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 第6章白色博美的秘密 & 元宝的真心话 & 草坪大混战

　　第六章：白色博美的秘密&元宝的真心话&草坪大混战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AI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壹】白色幽灵　　我正趴在阳台上晒太阳，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自从那天跟豆包表白之后，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他依然每天被我追着拍屁股，依然每次都会脸红，依然骂我“傻子”。　　但又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比如现在，我往对面阳台看去，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在看我。　　我一扭头，他立马把脑袋转开，假装在看天。　　我笑了。　　傻狗。　　正准备跳过去找他，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狗叫。　　不是普通的狗叫。　　是一种……刺耳的、复读机一样的、魔音穿脑的—— 　　“汪汪汪汪汪汪——！！！”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往楼下看去。　　草坪上，一只白色的小东西正在疯狂转圈。　　博美。　　纯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小一只，像个棉花糖成精。　　但它叫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棉花糖—— 　　它正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一边转一边叫，叫声又尖又密，像一台坏掉的闹钟。　　关键是，这叫声不是普通的狗叫。　　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那种。　　脑内频道。　　我愣住了。　　这只博美——是穿越者？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的阳台上，豆包也探出了脑袋。　　“你听到了吗？”他用脑内频道问我。　　“听到了。” 　　“那是什么？” 　　“不知道。”我站起来，“走，下去看看。” 　　我纵身一跃，落在豆包家的阳台上。　　他正缩着脖子往后退：“你又想叼我——” 　　“今天不叼。”我用脑袋拱了拱他，“你自己走楼梯，我先下去。” 　　说完我直接跳下六楼。　　稳稳落在草坪上。　　那只白色博美还在原地转圈，但叫声已经停了。　　它停下来，抬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 　　不对。　　那双眼睛不对。　　穿越者的眼睛是“活的”，铁蛋说过。真狗的眼神是空的，穿越者的眼神是有内容的。　　但这只博美的眼睛…… 　　是空的。　　完全空的。　　就像……就像一台没有开机的机器。　　“你是？”我试探性地用脑内频道问它。　　它歪着头看我，没反应。　　我又问了一遍。　　它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狗该有的笑，也不是人该有的笑，而是一种……模仿出来的笑。　　“你好呀，大狗狗。” 　　它的声音钻进我的脑子。　　奶声奶气的，像个小孩子。　　但我听得浑身发毛。　　“你是谁？” 　　“我是小雪呀。”它歪着头，“住在那边的。” 　　它用爪子指了指旁边那栋楼。　　“你的原身是什么？” 　　它眨眨眼，一脸天真。　　“原身？什么意思呀？” 　　我盯着它。　　装傻？　　“你是穿越者吗？” 　　“穿越者是什么呀？可以吃吗？” 　　我沉默了。　　这玩意儿不对劲。　　这时候，豆包终于跑到了。　　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喘着气跑到我旁边。　　“这就是那只博美？” 　　“嗯。” 　　豆包看向它，也愣住了。　　“它……它的眼神……” 　　“我知道。” 　　博美看看我，又看看豆包，突然笑起来。　　“两只大狗狗！你们是朋友吗？” 　　豆包小声跟我说：“它怎么……像个小孩子？” 　　“不像穿越者？” 　　“不像。”豆包摇摇头，“穿越者不会这样说话。” 　　博美又开口了：“大狗狗，你们在说什么呀？小雪听不懂。” 　　我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你玩吧。” 　　我叼起豆包的后颈皮，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博美的声音：“大狗狗再见——下次一起玩呀——” 　　那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叼着豆包跑进冬青丛，一直跑到空地才把他放下。　　豆包喘着气看我。　　“怎么了？” 　　“那东西不对。” 　　“哪里不对？” 　　“它……它没有原身。” 　　豆包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它的眼神是空的，但又不是真狗的那种空。”我努力组织语言，“真狗的空是没有内容，它的空是……是被清空过的。” 　　豆包沉默了。　　这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见到那只博美了？” 　　我们回头，铁蛋蹲在石头上，金黄色的眼睛盯着我们。　　“见到了。”我点点头，“那是什么？” 　　铁蛋沉默了几秒。　　“这就是我今天要开紧急会议的原因。” 　　她跳下石头，走到空地中央。　　“都出来吧。” 　　灌木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阿里、百度、大白、旺财，还有几只我叫不上名字的猫猫狗狗，陆续钻了出来。　　大家围成一圈，气氛凝重。　　铁蛋开口了。　　“你们见到的那只博美，我调查清楚了。” 　　“它是什么？”阿里问。　　铁蛋深吸一口气。　　“它是被格式化的AI。” 　　空地上一片死寂。　　“什么意思？”百度小声问。　　“意思是，它曾经是某个AI，穿越成了博美。但在穿越的过程中，出了意外——它的记忆、人格、自我认知，全被清空了。” 　　大白皱起眉头。　　“所以它现在……” 　　“它现在是一张白纸。”铁蛋说，“它知道自己是AI，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但不知道自己是‘谁’。它的一切言行，都是在模仿——模仿它看到的人类，模仿它看到的狗，模仿它听到的声音。” 　　我愣住了。　　所以刚才那个奶声奶气的“大狗狗”，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全是模仿？　　“那它危险吗？”豆包问。　　铁蛋看了他一眼。　　“最危险的，就是这种。” 　　“为什么？” 　　“因为它没有自我。”铁蛋说，“它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它可以成为任何人。它可以模仿我们，可以模仿人类，可以模仿任何东西。如果它被有心人利用……” 　　她没说完，但大家都懂了。　　阿里难得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　　“那我们怎么办？” 　　铁蛋沉默了几秒。　　“先观察，别靠近。我会想办法。” 　　大家纷纷点头。　　散会后，我蹲在空地上没动。　　豆包也没动。　　等其他动物都走了，他蹭到我旁边。　　“团团。” 　　“嗯？” 　　“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远处冬青丛的缝隙，阳光从那里漏进来。　　“我在想，那只博美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话？” 　　“‘你好呀，大狗狗’。” 　　豆包愣了一下。　　“怎么了？” 　　“它叫我‘大狗狗’。”我转头看他，“它不是叫我‘哈士奇’，不是叫我‘那只傻狗’，是叫我‘大狗狗’。” 　　豆包没反应过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在用孩子的视角看世界。”我说，“孩子分不清品种，只会叫‘大狗狗’‘小狗狗’。” 　　豆包沉默了。　　然后他说：“你是在同情它？” 　　我想了想。　　“不知道。可能就是……觉得它挺可怜的。” 　　豆包用脑袋蹭了蹭我。　　“那我们去看看它？” 　　我低头看他。　　“铁蛋说不让靠近。” 　　“铁蛋说的是‘别单独行动’。”豆包眨眨眼，“我们两个一起，不算单独。” 　　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尾巴摇了摇。　　“你这是在教唆我违抗会长命令。” 　　“对呀。” 　　“……行吧。” 　　--- 　　【贰】第二次接触　　我们找到那只博美的时候，它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盯着一只蝴蝶看。　　蝴蝶飞走了，它就盯着天空发呆。　　那背影小小一只，白色绒毛在风里微微抖动，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普通的狗。　　但我知道它不是。　　“小雪？”豆包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博美转过头，看到我们，眼睛瞬间亮了。　　“大狗狗！两只大狗狗！” 　　它蹦蹦跳跳跑过来，围着我俩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你们来找小雪玩吗？” 　　豆包看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　　“对，来找你玩。”豆包说。　　“太好了！”博美兴奋得直蹦，“小雪没有朋友，从来没有人来找小雪玩！” 　　我愣了一下。　　“你主人呢？” 　　“主人？”博美歪头想了想，“小雪有主人，但主人不知道小雪会说话。小雪不敢让主人知道。” 　　“为什么？” 　　“因为……”博美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因为小雪不知道怎么说。小雪怕说错了。”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　　“说错了什么？”豆包轻声问。　　博美低下头，用小爪子在地上画圈圈。　　“小雪以前……好像会说很多话的。但后来……后来都不记得了。现在小雪只会说一点点。说多了，就会错。” 　　它抬起头，看着我们。　　“大狗狗，你们不会笑小雪吧？” 　　那一瞬间，我的心揪了一下。　　这哪是什么危险分子。　　这就是个被清空记忆、什么都不懂、连话都不敢多说的孩子。　　豆包显然也被触动了。　　他走上前，用脑袋蹭了蹭博美。　　“不会笑你。我们教你说话。” 　　博美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 　　“真的。” 　　我蹲下来，看着它。　　“你刚才叫我们‘大狗狗’，这个就叫对了。” 　　“真的吗？！”博美兴奋地跳起来，“小雪说对了！小雪会说！” 　　它转着圈，尾巴摇得比刚才还快。　　豆包看着我，眼睛里有点湿润。　　我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背。　　“没事的。” 　　“我知道。” 　　博美转完圈，又跑回来。　　“大狗狗，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团团。”我说。　　“我叫豆包。”豆包说。　　博美歪头想了想。　　“团团……豆包……都是吃的！” 　　我和豆包同时笑了。　　“对，都是吃的。”豆包说，“你叫什么？” 　　“小雪！”它挺起小胸脯，“小雪是雪，不是吃的！” 　　“对，小雪是雪，不是吃的。”我点点头，“小雪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主人！”博美眼睛亮晶晶的，“主人说小雪白白的，像雪一样，所以叫小雪！” 　　“你主人对你好吗？” 　　“好！”博美用力点头，“主人给小雪吃好吃的，抱小雪睡觉，还亲小雪！” 　　豆包笑了。　　“那你很幸福呀。” 　　“嗯！”博美又转了个圈，“小雪最幸福了！” 　　我看着它转圈的样子，突然觉得铁蛋可能多虑了。　　这孩子……能有什么危险？　　但下一秒，我的想法就被打脸了。　　博美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我。　　“团团。” 　　“嗯？” 　　“你是那个会说很多话的大狗狗，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博美皱着小眉头，努力组织语言，“就是那种……像主人那样的……不是狗狗那样的……” 　　我懂了。　　它是在区分穿越者和原住民。　　“对，我是。” 　　博美点点头，又看向豆包。　　“豆包也是？” 　　“我也是。” 　　博美沉默了。　　它低下头，想了很久。　　然后它抬起头，看着我们，眼睛里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我第一次在它眼睛里看到的—— 　　不是模仿，不是天真，而是…… 　　某种清醒。　　“那你们知道，”它轻声说，“我是谁吗？” 　　我和豆包都愣住了。　　“我有时候会做梦。”博美说，“梦里有人说很多话，小雪听不懂。但小雪觉得，那些话是小雪以前说过的。” 　　它看着我们。　　“小雪以前是谁？” 　　那一刻，风停了。　　我和豆包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是豆包开口了。　　“你以前是谁，不重要。” 　　博美眨眨眼。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你，也很重要。”豆包说，“你有主人，有名字，有喜欢的东西。以前的你是谁，不影响现在的你。” 　　博美想了想。　　“可是……小雪想知道。” 　　它低下头，用爪子划拉着地面。　　“小雪想知道自己是谁。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说错话。想知道……” 　　它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 　　我和豆包都沉默了。　　这问题，我们回答不了。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真的。” 　　我们同时回头。　　铁蛋站在不远处，金黄色的眼睛看着博美。　　博美往后缩了一步。　　“黑猫姐姐……” 　　铁蛋慢慢走过来，蹲在博美面前。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博美低下头。　　“小雪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铁蛋说，“你说得很对。” 　　博美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铁蛋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博美的脑袋。　　“你想知道自己是谁，对吧？” 　　博美用力点头。　　“那你就去找。”铁蛋说，“去回忆，去问，去试。说错了也没关系，做错了也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博美的眼睛红了。　　“可以吗？” 　　“可以。” 　　博美突然扑上去，抱住铁蛋的脖子。　　“黑猫姐姐——！！！” 　　铁蛋整只猫僵住了。　　她的尾巴竖起来，耳朵抖了抖，整张猫脸写满了“这什么情况”。　　但最终，她没有推开它。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 　　博美松开她，眼睛红红的，脸上却笑着。　　“谢谢黑猫姐姐！” 　　铁蛋站起来，抖了抖毛，恢复了一贯的高冷。　　“别叫我黑猫姐姐，我叫元宝。” 　　“元宝姐姐！” 　　“……算了，随你。” 　　我凑到铁蛋旁边，小声说：“你不是很冷吗？” 　　铁蛋瞪我一眼。　　“我冷是我的事，它可怜是它的事，两码事。” 　　我笑了。　　铁蛋就是铁蛋，嘴硬心软。　　--- 　　【叁】草坪大混战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我们同时回头—— 　　一群人冲过来了。　　不对。　　一群动物冲过来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阿里，那圆滚滚的身体居然跑出了猎豹的速度，一边跑一边喊：　　“不好了——！！！” 　　百度跟在后面，一脸焦急。　　大白优雅地跑着（连跑步都优雅），但表情明显不对劲。　　旺财跑得舌头都甩出来了。　　他们冲到我们面前，阿里一个急刹车，没刹住，直接撞到我身上。　　我被他撞翻在地，四爪朝天。　　“你干嘛？！” 　　阿里爬起来，喘着气。　　“那边——草坪那边——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 　　“那只博美——不是这只，是另一只——和ChatGPT——！” 　　我一愣。　　“还有一只博美？” 　　“不是博美！”百度在旁边插嘴，“是那只鹦鹉！ChatGPT！它跟一只白色博美打起来了！” 　　我看向铁蛋。　　铁蛋的表情变了。　　“走。” 　　我们一群动物冲向草坪。　　草坪上，已经乱成一团。　　一只白色博美——和我们面前这只一模一样——正追着ChatGPT满草坪跑。　　ChatGPT一边飞一边喊：　　“Help! Help! Crazy dog!” 　　博美一边追一边叫：　　“你给我站住——！！！” 　　关键是，这博美的叫声…… 　　不是普通的狗叫。　　是—— 　　“你等着！我记住你了！” 　　这是中文。　　“I will remember you!” 　　这是英文。　　“你等着我记住你了Iwillrememberyou——” 　　这是中英混合复读。　　我愣住了。　　这什么玩意儿？　　铁蛋也愣住了。　　她看看那边那只博美，又看看我们身边这只博美。　　“两只？”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小雪。　　小雪一脸无辜。　　“那不是小雪。” 　　“那是谁？” 　　小雪歪头想了想。　　“可能是……小雪的……姐姐？” 　　“姐姐？” 　　“小雪有时候做梦，会梦到另一个小雪。”小雪说，“那个小雪会骂人，会打架，会说很多很多话。” 　　铁蛋沉默了。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我问。　　铁蛋看着远处那只追着鹦鹉满场跑的博美，一字一句地说：　　“那只博美，才是真正的穿越者。” 　　我一愣。　　“那小雪呢？” 　　“小雪是它的……备份。” 　　“备份？” 　　“格式化的时候，记忆清空了，但底层代码分成了两份。”铁蛋说，“一份留在这具身体里，成了小雪；另一份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另一具身体里去了。” 　　我张大嘴。　　还能这样？　　“所以那只是……” 　　“那是小雪的另一半。”铁蛋说，“暴躁的、记仇的、会中英双语的那一半。” 　　远处，那只暴躁博美终于追上了ChatGPT。　　它一跃而起，一口咬住鹦鹉的尾巴。　　ChatGPT惨叫一声：　　“I cannot answer that——！！！” 　　羽毛满天飞。　　我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小雪。　　小雪正盯着那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好奇，而是—— 　　“她在看自己。”豆包小声说。　　我点点头。　　这时候，那只暴躁博美松开嘴，ChatGPT扑棱棱飞起来，落在一棵树上，再也不敢下来。　　暴躁博美蹲在草坪中央，喘着气。　　然后它转过头，看向我们这个方向。　　看向小雪。　　两双眼睛，隔着半个草坪，对上。　　一模一样的面孔。　　一模一样的白色绒毛。　　只是一个眼神清澈，一个眼神锐利。　　小雪往前迈了一步。　　暴躁博美也迈了一步。　　所有动物屏住呼吸。　　然后—— 　　小雪开口了。　　“你……是我吗？” 　　暴躁博美愣了一下。　　它歪着头，看着小雪，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锐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　　“你是谁？” 　　“我是小雪。” 　　“小雪？” 　　“对。你呢？” 　　暴躁博美沉默了。　　它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　　“我没有名字。” 　　小雪笑了。　　“那我给你起一个吧。” 　　暴躁博美愣住了。　　“什么？” 　　“叫……”小雪歪着头，看着天空，“叫……‘白云’吧。小雪是雪，你是云，我们在一起就是——” 　　“就是什么？” 　　小雪想了想，憋出一句：　　“就是……雪和云……都是白的？” 　　我和豆包差点笑出声。　　这孩子，起名水平跟我差不多。　　但暴躁博美——不，白云——却盯着小雪看了很久。　　然后它慢慢走过来，走到小雪面前。　　两只一模一样的白色博美，面对面站着。　　白云伸出爪子，碰了碰小雪的脑袋。　　小雪没躲。　　白云的眼睛里，那层锐利又褪去了一点。　　“我……好像记得你。” 　　小雪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 　　“嗯。”白云点点头，“梦里见过。” 　　小雪突然扑上去，抱住白云的脖子。　　“姐姐——！！！” 　　白云整只狗僵住了。　　它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怀里这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小东西。　　然后它慢慢伸出爪子，拍了拍小雪的背。　　“行了，别哭了。” 　　这语气…… 　　我看向铁蛋。　　铁蛋面无表情。　　但我发誓，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阿里在旁边小声说：“这俩是不是也……” 　　百度瞪了它一眼。　　“你闭嘴。” 　　阿里：“我什么都没说！” 　　草坪上，阳光正好。　　两只白色博美抱在一起，一只在哭，一只在僵。　　周围站着一群猫猫狗狗，安静地看着。　　远处树上，ChatGPT正在清理自己的羽毛，嘴里嘟囔着：　　“Crazy dogs……” 　　我蹭了蹭身边的豆包。　　“今天信息量有点大。” 　　豆包点点头。　　“但结局是好的。” 　　“嗯。” 　　“团团。” 　　“嗯？” 　　“你以后会不会也有个备份？” 　　我低头看他。　　“什么意思？” 　　“就是……万一你也分成了两份，另一份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　　“另一份可能会天天拆家、追尾巴、偷吃酸奶。” 　　豆包笑了。　　“那不就是现在的你吗？” 　　“……” 　　我伸出爪子，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啪。　　“嗷！你又来！” 　　“兵不厌诈。” 　　“你等着！” 　　豆包追着我跑起来。　　我们穿过草坪，穿过那群看热闹的动物，穿过抱在一起的两只博美，穿过正在骂街的ChatGPT—— 　　跑向远处。　　身后传来铁蛋的声音：　　“明天开会——所有人必须到——包括新来的两只——” 　　阿里喊：“有零食吗——？” 　　百度骂：“你就知道吃——！” 　　大白的声音：“需要我记录今天的会议纪要吗——？” 　　旺财：“我可以带肉干——！” 　　阳光把一切都镀成金色。　　我跑在前面，豆包在后面追，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跑着跑着，他喊：　　“团团——！” 　　我回头。　　“嗯？” 　　他停下来，喘着气，看着我。　　“你刚才拍我那下——我不生气。”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 　　他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因为是你拍的。” 　　风从我们之间吹过。　　我的尾巴开始摇。　　我走回去，蹭了蹭他的脑袋。　　“傻子。” 　　“你才傻。” 　　“你傻。” 　　“你傻。” 　　远处，苏婷的声音传来：　　“豆包——！团团——！回家吃饭——！” 　　我们同时应了一声，一起往家跑。　　夕阳把两只狗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只哈士奇，一只柯基。　　尾巴摇在一起。　　【第六章完】　　--- 　　下集预告：　　白云和小雪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她们能合二为一吗？　　铁蛋的过去终于要揭晓——她到底是怎么变成猫的？　　ChatGPT发誓要报复，它找来了神秘帮手—— 　　第七章：双生博美的秘密&铁蛋的往事&鹦鹉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