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紫涛匆忙离开凤凰山,是因为收到了来自百卡斯的指令,要他去凤凰城,有一件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王紫涛来到的地点是凤凰城的一家酒店,这家酒店的规模倒是不错,饭客也不少,此时正好是饭点。 刚到门口,小二就迎了出来:“客官,您要用饭吗?里面请!” “小二,我来找个人。” “好的,客官里面请!” 王紫涛进去以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这次所来的目标,那是一位白发长须的老者,穿着打扮一般,一人独桌。小二正在问对方:“老爷子,你看看想吃点什么?”说着把菜谱递了过来。 那老头根本没接,对小二说:“我不识字啊,给我也看不懂。贵的东西我也吃不起,这样,你给我做一碗面,卧个鸡蛋,再来点咸菜就行。” “好了,老爷子,稍等,一会就来。” 王紫涛看着,心中感叹:别说,这小二的态度还真不错,一般这样的酒店不愿意招待那些出手寒酸的客人。他不要酒不要菜,只要一碗面,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不大的功夫,面就给上来了,一大海碗面条,分量足有一斤。这可是真正的手擀面,卧了个鸡蛋,大大的葱花,还滴了点香油,同时小二还给端来一碗茶水。 “老爷子,您的面来了,请慢用!” 王紫云看着这老者,只见对方抄起筷子来,就着咸菜,不大的功夫,一碗面条都吃了。 别说啊,这老爷子胃口倒是不错。 “小二啊,来!” “哎,老爷子,您还需要点什么?” “哦,不要了,已经吃饱了,不过我有句话要和你说。” “老爷子,您说。” “我发现你店里有味啊,怎么这么冲?” 小二弄得不知所措,没想明白对方说的啥意思。 “老爷子,我们这店里相当干净,没什么味。” “哎,年轻人短练啊,你没闻到吗?我可闻到了。” “没闻到啊,老爷子您说是什么味?” “有老大一股贼味了,都熏人啊。” “啊!老爷子您真能说笑话。” “谁跟你说笑话了?而且不是一股,是两股。” “好吧,您说的对,有两股。” “我那碗面多少钱?” “哦,两个老钱。” “行,一会临走了给你,我先待会,玩玩我的球。” 说着对方拿出了两个大铁球,一黑一白,放到了刚才盛面的碗里。 “哎呦,老爷子,您可小心点,别把碗弄打了。” “放心,打不了,真打了我赔。” 小二心的话,这位是个老顽童啊,吃完了不走,往人家碗里放铁球玩。正应了那句话:老小孩,小小孩…… 别的客人有的吃完了,也看到了这老头,心的话:这老头真有意思,莫非是变戏法的? 这老爷子,在碗里转着一对铁球,咕噜咕噜,转着转着,这俩铁球“嗖”“嗖”可就飞出去了。 “哎,老爷子,怎么了,你的球怎么飞出去了?” “哎呀,我的球毛了,赶快帮我把它抓住!” 这下,有的客人可害怕了,还没吃完,看着满屋乱飞的俩铁球,可不敢再停留了,赶紧叫小二结账。王紫涛找了个空闲的位置,坐观变化。 那俩铁球也真神,有时飞到棚顶,有时撞到墙壁,但是无论怎么飞,也没碰到人。有的客人胆大的还在这里看,他们以为老头是变戏法的,但是还没看过这样的戏法,满屋飞球,还是飞的铁球,这怎么弄的呢? 胆大的躲在一边观看,而胆小的一般都吓走了,根本不敢看,怕万一打到自己头上,这玩意是铁的,真打上就得受伤,甚至弄不好还许丧命。 这时,两个铁球飞过来,撞到了棚顶上,一反弹,对着下面桌上的两个人就去了。那俩人也是艺高人胆大,也没料到这一点。结果,双双被铁球砸在了头顶,只听“嘭、嘭、哎呦!哎呦!”这俩人每人头顶上多了个大包。 王紫涛看了,心中不禁暗暗好笑。他知道,这老爷子武艺高强,操纵铁球满屋飞,然后趁他们不防备,一人给来了一下。 此时,铁球奔着王紫涛这边飞来了,王紫涛说了一声:“你们这两个球,实在顽皮胡闹,在酒楼里折腾什么?赶紧给我下来。”说着,他把手一张,那俩球也真听话,当时落在了王紫涛的手里。 只见老者眼光一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以前还没遇过能接到他这俩铁球的人,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做到了,而且如此轻而易举。 “你们俩球这回老实了吧,让人家抓住了吧,我让你没事就往出溜达,到酒楼里还折腾,这回怎么样?瘪了吧?” 王紫涛和这老者一唱一和,这把那俩人给气的,总感觉他们说的不是铁球,好像说的是他们俩。 其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好你个老家伙,你活腻了?吃完就赶紧走,玩什么铁球?你看给大爷打的,一人脑袋上打了个包,我们非得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不可。” 那老头也站起来了,走到他们面前:“哎呀,大爷,对不起你了,大爷对不起你了……” 王紫涛听了,心中暗暗好笑:这老爷子怎么说话呢?是对不起大爷您了,还是大爷我对不起你了,反正弄不明白了…… 那俩人听着老头说这种么棱两可的话,心中也很是恼怒。他们随身带着长条的包袱,里面就是他们的拿手兵刃。本来他们想出手杀了这老头,但是又一想不行,毕竟是这人家的酒楼里,这要是捅出篓子,引来官兵,恐怕不好收场。 两人对视了一眼,另一个人说:“好了,看在你年迈的份上,就算了吧。以后你规矩点,这也就是碰上我们俩了,要不然非要了你的老命不可。快滚吧!” 老头一看,对方把话拉回去了,他也顺杆爬:“哎呀,多谢二位,这样吧,我这些天变戏法攒了点钱,这顿饭钱算我的了,小二啊,连他们那桌带我吃的大碗面,我都给钱了。”说着,他就将手伸到怀里,准备掏钱。 “你呆着吧,我们哥俩还用得着你请客?小二,连我们这桌,带老头吃的大碗面,我都给钱了。” 老头一听,正中下怀:“多谢,多谢!” 这把俩人气的,这老头说大话使小钱。他们酒没吃好,头上还各自挨了一铁球,如数支付了饭钱,还不能动手打人……只好暗气暗憋暂且不表。 此时,王紫涛站起来了,拿着老头的两个铁球,走过来道:“老爷子,这是您的铁球,请收好。” 老者当时就是一惊,他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居然能接住自己抛出的铁球。看来,此人也是一位武林高手。 “好啊,小伙子不错,多谢你了。” “老爷子别客气,您的绝技让我大开眼界,不知道您老人家贵姓高名啊?” “哎,我哪里会什么绝技啊,不过是个玩铁球的卖艺人而已。至于老夫的名姓吗,暂时不便告知。” “既然如此,老人家,刚才看您只吃了一碗面,也没喝一口酒。晚辈能见到您,实在荣幸。这样吧,晚辈敬您一杯酒,您看如何?” “我已经多年不喝酒了,这玩意喝多了伤身啊。” “老人家不必担心,晚辈的酒并不是普通的酒,您尝一尝就知道了。” 说着,王紫涛从身上拿出酒葫芦,倒了一碗递给老者。那老者本来推辞不喝,但是一闻这香味,当时精神为之一振:“小伙子,你这酒葫芦从哪里来的?” “不瞒老人家,此乃家师所赐。” “好啊,当年我倒是见过这个酒葫芦,那时我和你师父倒是有一面之缘。” “哦,前辈认识家师?” “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老人家,请喝吧。” 老头也不客气,端起碗来一口气喝光。当时觉得精神一振,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好酒啊,老朽多年以来,从未喝过这样的好酒,没想到今天能有此荣幸。小伙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王紫涛。” “哦,你的姓名我好像没听说过。” “晚辈入门时间较晚,我的几位师兄估计老人家您能知道,就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嗯,这个我知道,其中有个云飞扬,入门虽晚,但是武艺高强,我却没见过他。当初听说他和家人在京城保卫战中,出了大大的风头。” “老人家过誉了,我和师兄云飞扬长得很像,您看到我就等于看到他了。” “哦,你和云飞扬有什么亲属关系吗?” “这倒是没有,人有相像而已。老人家,如果你以后有事想找我,可以到凤凰山的云氏酒馆。到时候,我还请你喝这样的好酒。” “好,既然如此,一言为定。紫涛啊,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再见!” 说着,老者一晃眼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