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圣旨揭黑幕安南这一劫我接了

第41章 哨引烟尘破绝境

  死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庙内能找到的、所有干燥的木头、蒲团、稻草,疯狂地堆向那狭窄的地道入口!   火折子划亮!   呼啦!   干燥的引火物瞬间被点燃!火焰升腾而起,浓烟滚滚,顺着地道入口疯狂地灌了下去!   “咳咳咳……”地道深处,立刻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哈哈哈!给我加柴!熏死他们!”杜三狂笑着,火光映着他扭曲的脸,如同地狱恶鬼。   地道深处。   浓烟如同毒龙,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刺鼻的焦糊味,疯狂地向下倒灌!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呛人的烟雾填满!   “咳咳……咳咳咳……”刘三被呛得涕泪横流,剧烈地咳嗽着,几乎无法呼吸。他怀里的账册被浓烟熏得发烫。   赵魁被浓烟一呛,从半昏迷中挣扎着醒来,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声音很快被咳嗽淹没。   江枫眼神冰冷如铁!他迅速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塞给刘三:“捂住口鼻!湿布!”他自己也迅速撕下布条,就着地道壁上渗出的、冰冷的泥水浸湿,捂住口鼻。   他环顾四周。地道狭窄,向下延伸,深不见底。身后是唯一的入口,此刻正被烈焰浓烟封死!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但浓烟下沉的速度极快,这里很快也会变成烤炉!   绝境!   “走!往下!”江枫的声音透过湿布,沉闷而坚定。他再次扛起剧烈咳嗽、意识模糊的赵魁,招呼刘三,向着地道更深、更黑暗、更阴冷的深处,艰难地挪动!   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淤泥中,浓烟在头顶翻滚,灼热的空气炙烤着皮肤。身后的火光和杜三的狂笑,如同地狱的召唤。   不知向下走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步,也许是一个世纪。浓烟稍稍稀薄了一些,但空气依旧灼热稀薄。地道似乎变得开阔了一点,旁边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人工开凿的浅坑,坑壁上渗着冰冷的泥水。   江枫将赵魁放下,靠在冰冷的泥壁上。赵魁脸色青紫,呼吸微弱,腿上的恶臭混合着烟熏火燎的气味,更加刺鼻。他体内的毒素和反噬,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刘三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怀里的账册依旧死死抱着。   江枫靠在另一侧泥壁上,湿布下的脸看不到表情,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肋下的伤口如同被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虚弱和刺痛,如同潮水般汹涌反扑,眩晕感如同黑幕笼罩而来。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和血腥味刺激着即将溃散的意识。他抬起头,看向地道上方那隐约透下的、被火光映红的烟雾。   火光……烟雾……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劈入江枫混乱的脑海!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怀中——那里,除了冰冷的夜枭令,还有那个装有“固本丹”和“清毒散”的小瓷瓶!更重要的,是那个被他贴身藏好的、非金非木的黑色圆筒——“无声哨”!   哨子……高频震动……   火光……烟雾……   烟雾上升……高频震动在空气中传播……   一个绝地反击、玉石俱焚的计划,在瞬间成型!   江枫的眼神,在浓烟与黑暗交织的地道深处,猛地爆射出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他挣扎着站起身,走到地道中央,抬头望向那翻滚的浓烟。他解下捂住口鼻的湿布,深深吸了一口那灼热刺鼻的空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和愤怒都吸入肺腑!   然后,他取出那个冰冷的黑色圆筒。   手指,按照一个极其复杂、远超之前联络夜枭堂时的规律,在圆筒侧面那些细密的凸起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最后的精神,开始疯狂地按压、旋转!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细微到几乎被火焰燃烧声完全掩盖的机括声,密集地响起!   这一次,不是召唤!   这一次,是引爆!是利用“无声哨”能发出的最高频、最强烈的震荡波,去剧烈搅动上方那翻滚的、高温的浓烟!去引发一场来自地狱的——   烟尘殉爆!   地道深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灼热刺鼻的浓烟翻滚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烧红的炭火。江枫的手指在冰冷的黑色圆筒上疯狂按压、旋转!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细微的机括弹动声密集如雨,却被上方火焰的咆哮和杜三的狂笑彻底吞噬!   他仰着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翻涌的、被火光映成橘红色的浓烟!所有的精神、意志、连同体内最后一丝被虎狼药榨取出的元气,都疯狂地灌注进这最后的、玉石俱焚的赌博!   高频震荡!搅动烟尘!   引发殉爆!   这是绝境中唯一的生门!也是通往更惨烈毁灭的深渊!   咔哒咔哒咔哒……机括声连成一片,微弱却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圆筒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似乎都隐隐泛起了微不可查的幽光!   嗡——!   一股无形的、人类听觉无法捕捉的剧烈高频震荡波,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猛地从圆筒顶端那个微小的孔洞中爆发出来!疯狂地冲击着上方那高温、浓密、充满悬浮颗粒的烟尘层!   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秒。   两秒。   地道里只剩下刘三和赵魁压抑痛苦的喘息,以及上方火焰贪婪舔舐木头的噼啪声、杜三等人嚣张的狂笑。   江枫的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淌下,浸透了脸上那张木讷的人皮面具。肋下的伤口因为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的紧绷,鲜血已经彻底染红了短褂。体内那股如同瓷器碎裂般的虚弱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意识堤坝!   不够!还不够!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和浓烈的血腥味如同强心针注入!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都凝聚在最后一下疯狂的按压上!   嗡——!!!   圆筒内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带着金属疲劳极限的哀鸣!一股远超之前的、近乎实质的震荡波纹猛地扩散开!   上方!   那翻滚的、高温的、充满了可燃颗粒的浓烟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又像是滚烫的油锅被投入了冰块!   烟尘颗粒在超高频率的震荡下,剧烈摩擦、碰撞、升温!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轰——!!!!!!!   一声沉闷得如同大地心脏炸裂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地道入口处猛地爆发!   不是火焰的爆燃!而是烟尘颗粒自身极限摩擦产生的、恐怖的内爆!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空气炸弹在地道入口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