅安排跟忘忧成亲。 忘忧那个小屁孩,可是整整比他小了十一岁啊! 活了快三十几年,却从来都没想过要跟谁成亲。 一直以来,流浪,喝酒,找寻朝歌,却从未想过要成亲。 而如今,他既然必须成亲,那就用成亲的方式来保护姒锦吧。 “好,我结!” 于是,酒白答应了,忘忧竟然也答应了。 只不过,两人的婚礼很简单,只是两人在一起,拜了个天地,便是成了。 “这个给你!”忘忧扔了给了酒白一张纸。 “啊?”当酒白看完里面的内容后,直接傻了。 他就知道,这小屁孩没那么容易答应跟他成亲。 原来,她竟然是有条件的。 不过,这里面说的条件,他勉强,还算是能答应。 “谁让你进来的?”洞房花烛夜,忘忧见酒白进了她的房间,皱起了眉头。 可酒白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理会她:“我是你的新郎,我不进来,难道要别的男人进来?” “怎么,才过了一天,这么快就变卦了?竟然以新郎自居了?”忘忧不屑地嗤了一声,不过,心里还挺高兴的,但不怼他两句,是不行的:“男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动物。” 忘忧这话,让酒白有些生气了,眉头一眯,却将怒意压了下去:“所以,动物的本能就是公的找母的,虽然你很丑,但我是不会嫌弃的。” 闻言,忘忧脸色一沉,彻底冷了下来:“你给我滚出去。” 她生气了,直接拿起枕头,朝酒白打了过去。 酒白一楞,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小气了点,好像说错话了:“我其实……” “滚啊!”忘忧生气的又扔了一个枕头。 酒白愣了愣:“对不起。”他一边说,一边真的朝门外走去。 当酒白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后面却传来了门被用力踢上的声音。 酒白坐在门口,伸手提起了酒壶,坐在台阶上喝酒。 许是今天疲惫了,一壶酒下去,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早晨,忘忧打开门,就见酒白躺在地上,手里还拎着个酒壶。 她双眸微眯,以为又是什么把戏,抬脚轻轻踢了踢他:“好后不挡道!” 然而,他却半天没有动静。 “喂!”忘忧蹲了下来,伸手将他的脸拉了出来,看见酒白一脸的惨败,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该死的!”忘忧生气的伸手,将酒白拖进了屋子里。 太阳西下,一日过去。 酒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周围一片艳红,一股中药的味道传来,让他忍不住紧了鼻子。 抬眼看去,见忘忧正坐在床边,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脑袋昏昏沉沉的。 忘忧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药丸扔了过去。 “我可不想背负,新婚之夜就把夫君克死的罪名!” 酒白接过来看了看,是一颗酒花玉露丸,非常好的大补药。 “谢了!”酒白吃下药,然后看见忘忧带了两个女人进来。 “伺候驸马更衣!”她下令。 “不用!”酒白拒绝。 你还是乖乖的换一身好衣服吧!”忘忧一脸的严肃。 “为什么?”酒白坐了起来,发现忘忧给他的丹药很好用,身体好像一下子就充实了很多。 “你和我回去见父母!”忘忧坐在桌子旁,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英俊的酒白。 “回去?哪儿?”酒白愣了愣。 “优国。”一说到优国,忘忧的神情,似乎有些异样。 “好!”酒白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情也不知道是个个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忘忧这个丑丫头的背后,也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几日后,酒白和忘忧回到优国。 一上殿,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忘忧会成亲,会在大宋和一个不知名的江湖人物成亲。 “见过皇上,皇后!太子殿下!”酒白的目光扫过忘痕,满脸的不自在。 曾经的对手,如今的大舅哥,哎,这风水! “平身吧!落座!”一场宴席,因优国皇上的一句话,而开始。 酒白和忘忧刚坐下,一个坐在上位的妃子却抢先开了口,语气极其鄙夷:“还以为是个多了不起的驸马,原来,是前段日子跟人家抢媳妇没抢过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