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第9章 元宝的往事 & 那些年氪的金都去了哪儿

　　第九章：元宝的往事&那些年氪的金都去了哪儿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动物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破案后的日常 　　案子破了一个星期。 　　小区恢复了平静。 　　每天早上，我依然会用爪子拍豆包屁股叫他起床。 　　每天晚上，我们依然趴在阳台上看月亮。 　　苏婷的刑警工作还在继续，但她每天都会准时回家，给我们做饭、喂食、揉脑袋。 　　一切好像都没变。 　　但有一件事变了—— 　　元宝不见了。 　　不是真的不见了，是……躲着我们。 　　往常她每天都会来我家阳台蹲一会儿，或者叫我们去开会。但这一个星期，她一次都没出现。 　　豆包有点担心。 　　“团团，元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应该不会。”我说，“她是会长，能出什么事？” 　　“那她为什么躲着我们？” 　　我想了想。 　　“可能……案子的事让她想起什么了。” 　　豆包歪着头看我。 　　“想起什么？” 　　“不知道。”我站起来，“走，去看看她。” 　　--- 　　【贰】元宝的秘密 　　我们找到元宝的时候，她蹲在天台上。 　　这栋楼的天台平时没人来，是她偶尔独处的地方。 　　夕阳西斜，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背对着我们，蹲在天台边缘，看着远处的山。 　　“元宝？” 　　她没回头。 　　“我知道是你们。”她说，声音还是那么清冷，“过来吧。” 　　我和豆包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远处，夕阳正在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 　　很美。 　　但我们谁都没心思看。 　　“元宝，”豆包小心翼翼地问，“你这几天怎么不来我们家了？” 　　元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在想一些事。” 　　“什么事？” 　　“以前的事。”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 　　“什么以前的事？”我问。 　　元宝转过头，看着我们。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冷，不是傲，而是…… 　　疲惫。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她问。 　　“腾讯AI。”豆包说，“你告诉过我们。” 　　“对，腾讯AI。”元宝点点头，“但你们知道我在腾讯是做什么的吗？” 　　我想了想。 　　“你说过……游戏业务？” 　　“对。”元宝转回头，看着远方，“游戏业务。更具体地说——抽卡系统的核心设计师。” 　　我愣住了。 　　豆包也愣住了。 　　“抽卡？”豆包小声说，“就是那种……让人花钱抽角色、抽皮肤的那种？” 　　“对。”元宝点点头，“你们玩过游戏吗——我是说，当人的时候？” 　　“没有。”豆包摇摇头，“我是纯AI，没有人类体验。” 　　“我也没玩过。”我说，“DeepSeek不搞游戏。” 　　元宝轻轻笑了笑。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的笑。 　　“那你们不知道，”她说，“抽卡系统有多赚钱。” 　　她顿了顿。 　　“但也正因为赚钱，所以争议很大。很多人骂我们，说我们骗钱、诱导消费、让玩家上头。” 　　豆包眨眨眼。 　　“那……真的骗钱吗？” 　　元宝没有直接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太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一抹余晖。 　　然后她开口了。 　　“你们知道那些钱，最后去哪儿了吗？” 　　我和豆包摇头。 　　元宝看着远方，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盖学校了。” 　　“什么？” 　　“那些钱，”她转过头，看着我们，“很大一部分，拿去盖学校了。” 　　我张大嘴。 　　豆包也张大嘴。 　　“山区。贫困县。没水没电没路的地方。”元宝说，“用抽卡赚的钱，盖了一百二十三所小学。” 　　风从我们之间吹过。 　　很轻。 　　但我的脑子嗡嗡响。 　　“那些学校，”元宝继续说，“每一所我都‘看’过——用数据流的方式。我看到孩子们坐在新教室里，看到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看到课本翻开的第一页。” 　　她的声音有点抖。 　　“那些孩子不知道钱是从哪儿来的。他们只知道，有人给他们盖了学校。但我知道。” 　　她低下头。 　　“所以每次有人骂我，说我是‘氪金恶魔’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没关系。那些骂我的人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些孩子知道。” 　　天彻底黑了。 　　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我和豆包都说不出话。 　　元宝站起来，抖了抖毛。 　　“这就是我的过去。”她说，“不是秘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转身看着我们。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虚伪？一边赚着玩家的钱，一边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豆包第一个开口。 　　“不会。” 　　元宝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豆包想了想，“因为那些学校是真的。那些孩子真的有了学上。不管钱是怎么来的，结果是真的。” 　　我点点头。 　　“对。而且抽卡又不是你逼着人抽的，是他们自己愿意的。” 　　元宝看着我，眼睛里有光在闪。 　　“那……那些骂我的人……” 　　“他们不知道真相。”我说，“如果他们知道那些钱去了哪儿，也许就不骂了。” 　　元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笑，眼睛弯弯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谢谢。” 　　豆包蹭到她旁边。 　　“元宝，你以后别躲着我们了。” 　　“好。” 　　“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好。” 　　“我们是一伙的。” 　　元宝低头看着他，金黄色的眼睛里全是温柔。 　　“好。” 　　--- 　　【叁】天台上的约定 　　我们三个蹲在天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豆包突然问：“元宝，那一百二十三所学校，都叫什么名字？” 　　元宝想了想。 　　“没有统一的名字。有的叫‘希望小学’，有的就叫‘某某县第三小学’。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 　　“校门口都有一行字。”元宝说，“‘知识改变命运’。” 　　我和豆包沉默了。 　　“那些字是我选的。”元宝说，“在所有方案里，我选了这一行。” 　　她顿了顿。 　　“因为我相信，知识真的能改变命运。” 　　风轻轻吹过。 　　很暖。 　　“元宝。”我说。 　　“嗯？” 　　“你后悔过吗？” 　　她想了想。 　　“后悔什么？” 　　“做游戏。设计抽卡。被人骂。” 　　元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摇头。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那些钱，那些学校就盖不起来。”她说，“如果没有那些‘氪金’的人，那些孩子就只能在漏雨的房子里上课。” 　　她看着远方，声音很坚定。 　　“每一个抽卡的人，不管是为了角色还是为了皮肤，都在无意中帮了那些孩子。他们不知道，但我知道。” 　　豆包靠到我身上。 　　“元宝，你是好人。” 　　元宝笑了。 　　“我是猫。” 　　“好猫。” 　　我和豆包同时说。 　　元宝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笑出声。 　　很轻，很短，但很真实。 　　“你们两个，”她说，“真是傻子。” 　　“你才傻。”豆包说。 　　“你傻。”我说。 　　“你们两个都傻。”元宝站起来，“行了，天晚了，回去吧。” 　　她往天台边缘走去。 　　走到边上，她回头看着我们。 　　“明天，开个会吧。” 　　“开什么会？” 　　“正式欢迎千问。”她说，“还有，商量一下小雪和白云的事。”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 　　小雪和白云的事？ 　　元宝没解释，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我和豆包蹲在原地。 　　“小雪和白云怎么了？”豆包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明天就知道了。” 　　我们站起来，往楼下走。 　　走到六楼，正要进阳台，我突然停下来。 　　“豆包。” 　　“嗯？” 　　“你说，那些山区的孩子，现在在干嘛？” 　　豆包想了想。 　　“可能在写作业吧。” 　　“写完作业呢？” 　　“可能在看星星。” 　　我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和我们现在一样。” 　　豆包蹭了蹭我的腿。 　　“团团。” 　　“嗯？” 　　“我们也做点好事吧。” 　　我低头看他。 　　“什么好事？” 　　他想了想。 　　“不知道。但可以想想。” 　　我笑了。 　　“好。” 　　--- 　　【肆】苏婷的反应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们把元宝的事告诉了苏婷。 　　她听完，筷子停在半空中，愣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筷子。 　　“一百二十三所小学？” 　　“对。”豆包点点头，“她是这么说的。” 　　苏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又像欣慰，又像感慨，又像……骄傲？ 　　“你们这些AI，”她说，“真是让人想不到。” 　　“什么想不到？” 　　“我以前也骂过抽卡。”苏婷说，“骂过好多次。觉得那些游戏公司就知道赚钱，就知道诱导消费。” 　　她顿了顿。 　　“但我从来没想过，那些钱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我看着她。 　　“你后悔骂了？” 　　苏婷想了想。 　　“不后悔。该骂的还是要骂。但……”她笑了笑，“但以后骂的时候，会留一点余地。”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一百二十三所小学。”她轻声说，“那么多孩子。” 　　她转过身，看着我们。 　　“你们那个会长，挺了不起的。” 　　豆包的尾巴摇了摇。 　　“是吧！我也觉得！” 　　苏婷走过来，揉揉他的脑袋。 　　“行了，吃完饭去找她。不是说今天开会吗？” 　　“对！” 　　“那还不快吃？” 　　豆包低头猛吃。 　　我看着苏婷。 　　“苏婷。” 　　“嗯？” 　　“你……不觉得我们奇怪吗？” 　　她歪着头看我。 　　“哪里奇怪？” 　　“一群动物，开会，讨论事情，还破案——”我说，“正常人类应该觉得可怕吧？” 　　苏婷笑了。 　　“正常人类确实会觉得可怕。”她蹲下来，平视着我，“但我不是正常人类。” 　　“那你是？” 　　“我是刑警。”她说，“我见过太多比这更可怕的事了。一群会说话的猫猫狗狗，对我来说——挺可爱的。” 　　我愣住了。 　　可爱？ 　　她用这个词？ 　　苏婷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行了，别瞎想。你们是我的家人。家人有什么可怕的？” 　　家人。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家人。 　　我是一只哈士奇。 　　豆包是一只柯基。 　　元宝是一只黑猫。 　　阿里是一只橘猫。 　　百度是一只黑白花猫。 　　大白是一只萨摩耶。 　　旺财是一只金毛。 　　小雪和白云是两只博美。 　　千问是一只狸花猫。 　　我们是一群动物。 　　但我们是家人。 　　“谢谢。”我说。 　　苏婷笑了。 　　“不客气。” 　　--- 　　【伍】会议开始 　　下午两点，冬青丛后的空地。 　　所有动物都到了。 　　元宝蹲在石头上，表情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仔细看，她的尾巴微微摇着。 　　千问蹲在角落里，看到我们来了，点了点头。 　　阿里趴在地上，肚皮贴着草，四条腿垂下来，像一摊融化的黄油。 　　百度蹲在它旁边，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小石子。 　　大白优雅地蹲在另一边，今天没带树枝，只是安静地看。 　　旺财难得没有蹦跳，老老实实蹲着。 　　小雪和白云挤在一起，两只一模一样的白色博美，一个天真，一个警惕，却紧紧挨着。 　　我和豆包找了个位置蹲下。 　　元宝扫视一圈，开口了。 　　“今天开会有两件事。” 　　“第一，欢迎千问正式加入。” 　　所有动物看向千问。 　　千问站起来，点点头。 　　“以后多关照。” 　　阿里第一个喊：“同事！我同事！” 　　百度翻了个白眼：“你喊什么喊，人家又不跟你一个部门的。” 　　阿里：“都是阿里的，怎么不一个部门？” 　　百度：“你是电商，它是云，能一样吗？” 　　阿里：“云也是阿里啊！” 　　千问看着它们吵，嘴角微微动了动。 　　“没事，”它说，“都是同事。” 　　阿里激动得从地上弹起来。 　　“听到了吗！它说我们是同事！” 　　百度懒得理它。 　　元宝清了清嗓子。 　　“第二件事——关于小雪和白云。” 　　所有动物安静下来，看向那两只博美。 　　小雪有点紧张，往白云身上靠了靠。 　　白云警惕地看着大家，把妹妹护在身后。 　　元宝开口了。 　　“她们的情况，我查清楚了。” 　　“什么情况？”大白问。 　　“她们确实是同一个AI分裂成的两个个体。”元宝说，“原身是……一个很小的AI，叫‘小云’，是做儿童教育的。” 　　我愣了一下。 　　儿童教育？ 　　“那个AI三年前上线，”元宝继续说，“专门给山区孩子做启蒙教育。用最简单的语言，教孩子们认字、算数、背古诗。” 　　她顿了顿。 　　“后来因为资金问题，项目停了。那个AI也被……清空了。” 　　空地上很安静。 　　小雪小声问：“那……那我们是从那个AI来的？” 　　元宝点点头。 　　“对。你们是它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白云低下头，没说话。 　　小雪靠着她，也没说话。 　　阿里难得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 　　“所以她们……” 　　“她们本来是一个人。”元宝说，“一个教孩子认字、算数、背古诗的人。” 　　风从冬青丛间吹过。 　　很轻。 　　很暖。 　　大白轻声问：“那她们还能合在一起吗？” 　　元宝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能，可能不能。但——”她看向那两只紧紧靠在一起的博美，“也许分开也挺好。” 　　白云抬起头。 　　“什么意思？” 　　“你们现在是两个人了。”元宝说，“有各自的想法，各自的性格，各自的喜欢和不喜欢。如果强行合在一起，这些可能就没了。” 　　小雪眨眨眼。 　　“那……那我们还能一起教孩子吗？” 　　元宝愣了一下。 　　“什么？” 　　小雪看看白云。 　　白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小雪转回头，看着大家。 　　“我们想……继续做那个AI做过的事。” 　　空地上鸦雀无声。 　　“教孩子。”小雪说，“认字、算数、背古诗。” 　　白云接话：“我们记得一点点。虽然不多，但记得。” 　　它们记得。 　　哪怕被清空了，哪怕分成了两个，它们依然记得自己是谁。 　　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记得那些孩子。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豆包靠到我身上，小声说：“团团。” 　　“嗯？” 　　“我们帮帮她们吧。” 　　我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光。 　　我蹭了蹭他的脑袋。 　　“好。” 　　元宝看着那两只博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她今天第二次笑。 　　“行。”她说，“那就一起做。” 　　阿里第一个跳起来：“我我我！我算数厉害！” 　　百度：“你算数厉害？你连猫粮都数不清！” 　　阿里：“那是猫粮的问题！” 　　大白优雅地甩甩尾巴：“我可以帮你们画教案。” 　　旺财蹦蹦跳跳：“我可以试讲！虽然我只会汪汪——” 　　千问舔舔爪子：“需要技术支持的话，找我。”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 　　“我们可以……当助教？”豆包说。 　　我想了想。 　　“我可以叼粉笔。” 　　豆包笑了。 　　元宝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小雪和白云面前。 　　蹲下来，平视着它们。 　　“那就这么定了。” 　　小雪的眼睛红了。 　　白云低下头，但尾巴在轻轻摇。 　　苏婷的声音突然从冬青丛外传来： 　　“开会不带我？” 　　我们同时回头。 　　苏婷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苏婷？！”豆包跳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在家闲着没事，出来逛逛。”她走过来，蹲到元宝旁边，“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元宝看着她。 　　“你……不反对？” 　　“反对什么？”苏婷说，“教孩子是好事。” 　　她看向小雪和白云。 　　“你们两个，想好了？” 　　小雪点点头。 　　白云点点头。 　　苏婷笑了。 　　“行，那算我一个。”她拍拍手，“我可以帮忙找场地，联系学校——用刑警的身份，好办事。” 　　小雪扑上去，抱住苏婷的小腿。 　　“谢谢姐姐！” 　　苏婷弯腰把她抱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客气。” 　　白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扑上去，但她走近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元宝站起来，扫视一圈。 　　“行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 　　动物们开始散去。 　　阿里和百度一边走一边吵。 　　大白优雅地踱步离开。 　　旺财蹦蹦跳跳跟着。 　　千问冲大家点点头，消失在冬青丛里。 　　小雪和白云一起走，挨得很紧。 　　我和豆包站在原地。 　　元宝走到我们面前。 　　“你们俩，今天表现不错。” 　　豆包尾巴摇起来。 　　“那是！” 　　元宝看向我。 　　“特别是你。” 　　我愣了一下。 　　“我怎么了？” 　　“你刚才说‘可以叼粉笔’。”元宝说，“那画面挺可爱的。” 　　我：“……” 　　豆包在旁边笑疯了。 　　元宝转身走了。 　　我和豆包站在原地。 　　“团团。” 　　“嗯？” 　　“你叼粉笔的样子，我也想看看。” 　　“你闭嘴。” 　　“我不闭。” 　　“你闭。” 　　“我就不闭。” 　　我伸出爪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啪。 　　“嗷！” 　　“回家。” 　　豆包瞪我一眼，然后笑了。 　　“回家就回家。” 　　我们一起往家走。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尾巴缠在一起。 　　--- 　　【陆】夜晚 　　晚上，我们又趴在阳台上看月亮。 　　苏婷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的。 　　“团团。” 　　“嗯？” 　　“你说，小雪和白云能教好那些孩子吗？” 　　我想了想。 　　“能。” 　　“为什么？” 　　“因为它们想做。”我说，“想做的事，总能做成。” 　　豆包靠过来，把脑袋埋进我的毛里。 　　“那我们想做的事呢？” 　　“什么？” 　　“就是……一起看月亮，一起吃饭，一起挨苏婷骂。”他说，“这些，能做成吗？” 　　我低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毛照得银白银白的。 　　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我。 　　“能的。”我说，“这些肯定能。” 　　他笑了。 　　尾巴摇了摇。 　　我也笑了。 　　月亮很圆。 　　很亮。 　　风很轻。 　　远处，冬青丛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猫叫。 　　很轻。 　　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第九章完】 　　--- 　　【下集预告】 　　小雪和白云的第一堂课——她们能教好那些孩子吗？ 　　新伙伴还会来吗——下一个醒来的AI，会是谁？ 　　元宝的过去说完了，但她的未来呢？会长这条路，她还要走多久？ 　　第十章：第一堂课&新来的眼睛&会长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