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凤凰山上来了几位客人,其中有一位是一位老员外,还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是他的女儿。他们不是来游凤凰山的,直接提出找云飞扬。寨中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告诉他,你们的运气不错,现在云飞扬回来了,在山中的云氏酒馆,并指点了酒馆的位置所在。 二人进来以后,一眼就看到了王紫涛:“恩公,你果然在这里,卢某带着女儿感谢你来了!” 此言一出,王紫涛感觉有点吃惊:“老人家,您就是那位卢员外啊?我想起来了。” “哎,对了,恩公,您看这个。” 说着,卢员外拿出了一支紫色硬质的花,递给对方。 王紫涛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用的暗器,确切说这个是王紫云当初用的。 “恩公,您当年留下了这支花,我一直都留着呢。如今,我的女儿也已经来了,女儿,快过来谢过恩公。” “春红多谢恩公。” “姑娘不必客气,此乃云某分内之事。” 此时,王紫涛内心有些愧疚,毕竟此事是他前世所做的。 “对了,你们来凤凰山,是为了游览顺便看看我吗?” “不瞒恩公,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哦,你们找我有事啊?” “是啊,我们大老远过来,特意来感谢恩公的。” “这个真不必,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恩公,其实这也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小女的意思。”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这样,既然你们来到凤凰山,就在小店里用点酒饭,然后去游览一番。” “恩公,其实自从你救了小女以后,她就对你念念不忘,想去找你,又不知道你在哪里。要不是管家来凤凰山无意中见到了你,我们还真不知道你在哪里。” “哦,令爱为了找我,来了这么远,这可受苦了。” “春红啊,你先回避下,爹有点事要和他单独聊。” “好吧。” “卢员外,有什么事情你和我直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好吧,不知道恩公是否已经婚配?” 王紫涛当时就一愣,对方问这个干嘛?于是顺口答道:“没有。” “哦,那么恩公订亲了吗?” “也没有。” “那太好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 “小女至今尚未婚配,也未订亲。如果恩公愿意,卢某愿意将小女许配恩公,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啊?员外,这个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的年龄比令爱大了好几岁,而且这方面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恐怕有点于理不合吧。而且,令爱也未必会同意啊。” 书中代言,这个可是王紫涛按当初王紫云的记忆顺口说了。实际上,他的年龄还真不好算。论身体是成人之躯,要是按真正的出生日期来算,他还不满一岁。 “你是我女儿的恩公,就冲这一点,她也愿意以身相许。” 实际上,卢员外没好意思说,他的女儿年龄大了,如今已经三十几岁了。一般人在这个年龄段早就出嫁了,到这个岁数后,一般人也不愿意娶了。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瞒过现在的王紫涛?王紫涛闻言,当时就吃了一惊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卢员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而且,他也于心有愧,毕竟自己不是他们的恩公,目前只是冒用云飞扬的身份开的酒馆。如今,他们把今世的王紫涛当成前世的王紫云了,这可如何是好? “卢员外,实话对你说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云飞扬。” “什么?” “你说的那个云飞扬,真名叫王紫云,他……该算是我的师兄。” “啊?你不是我要找的云飞扬,那你是?” “我叫王紫涛,是他的师弟。”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就是云飞扬呢。对了,令师兄他身在何处?” “唉,实在抱歉,我师兄他……他已经离世了。” “什么,恩公已经……不能吧?他年纪轻轻,怎么会这样?莫非遭遇了什么事吗?” “具体的不方便说了,他是去破阵时遭遇了不幸。” “唉,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卢员外感叹着,突然心念一动:“对了,你订亲了吗?” “没有啊,刚才说过了。” “既然如此,那就照刚才说的,卢某愿将小女许配给你。虽然你不是云飞扬,但是看你如此诚实,就冲这一点,老夫就相中你了。” “老人家,多谢您抬爱了。我孤身一人,不长时间才加入花间派。师兄离世后,我一直以师兄“云飞扬”的身份生活在凤凰山和凤凰城。他的家人有的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有的还不知道。您能接受我现在的身份吗?” “无妨,这点老夫可以接受。如果你成了老夫的乘龙快婿,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然如此,老人家,这事我答应了。” 王紫涛之所以这么快答应,是因为他从眼罩中看出来,自己和这个卢家小姐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好,爽快。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乘龙快婿了。” “岳父大人在上,小婿与您有礼!” 说着,王紫涛向卢金广下跪磕头,卢金广开心极了,捋着胡须:“好,贤婿快快请起!如今,你可有什么信物交给我?” 王紫涛想了想,在储物腰带中拿出了一对翡翠镯子,递了过去。 卢金广一看,他知道这也是贵重的东西,收起来妥善保管。卢员外则拿出了一条金锁,送给王紫涛作为信物,这就叫“金锁换玉镯”。 卢春红在外面偷偷的听着、看着,见自己终身已定,又是高兴,又是害羞。 “贤婿,既然此事已定,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家的地址你也知道了,在家等着你前来上门提亲。” “且慢!岳父大人,既然我们的关系已定,怎么能让你们自己长途跋涉回去呢?小婿不才,愿意将你们送到家,很快就到。” “什么?你有这样的本事?”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说着,王紫涛摘下了斗篷,铺在了地上。 卢金广和卢春红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这斗篷,没弄明白王紫涛要搞什么名堂。 “岳父大人,春红,你们坐到斗篷上吧。” “啊?这是做什么?” “你们不必多问,上来就是,坐上它很快就能到家了。不过,这个过程中要听我的,让你们闭眼就闭眼,让你们睁眼再睁眼,行吗?” “好吧,就听你的。”二人上了斗篷。 王紫涛也上了斗篷:“你们可以闭眼了。” 二人照王紫涛的话做,只觉得身子一轻,升到了空中,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但是身上却感觉不到寒冷。也就是半顿饭的功夫,觉得往下落,轻轻落到了地上。 “好了,可以睁眼了。” 两人一看,果然到了自己家的院子外面。 他们太惊奇了,用奇怪的眼光看着王紫涛。 紫涛微微一笑:“岳父大人,春红,你们放心,我几天后就来提亲。” 卢金广点了点头,春红红着脸应了一句:“我等着你!” 王紫涛重新穿上了斗篷,飞回了凤凰山的云氏酒馆。 然而,此事却被王雪梅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王雪梅内心深处产生了一股浓浓的醋意。 王紫涛回来时,发现王雪梅正在店里等他。 “雪梅,你怎么来了?” “怎么,凤凰山的酒馆我不能来?” “当然能来啊,雪梅,你怎么了?今天有点不对啊。” “你还知道啊?我问你,刚才来的两个人究竟是谁,他们找你干什么?” “哦,你说他们啊,他们是来报恩的。” “报恩?你对他们有什么恩?” “其实确切说,他们本来想向王紫云报恩,如今我化名云飞扬继续开酒馆,也就把我当成是他了。” “哦,这样一来,他们就向你报恩了,不是招了你做乘龙快婿吗?” “雪梅,你都知道了?” “作为凤凰山的寨主,要是连这事都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够资格了。” “雪梅,我看你似乎有些不高兴,甚至还有些生气……” “我生气,我生什么气?这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对你这么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此时,王紫涛感觉到了,王雪梅的醋意甚浓。不过,这股醋意似乎不是来源于他自己,而是他的前世王紫云。 这段时间,王雪梅似乎把他当成了王紫云的代替品,一口一个云叔叔的叫着,对他照顾的真是无微不至。今天,对他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王紫涛,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如果你敢娶她为妻,凤凰山的酒馆你别想再呆了,我也会让我爹收回那些酒具。” “哎,雪梅,你这……” “别叫我雪梅,只有云叔叔才配这么叫我,你没有资格!” “侄女……” “呸!谁是你侄女?再这么叫我一剑杀了你!” “那我叫你寨主总可以了吧?” “哼!” “寨主,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吃醋呢。” “呸!我才不会吃你的醋,你算老几啊?我喜欢的又不是你,我……”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王紫云对吧?” “我的事用你管?”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省得操心了。寨主保重,告辞了!” 说着,王紫涛身形晃动,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哎,你回来!” 王雪梅几次呼唤,也不见王紫涛回来。看来,这个紫涛真的走了。 雪梅有些后悔,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王紫涛能继续留这凤凰山,并不想赶他走,只是和他吃醋赌气而已。而且,凤凰山的酒馆也需要他,还有很多游客等着喝他的好酒呢。 不过,花间派的弟子人才辈出,紫涛虽然不在,但是狄今墨倒是热心。他知道以前云伯伯在凤凰山开酒馆赚了不少钱,一直在关注凤凰山的酒馆。如今知道师叔王紫涛出去了,而且给了他这方面的临时授权,他就直接来酒馆代替经营。 酒馆中那些人也认识狄今墨,他以前也来过这个酒馆,而且,凤凰山的那些姐妹知道他是花间派的弟子,他想临时代替师叔经营酒馆,那些人也巴不得。 狄今墨以前倒是没做过这个,但是在花间派眼罩和酒具的帮助下,这事对狄今墨这些新一代弟子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王雪梅来酒馆找王紫涛,结果发现是狄今墨在经营,当时脸上一红:“你在这里?紫涛呢?” “师叔临时将酒馆托付与我,让我帮他经营几天,他有要事去办。” “嗯,那就麻烦你了。” 雪梅心想,这个王紫涛也真是的,自己吃醋和他吵了几句,他怎么就跑了?难道真的生气了吗,还是真有要事要办?他就不知道哄哄自己? 仔细想想也是,花间派的弟子一向来无影去无踪,时不时就突然消失,哎,算了,别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