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26章:寻厂作据初遇危机

  雾气还在,像一层洗不掉的油渍黏在脸上。   冯德伦把铅笔盒塞进内袋时,金属扣蹭到了衬衫第二颗纽扣,发出轻微一响。他没停,抬脚跨过地上半截生锈的铁管,往前走了两步才回头:“跟上,别数蚂蚁了。”   李灿森正蹲在墙边,拿棒球棍尖头拨弄一只死蟑螂,听见声音翻了个白眼,“我是在观察生态环境!你懂不懂?这虫子腿都干了,说明这儿至少三天没人住——风水旺不旺另说,起码没活人抢地盘。”   陈慧明从后头走上来,风衣下摆擦过一堆碎玻璃,发出沙沙声。“那要是丧尸也算住户呢?”   “丧尸不算人,算物业。”李灿森站起来拍灰,“这种老厂子,安保形同虚设,正好符合我们‘低成本入驻、高回报生存’的投资理念。”   冯德伦没接话,只把手电往前方照了照。大门歪斜地挂着,一边脱了铰链,倒在水泥坡道上。门框上方写着“港南机械厂”五个字,漆皮剥落得只剩三横一竖。   三人贴着墙根靠近,脚步压得极轻。冯德伦走在最前,枪口始终朝下但随时能抬。陈慧明落后半步,手指搭在唐刀柄上,眼睛扫着两侧窗户。李灿森殿后,棍子扛肩上,嘴里小声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哎嘿嘿~”   “再唱一句,我就把你塞进压缩机里当消音棉。”陈慧明头也不回。   “我只是调节气氛。”李灿森缩了缩脖子,“你们俩绷得像拉满的弓,小心晚上抽筋。”   冯德伦忽然停下。他弯腰摸了摸地面,指尖沾了点黑灰。“轮胎印,新留的。”他抬头看远处一辆翻倒的叉车,“不是军车,轴距短,可能是厢型货车。”   “有人来过?”李灿森凑近,“会不会是何超仪偷偷运罐头?她上次说要开连锁火锅店。”   “也可能是清道夫。”陈慧明眯眼看向二楼破碎的窗,“那种专门搜刮设备卖零件的团伙,喜欢用钩锁攀楼。”   冯德伦没说话,只把铅笔盒拿出来,打开盖子,抽出一张折成小方块的图纸摊在地上。他用拇指顶住一角,另一手划过几条线:“按地图,主车间在这儿,东侧有配电房,北边是仓库区。我们先查车间,看结构能不能加固。”   “你这图比我的鞋垫还破。”李灿森瞅了一眼,“连厕所标志都画成棺材。”   “那是通风井符号。”冯德伦收起图,重新装好,“你要不想走,可以回去守仓库。”   “谁说我不想走?”李灿森立刻跟上,“我就是提醒你们,万一里面蹦出个穿工装裤的烂面怪,我可不负责救场。”   他们穿过门洞,踩上车间水泥地。头顶钢架交错,垂着几根断裂的电缆。角落堆着报废机床,上面盖着防水布,早被雨水泡烂了。   陈慧明突然抬手。她耳朵微动,像是听见什么。   “怎么?”冯德伦低问。   “刚才……有东西滚了一下。”她说得极轻,“就在上面。”   李灿森仰头看了眼高处桁架,“说不定是老鼠搬家,带家属。”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梁上滑落,砸在离他们五米远的地面上,发出闷响。   三人瞬间散开。   那是个穿着旧工装的人形,脸几乎烂完,右臂扭曲成奇怪角度。它猛地抬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扑了过来。   陈慧明拔刀就冲。   刀光一闪,对方脖颈侧面被划开一道深口,血没喷,只是缓缓渗出。她顺势一脚踹在它胸口,尸体踉跄后退,撞上了第二具从阴影里爬出来的同类。   冯德伦举枪瞄准第三只——这只手里抓着半截钢管,正从钢架边缘往下攀。   砰!   子弹打中手腕,钢管当啷落地。那丧尸晃了晃,居然没倒,反而用另一只手撑地,继续往下爬。   “脑袋没坏!”冯德伦再开一枪,这次穿透眼眶,尸体终于栽下来。   李灿森那边已经和第二只缠上。他用棒球棍压住对方肩膀,铁丝前端卡进腐肉,用力一拧,借力把丧尸甩向墙壁。对方头撞上铁柱,发出咔的一声,脖子歪到底,不动了。   “这年头丧尸都练铁头功?”他喘口气,“我还以为它们主打一个脆皮输出。”   “别废话。”陈慧明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污物,刀尖指向天花板,“还有动静。”   果然,又是一阵窸窣声。另一根横梁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缓缓挪动。   冯德伦迅速环视四周。“退到中间平台,那里视野开阔。”他压低嗓音,“别让它逼我们进死角。”   三人背靠背移动,刚站定,第三具丧尸就跳了下来。这次是个女的,头发缠在钢架上扯断了一半,左手只剩骨头,但动作极快。   陈慧明迎上去,一刀斩向咽喉。对方竟侧身避过,反手抓向她手臂。   李灿森眼疾手快,抡棍砸中其膝盖,发出一声脆响。丧尸跪地瞬间,冯德伦补枪击穿太阳穴。   安静了几秒。   “没了?”李灿森拄着棍子,“就这么三个?我还以为能凑桌麻将。”   “不一定。”陈慧明盯着上方,“它们藏得太高,像是特意埋伏。”   冯德伦望向车间深处。通道幽长,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防火门,后面黑不见底。“先封出口。”他说,“别让别的听见动静过来串门。”   他们搬来几个废弃货架,在主入口堆成简易屏障。李灿森顺手拆了几个空铁桶,用铁丝串起来挂在通道口,做成绊线警报。   “土是土了点。”他拍拍手,“但胜在响亮,比闹钟管用。”   陈慧明检查弹药,发现只剩七发穿甲弹。她默默收进贴身口袋,又从包里取出一块磁铁片,贴在刀鞘外侧。   “干嘛?”李灿森问。   “吸铁屑。”她说,“刚才砍的时候,感觉刀刃碰到了金属碎片。”   冯德伦站在原地没动。他盯着那扇半开的防火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铅笔盒边缘。盒子有点变形,大概是昨晚钻窗时磕的。   “你在想啥?”李灿森凑过来,“是不是觉得这三个太安静了?不像普通游荡的那种。”   “它们知道躲。”冯德伦低声说,“而且位置选得好,一个在左上角,一个在右上,最后一个居高临下——像是配合过的。”   “你也这么觉得?”陈慧明走过来,“我刚才交手时,那只女的闪避节奏很稳,不像纯粹靠本能。”   李灿森挠挠头,“所以……咱们这是误入了丧尸战术训练营?”   没人笑。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拖拽声,像是金属在地面缓慢摩擦。声音来自防火门后,断断续续,但越来越近。   三人同时握紧武器。   陈慧明慢慢抽出唐刀,刀身贴于臂侧。冯德伦换上新弹匣,保险拨到射击位。李灿森把棒球棍横在胸前,铁丝勾着一缕从屋顶飘下的塑料布条轻轻晃动。   拖拽声停了。   一秒。   两秒。   防火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了出来——戴着半只橡胶手套,指节发黑,掌心朝上,缓缓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