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

第7章 开始接客

阿强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正试图阻止小薇穿上那件暴露的裙子。 那是周五晚上七点,距离他说的“老地方”饭局还有一个小时。 小薇站在卧室里,手里攥着那件黑色紧身裙——和上次同一件,但领口被撕得更开,侧边的拉链坏了,只能用别针勉强固定。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赴刑场的囚犯。 “我不去。”她第三次重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突起发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你必须去。”阿强靠在门框上,抽着烟,语气不容置疑。 烟雾在他脸前缭绕,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饿狼般的光。 “那几个大哥点名要你。说你懂事,会来事,酒量也好——妈的,上次那五千块你以为白拿的?” “我怀孕了。”小薇说,声音在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移到小腹上,轻轻覆盖在那里,像在保护什么脆弱的东西。 “医生说了,前三个月很危险,不能再喝酒了。” “喝一点死不了人。”阿强弹了弹烟灰,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熄灭在地板上。 “而且嫂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是两个人。两个人赚钱,还债更快——这道理你不懂?” 他说“两个人赚钱”时,眼神在小薇的肚子上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恶心的、得意的弧度。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像在看一件能产出更多价值的商品。 “阿强。”我往前一步,挡在小薇面前,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他们两人的视线。 “她真的不能去。上次回来她吐成那样,你又不是没看见。再喝下去,孩子可能真的保不住。” “保不住?”阿强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不是正好?反正这孩子我也不怎么想要。生下来还得养,多麻烦。”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耳光。她的嘴唇开始发抖,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我说。”阿强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脸上,嘴里喷出的烟味混合着昨晚的酒气,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孩子,打掉最好。生下来也是拖累。还不如趁现在,你身子还轻便,多陪几次酒,多赚点钱——等肚子大了,那些大哥可就不喜欢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小薇听见: “而且嫂子,你知道吗?我昨天跟那几个大哥聊天,他们听说你怀孕了,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说孕妇……嘿嘿,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你这种大学生,清纯的胚子,现在又怀了孕,他们说……说想想就硬了。” 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往后退,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紧紧抠着墙面,指甲在油漆上划出细微的、刺耳的刮擦声。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我不去……”她小声说,声音在抖,但里面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坚持,“死也不去……” “由不得你。”阿强的脸色沉下来,刚才那点伪装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今晚八点,老地方。不去的话……” “够了!”我打断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阿强,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钱我们可以慢慢还,我去打工,我去借,我去……” “慢慢还?”阿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哥,三十万,你一个月赚多少?三千?五千?等你慢慢还完,我尸体都凉了。那些追债的可没你这么好的耐心。”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某种更冷酷的东西。 “看来不给你看点真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慢慢掏出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然后他把屏幕转向我,嘴角扬起一个恶意的、胜利的笑容。 “哥。”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什么珍贵的秘密,“我给你看点好东西。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嫂子必须去了。” 我低头看向屏幕。 然后,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视频开始于一片晃动。镜头先是扫过次卧杂乱的地面——散落的烟头,空啤酒罐,揉成一团的卫生纸。然后镜头抬起,对准了那张折叠床。 小薇躺在床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手机闪光灯下白得像瓷器,但也因此让那些痕迹更加刺眼——胸口、腰间、大腿内侧,布满了暗红色的淤青和牙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的是那种粗糙的麻绳,绳子深深勒进她细嫩的手腕,皮肤已经被磨破,渗着血丝。 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麻绳绑在床柱上,双腿被迫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但最让我心脏停跳的,是她的脸。 她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布条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她的嘴巴被宽胶带封着,胶带边缘因为挣扎而翘起,露出底下苍白的嘴唇。 泪水从黑布下方不断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凌乱的发丝里,在枕头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在颤抖。 全身都在颤抖,像一片秋风中的叶子。 她的胸脯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上面有新鲜的、暗红色的咬痕——很深,几乎要破皮。 “看,嫂子这皮肤,多白。”视频里传来阿强的声音,兴奋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嗓音,像是贴着麦克风在说话。“跟牛奶似的,一碰就红。” 镜头开始移动,缓慢地,从上到下,像在展示一件商品。 它先是在小薇的脸上停留——即使被蒙着眼、被封着嘴,依然能看出她五官的精致。 泪水不断从黑布下涌出,她的鼻子因为哭泣而发红,呼吸在胶带下发出呜咽的、堵塞的声音。 “哭什么?”阿强的声音说,镜头外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好像在脱衣服。“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镜头往下移,到脖子。那里有新鲜的吻痕,紫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其中一个特别深,几乎像是要吮出血来。 “这是我昨天留的。”阿强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得让那些大哥知道,这是我的人。” 镜头继续往下,到锁骨,到胸口。 特写。 小薇的胸脯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但现在,那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指痕——青紫色的指痕像花瓣一样散开,中心是红肿的乳尖。 镜头拉得很近,近到能看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因为恐惧而起的鸡皮疙瘩。 “真软。”阿强的声音说。 然后镜头外伸出一只手——粗大的,指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 那只手捏住了小薇的右乳,用力,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想躲,但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动。”阿强说,手开始揉捏,粗暴地,像在揉面团。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力碾压。 小薇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但抵抗无效。 镜头跟着那只手移动,记录下乳肉在粗暴揉捏下变形的过程,记录下乳尖在碾压下变得更加红肿的过程。 “看,多敏感。”阿强笑了,那笑声很恶心,“一碰就硬了。” 他松开了手,乳肉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镜头再次拉近,对准乳尖——那里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但因为暴力对待而显得红肿不堪。 “好了,不玩了。”阿强说,“办正事。” 镜头开始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还很纤细,没有怀孕的迹象。但阿强的手指在上面画圈,动作很慢,很刻意。 “这里……”他说,声音放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怀了我的种。我的种,在我女人肚子里。” 他的手指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 到两腿之间。 特写。 小薇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粉红色缝隙,还有因为被迫分开双腿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入口。 “看这里。”阿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多漂亮。粉的,嫩的,像没开苞似的——虽然已经被我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镜头拉得更近,近到几乎要贴上去。能看见入口处细微的褶皱,能看见因为恐惧而收缩的肌肉,能看见……一丝透明的水光。 “哟,湿了。”阿强笑了,“嫂子,你身体比嘴诚实啊。” 小薇剧烈地摇头,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她想并拢腿,但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别急。”阿强说,“我这就进来。” 镜头突然歪了,被放在什么地方——可能是床头柜。 画面变成斜角,只能拍到小薇的下半身,和一部分阿强的身体——他赤裸的下半身,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那东西,已经勃起到恐怖的程度,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爬上床,跪在小薇分开的双腿间。 “第一次拍视频,嫂子配合点。”他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东西,另一只手按住小薇的腰。“笑一个——哦对了,你嘴被封着呢。” 他笑了,那笑声残忍而得意。 然后他往前顶。 很慢,很用力。 镜头里,能清楚地看见那粗大的头部挤开紧闭的入口,撑开粉嫩的褶皱,一点一点没入身体的过程。 小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她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极其痛苦的尖叫,即使隔着胶带也能听见那种撕裂般的声音。 她的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几乎痉挛。 “真紧。”阿强喘着粗气,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顶,“每次进来,你都夹得特别紧,像舍不得我出来似的。” 他完全进入了。 镜头里,能看见他的小腹紧贴着小薇的下体,能看见那东西完全没入身体的深度。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小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胸脯上下颠簸,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布。 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那种声音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受伤的动物。 “叫啊。”阿强一边动一边说,“怎么不叫了?哦对,嘴被封着呢。”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板摇晃的嘎吱声,绳子摩擦的声音,还有阿强粗重的喘息。 镜头因为撞击而晃动,画面变得模糊,但依然能看见小薇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看见她的腰肢被迫迎合着撞击的节奏,能看见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 “对……就这样……”阿强喘得更厉害了,“夹紧……再紧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快。小薇的呜咽声变成了断续的、几乎窒息的抽泣。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摆动,汗水浸湿了头发。 突然,阿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他射了。 镜头里,能看见他在小薇体内最后的几次冲刺,能看见他发泄时狰狞的表情。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胸口。 小薇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只有眼泪还在流。 几秒钟后,阿强爬起来。他的那东西从小薇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的液体——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他拿起手机,镜头再次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微微张开,正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他的精液,和可能的血丝。 “看。”阿强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的东西,在你里面。我的种,说不定已经种下了。”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流出的液体,然后举到镜头前。 粘稠的,白色的,在灯光下反光。 “留个纪念。”他说,然后把那根手指塞进小薇被封着的嘴里——隔着胶带,用力按在她的嘴唇上。 小薇剧烈地挣扎,发出恶心的、干呕的声音。 阿强笑了,抽回手指。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八分四十四秒。 第二个视频的开始,小薇是跪着的。 她背对着镜头,赤裸着,双手撑在床沿上,腰深深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发梢因为汗水而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红。 这次她没有蒙眼,也没有被封嘴。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被咬得出血,脸色苍白得像鬼。 阿强站在她身后,赤裸着,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拍摄。 镜头从小薇的背部开始——漂亮的脊椎沟,因为姿势而凸显的肩胛骨,细瘦的腰,还有那片雪白的、因为跪姿而完全暴露的臀瓣。 “嫂子,这个姿势喜欢吗?”阿强的声音传来,带着戏谑。“我从片子里学的,说这样进得最深。” 小薇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说话。”阿强抓着她头发的手用力往后拽。 “喜……喜欢……”小薇被迫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喜欢什么?” “喜欢……被你……这样……”她说不出那个词,眼泪流得更凶。 “哪样?”阿强不依不饶,另一只手放下手机——镜头歪了,但还能拍到部分画面——然后那双手握住了小薇的腰。 “被……被你干……”小薇终于说出口,然后崩溃地哭出声,“求你了……阿强……放过我……” “放过你?”阿强笑了,“那怎么行。你是我女人,我得好好疼你。” 他重新拿起手机,镜头再次对准。然后他往前顶,那东西从后面进入小薇的身体。 “啊——!”小薇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前冲,但被阿强抓着腰拽回来。 “别躲。”他说,开始动,一开始就很粗暴,每一下都撞得小薇的身体往前冲,胸脯狠狠撞在床沿上。 镜头在晃动,但依然能捕捉到关键画面——那东西在小薇体内进出的过程,每次抽出时带出的水光,每次进入时臀肉被撞击的颤动。 “叫啊。”阿强一边动一边说,“像上次那样叫。让哥听听,你叫得多好听。” “不……”小薇哭着摇头,“不要拍……求你了……” “不拍怎么行?”阿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这么精彩的画面,得记录下来。以后咱们老了,还能拿出来回味——你看,你屁股多白,一撞就红。” 确实,小薇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泛起红痕,然后慢慢扩散,变成一片羞耻的粉红色。 “而且嫂子。”阿强继续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你下面……越来越湿了。我都能听见水声——啧,听。”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抽插的声音更清晰——那种黏腻的、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小薇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是不是……”阿强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喜欢被我干?嘴上说不,身体这么诚实。”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小薇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说话。”阿强命令道,“是不是喜欢?” “喜……喜欢……”小薇哭着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喜欢!”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崩溃地大哭,“我喜欢被你干!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阿强笑了,那笑声得意而残忍。 “这才对。”他说,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把小薇撞散架。 镜头里,小薇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她的头发散乱地飞舞,汗水从背上滑落,混合着泪水滴在床上。 “要……要到了……”阿强喘着粗气,动作变得急促而混乱。 小薇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她的尖叫——那不是快感的尖叫,是痛苦的、绝望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像是经历了某种痉挛。 阿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在小薇体内释放。 然后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皮肤上。 小薇一动不动,脸还埋在床单里,只有肩膀在微微耸动——她在哭,无声地哭。 阿强慢慢抽出来,那东西从小薇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处汇聚,滴在地板上。 “看。”阿强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的东西,流出来了。可惜了,要是怀上了多好。”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然后举到镜头前。 “纪念照。”他说,然后突然把手指塞进小薇嘴里。 小薇剧烈地挣扎,发出恶心的干呕声,但阿强用力按住她的头,迫使她含住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 “舔干净。”他命令道。 小薇在哭,但她照做了——她的舌头裹住那根手指,机械地、绝望地舔舐。 阿强满意地笑了,抽回手指。 “乖。”他说,拍了拍她的屁股。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九分二十一秒。 第三个视频的背景是卫生间。 小薇坐在马桶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水滴不断从发梢滴落。她赤裸着,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阿强站在她面前,也赤裸着,手里拿着花洒,水流开得很大,哗啦啦地冲在小薇身上。 “洗干净点。”他说,声音很冷,“被那些男人摸了,亲了,脏了。我得把你洗干净。” 小薇闭着眼睛,水流冲在她脸上,她剧烈地咳嗽,水呛进鼻子和嘴里。 “抬头。”阿强命令道。 小薇没动。 “我让你抬头!”阿强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 水流直接冲在她脸上,她呼吸困难,双手胡乱地挥舞,但阿强按着她,不让她躲。 “那些男人的手……”阿强一边冲水一边说,“脏。他们的嘴,更脏。你让他们碰了,就得洗干净。” “我没……”小薇在水流中断断续续地说,“我没让他们……亲嘴……” “那他们碰你哪儿了?”阿强关掉水,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说。” 小薇在颤抖,嘴唇发紫,不知道是冷还是怕。 “胸……胸口……”她小声说,“还有……腰……” “还有呢?” “……大腿。” “还有呢?”阿强的声音更冷了。 小薇哭了,眼泪混着脸上的水往下流。 “没……没有了……” “撒谎。”阿强突然用力,捏得她下巴发白,“那个胖子,我看见了,他摸你屁股了。是不是?” 小薇点头,哭得更厉害。 “这里?”阿强的手突然移到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小薇尖叫一声,想躲,但坐在马桶上,无处可躲。 “脏了。”阿强说,重新打开花洒,对着她屁股冲,“这里,得重点洗。” 水流很急,打在她皮肤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小薇在哭,身体因为冷而剧烈地发抖。 冲了一会儿,阿强关掉水。 “张嘴。”他说。 小薇摇头,紧紧闭着嘴。 “我让你张嘴!”阿强用力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然后他凑近,盯着她的口腔看,像在检查什么脏东西。 “还好。”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没让他们亲嘴。这里是我的,只能我亲。” 他凑过去,吻她。 很用力,很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口腔。小薇在挣扎,但被他按在马桶上,动弹不得。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 小薇剧烈地咳嗽,像是要吐出来。 “现在干净了。”阿强站起来,又开始冲水,“下次再让他们碰,我就用消毒水给你洗——听说那东西很刺激,洗下面的话,会疼好几天。” 小薇抱住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阿强关掉水,拿起旁边的毛巾,扔在她身上。 “擦干。”他说,“然后出来。今晚还得去陪酒,记得笑好看点。”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六分三十七秒。 第四个视频是在客厅沙发上。 小薇躺在沙发上,赤裸着,双腿被阿强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腰部悬空,只有背部和肩膀靠在沙发上。 她在哭,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 阿强跪在沙发前,那东西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他这次没有拿手机拍摄,而是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镜头对准他们。 所以画面是固定的,但角度很好——能清楚看见连接处,能看见小薇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能看见她脸上痛苦而麻木的表情。 “嫂子。”阿强一边动一边说,喘息粗重,“你说……要是哥现在进来,看见我们这样,会怎么样?” 小薇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流泪。 “他会疯吧?”阿强笑了,动作更加用力,“自己的女朋友,被表弟干得这么爽——你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确实,抽插的声音很响,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说话。”阿强命令道,“哥要是看见了,你会怎么说?” “我……”小薇开口,声音破碎,“我会说……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自愿?” “因为……”她哭出声,“因为……我喜欢被你干……比喜欢哥……更舒服……” 阿强满意地笑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对,就这样说。”他喘着气,“告诉他,你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都是。他要是敢碰你,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不对,我现在就发给他看。”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撞击。小薇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要射了。”阿强突然说,动作变得急促,“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里……里面……”小薇机械地说,像是背台词。 “为什么?” “因为……想怀你的孩子……” 阿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在小薇体内释放。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几秒钟后,他爬起来,那东西从小薇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精液。 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入口红肿,正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在米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湿痕。 “看。”阿强说,“沙发脏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是租的房子。” 他伸手,抹了一把流出的精液,然后递到小薇嘴边。 “舔干净。” 小薇看着他,眼神空洞。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机械地舔舐。 阿强笑了,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脸。 “乖。今晚陪酒的时候,也这么乖就行。”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七分五十二秒。 --- 第五个视频是在卧室床边。 小薇跪在地上,阿强坐在床边,那东西在她嘴里抽插。 她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合着口水,滴在地板上。她的喉咙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但阿强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深一点。”他说,用力往前顶。 小薇的喉咙被顶到最深处,她剧烈地干呕,身体开始痉挛。 “对,就这样。”阿强喘着气,“全部吃进去。” 他在她嘴里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那东西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反光。 “转过去。”他命令道。 小薇机械地转身,双手撑在地上,臀部翘起。 阿强从后面进入,一开始就很粗暴。 “说。”他一边动一边说,“是谁的女人?” “你……你的……”小薇哭着说。 “谁干你干得最爽?” “你……” “以后还让不让那些男人碰?” “不……不让了……” “乖。”阿强加快了速度,“以后只让我碰,只让我干。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说完整。” “以后……以后只让你碰……只让你干……”小薇崩溃地大哭,“我是你的女人……从里到外都是……” 阿强满意地笑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几分钟后,他射在她体内。 然后他爬起来,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小薇的下体。 特写。 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留个纪念。”他说,拍了张照片。 然后他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上来。”他命令道。 小薇爬上来,躺在他身边。 阿强搂住她,手在她身上抚摸。 “睡吧。”他说,“明天还得去陪酒。” 小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八分零九秒。 --- 五个视频。 总共四十一分钟。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屈辱的、绝望的、残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 小薇被绑着的样子。 她被强迫说那些话的样子。 她机械地舔舐精液的样子。 她空洞的眼神,破碎的声音,绝望的哭泣。 每一帧,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烫在我的脑子里,烫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哥?”阿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收回手机,脸上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的笑容。 “拍得不错吧?我特意学了运镜,灯光也调了——你看第五个,那个逆光效果,是不是很有感觉?”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盯着他那双闪着邪恶光的眼睛。 突然,我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阿强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 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打得好。”他说,“不过哥,你打我一拳,这些视频,就会自动上传到云端。我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或者……被打得太惨,它们就会发到你们学校所有人的邮箱里。”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你想让全校都看看,嫂子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想让他们看看,她被绑着的样子,被强迫口交的样子,被内射后流精液的样子?” 我僵住了。 拳头还举在半空,但再也挥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强拍了拍我的肩,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像在扇我耳光,“现在你明白了?嫂子必须去陪酒。必须赚钱。必须听我的。因为……”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让她去陪酒,她就得去。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子,她就得生。我想拍视频,她就得配合。” 他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 “而你,哥,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只要你敢阻止,这些视频就会传出去。到时候,嫂子就毁了。你舍得吗?”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愤怒,是恐惧。 是无能为力的恐惧。 是眼睁睁看着爱人被拖进深渊,却连伸手都做不到的恐惧。 “现在。”阿强转身,看向小薇,“嫂子,换衣服吧。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该出发了。” 小薇还站在墙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她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绝望,有哀求,有……认命。 然后她低下头,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睡衣滑落,露出她单薄的身体——上面还残留着视频里的痕迹,淤青,牙印,吻痕。 她弯腰,捡起那件黑色紧身裙。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我们,开始穿。 拉链坏了,她用别针勉强固定。领口太开,她试图往上拉,但布料太少,遮不住什么。 最后她转过身。 浓妆,暴露的裙子,脖子上新鲜的吻痕,胸口若隐若现的牙印。 她看起来像……像妓女。 “走吧。”阿强走过来,搂住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小薇没躲。 只是低着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们走向门口。 “阿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他回头看我。 “照顾……照顾好她。”我说,声音在抖,“别让她……别让她出事。” “放心吧哥。”他笑了,“嫂子现在是我的摇钱树,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视频的缩略图。 突然,我跪了下来。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输了。 彻底输了。 从看到第一个视频的那一刻起。 从知道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的那一刻起。 从意识到我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一刻起。 我就输了。 输给了阿强的无耻。 输给了现实的残酷。 输给了自己的无能。 而小薇…… 小薇正在被我亲手送进地狱。 穿着暴露的裙子,化着浓妆,带着满身的吻痕,去陪那些恶心的男人喝酒,被他们摸,被他们亲,被他们…… 而我,只能在这里跪着。 像个废物。 像个懦夫。 像个……帮凶。 阿强收到那条短信时,小薇刚吐完第三次。 她跪在马桶边,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地面,身体剧烈地颤抖。 刚才喝下去的那点粥全吐出来了,现在吐出来的都是黄绿色的胆汁,混着血丝——她的胃黏膜可能已经出血了。 “嫂子,你这样不行啊。”阿强站在卫生间门口,抽着烟,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不耐烦,“天天吐,怎么陪酒?那些大哥花钱是来寻开心的,不是来看你吐的。” 小薇没说话,只是继续干呕,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才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马桶,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我蹲下来,递给她一杯水。 她没接,只是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撑不住了……” 我没说话,只是抱住她,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像片风中的叶子。 “哥。”阿强在门口说,“你出来一下。” 我看了小薇一眼,她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我肩上,像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卫生间。 阿强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阿强,你欠的那三十万,最后期限明天。明天中午十二点前,要么见钱,要么见人。如果两样都没有,你知道后果。” 发信人没有署名,但那个号码我认得——是上次来催债的那个矮胖男人的。 “明天……”我抬头看阿强,“明天中午?” “对。”阿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明天中午。要么三十万,要么我的一只手——或者命。” 他顿了顿,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要么……嫂子的。” 我心头一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阿强压低声音,“如果明天还不上钱,他们可能会……动嫂子。那些人是混黑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嫂子这么漂亮,他们早就盯上了。” 我握紧了拳头。 “所以……”阿强继续说,“我们得想办法。三十万,一夜之间,去哪儿弄?” “我们可以报警……” “报警?”阿强笑了,那笑声很冷,“报警了,那些视频就会发出去。嫂子就毁了。而且那些人敢这么嚣张,肯定有后台。报警没用。” “那怎么办?” 阿强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哥,我有个办法。”他说,“能一夜之间弄到三十万。但是……需要嫂子配合。”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什么办法?” 阿强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龙哥。”他对着电话说,语气谄媚得令人作呕,“是我,阿强。对,上次那个……我想好了。就按您说的,一晚,三十万。对,保证干净,大学生,还是雏的时候就跟了我,没病。好,好,我现在就带她过去。” 他挂断电话,看向我。 “龙哥。”他说,“那些债主的老大。他说……只要嫂子陪他一晚,三十万的债,一笔勾销。”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盯着他,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我说。”阿强一字一句地重复,“让嫂子陪龙哥睡一晚,三十万就不用还了。” 我突然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 “你他妈疯了?!”我吼道,“那是你嫂子!她怀孕了!你让她去……” “怀孕了更好!”阿强打断我,眼睛发红,“龙哥就喜欢孕妇!他说孕妇……特别紧,特别有感觉!” 我握紧拳头,几乎要砸下去。 但阿强突然笑了。 “哥,你打啊。”他说,“打完了,那些视频就会自动上传。到时候,全校都会看到嫂子被绑着的样子,被强迫口交的样子,被内射后流精液的样子——你想让她身败名裂吗?” 我僵住了。 拳头停在半空,再也挥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强掰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现在你明白了?嫂子必须去。陪龙哥一晚,三十万的债就清了。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不然……”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不然明天中午,要么我被砍死,要么嫂子被他们抓走——那些人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他们会轮了她,拍视频,卖到黑市去。你想让她变成那样吗?”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去叫嫂子准备吧。”阿强说,“龙哥在酒店等着。洗个澡,化个妆,穿漂亮点——龙哥喜欢清纯的,别化太浓。” 他转身走向次卧。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告诉嫂子,好好表现。要是龙哥不满意,钱拿不到,债还得还。到时候……那些视频还是会发出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卫生间里传来小薇压抑的哭声。 我走进去。 她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应声。 “小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眼神空洞。 “我都听见了。”她小声说,声音破碎,“他要……要卖我。” 我没说话。 只是蹲下来,抱住她。 “阿晨。”她在我怀里颤抖,“我……我不想……死也不想……” “我知道。”我说,“我们不去了。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 “走不掉的。”她摇头,“那些视频……那些债主……我们走不掉的。” 她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阿晨。”她说,眼泪不停地流,“如果……如果我去……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你会……还会爱我吗?” “会。” “那……”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那我去。”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去。”她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陪那个龙哥一晚,三十万就清了。那些视频……阿强可能会删掉。我们……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 她说“重新开始”时,眼睛里有一点微弱的光。 像黑暗中,最后一点火星。 但我知道,那个“重新开始”,可能永远都不会来。 因为有些污渍,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干净。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淋浴间,“我洗澡。你……你出去吧。” 她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混在水声里,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半小时后,小薇出来了。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出了血。 “衣服呢?”她问,声音很轻。 阿强从次卧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这里。”他说,“龙哥派人送来的。说是……礼物。” 小薇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很薄,很透,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是全空的,裙摆短到大腿中部。 还有一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去换上。”阿强说,“龙哥喜欢白色,说像新娘。” 小薇看着那件裙子,手指在颤抖。 然后她转身,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和阿强站在客厅里,沉默。 “哥。”阿强突然开口,“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三十万……我拿不出来。嫂子去一晚,债就清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畜生。 不,畜生都比他有良心。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 很合身,合身到可怕——像是量身定做的。 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后背的空洞让她的整个脊背都暴露在外。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她每走一步,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粉底,口红,眼线。但那些化妆品遮不住她的苍白,遮不住她眼里的绝望。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物。 一个即将被送出去的,屈辱的礼物。 “真漂亮。”阿强吹了声口哨,眼睛在她身上扫,“龙哥肯定喜欢。”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走吧。”阿强看了看表,“龙哥在凯悦酒店,1808房。让我们九点前送到。” “送到”这个词,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只是跟着阿强走向门口。 “小薇。”我叫住她。 她回头看我。 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我……”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阿晨。”她轻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明天我们就重新开始。” 她说“重新开始”时,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破碎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跟着阿强走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突然,我冲出门,冲下楼。 我要阻止她。 不管那些视频会不会发出去。 不管阿强会不会被砍死。 不管三十万还不还得上。 我要阻止她。 我不能让她去。 不能让她被那个什么龙哥…… 冲到楼下时,他们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 但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阿强的脸露出来。 “哥,回去吧。”他说,“别跟来。不然那些视频,今晚就发。” 然后车窗升起。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跪了下来。 在小区门口,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跪了下来。 眼泪终于流出来。 无声的,滚烫的,绝望的。 我知道,我救不了她。 从阿强住进来的那一刻起。 从那些视频被拍下的那一刻起。 从她怀孕的那一刻起。 我就救不了她了。 而现在,我亲手把她送走了。 送到那个龙哥的床上。 像一个礼物。 像一个商品。 像一个……妓女。 那一夜很长。 长得像一辈子。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发出细微的、规律的滴答声。 像倒计时。 九点,她应该到了。 十点,她应该已经在那个房间里。 十一点,那个龙哥应该已经…… 我不敢想。 但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脑子里出现各种可怕的画面——小薇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被那个龙哥撕开,被按在床上,被…… 那些画面和视频里的画面重叠。 小薇被绑着的样子。 她被强迫说那些话的样子。 她机械地舔舐精液的样子。 而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穿着那件像新娘一样的白色裙子。 被一个陌生的、恶心的男人…… 我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凌晨一点,门开了。 阿强走进来,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身上有浓烈的酒味。 “哥,还没睡?”他打招呼,语气轻快。 我没理他,看向他身后。 小薇没有跟进来。 “她呢?”我问,声音在抖。 “在酒店。”阿强说,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看,借条。龙哥撕了。三十万,一笔勾销。” 他把那张撕成两半的借条扔在茶几上。 皱巴巴的纸上,还有阿强的签名和手印。 现在,它被撕了。 用小薇的一夜,换来的。 “她人呢?”我重复,声音更大。 “说了,在酒店。”阿强点了根烟,“龙哥说……一晚不够。要留到明天早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阿强吐出一口烟,“龙哥很喜欢嫂子。说……说很紧,很嫩,很有味道。想多玩一会儿。反正钱已经清了,多玩几个小时,无所谓。” 他顿了顿,笑了。 “而且龙哥说了,如果嫂子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后……可以长期合作。一次五万,一周一次,很快就能发财。” 我盯着他,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向门口。 “你去哪儿?”阿强在身后问。 “去接她。” “接她?”阿强笑了,“哥,你现在去,龙哥会生气的。他生气了,那些债可能又得还。而且……那些视频,他也有备份。” 我停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 “我说。”阿强慢悠悠地说,“龙哥也有那些视频的备份。我发给他的——作为诚意。所以现在,不止我能用那些视频威胁你们,龙哥也能。而且龙哥的势力……可比那些小混混大多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魔鬼。 “所以哥。”阿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认命吧。嫂子现在是龙哥的女人了——至少今晚是。明天早上,我会去接她回来。到时候,债也清了,视频的威胁也少了——毕竟龙哥也有备份,他不想事情闹大。咱们就能重新开始了。” 他说“重新开始”时,语气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于决堤。 那一夜,我没有睡。 听着客厅里阿强看电视的声音,听着他哼歌的声音,听着他数钱的声音——龙哥给了他五千,说是“介绍费”。 五千。 小薇的一夜,值三十万。 他的介绍费,值五千。 多么公平的交易。 多么肮脏的世界。 天亮时,我听见阿强出门的声音。 他说去接小薇。 我坐在卧室里,等着。 等着小薇回来。 等着那个已经被彻底摧毁的女孩,回到这个同样肮脏的家。 上午十点,门开了。 我冲出去。 小薇站在门口。 她还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撕破了,露出大半个胸脯。裙摆上有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 她的脸上妆容全花,口红晕到嘴角,眼线糊成一团。 她的头发凌乱,脖子上、胸口上、手臂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比阿强留下的更重,更狠。 她的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嫂子,洗个澡。”阿强在身后说,“洗干净点,好好休息。晚上……龙哥可能还找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很大很大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水声,听着里面隐约的、压抑的哭声。 突然,水声停了。 一切安静得可怕。 “小薇?”我敲门。 没有回应。 “小薇?”我用力敲门。 还是没有回应。 我拧动门把,门没锁。 推开门。 我看见小薇坐在浴缸里。 浴缸里放满了水,很满,几乎要溢出来。水是热的,还在冒着蒸汽。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只露出头。她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她在发抖。 全身都在发抖。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小薇……”我走过去,蹲在浴缸边。 她没睁眼,只是轻声说: “阿晨,我洗不干净。” “洗得干净。”我说,“多洗几遍,就干净了。” “洗不干净。”她摇头,“那些男人的手……那些男人的嘴……那些男人的……东西……洗不干净。” 她顿了顿,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进热水里。 “阿晨,我觉得……我脏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脏透了。” 我没说话。 只是伸手,想把她从水里抱出来。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轻,“我脏。你会被我弄脏的。”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被两个男人睡了。一个是你表弟,一个是黑社会老大。我怀着一个强奸犯的孩子,去陪另一个男人睡觉。我脏得……连我自己都想吐。”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曾经清澈透亮的眼睛,现在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阿晨。”她说,“我想死。” 我没说话。 只是把她从水里抱出来。 她没挣扎,像个布娃娃,任我摆布。 我用浴巾裹住她,擦干她的身体。 那些新鲜的吻痕和牙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里有一片淤青,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 还有胸口——乳头上还残留着齿痕,很深,几乎要破皮。 我帮她穿上睡衣,扶她回卧室。 她躺下,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成一团。 “小薇。”我躺在她身边,轻声说,“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没睡。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墙壁,像在盯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那一夜,我没有睡。 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听着客厅里阿强数钱的声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恶心。 恶心到让人想吐。 天亮时,小薇终于睡着了。 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嘴里喊着“不要”、“走开”,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着她眼下的乌青。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我要永远干干净净的。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碰。”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洞,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干净的承诺,变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手机响了。 是阿强发来的消息: “哥,龙哥很满意。说今晚还想找嫂子。一次五万,现金。你跟嫂子说说,让她准备一下。” 我看着那条消息,很久。 然后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突然觉得,那些光,都是假的。 真正的光,早就熄灭了。 在小薇穿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那一刻。 在她被送进酒店房间的那一刻。 在她坐在浴缸里泡到发白的那一刻。 光,就熄灭了。 永永远远地,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