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狐狸心中盘算着,他打算将所有的责任和问题都推到张亦安的身上,以此来确保自己的安全。他用一种轻蔑的语气对李君言说:“你可别被黑医生那年轻的外表给迷惑了,他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这一切都是杨冠卿教出来的。他嘴里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能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提醒自己,同时也在暗示李君言,“杨冠卿的失踪,我敢打赌,肯定和这个小子脱不了干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李君言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一张杨冠卿的照片放在了桌上,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问道:“你是说这个人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试图从刘狐狸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些线索。 刘狐狸看到杨冠卿的照片,他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既有紧张也有兴奋。他急切地问道:“你们找到杨冠卿了?是不是那小子干的?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对自己的养父下毒手,简直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张亦安的厌恶,同时也透露出对真相的强烈渴望。 “养父?” 李君言听到这个称呼,眉头微微一皱。他转头望向刘狐狸,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你是说杨冠卿是黑医生的养父?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刘狐狸话语真实性的怀疑。 刘狐狸面对李君言的追问,似乎并不打算隐瞒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杨冠勤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单身汉,他从未有过老婆,十多年前,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男孩,当时,他甚至想把这个孩子卖给我,但我拒绝了,然而没过多久,这个孩子就一直跟随着他。” “那孩子跟着他之后发生了什么?” 刘狐狸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透露了太多信息,“就是跟着他一起生活,做些事情。杨冠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孩子愿意真心跟随他呢?他是个心理扭曲的人,喜欢虐待人,他身边的助手没有一个能忍受超过三年的,都被他用各种手段虐走了。” 刘狐狸的话语中透露出的那些隐秘的信息,不禁让李君言的思绪,飘向了张亦安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他忍不住质问刘狐狸:“既然你对这一切都如此清楚,那你为何还要与杨冠卿合作,还声称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刘狐狸听后,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哎呀,警察同志,我其实只不过是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罢了。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是杨冠卿和那个黑医生。是杨冠卿威胁我,如果我不给他介绍生意,他就不会给我治病。我也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啊。” 刘狐狸在得知杨冠勤的死讯后,开始将所有事情的责任,都推到了杨冠勤和张亦安身上。 张亦安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接受李君言的建议,跟随他前往派出所进行自首。当他走进审讯室,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时,心中不再有任何慌乱和不安,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看着李君言站在自己面前,仿佛这位警官正准备给他一个重生的机会。 “张亦安,你真的是一名从事非法医疗活动的黑医生吗?”李君言严肃地问道。 面对李君言的质疑,张亦安坦然地回答道:“是。”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逃避。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这种非法医疗活动的?”李君言继续追问。 张亦安回忆起六年前的那个时刻,他才刚刚得到杨冠卿的认可,开始与他一起外出工作。那时候的张亦安还只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但他已经踏入了这个充满风险和挑战的行业。 “六年前,”张亦安缓缓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他想起了那个时刻,想起了自己如何在杨冠卿的指导下,一步步走上了这条充满争议的道路。尽管他知道这是非法的,但他也明白,这是他唯一能够获得认可和生存下去的方式。 当时的张亦安并没有考虑过逃跑,因为他深知,无论自己之前尝试过多少次逃跑,最终还是会被杨冠卿认识的人发现,并被带回杨冠卿的身边,根本无法摆脱这种命运。 张亦安这才意识到,当时的自己不仅是一个未成年人,而且还是一个孩子。 从那天开始,张亦安就一直跟随杨冠卿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尽管当时许多人,都认为杨冠卿才是真正的黑医生,而张亦安只是一个辅助他的助手,直到杨冠卿去世,张亦安的真实身份才得以曝光。 李君言带着些许困惑和不解,目光紧紧地盯着张亦安,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违法的吗?” 面对李君言的质问,当时的张亦安显得有些茫然。最早之前,自己跟随杨冠卿去的地方,只是单纯地帮助别人治病,从未想过这背后竟然涉及到贩卖人体器官,以及非法进行手术等犯罪行为。 张亦安坦白地表示:“在我跟随杨冠卿的那些日子里,我并不明白这些事情的严重性。直到杨冠卿去世之后,我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真相。” 自从杨冠卿离世,张亦安便选择闭门不出,将自己沉浸在各种资料和书籍之中,试图揭开那些他平日里未曾察觉的谜团,试图理解那些曾经被他忽视的真相。 李君言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张亦安那冷漠而毫无表情的面孔,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疑问:在杨冠卿的严格控制下,张亦安究竟是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十年时光的?根据法医的权威判断,杨冠卿的死亡时间仅仅是一年前,这意味着当时的张亦安还远未达到十八岁的法定成年年龄。 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成长阶段,张亦安是如何在杨冠卿的阴影下生存下来的?这一切都让李君言感到困惑和好奇。 李君言带着一丝不解和疑惑,向张亦安提出了一个直接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把杨冠卿的尸体藏在冰箱里?难道你不怕警察发现这个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