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断圣路，机甲镇人族

第15章 通天到访，论道结缘

　　剑光至神机城外百里处骤然收敛，显出一位青衣道人的身影。道人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一股锋锐之气，背负一剑匣，周身气息与天地相合，却又隐隐透出截断天机、自成一格的超脱意境。正是盘古三清之一，截教教主，上清灵宝天尊——通天圣人！ 　　通天并未直接闯入神机城，而是凌空而立，朗声笑道，声音清越，传遍城池：“通天道人，听闻南海有新圣立族，气象万千，特来拜访玄天道友，论道结缘，不知可否赏光一见？” 　　态度洒脱，言语客气，给足了面子。 　　楚羿身影一闪，已出现在神机城上空，与通天隔空相对。他周身并无冲天气势，但那种与整座钢铁之城、与冥冥中机甲大道相连的独特圣威，却让通天眼中精光一闪。 　　“通天道友大驾光临，令我神机城蓬荜生辉，楚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楚羿拱手还礼，语气平和，“道友请入内一叙。” 　　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神机城那厚重的能量光罩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门户。 　　通天见状，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对方如此坦荡，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和城池防御极具信心。他也不犹豫，一步迈出，已与楚羿并肩立于城内最高指挥塔的观景平台上。 　　塔内并非传统宫殿的雕梁画栋，而是充满未来感的银白色调，巨大的全息屏幕显示着各种数据流，偶尔有智能助手机器人无声滑过。通天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以他的圣人境界，自然能感受到这看似冰冷的造物背后，所蕴含的精密法则与磅礴能量。 　　“玄天道友此处，果然别具一格，令人大开眼界。”通天赞叹道，“与我等炼气士洞府，乃至天庭仙宫，皆是大不相同。此等将‘器’之道发展至融入万物、服务万民之境，实乃大智慧，大魄力！” 　　他这话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通天教主性情率真，最喜有教无类，对非主流的“道”包容性极强。楚羿这另辟蹊径的机甲大道，正合他截教“截取一线生机”的教义，让他见猎心喜。 　　楚羿微微一笑，挥手间，平台中央升起一玉台，上有两杯清茗，香气袅袅，却是由能量凝聚而成，内含道韵。“小道耳，不过是求存之下，不得已的探索。比不得通天道友执掌诛仙剑阵，杀伐无双，为洪荒顶尖的存在。” 　　商业互吹完毕，两人落座。通天品了一口“道茶”，只觉得一股清流直入元神，对天地法则的感悟都清晰了一丝，更是称奇。 　　“道友日前雷霆手段，惩戒妖族爪牙，真是大快人心！”通天放下茶杯，直接切入正题，笑道，“帝俊太一那两个扁毛畜生，向来目中无人，此番吃了暗亏，想必正在天庭跳脚呢。” 　　楚羿神色平静：“妖族觊觎之心不死，些许警告，免去日后更多麻烦罢了。倒是通天道友今日前来，想必不只是为了称赞楚某那点微末手段吧？” 　　通天哈哈一笑：“道友快人快语，贫道也就不绕弯子了。今日前来，一是确实对道友这机甲大道好奇不已，欲与道友论道一番，相互印证；二来，亦是观道友行事，非是那等屈从天数、墨守成规之辈，与我截教教义颇有相通之处，愿与道友结个善缘。”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楚羿：“洪荒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天庭与巫族之争日渐激烈，西方那两位也非安分之辈。道友立族于此，虽得道祖万年之期，然树大招风，日后难免风波。我截教门下，虽良莠不齐，却也愿与道友这新生势力，互为奥援。”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几乎就是摆明了车马要结盟。通天教主就是这般性子，看得上眼的人，便倾心结交，不屑于玩弄那些虚与委蛇的手段。 　　楚羿心中微动。通天的直率让他心生好感，而且截教势大，弟子遍布洪荒，若能与之结盟，对机甲族初期发展确实大有裨益。更重要的是，通天的理念，与他要走的“人定胜天”、打破宿命的道路，确有契合之处。 　　“道友爽快！”楚羿举杯，“道友之道，截取一线生机，有教无类，楚某亦深为敬佩。我机甲族之道，在于自强不息，以智慧与力量掌控自身命运。你我之道，看似殊途，实则同归，皆是不甘受制于天命之辈。能与道友结缘，乃楚某之幸，亦是我机甲族之幸。” 　　他没有立刻答应具体的军事同盟，但肯定了理念的共鸣，表达了结缘的善意。这正是不卑不亢，既给了通天面子，又保留了灵活性。 　　通天闻言大喜，他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和认可。“好！好一个不甘受制于天命！当为此言，浮一大白！”他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酒葫芦，痛饮一口，又将葫芦抛给楚羿。 　　楚羿接过，亦是豪饮一口，只觉一股辛辣炽烈的道韵直冲四肢百骸，与体内机甲大道隐隐共鸣，说不出的舒畅。两位圣人相视大笑，气氛顿时融洽无比。 　　接下来，二人便在这观景台上，开始论道。 　　通天宣讲上清仙法，阐述截天之道，剑意纵横，妙法纷呈；楚羿则阐述机甲大道，解析能量与物质的转化，讲述秩序与创造的法则，全息屏幕上甚至随之演化出星辰生灭、万物衍化的科幻景象。 　　两种截然不同的大道在此碰撞、交融，竟迸发出无数智慧的火花。通天对楚羿提出的“法则程序化”、“能量矩阵应用”等概念大感兴趣；楚羿也从通天的剑道中，领悟到了一种极致的“破界”与“锋锐”之意，对完善高能粒子武器的攻击模式大有启发。 　　论道持续了三天三夜。结束时，二者皆感获益匪浅。 　　“与道友一席谈，胜修万年道。”通天感慨道，“道友之途，前途不可限量。日后若有闲暇，欢迎来我金鳌岛碧游宫做客，我那些徒儿，也该见识见识何为天外有天。” 　　“一定。”楚羿含笑应下。 　　通天告辞，化作剑光离去。 　　楚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与通天结下善缘，是机甲族正式踏入洪荒顶级势力圈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利用这宝贵的和平发展期，全力壮大自身。 　　他转身，看向脚下这座日益庞大的钢铁之城，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万年之期，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而与通天圣人的这次会晤，如同一个强烈的信号，宣告着机甲族，已然获得了洪荒最顶尖势力之一的认可与友谊。卷末的这一个钩子，预示着机甲族未来的道路，必将更加广阔，也必将卷入更宏大的博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