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断圣路，机甲镇人族

第5章 我，人族，拒拜圣母！

　　空间转换的轻微不适感瞬间消失，楚羿的双脚踏上了久违的东海之滨的土地。 　　眼前的景象，与他一年前悄然离去时已然不同。天空中被浩瀚的金色功德祥云笼罩，将大地映照得一片辉煌。数以万计的初生人族黑压压地跪伏在地，脸上交织着对造物主的无限敬畏、获得生命的感激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无措。空气中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滞。 　　而所有人的焦点，都汇聚在天空中那道绝世身影之上。 　　女娲圣人悬立虚空，周身环绕着无穷造化清气，圣威如狱，面容慈悲而威严，俯瞰着下方她亲手创造的族群。那弥漫天地的功德金光，正丝丝缕缕融入她的圣体，巩固着其万劫不灭的圣位。她红唇微启，天地道韵随之共鸣，一个关乎人族未来命运走向的宣告，即将响彻洪荒： 　　“天道在上，今吾女娲，造化人族，补全天道。人族既出，当感念造化之恩，尊吾为……” 　　“圣母”二字即将出口，人族气运即将被正式绑定瓜分的刹那—— 　　“且慢！” 　　一声清喝，并不如何响亮，却如同平地惊雷，清晰地打断了女娲的圣言，穿透了浩荡的功德之音，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族耳中，更是清晰地回荡在诸天窥探此地的大能神念之中！ 　　刹那间，万物俱寂。 　　所有跪伏的人族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循声望去。只见在人群的最后方，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傲然挺立，并未如他们一般跪拜下去。 　　正是楚羿！ 　　他身着由南海基地特制的暗纹劲装，身形挺拔，面容坚毅，眼神清澈而锐利，毫无初生人族的懵懂与怯懦。他周身气息虽不显磅礴，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沉凝与自信。在他身后，三台造型狰狞、流转着幽冷金属光泽的“战狼”机甲如同最忠诚的护卫，沉默矗立，与周遭原始的洪荒环境形成强烈反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是他？” 　　“那个……一年前突然消失的……” 　　人群中响起细微的、带着困惑与惊疑的窃窃私语。许多人对楚羿有印象，他是第一个被造出的，却又在女娲成圣异象最盛时神秘消失。 　　女娲的圣言被打断，她那双蕴含宇宙生灭、无尽慈悲与淡漠的眼眸，瞬间落在了楚羿身上。眸光微凝，圣威无形中加重了几分，如同亿万钧山岳，朝着楚羿压迫而去。寻常金仙在此威压下，恐怕早已形神俱灭。 　　然而，楚羿身躯只是微微一震，体内经过一年苦修和系统强化的力量自行运转，先天道体与周遭天地灵气产生微妙共鸣，竟将那浩瀚圣威化解于无形。他依旧站得笔直，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女娲的视线。 　　“人族，”女娲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天道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汝，为何不拜？又为何扰吾昭告天地？” 　　楚羿深吸一口气，压下因直面圣人而本能产生的悸动。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仿佛踏碎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声音朗朗，传遍四野： 　　“拜？为何要拜？”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惶恐、不解的同胞，最终再次定格于女娲。 　　“你捏土造人，予我辈形骸，此乃造化之功，人族自当铭记。” 　　“然，形骸性命，与你而言，或许只是成圣之基，顺应天道之举。但于我等人族自身，这生命，这灵魂，这未来的无限可能，才是根本！”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创造我们，便可天然主宰我们的一切吗？便可要求我们献上所有的信仰、气运乃至未来的选择权，永远匍匐在你‘圣母’的光辉之下吗？” 　　“感激造化之恩，与交出命运自主之权，是两回事！” 　　此言一出，不仅下方的人族哗然，就连虚空中那些隐晦的神念也出现了剧烈的波动。这是从未有过的言论！在等级森严、尊卑有序的洪荒，造物主对造物的绝对支配权，几乎是天经地义！ 　　女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的造化清光开始波动，显示出其心绪的不平静。她没想到，自己创造的族群中，竟会诞生如此一个“异数”！ 　　“狂妄！”女娲的声音带上了圣人的怒意，天地随之色变，风云汇聚，“吾乃尔等之母，赋予尔等生命，受尔等朝拜，享尔等气运，乃是天道定数，伦常之理！汝一介后天生灵，安敢质疑天道，忤逆圣意？” 　　恐怖的圣威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向楚羿，这一次，带着明显的惩戒意味，空间都开始扭曲。 　　然而，楚羿却在此时笑了。那笑容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决绝的嘲讽和早已看穿一切的清明。 　　“圣母？”他迎着滔天圣威，再次向前一步，声震洪荒： 　　“人族命运，当由人族自己主宰，由人不由天！你想当这圣母？可以——” 　　他抬起手，直指女娲，一字一句，如同大道铡刀，斩向既定命运： 　　“立下大道誓言：护我人族，万劫不灭！因果尽担，福祸与共！” 　　“否则，今日我便断了你这‘圣路’，让你这圣母之名，成为洪荒笑谈！” 　　轰！ 　　这番话，如同混沌神雷，炸响在每一个听闻者的心神之中！ 　　拒拜圣母！直面圣威！甚至……威胁圣人？！ 　　疯了！这个人是疯了！所有初生的人族目瞪口呆，只觉得天地都要颠覆了。虚空中的诸多神念更是瞬间沸腾，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骇然。 　　女娲绝美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震怒！造化清气冲天而起，整个东海之滨仿佛都要在她的怒火下重归混沌！ 　　“蝼蚁安敢撼天？找死！” 　　圣人之怒，天地翻覆！一只由无尽造化法则凝聚的巨手，携带着毁灭之威，朝着楚羿当头拍下！ 　　明线最高潮的冲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