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34章：慧明冒险取解毒剂

　　陈慧明踩上第一级台阶时，雨还没落下来。她停了半秒，低头看了眼脚边那块翘起的铁皮，昨夜尸群踩踏后留下的痕迹像被犁过一遍的田。她没绕路，轻轻抬脚跨过去，鞋底几乎没发出声音。　　工厂大门在身后合拢，冯德伦没出来送她，也没喊话。她知道他在楼上，枪口对着街角，眼睛盯着她走过的每一步。这人总以为自己藏得住担心，其实咬铅笔的声音一大，她就明白他在紧张。　　她贴着墙根往前挪，风衣下摆扫过一堆碎玻璃，发出极轻的“沙”一声。她立刻停下，等了五秒，四周没动静。街对面那辆翻倒的公交车还歪在那儿，车窗黑洞洞的，像张着嘴等谁钻进去。　　她从袖口抽出飞镖，手腕一抖，飞镖钉进路灯杆上的摄像头外壳，火花闪了一下，镜头歪了。她继续走，绕开地上那滩黑乎乎的血迹——那是李灿森昨晚甩出去的燃烧瓶炸出来的，混着丧尸内脏和沥青，踩上去会打滑。　　走到第三个路口，她蹲下来系鞋带。不是鞋带松了，是前方十字街有五只丧尸在转圈。它们走得不快，但路线规律，像是巡逻。她掏出盐包，这是何超仪塞给她的，说是“炒菜提味神器”，其实撒地上一点火就能炸出噼啪响。她把盐倒进一个小塑料袋，再用打火石点着一角，轻轻往前一抛。　　“砰”一声脆响，像过年时小孩放的鞭炮。那几只丧尸立刻扭头冲过去，其中一个还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追声音。她趁机贴地滑进旁边小巷，巷子窄得只能侧身过，两边堆满发霉的纸箱和烂家具。一只死猫挂在晾衣绳上，干瘪得像腊肉，她伸手拨开，继续往前。　　巷子尽头是堵塌了一半的墙，她翻过去，落地时膝盖压到一块饼干包装纸。她皱眉，这种东西最容易引来老鼠，而老鼠又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她没停留，快步穿过一片废弃摊位区，油锅倒扣在地上，竹竿搭的棚子歪斜着，旗子上“肠粉大王”四个字只剩“肠”和“王”。　　康民药房在居民楼一层，门玻璃碎了一地，门口横着半截木柜，像是被人从里面顶过。她没走正门，绕到侧面，唐刀插进窗框缝隙，用力一撬，铁栏“吱呀”一声裂开条缝。她收刀，翻身进去，动作利落。　　屋内昏暗，货架倒得七七八八，药盒散了一地。她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处方区，找到标着“抗病毒复合剂”的冷藏柜。柜门半开着，冰块早化了，里面湿漉漉的。她戴上手套，翻到底层，在角落摸到三支密封安瓿瓶，标签完整，真空包装也没破。她取出pH试纸蘸了点液体，颜色正常，活性还在。　　她把药放进保温箱，加了冰袋封好。临走前顺手抓了几盒抗生素和两支肾上腺素注射笔塞进背包。路过非处方区时，看见一排止痛片，想了想，又拿了一瓶。李灿森要是醒了，肯定喊疼。　　她原路返回不太可能了。刚出药店后门，远处传来低吼，不止一只。她抬头看天，乌云压得很低，估计要下雨。她记得附近有个地下管道入口，通向旧排水渠，能绕回据点后巷。　　入口在垃圾站旁边，盖子锈死了。她用唐刀撬开，跳下去时差点踩到一滩黏糊的东西。她没细看，打开头灯往前走。管道不高，她得弯腰，一手护药箱，一手握刀。水没到脚踝，凉得刺骨，味道像隔夜的汤混着铁锈。　　走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岔道。她选左边，因为右边墙上有抓痕，新鲜的。左道尽头是通风口，她爬上去，推开铁栅，外面已经下雨了。　　她伏在草丛里观察了一会儿。据点工厂就在百米外，铁门紧闭，二楼窗户黑着。她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三长两短。” 　　没回应。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声音。可能是信号受潮，也可能是冯德伦在忙别的事。她没急着冲过去，先确认周围有没有埋伏。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她压低帽檐，贴着墙根慢慢靠近。　　终于到了门外。她蹲下身，敲了三下长，两下短。门内静悄悄的。　　她正准备再敲一次，门缝底下忽然渗出一道暗红的液体，顺着雨水往她这边流过来。她没动，盯着那道红，看着它慢慢变宽，像有人在里面拖什么东西。　　她抬起手，第三次敲击信号。　　门内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故意放慢的。接着是金属摩擦声，门闩被拉开了一半。　　门开了一条缝，冯德伦的脸露出来，脸色发青，嘴唇有点抖。　　“你怎么……”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陈慧明把药箱往前递：“拿到了。” 　　冯德伦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李灿森醒了。”他说。　　陈慧明眉头一皱：“什么时候？” 　　“十分钟前。”他盯着她，眼神有点飘，“他说……你要小心。” 　　“我？”她愣了下，“他还说了什么？” 　　冯德伦摇头：“他说，你带回来的药，别急着用。” 　　陈慧明低头看药箱，手指收紧。　　“为什么？” 　　冯德伦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地。他猛地回头，肩膀绷紧。　　陈慧明往前半步：“让我进去。” 　　冯德伦没让开，反而抬手按住门框：“他说……你不是陈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