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36章：据点防御被破部分失守

　　李灿森的指尖还在地上划着，冯德伦刚想伸手去辨认那道痕迹是不是“B区”两个字，陈慧明突然抬手一拦，头微微偏了偏。　　她耳朵动了一下。　　冯德伦立刻闭嘴，连呼吸都压低了。屋外雨停了，但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安静，像是所有声音都被吸进了地缝。这种静法不对劲，前半夜还有野猫在废墟里翻东西，现在连风都不刮了。　　“有动静。”陈慧明低声道，已经抓起唐刀往窗边靠。　　冯德伦没问是什么动静。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她向来只说结论，不说推理过程。他默默把配枪换到右手，左手从桌底抽出一根铁管——这是昨晚加固门框剩下的，顺手留着当近战武器。　　李灿森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我刚刚梦到……” 　　“闭嘴。”陈慧明回头瞪他，“你现在说话不算数，谁知道是人话还是丧尸广播。” 　　“喂！我好歹刚打完药，怎么说也是半个康复患者！”李灿森不服气地嚷了一句，结果自己先咳嗽起来，咳得脸通红。　　冯德伦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再吐一口血沫子，我就把你塞进柜子里当诱饵。” 　　“你们俩真是一对怨种搭档。”李灿森嘟囔着，到底没再乱动。　　陈慧明已经踩上一张翻倒的办公桌，从破窗往外望。天光灰蒙蒙的，远处街道像被水泡过一样发暗。她眯起眼，忽然身子一僵。　　“来了。” 　　“多少？”冯德伦问。　　“不少。”她跳下来，顺手抄起墙角的燃烧瓶，“不是瞎转悠的那种，是冲着我们来的，排成扇形，慢慢围。” 　　“为啥不直接撞门？”李灿森好奇。　　“因为你上次说要留个‘紧急逃生通道’，还非要用木板加铁皮封通风口。”陈慧明冷笑，“你猜现在那块地方是不是最薄？” 　　冯德伦一拍脑门：“你当时说那样透气性好！” 　　“我是说透气性好！又没说能防尸群！”李灿森急了，“谁晓得它们现在还会战术包抄？这哪是丧尸，这是特种部队吧！” 　　“别吵了。”陈慧明拎着刀就往侧门走，“冯警长守前门，我去西面堵漏。你——”她指着李灿森，“给我躺着别动，要是发现你偷溜出去逞英雄，回来我就拿你试新毒针。” 　　“我又不是狗！”李灿森喊。　　“那你乖乖待着，别让我当你疯狗处理。”她头也不回地闪出门外。　　冯德伦检查了一遍弹匣，把铁管夹在腋下，顺手从桌上抓了半包压缩饼干塞进口袋。路过李灿森时顿了顿：“真不行就躲柜子里，我不嫌弃你怂。” 　　“去你的！”李灿森翻白眼，“等我缓过劲，非用棒球棍敲你头不可。” 　　冯德伦咧嘴一笑，转身追向正面入口。　　工厂大门是用两辆报废货车并排焊死的，勉强算个屏障。他贴墙靠近，耳朵贴上去一听，外面有摩擦声，像是指甲刮金属。不止一只，至少七八个。　　他正准备退后，轰的一声，整面墙猛地一震。　　不是撞门。　　是西边。　　“糟了。”他拔腿就往侧翼跑。　　等他赶到，那边的木板墙已经塌了一半，几只丧尸正从缺口往里爬。最前面那只只剩半条腿，居然用手肘往前挪，嘴里还挂着烂布条似的舌头。　　冯德伦抬手就是一枪，爆头。　　第二只刚抬头，又被铁管砸中太阳穴，当场歪倒。但他还没站稳，第三只已经扑上来，爪子撕在他左臂袖子上，布料应声裂开，皮肤火辣辣地疼。　　他反手一肘撞过去，借力抽枪再补一发，总算清掉眼前这几只。可远处黑影还在逼近，密密麻麻，根本杀不完。　　“陈慧明！”他吼了一声。　　没人应。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听见一声闷响，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拐角处火光一闪，一股焦臭味飘来。　　燃烧瓶炸了。　　他冲过去，在储物区门口看见陈慧明正单膝跪地，手里还握着另一个燃烧瓶的空瓶，面前一片火海，三只丧尸在火里打滚，发出不像人也不像动物的嚎叫。　　“你没事吧？”冯德伦扶她起来。　　“没事。”她甩了甩手腕，“火挡得住后面的，但这边通道不能用了。它们会绕路。” 　　“李灿森呢？”冯德伦突然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回跑。　　回到主屋时，门虚掩着。　　冯德伦一脚踹开。　　李灿森不在床上。　　“我操！”他冲进去，四下扫视。　　人从柜子里探出头：“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钻那儿干啥？”冯德伦松了口气。　　“慧明姐说让我躲柜子里啊！”李灿森爬出来，理了理衣服，“我还以为你们忘了我。” 　　“谁让你真听？”陈慧明翻白眼。　　“那你刚才不是说……” 　　“我是测试你有没有脑子！”她打断他，“下次再说让你躲，你就该知道反着来。” 　　“合着我听话也有错？”李灿森委屈。　　“有。”她拎起刀，“因为你总是错的。”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密集撞击声，比刚才更猛，像是整个建筑都在抖。　　“它们改攻正门了。”冯德伦走到窗边一瞧，心沉下去。　　几十只丧尸挤在门口，有的拿脑袋撞，有的攀着车架往上爬，甚至还有几只叠在一起，硬生生搭出个人肉台阶。　　“焊点快撑不住了。”他说。　　“那就别让它撑。”陈慧明走向电源箱，“我记得这厂以前有电闸控制卷帘门，地下通道口还有道铁闸，能切断西侧和主楼。” 　　“你还记得这破地方结构？”李灿森惊讶。　　“我昨晚睡不着，翻了份厂区平面图。”她淡淡道，“藏在档案柜第三格，标签写着‘消防验收不合格记录’。” 　　“你真是变态。”李灿森敬佩地竖起大拇指。　　“少废话，帮我拉闸。”她拧开电箱螺丝。　　冯德伦和李灿森赶紧过去帮忙。三人合力扳下主控杆，远处传来沉重的金属滑动声，紧接着是几声惨叫——显然是有丧尸被突然落下的铁门压住。　　“西侧断开了。”陈慧明喘了口气，“暂时安全。” 　　“暂时？”李灿森紧张。　　“火快灭了。”她指了指窗外，“而且我敢打赌，它们不会只攻一个点。”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北面仓库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油桶被撞翻。　　三人脸色一变。　　“我去看看。”冯德伦抓起枪。　　“我也去！”李灿森跳起来。　　“你给我坐下！”陈慧明一把按住他肩膀，“你才刚打完药，别一会儿又抽起来，害我们还得救你。” 　　“我不抽！我精神得很！”他挣扎。　　她掏出一支针剂晃了晃：“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再来一针镇静的？” 　　李灿森立刻老实了：“……那我在这儿守后门。” 　　“聪明。”她点点头，跟着冯德伦出门。　　北面情况比预想严重。一只丧尸不知怎么翻进了高窗，正在推倒一排货架，下面压着好几个油桶。更麻烦的是，火苗还没完全熄，一点火星就能炸飞半栋楼。　　冯德伦二话不说，抬枪瞄准。　　砰！　　丧尸脑袋开花，身体往后一仰，却正好撞倒最后一排机械架。铁架子晃了两下，朝着油桶区缓缓倒去。　　“卧倒！”陈慧明扑向角落。　　冯德伦刚要闪避，眼角瞥见李灿森居然从后门冲了出来，手里抡着棒球棍，直奔油桶区。　　“你他妈找死啊！”他怒吼。　　李灿森一个飞跃，棒球棍横扫，竟把即将落地的铁架硬生生推开半尺。油桶没被砸中，但他的手臂却被飞溅的碎片划出一道血痕。　　“小伤！不破皮！”他大喊，“老子命硬得很！” 　　陈慧明冲上去把他拽回来，一脚踢翻旁边的小推车挡住窗口，防止再有丧尸进来。　　冯德伦看着那堆油桶，抹了把脸：“下次你再乱来，我就把你绑在门口当活靶子。” 　　“行啊。”李灿森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反正我长得帅，丧尸看了都舍不得咬。” 　　陈慧明冷冷道：“那你现在去站门口试试？” 　　“呃……我还是先养伤。”他缩了缩脖子。　　三人退回中央控制室，关上门。外面撞击声依旧不断，但暂时没突破。　　冯德伦靠墙坐下，才发现左臂伤口渗血了。他扯下一块布条随便缠了缠。　　陈慧明看他一眼：“疼吗？” 　　“不疼。”他摇头，“就是有点痒。” 　　“那是感染前兆。”她面无表情。　　“……那还是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