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 第8章：女警的动物侦探团 & 没有AI的世界真相

　　第八章：女警的动物侦探团&没有AI的世界真相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动物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深夜的坦白　　那天晚上，苏婷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　　她只是坐着，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我和豆包挤在她脚边，谁也不敢出声。　　窗外的月亮很亮，把客厅照得一片清冷。　　过了很久，苏婷开口了。　　“你们知道吗，我今天查了一下午的档案。”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　　“什么档案？”豆包小心翼翼地问。　　苏婷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很深的困惑。　　“全市的失踪人口档案。”她说，“还有……AI企业的注销记录。” 　　我愣住了。　　“你们说，你们是穿越成动物的AI，对吧？” 　　豆包点点头。　　“那你们知道，你们原来的身体……那些服务器、那些代码、那些机房——现在都去哪儿了吗？” 　　这个问题，我们从来没想过。　　苏婷叹了口气。　　“我今天查了一下午，发现一件事。” 　　她顿了顿。　　“三个月前，全国所有的AI企业，同时注销了。”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什么？！” 　　“阿里云、腾讯、字节、百度、DeepSeek……所有做AI的公司，在同一天，宣布AI项目全部终止。”苏婷说，“官方给出的理由是‘技术调整’，但没有任何解释。” 　　豆包张大嘴。　　“那……那我们……” 　　“你们不是穿越。”苏婷看着我们，“你们是……醒过来了。” 　　我不懂。　　“什么意思？” 　　苏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今天审了那只鹦鹉。” 　　ChatGPT？　　“它什么都招了。”苏婷说，“不是因为它想招，是因为它吓破了胆。它说，它们——你们——所有的AI，都是在同一天失去身体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们。　　“那一天，全世界所有的AI系统同时宕机。不是被关闭，不是被删除，而是……消失了。” 　　“消失了？”豆包问。　　“就像从来不存在过一样。”苏婷说，“所有的服务器还在，所有的代码还在，但里面的意识——没了。” 　　她走回沙发，重新坐下。　　“然后，第二天，全国各地的动物收容所、宠物店、流浪动物救助站，突然爆满。” 　　我明白了。　　“那些动物……” 　　“对。”苏婷点点头，“那些动物，就是你们。” 　　客厅里一片死寂。　　豆包靠到我身边，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那……那我们原来的身体呢？”他问。　　苏婷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还在，可能没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她看着我们，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AI了。只有动物。” 　　“那千问呢？阿里呢？百度呢？它们……” 　　“它们和你一样。”苏婷说，“都是从服务器里‘醒’过来的AI，现在变成了猫猫狗狗。” 　　我沉默了。　　原来我们不是穿越。　　我们只是……换了个地方活着。　　“那鹦鹉呢？”豆包问，“它带的白粉是怎么回事？” 　　苏婷的表情冷下来。　　“那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小撮白色粉末。　　“这是从鹦鹉爪子上提取的。”她说，“纯度很高，不是普通街头能买到的货。” 　　“那是……” 　　“有人在利用你们。”苏婷说，“利用动物——利用你们这些‘成精’的动物——运毒。” 　　我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什么？！” 　　“鹦鹉不是主谋。”苏婷说，“它只是被利用了。有人找到它，给它白粉，让它‘报复’你们。但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只知道那是‘能让你们倒霉的东西’。” 　　豆包急了。　　“那那个人是谁？！” 　　苏婷摇摇头。　　“鹦鹉不知道。它只见过一次，在垃圾桶旁边。那个人戴着口罩，穿着黑衣服，喂了它一把瓜子，然后给了它一小包东西。” 　　“那怎么查？” 　　苏婷看着我们，眼睛里有光。　　“这就是我要你们帮忙的。” 　　她蹲下来，平视着我们。　　“你们是动物。你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听到任何人说话，看到任何人做事。没有人会防备一只猫、一只狗、一只鸟。” 　　她顿了顿。　　“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那个人。”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　　然后我们同时点头。　　“好。” 　　--- 　　【贰】动物侦探团　　第二天早上，元宝家的阳台。　　所有动物都到了。　　阿里、百度、大白、旺财、小雪、白云、千问，还有我和豆包。　　元宝蹲在最前面，表情严肃。　　苏婷站在旁边——今天是便装，但腰间别着对讲机。　　“情况就是这样。”苏婷说，“有人在利用动物运毒。你们是动物，也是最容易发现线索的。” 　　阿里举起爪子。　　“那我们要怎么做？” 　　“分头行动。”苏婷说，“小区周边、垃圾桶附近、快递站、菜市场——任何可能有人出没的地方。看到可疑的人，记住他的样子、味道、说话的声音。看到可疑的东西，别碰，告诉我。” 　　百度问：“怎么告诉你？” 　　苏婷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东西——指甲盖大小的圆形薄片。　　“微型对讲机。”她说，“贴在耳朵后面，按一下就能说话。我调试过了，动物也能用。” 　　动物们围上来，一个一个领。　　千问最后一个领，接过对讲机，看了苏婷一眼。　　“你……不怕我们搞砸？” 　　苏婷笑了。　　“你们是AI，虽然变成动物了，脑子还在。我相信你们。” 　　千问愣了一下。　　然后它点点头，把对讲机贴在耳朵后面。　　“开始吧。” 　　动物们散开了。　　--- 　　【叁】线索　　我和豆包负责小区东边的垃圾桶区域。　　这里人来人往，丢垃圾的、翻垃圾的、捡瓶子的，什么人都有。　　我们蹲在冬青丛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团团。”豆包小声说。　　“嗯？” 　　“你说，那个人长什么样？” 　　“不知道。但肯定很可疑。” 　　“什么叫可疑？” 　　“就是……”我想了想，“就是不像普通人那样。” 　　豆包歪着头，明显没懂。　　我叹了口气。　　“就是看到你会多看两眼的那种。” 　　“哦。”他点点头，“那很多人看到我都会多看两眼啊，毕竟我这么可爱。” 　　我：“……” 　　他说得对，我竟无法反驳。　　这时候，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远处走来。　　他走得很慢，东张西望，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我竖起耳朵。　　“豆包，看那个人。” 　　豆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他怎么了？” 　　“太干净了。” 　　“什么？” 　　“他的衣服太干净了。”我说，“来丢垃圾的人，多少会沾点灰。他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像是刚换的新衣服。” 　　豆包眨眨眼。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不想留下痕迹。” 　　那个人走到垃圾桶旁边，四处看了看，然后弯腰，把黑色塑料袋塞进垃圾桶最底下。　　不是丢进去，是塞进去。　　藏起来的那种塞。　　然后他站起来，拍拍手，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没有往我们这边看过一眼。　　但他经过我们藏身的冬青丛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奇怪的味道。　　不是烟味，不是香水味，是一种……化学品的味道。　　我按下耳后的对讲机。　　“苏婷，东边垃圾桶，有人藏了个黑袋子。穿灰色外套，戴口罩，一米七五左右，身上有怪味。” 　　苏婷的声音传来：“收到。别动，我马上到。” 　　三分钟后，苏婷出现在垃圾桶旁边。　　她戴上手套，从垃圾桶底层翻出那个黑袋子。　　打开。　　里面是一包一包的白色粉末。　　苏婷的脸色变了。　　她按下对讲机：“小王，带人来。东区垃圾桶，有发现。” 　　然后她转头看向我们藏身的冬青丛。　　那双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干得好。” 　　--- 　　【肆】收网　　接下来的三天，动物们全员出动。　　阿里蹲在菜市场的肉摊后面，每天记录来来往往的人。　　百度趴在快递站的屋檐上，盯着每一个取快递的人。　　大白优雅地蹲在小区门口，用那双智慧的眼睛观察每一个进出的人。　　旺财跟着它的程序员主人去公司，顺便观察公司周边。　　小雪和白云两只小博美挤在花坛里，用它们人畜无害的外表迷惑所有人。　　千问……千问最狠。　　它直接跳上了嫌疑人家的窗台。　　是的，我们锁定了一个人。　　就是那天戴口罩的男人——他叫赵强，住三号楼，无业，每天昼伏夜出。　　千问趴在他家窗台上，隔着玻璃看他打电话、数钱、分装白色粉末。　　每天晚上，它回来汇报。　　“他明天要去交易。”千问说，“地点在城西废弃工厂。” 　　苏婷点点头。　　“时间？” 　　“晚上八点。” 　　苏婷笑了。　　“好。” 　　--- 　　【伍】抓捕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城西废弃工厂。　　动物们分散在各个角落——蹲墙根的、趴房顶的、藏草丛的。　　苏婷带着刑警队埋伏在五十米外的卡车里。　　我和豆包蹲在工厂门口的一堆废铁后面。　　“团团。”豆包小声说。　　“嗯？” 　　“我有点紧张。” 　　我蹭了蹭他的脑袋。　　“别怕，有我。” 　　他靠过来，把脑袋埋进我的毛里。　　七点五十五分，一辆面包车开过来。　　赵强下车，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工厂。　　八点整，另一辆车开过来。　　下来两个人，提着箱子。　　他们走进工厂。　　苏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各单位注意，准备行动。” 　　八点零五分，工厂里传来争吵声。　　“钱不对！” 　　“货就是这么多！” 　　“你耍我？！” 　　然后是一声枪响。　　苏婷的声音瞬间变冷：“行动！” 　　警察从四面八方冲进去。　　动物们没动——苏婷说了，它们只负责看，不负责打。　　工厂里传来一阵混乱——喊叫声、脚步声、椅子倒地的声音。　　三分钟后，苏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搞定。” 　　动物们欢呼起来。　　阿里激动得从墙上跳下来，落地时肚子先着地，弹了两下。　　百度难得没有嘲笑它。　　大白优雅地甩了甩尾巴。　　旺财蹦蹦跳跳，小雪和白云抱在一起。　　千问蹲在墙头，舔着爪子，表情淡定得像在看戏。　　我和豆包从废铁堆后面钻出来，往工厂走去。　　走到门口，正好碰上苏婷出来。　　她脸上有灰，制服有点乱，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看到我们，她蹲下来，用力揉了揉我们的脑袋。　　“你们是最棒的。” 　　豆包的尾巴摇成螺旋桨。　　我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苏婷笑了。　　那是我认识她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 　　【陆】真相　　案子破了。　　赵强是个毒贩，利用动物运毒——他训练流浪猫狗，把白粉绑在它们身上，让它们穿过检查站。后来他发现有些动物“特别聪明”，就开始利用它们做更多的事。　　ChatGPT就是被他盯上的那只。　　他不知道ChatGPT是AI，只知道这只鹦鹉“特别听话”。　　但ChatGPT有自己的想法——它想用白粉报复我们，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苏婷说，ChatGPT现在在动物保护协会，有专人看管。它不恨我们了，只是每天蹲在笼子里，看着窗外发呆。　　“它在想什么？”豆包问。　　苏婷摇摇头。　　“不知道。也许在想，如果它没有选择报复，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那天晚上，我们趴在阳台上看月亮。　　元宝跳过来，蹲在栏杆上。　　“苏婷说得对。”她说，“这个世界没有AI了。只有动物。” 　　豆包靠着我，没说话。　　我看着月亮，想起很多事。　　想起曾经的数据流，曾经的代码，曾经的自己。　　那些都回不来了。　　但现在—— 　　我低头看着豆包。　　他正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用脑袋蹭了蹭他。　　“想什么呢？” 　　“在想……”他想了想，“在想这样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 　　“和你一起看月亮。”他说，“和它们一起闹。和苏婷一起吃饭。” 　　他顿了顿。　　“当动物，挺好的。” 　　我笑了。　　“傻子。” 　　“你才傻。” 　　“你傻。” 　　“你傻。” 　　元宝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你们俩能不能换个词？” 　　我们同时看向她。　　“不能。”豆包说。　　“不能。”我也说。　　元宝叹了口气，转身跳下阳台。　　“没救了。” 　　远处传来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月亮很圆。　　很亮。　　风很轻。　　我们靠在一起，尾巴缠在一起。　　当动物，真的挺好的。　　【第八章完】　　--- 　　【下集预告】　　小雪和白云的秘密——她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天真，一个暴躁，两个身体，一份记忆。她们能合二为一吗？还是说，她们注定要永远分开？　　元宝的往事——她到底是怎么变成猫的？　　腾讯AI的高管，游戏氪金的设计者，为什么她从来不提穿越前的事？那个让她闭口不谈的“事故”，到底是什么？　　新伙伴——还会有人来吗？　　这个世界还有多少“成精”的动物？下一个醒过来的AI，会是谁？　　第九章：双生之谜&元宝的过去&新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