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25 章:准备行动武器待发

  对讲机的红灯又闪了一次,像是谁在暗处眨了下眼。   冯德伦没动,只是把铅笔从嘴里拿出来,折成两段塞进裤兜。他看了眼陈慧明,对方已经把终端彻底断电,连电池都抠出来扔进了饭盒。李灿森则蹲在地上,拿蜡烛油往棒球棍的裂纹里灌,嘴里还念叨:“补一补,再撑一晚,算你敬业。”   “我去警局一趟。”冯德伦忽然说。   “现在?”李灿森抬头,“你不是刚说军车每小时巡逻一次?这会儿出去等于举牌写着‘请开枪’。”   “换岗间隙还有十七分钟。”冯德伦拍了拍衣领下的旧卡,“证物室有两把备用枪,三盒子弹。不去拿,明晚咱们就得用牙咬铁门。”   陈慧明点头:“我守这儿。你回来前敲两下铁皮水管,别直接推门。”   冯德伦应了一声,掀开后窗的铁皮板钻了出去。外面雾气浓得像汤,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他贴着墙根走,耳朵听着远处引擎声的节奏。七分钟后,他出现在警局侧门,用警察卡刷开电子锁——系统居然还在运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欢迎回来,冯组长。”   他愣了半秒,心想这破系统连死人都认得。   证物室门锁没坏,他输入密码时手有点抖,不是怕,是饿的。打开柜子,两把配枪静静躺在格子里,弹匣齐全,连防抢绳都没拆。他顺手抓了急救箱里的止血带、镇痛剂,又翻出半包压缩饼干塞进怀里——标签写着“临期三个月”,他心想,能活到过期再说吧。   回来的路上,他在巷口蹲了五分钟,等一辆军车驶过后才继续前进。回到仓库,他把枪和弹药塞进墙缝,顺便摸了摸藏好的硬盘。李灿森正拿消防斧的木柄比划长度,见他回来立刻问:“没被人盯上吧?”   “要是被盯上了,我现在就不会站着跟你说话。”冯德伦坐下,掏出那包临期饼干分了一半给他。   “哟,发福利?”李灿森接过,“不会里面藏着巧克力吧?”   “没有。”冯德伦说,“上次你说藏了,这次轮到我。”   陈慧明没理他们斗嘴,正跪在地上铺开一块布,把唐刀抽出来平放。刀刃有些发暗,靠近根部的地方卷了个小角。她拿起磨石,一下一下顺着刀脊往下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稳。   “这刀砍过多少个?”李灿森凑过去看。   “二十三。”她说,“不算擦伤的。”   “那你可得好好伺候它,毕竟是劳模级员工。”李灿森转头看自己的棒球棍,“我这个也该评个先进工作者,毕竟天天冲锋在前,还没罢工。”   冯德伦瞥了眼:“你那棍子昨天裂了条缝,今天还能挥?”   “当然能!”李灿森一甩棍子,“我还给它升级了!你看前端这些玻璃碴和钉子,全是新镶的,跟镶牙似的,美观又实用。我还涂了点‘香水’——就是从丧尸堆里刮来的腐液,闻着恶心,但管用。它们一闻这味儿,还以为是自家兄弟来了,冲过来打招呼,结果嘴巴先撞铁丝网上。”   “你就不怕自己也闻习惯了?”冯德伦问。   “那正好,以后我往哪儿一站,丧尸自动让道,尊称一声‘味王驾到’。”   陈慧明嘴角微动,没笑出来,但手上的动作缓了半拍。她把枪拆开,用酒精棉擦内管,发现弹簧有点松。“得找个地方换根新的。”她说,“不然关键时刻哑火。”   “要不拿我的琴弦试试?”李灿森咧嘴,“我以前打架用的弓弦,弹性贼好,拉断过三个混混的裤子。”   “你的裤子都没几条完整的好吗。”冯德伦翻出地图,在几个点上画圈,“通风井两点开启,守卫换岗在一点五十到两点十分之间。我们有两个十分钟窗口。”   “那我得掐表表演。”李灿森躺回纸箱堆,“建议给我配个报幕员:‘接下来登场的是油麻地小霸王,表演项目——活着走出美军基地!掌声鼓励!’”   陈慧明收刀入鞘,从风衣夹层取出一颗子弹,单独放进贴胸的口袋。她闭上眼,开始默念服务器房的密码层级结构,手指在膝盖上模拟按键顺序。   “你还记得?”冯德伦问。   “忘不了。”她说,“七道验证,最后一道是动态生物识别。如果主控台通电,我得用自己的虹膜解锁。”   “万一他们改了权限呢?”   “那就只能硬拆主板。”她睁开眼,“或者炸了它。”   李灿森吹了声口哨:“你们俩一个要拼刀,一个要玩高科技,搞得像医院急诊加IT维修中心联动出诊。我就踏实多了,抡棍子就行,不需要学历认证。”   “你那棍子真能撑住?”冯德伦盯着那截新换的握柄。   “我拿斧头柄改的,结实得很。”李灿森举起棍子晃了晃,“再说,我不靠它活命,我靠运气活命。从小到大,哪次打架我不是被打趴下三次,最后站起来的那个还是我?”   “那是因为别人打累了。”冯德伦说。   “也可能是他们看见我爬起来的样子太吓人,以为诈尸了。”李灿森嘿嘿一笑,“所以啊,气势很重要。明天我要是冲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大喊三声‘老子来啦’,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喊完可能就被狙了。”陈慧明提醒。   “那我也值了。”他拍拍胸口,“至少临死前当了回主角。”   冯德伦低头检查枪套,确认扣环牢固。他又把铅笔盒打开,重新排了排标记路线的图钉。陈慧明站起身,将穿甲弹的位置又摸了一遍,然后坐回原位,闭目养神。   李灿森把改造好的棒球棍靠在墙边,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黑暗中,他轻声哼起一首老歌,调子歪得厉害,但比昨晚稳了许多。   仓库外,雾气依旧弥漫,铁皮墙上湿漉漉的,偶尔滴下一串水珠。   那台对讲机静静地躺在角落,红灯没有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