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亦安被秦朗秘密隐藏起来之后,唯一能够找到他的只有李君言,因为李君言深知,只有追踪秦朗的行踪,才能找到张亦安的下落。 在那个关键时刻,李君言正大光明的站在了秦朗的房门前,当秦朗一踏出家门,看到李君言的那一刻,两人立刻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激烈的交手,“你来做什么?” “我必须要进去。”李君言坚定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里是我私人的地方,你没有权利进去,你信不信我我告你私闯民宅。”秦朗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和坚决。 “我知道他在里面,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他当面谈一谈。”李君言解释道,试图让他理解的事情的重要性。 “他并不在这里……”秦朗试图用谎言来搪塞李君言,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闪烁,似乎在掩饰什么。 “我不相信你的话。”李君言直视着秦朗,毫不掩饰着怀疑与不信任。 “信不信由你,不管怎样,你都不能进入这里,这是我的家。”秦朗重复着刚才的话,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仿佛在强调他的领地不容侵犯。 秦朗竭尽全力地阻止李君言进入,然而李君言却并不遵循常规,他伸出手,准备敲击墙上的警报器,“那就让更多的人,来你家……” 秦朗迅速地抓住了李君言即将敲击警报器的手,“你到底想干嘛?” “救他。” 秦朗三思得看着李君言得表情,只能赌一下。 张亦安被秦朗带走之后,那个曾经作为他临时栖身之所的住所,便迎来了警方的彻底搜查。 在调查的那个时刻,李君言也在现场,他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小黑屋。 李君言终于辨认出,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困惑的凹凸不平的墙面,原来都是张亦安用手指刻下的字迹。这些字迹透露出的信息是,“我叫张亦安,七岁,被这个人关在这里……” 由于当时的张亦安年纪尚小,他几乎每天都在这个房间里度过,而他所刻下的字迹,也因为没有被杨冠卿发现而得以保存至今。 除了客厅中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手术室,李君言还注意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装饰风格与手术室如出一辙,不同之处在于,这个房间内多了许多保温箱和冰箱。 当冰箱被打开时,里面竟然存放着杨冠卿的尸体,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感到震惊。 为什么杨冠卿的尸体会被放置在冰箱中?为什么张亦安没有处理掉杨冠卿的尸体? 这是许多在场警察都无法理解的谜团。 以张亦安的能力,他完全有能力分解并处理掉杨冠卿的尸体,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可张亦安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将尸体完整地保存下来。 这一发现,让李君言对张亦安产生了更多的好奇,他开始对这个神秘人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杨冠卿的尸体被带回进行解剖后,法医的初步判断是心脏突发死亡,并非人为因素导致。 这样的尸检报告并没有让李君言信服。 因此,案件的调查必须继续深入。 对于贩卖人体器官、人口贩卖、洗黑钱等一系列线索的追踪,最终都将焦点锁定在了张亦安身上,他似乎成为了这个复杂案件中唯一的关键线索。 秦朗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君言的身上,他从李君言的眼神中读出了对方的诚恳,但仍旧保持着一种警惕和怀疑的态度。 秦朗质疑地问道:“你说你要救他?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李君言平静地回应道:“你总要让我见到他,只有让他亲自面对我,才能确定他需不需要我救。” 李君言的这番话似乎触动了秦朗的内心,他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的手。 秦朗深知张亦安的处境十分艰难,他明白将张亦安囚禁在这里,并不能真正地解决那些潜在的威胁和危险。 秦朗也清楚,面前的李君言与张亦安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 秦朗对李君言的真实身份心知肚明,他知道李君言是一名卧底,这是张亦安不愿意公开的秘密。 秦朗明白,张亦安之所以不让李君言的身份暴露,是出于对他的保护。 秦朗还是打开了门,把李君言放进了屋,李君言跟着秦朗走进了一间房。 张亦安安静地躺在那里,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明显气血虚弱。 当听到一些声响时,他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目光首先落在了李君言的身上,随后又转向了秦朗。他感到意外的是,秦朗竟然允许李君言进入了这个房间,于是他迅速坐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地问道:“你是来抓我的?” 面对张亦安的疑问,李君言并没有立即靠近,而是秦朗向前迈了一步,用一种关切的语气解释说:“你小心点,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 尽管身体还感到疼痛,张亦安却似乎对身上的伤痛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在李君言的身上,再次询问道:“你是来抓我的吗?” 李君言面对张亦安的追问,平静地回应道:“不,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抓你,而是想和你谈一件事情。” 张亦安用他那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李君言,而李君言也以一种坚定的眼神回应,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共识。 刘狐狸被关在审讯室里,李君言亲自审讯,“问了你那么多次了,还不肯说是不是?”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又透露出一丝无奈。 刘狐狸就是不愿意多说,“你们要是告我,就告,反正就坐几年,出来还是条好汉。”他的态度十分强硬,似乎对自己的未来毫不担心。 李君言看向刘狐狸,把一张张血腥的照片放在刘狐狸面前,“坐牢你是逃不掉的,你就不怕和照片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试图用这些照片来动摇刘狐狸的意志。 “这一切都是黑医生干的,他栽赃陷害我。”刘狐狸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所谓的“黑医生”身上,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