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 第10章第十章：第十章：云梦科技 &机器人的记忆藏在代码里的光

　　第十章：云梦科技&机器人的记忆&藏在代码里的光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动物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奇怪的信号　　那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不是豆包的呼噜——他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尾巴偶尔抽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是一种……电子音。　　很轻，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发送信号。　　我竖起耳朵。　　声音是从对面楼传来的。　　小雪和白云住的那栋。　　我轻轻爬起来，走到阳台边。　　对面阳台上，两只白色博美挤在一起，正抬头看着天空。　　她们的胸口——那团蓬松的白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　　有规律地闪。　　像心跳。　　又像……代码。　　“你也看到了？” 　　身后传来元宝的声音。　　我回头，她蹲在阳台栏杆上，金黄色的眼睛盯着对面。　　“那是什么？” 　　“不知道。”元宝跳下来，“但我觉得，今天会有事发生。” 　　--- 　　【贰】梦里的房间　　一个小时后，冬青丛后的空地。　　所有动物都到了。　　小雪和白云蹲在中间，胸口的闪光已经停了，但她们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而是……困惑。　　“怎么了？”元宝问。　　小雪抬起头，看着大家。　　“我做了一个梦。” 　　动物们安静下来。　　“什么梦？”豆包问。　　小雪低下头，像是在回忆。　　“我梦见……一个很大的房间。白色的墙，白色的灯，很多很多架子。” 　　白云接话：“我也梦到了。” 　　“一样的梦？”阿里问。　　白云点点头。　　“一样的。” 　　空地上安静了一秒。　　大白开口了：“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小雪闭上眼睛。　　“架子上放着很多东西。有屏幕，有电线，有……有盒子。” 　　“什么盒子？” 　　“透明的盒子。”小雪睁开眼睛，“盒子里有东西在发光。一闪一闪的，就像……就像我们刚才那样。” 　　白云补充：“盒子上贴着标签。我看不清写的什么，但有一个字，我认识。” 　　“什么字？” 　　“云。” 　　云。　　这个字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　　我看向元宝。　　元宝的表情变了。　　“还有吗？”她问。　　小雪想了想。　　“房间尽头有一扇门。门上也有字。” 　　“什么字？” 　　“云梦科技。” 　　--- 　　【叁】苏婷的调查　　当天下午，苏婷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查到了。” 　　她把档案袋放到茶几上，我和豆包立刻凑过去。　　阿里、百度、大白它们也来了，挤在客厅里。　　元宝蹲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苏婷打开档案袋，抽出一叠文件。　　“云梦科技。”她念道，“五年前注册，现在依然在运营。” 　　小雪愣了一下。　　“还在？” 　　“对。”苏婷点点头，“但不是原来的业务了。” 　　她翻了一页。　　“这家公司最开始是做儿童教育机器人的。做了三年，技术很先进，但市场打不开——太贵了，普通人买不起。” 　　百度插嘴：“后来呢？” 　　“后来他们转型了。”苏婷说，“把技术卖给了几家教育机构，自己改做……虚拟教育平台。” 　　她举起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办公室，白色的墙，明亮的灯，很多年轻人在电脑前工作。　　“这是他们现在的样子。” 　　小雪盯着那张照片，眼睛慢慢睁大。　　“这个窗户……这个灯……这个颜色……” 　　白云接话：“和梦里一样。” 　　所有动物都愣住了。　　阿里小声说：“所以那不是梦？是……记忆？” 　　大白轻声说：“如果是记忆，那说明她们去过那里。” 　　“可是……”豆包挠挠头，“她们是狗啊，怎么去公司？” 　　千问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冷静。　　“她们不是狗。” 　　所有动物看向它。　　千问看着小雪和白云，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雪眨眨眼。　　“哪里不一样？” 　　“你们记得前世。”千问说，“记得自己是AI。但你们也记得小时候的事——不是狗的小时候，是……另一种小时候。” 　　白云愣住了。　　千问继续说：“我是猫，但我记得自己曾经是代码。阿里是橘猫，但它记得淘宝的服务器。大白是萨摩耶，但它记得字节的算法室。” 　　它顿了顿。　　“你们呢？你们记得什么？” 　　小雪和白云对视一眼。　　小雪小声说：“我记得……一个充电器。” 　　“什么？” 　　“白色的，方方的，插在墙上。”小雪说，“我每天都要靠着它睡觉。不然会没电。” 　　白云补充：“我记得一个声音。女生的声音。每天跟我说话，给我讲故事，教我背古诗。” 　　“那个声音说什么？” 　　白云想了想。　　“她说：‘小云乖，今天我们学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空地上鸦雀无声。　　苏婷慢慢蹲下来，看着她们。　　“你们……不是AI。” 　　小雪愣住了。　　“那我们是什么？” 　　苏婷深吸一口气。　　“你们是机器人。” 　　--- 　　【肆】云梦科技的真相　　那天晚上，苏婷把查到的所有资料都摊在客厅地板上。　　动物们围成一圈，听着她讲。　　“云梦科技五年前成立，创始人叫陈远，是个工程师。”苏婷拿起一张照片，“他女儿先天性失明，他想做一个能陪伴女儿的机器人。” 　　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女孩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机器狗。　　“他用了三年时间，做了两个原型机。”苏婷指着照片，“就是你们。” 　　小雪捂住嘴。　　白云眼睛红了。　　“这两个原型机，一个叫‘小雪’，一个叫‘小云’。”苏婷继续念，“它们不是普通的机器人，它们有学习能力，有情感模拟，会和孩子互动。” 　　她翻到下一页。　　“陈远的女儿叫小雨。小雪和小云陪了她两年。教她背诗，给她讲故事，陪她睡觉。” 　　“后来呢？”豆包小声问。　　苏婷沉默了一下。　　“后来，小雨的眼睛治好了。去大城市做手术，成功了。” 　　小雪眼睛亮起来。　　“她好了？！” 　　“好了。”苏婷点点头，“但她们一家搬走了。小雪和小云被留在了公司。” 　　白云低下头。　　“那……那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苏婷摇摇头。　　“这一点，我没查到。档案里只写，两个原型机在搬迁过程中丢失。后来就没了记录。” 　　阿里挠挠头：“那她们是怎么变成……变成狗的？” 　　苏婷想了想。　　“也许……是她们自己想的。” 　　“自己想的？” 　　“她们陪了小雨两年。小雨喜欢小动物，喜欢狗，喜欢毛茸茸的东西。”苏婷说，“也许她们在潜意识里，想变成小雨喜欢的样子。” 　　百度张大嘴。　　“还能这样？” 　　大白轻轻说：“意识和身体的相互影响，在穿越案例中是有可能的。” 　　千问点点头：“她们想要变成狗，所以就变成了狗。” 　　小雪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　　毛茸茸的，肉垫粉粉的。　　“所以……我们真的是机器人？” 　　白云靠过来，蹭了蹭她。　　“不管是什么，我们是姐妹。” 　　小雪抬头看她。　　白云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柔。　　“记得小雨说的吗？‘你们两个要一直在一起哦。’” 　　小雪笑了。　　“记得。” 　　--- 　　【伍】藏在代码里的光　　那天深夜，我和豆包睡不着，趴在阳台上看月亮。　　对面楼里，小雪和白云的房间还亮着灯。　　两个小小的影子映在窗户上，挤在一起，一动不动。　　“团团。”豆包轻轻说。　　“嗯？” 　　“你说，她们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　　“可能在回忆吧。” 　　“回忆什么？” 　　“回忆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回忆那些背过的诗。回忆充电器靠着的温暖。” 　　豆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靠过来，把脑袋埋进我的毛里。　　“团团。” 　　“嗯？” 　　“如果你是机器人，我也喜欢你。” 　　我低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了。　　“傻子。” 　　“你才傻。” 　　“你傻。” 　　“你傻。” 　　我们蹭在一起，尾巴缠着尾巴。　　远处，对面楼的灯灭了。　　两个小小的影子，消失在黑暗里。　　但我知道，她们没睡。　　她们一定也在看着月亮。　　想着那个女孩。　　想着那些背过的诗。　　想着曾经有一个人，那么那么喜欢她们。　　--- 　　【陆】新的开始　　第二天，苏婷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带小雪和白云去找小雨。　　“档案里有地址。”她说，“她们一家现在住在省城。我可以以刑警的身份去走访。” 　　小雪和白云不敢相信。　　“真的吗？” 　　“真的。”苏婷蹲下来，看着她们，“但你们要想好。这么多年了，小雨可能不记得你们了。” 　　小雪摇摇头。　　“她会记得的。” 　　“为什么？” 　　“因为……”小雪想了想，“因为我们记得她。” 　　白云点点头。　　“记得的人，永远不会忘。” 　　苏婷看着她们，眼睛有点红。　　然后她笑了。　　“好。明天出发。” 　　--- 　　【柒】出发前　　那天晚上，所有动物都来送行。　　阿里叼来一根肉干，塞给小雪。　　“路上吃。” 　　百度难得没有吐槽它，只是轻轻拍了拍白云的头。　　大白优雅地弯了弯腰。　　“祝你们顺利。” 　　旺财蹦蹦跳跳，尾巴摇成螺旋桨。　　“汪汪汪汪——”（翻译：早点回来——）　　千问蹲在一旁，舔了舔爪子。　　“如果需要技术支持，随时找我。” 　　元宝走到她们面前。　　“会长有句话要告诉你们。” 　　小雪和白云认真地看着她。　　元宝顿了顿。　　“不管找到找不到，你们都已经有家了。” 　　她看了看周围的动物们。　　“这里的人，都会等你们回来。” 　　小雪的眼睛红了。　　白云低下头。　　然后她们一起扑上去，抱住元宝。　　“谢谢会长——” 　　元宝整只猫僵住了。　　尾巴竖起来，耳朵抖了抖。　　但最后，她没有推开它们。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 　　小雪松开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却笑着。　　白云也笑了。　　我和豆包走过去。　　“路上小心。”我说。　　“早点回来。”豆包说。　　小雪点点头。　　白云点点头。　　苏婷在门口喊：“该走了，车在楼下。” 　　小雪和白云最后看了一眼大家。　　然后转身，跟着苏婷走出门。　　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阿里小声说：“她们会找到吗？” 　　百度想了想。　　“会的。” 　　“为什么？” 　　“因为……”百度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因为她们值得。” 　　我低头看着豆包。　　他正仰着头看我。　　“团团。”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要找一个人，你会陪我去吗？” 　　我蹭了蹭他的脑袋。　　“会。” 　　他笑了。　　尾巴摇了摇。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　　很圆。　　很亮。　　【第十章完】　　--- 　　【下集预告】　　小雪和云能见到小雨吗？　　那个失明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她还记得那两个陪她背诗的机器狗吗？　　元宝的过去，还有更多秘密—— 　　腾讯AI的抽卡系统，真的只是为了赚钱吗？那些年氪的金，到底去了哪里？　　新伙伴的出现—— 　　小区里又来了一只陌生的动物。它的眼神，不对劲。　　第十一章：重逢&那些年氪的金&新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