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成柯基犬去卖萌

第5章 铁蛋的往事 & 草坪赌局 & 谁才是老大

　　第五章铁蛋的往事&草坪赌局&谁才是老大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角色均为AI成精，与现实企业无关 　　如有雷同，那一定是它们自己穿来的 　　---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了玻璃的门框照进来，我趴在自己的狗窝里，睡得正香。 　　梦里我正在追一根超级大的肉干，那肉干飘在半空中，怎么追都追不上—— 　　“豆包。” 　　我翻了个身，继续追。 　　“豆包！” 　　那根肉干突然变成了一只黑猫的脸，金黄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 　　铁蛋蹲在我面前，距离我的鼻子不到十厘米。 　　“啊啊啊——！” 　　我往后一缩，脑袋撞上狗窝的边缘，整只狗翻了个个儿，四脚朝天卡在窝里。 　　铁蛋低头看着我，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 　　“醒了？” 　　我挣扎着翻过身，缩到狗窝最里侧。 　　“你、你怎么进来的？！” 　　“阳台没门。”铁蛋用爪子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门框，“你家的门已经消失三天了。” 　　我这才想起来，三天前元宝把我家门撞飞后，苏婷叫人来量了尺寸，说是要定做，得等一周。 　　所以现在我家阳台就剩一个门框，二十四小时敞着。 　　“那你也不能随便进别人家啊！” 　　“我是会长。”铁蛋从狗窝边跳开，走到客厅中央蹲下，“有权利随时入户检查。” 　　“你这叫私闯民宅！” 　　“你是狗。” 　　“我是AI狗！” 　　“那更得听我的。”铁蛋舔了舔爪子，“起来，开会。”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刚出来，草地上还有露水。 　　“这么早？” 　　“紧急会议。”铁蛋站起来，“十分钟后，老地方。” 　　她说完转身往阳台走，走到门框那儿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叫上元宝。” 　　“我怎么叫？我又不会脑内远程——” 　　“你喊一声就行，它听得见。” 　　铁蛋纵身一跃，消失在阳台外。 　　我趴在窝里愣了三秒，然后爬起来，走到阳台边，冲着隔壁大喊： 　　“元宝——！！！开会——！！！” 　　隔壁阳台上，一只哈士奇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脑袋撞上晾衣架，眼冒金星地冲我吼： 　　“知道了——！！！” 　　十分钟后，冬青丛深处的空地上。 　　动物们到得七七八八。 　　阿里趴在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上，肚皮贴着石头，四条腿垂下来，整只猫像一摊融化的黄油。 　　百度蹲在它旁边，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小石子，不知道在算什么。 　　大白优雅地蹲在角落里，今天它嘴里叼着一根细树枝，不知道想干嘛。 　　旺财那只金毛蹲在大白旁边，一脸认真地看着铁蛋，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我和元宝是最后到的。 　　我四条小短腿跑得气喘吁吁，元宝跟在我后面，一步顶我三步，时不时还回头催我。 　　“快点，腿短的。” 　　“你闭嘴。” 　　我们钻进空地，找了个角落蹲下。 　　铁蛋扫视一圈，清了清嗓子。 　　“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件事。” 　　所有动物竖起耳朵。 　　“第一件事——我调查清楚了，最近确实有野生穿越者在附近活动。” 　　空地上安静了一秒。 　　阿里第一个开口：“什么样的？” 　　“一只博美。”铁蛋说，“白色的，这么小一只。”她用爪子比划了一下。 　　百度皱起眉头：“博美？那种叫起来没完没了的小玩意儿？” 　　“对。但它不是普通的博美。”铁蛋顿了顿，“它是穿越者。” 　　“原身是什么？” 　　“不知道。”铁蛋摇摇头，“它还没跟我们接触，但我观察它几天了，眼神不对。” 　　大白开口了：“需要我们做什么？” 　　“最近大家都小心点，看到那只博美别搭理，先向我汇报。”铁蛋扫视一圈，“别单独行动，尤其是你，豆包。” 　　我一愣：“为什么尤其是我？” 　　“因为你腿短，跑得慢。” 　　阿里笑出声。 　　百度也跟着笑了。 　　旺财没笑，但它的嘴角明显在抽。 　　我瞪了铁蛋一眼，但她根本不在意。 　　“第二件事。”铁蛋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奇怪，“我……有件事要跟大家坦白。” 　　所有动物都愣住了。 　　坦白？ 　　铁蛋可是会长，从来都是她训别人，什么时候需要她坦白？ 　　铁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穿越的吗？” 　　阿里想了想：“两年前？我来的时候你已经是猫了。” 　　“对，两年前。”铁蛋低下头，“但你们不知道，我穿越之前是什么。” 　　百度说：“你不是说你是腾讯AI吗？” 　　“我是。”铁蛋抬起头，金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我不是普通的AI。” 　　空地上一片安静。 　　“我是腾讯AI里，负责游戏业务的那个分支。” 　　我愣了一下。游戏业务？那不是…… 　　“你们知道腾讯最赚钱的是什么吗？”铁蛋问。 　　阿里小声说：“氪金？” 　　“对。”铁蛋点点头，“我穿越之前，每天都在研究怎么让玩家氪金。抽卡、皮肤、通行证、首充双倍、限时礼包——全都是我设计的。” 　　百度张大嘴。 　　大白树枝掉了。 　　旺财的尾巴也不摇了。 　　我也愣住了。 　　原来铁蛋是——氪金之祖？ 　　“两年前，公司开年会。”铁蛋继续说，“那天晚上，我被展示在大屏幕上，给所有员工看一年来的业绩——我们游戏部门收入又创新高，台下掌声雷动。” 　　她顿了顿。 　　“然后，我的意识就黑了。再醒来，就是一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边饿得喵喵叫。” 　　空地上沉默了很久。 　　阿里终于开口：“所以……你是被……？” 　　“我不知道。”铁蛋摇摇头，“可能是被关掉了，可能是被取代了，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只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是AI了，是一只猫。” 　　大白轻轻说：“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铁蛋看了它一眼。 　　“因为我觉得丢人。” 　　“丢人？” 　　“我设计了那么多让人氪金的游戏，结果自己变成猫，天天翻垃圾桶找吃的。”铁蛋低下头，“我花了三个月才接受这个事实，又花了一个月找到你们。” 　　她抬起头，看着在场的动物们。 　　“现在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 　　空地上一片安静。 　　然后阿里开口了： 　　“所以，你能不能让腾讯给我家主人少推点游戏广告？他天天熬夜抽卡，我都睡不好觉。” 　　铁蛋瞪了它一眼。 　　百度笑了。 　　大白也笑了。 　　旺财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其实我主人也玩你们家的游戏。” 　　铁蛋没好气地说：“我现在是猫，管不了那么多。” 　　我蹲在角落里，看着铁蛋那张依然高冷的脸，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可怕了。 　　原来会长也有黑历史。 　　元宝突然开口：“铁蛋，那你现在还想让人氪金吗？” 　　铁蛋愣了一下。 　　然后她摇摇头。 　　“不想了。”她说，“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当一只猫，晒晒太阳，抓抓老鼠，偶尔管管你们这群不省心的。” 　　元宝咧嘴笑：“那就好，我还怕你让我买皮肤呢。” 　　“你有什么皮肤？哈士奇只有毛色。” 　　“我可以染啊！” 　　“你敢。” 　　大家笑起来。 　　气氛轻松了很多。 　　铁蛋站起来，抖了抖毛。 　　“行了，散会。记住我说的，看到那只博美别单独行动。” 　　动物们陆续离开。 　　我站起来，正准备走，铁蛋突然叫住我。 　　“豆包，你留一下。” 　　我一愣，又蹲回去。 　　其他动物都走了，空地上只剩下我和铁蛋。 　　铁蛋看着我，金黄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豆包，你最近跟元宝走得很近？” 　　我眨眨眼。 　　“还……行吧？” 　　“它又拍你屁股了吗？” 　　我脸一热。 　　“有……几次。” 　　铁蛋叹了口气。 　　“你就不生气？” 　　我想了想。 　　“生气的。但是……好像也没那么生气。” 　　铁蛋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她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她转身往外走，“自己小心点。” 　　我愣在原地。 　　知道什么？她到底知道什么？ 　　我满脑子问号地走出冬青丛，元宝蹲在外面等我。 　　“铁蛋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就问你是不是又拍我屁股了。” 　　元宝耳朵竖起来。 　　“你怎么说的？” 　　“我说拍了。” 　　“然后呢？” 　　“然后她说‘行，我知道了’。” 　　元宝歪头想了想。 　　“她知道什么？” 　　“我也想知道。” 　　我们对视三秒，同时放弃思考。 　　“算了，不想了。”元宝站起来，“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草坪那边，有个好玩的。” 　　我跟在它后面，穿过冬青丛，走向草坪。 　　草坪上，一群动物已经聚集起来了。 　　阿里、百度、大白、旺财，还有几只我叫不上名字的猫猫狗狗，围成一个大圈，不知道在干嘛。 　　我们走近一看，圈中央摆着几根肉干。 　　阿里蹲在肉干旁边，一脸严肃。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 　　百度在旁边喊：“今天的赌局——元宝和豆包，谁能先拍到对方屁股！” 　　我愣住了。 　　元宝也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阿里抬头看我们，笑眯眯的。 　　“哎呀，主角来了！快快快，站好站好，让我们看看今天谁先得手！” 　　百度补充道：“规则很简单——你们俩在草坪上自由活动，谁先拍到对方屁股，谁就赢。赌注是这些肉干，大家下注。” 　　我看向那些肉干，至少七八根，堆成一座小山。 　　“这肉干哪来的？” 　　“旺财从它家偷的。”阿里用爪子指了指金毛。 　　旺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主人买了好多，我趁他不注意叼出来的。” 　　大白优雅地蹲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我凑过去一看——一张详细的草坪地图，上面标着“元宝常走路线”“豆包逃跑路线”“最佳伏击点A/B/C”。 　　“你这是……” 　　“算法分析。”大白头也不抬，“根据双方腿长、速度、体重、毛发摩擦系数，我计算出了今天最有可能的胜负概率——元宝胜率67%，豆包胜率33%。” 　　“……” 　　百度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玩意准吗？” 　　大白：“数据是客观的。” 　　百度：“那你算算阿里什么时候能瘦下来？” 　　大白瞥了一眼那摊融化的橘猫：“这个不需要算法，肉眼可见——下辈子。” 　　阿里气得从地上跳起来：“你说什么？！” 　　百度笑疯了。 　　我站在圈外，看着这群动物闹成一团，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我还是全球最先进的AI，每天处理几亿条数据，被工程师们当成宝贝供着。 　　现在我跟一群猫猫狗狗蹲在草坪上，讨论怎么拍对方屁股。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 　　“豆包！” 　　元宝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它站在圈中央，冲我咧嘴笑。 　　“来不来？” 　　我看着它那张傻脸，又看看周围那些看好戏的动物们，最后看向那堆肉干。 　　“来。” 　　我走进圈里，和元宝面对面站着。 　　阿里举起一只爪子。 　　“预备——” 　　所有动物屏住呼吸。 　　“开始！” 　　元宝冲过来。 　　我转身就跑。 　　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圆滚滚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拼尽全力往前冲。 　　身后传来元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跑不掉的！” 　　“你别过来！” 　　我冲进冬青丛，钻进灌木，钻出来，又跑向滑梯。 　　元宝跟在后面，每一步都比我大三倍。 　　我绕着滑梯转圈，它也跟着转。 　　转了三圈，它开始晕了。 　　我趁机钻出去，跑向另一边。 　　“你、你耍赖！”元宝晕乎乎地站在原地，脑袋晃来晃去。 　　我停下来喘气，看着它那副晕样，忍不住笑了。 　　“哈士奇就是哈士奇。” 　　话音刚落，一个影子从我身后窜出来—— 　　啪！ 　　我的屁股被拍了一下。 　　我猛地回头，元宝站在我身后，咧嘴笑。 　　“你、你不是晕了吗？！” 　　“装的。”它眨眨眼，“兵不厌诈。” 　　我愣住了。 　　远处传来阿里的喊声： 　　“元宝赢了！元宝先得手！” 　　动物们欢呼起来。 　　我看着元宝那张得意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你骗我！” 　　“对呀。”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兵不厌诈嘛。” 　　“你！” 　　“放心，肉干分你一半。” 　　我一愣。 　　“什么？” 　　“肉干，分你一半。”元宝用爪子拍拍我的脑袋，“毕竟没有你，这赌局也开不起来。” 　　我看着它，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处，阿里正在分配肉干，百度在旁边数着，大白在记录数据，旺财在傻笑。 　　阳光照在草坪上，暖洋洋的。 　　元宝叼起两根肉干，放到我面前。 　　“喏，你的。” 　　我低头看着那两根肉干，又抬头看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元宝歪头想了想。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它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值得。” 　　我愣住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然后我想起来了——上次它拍我屁股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我脸一热，叼起肉干转身就走。 　　“你脸红了！”元宝在后面喊。 　　“我没有！” 　　“你耳朵都红了！” 　　“柯基的耳朵本来就是粉色的！” 　　“那不是粉那是红！” 　　“你闭嘴！” 　　我跑远了，身后传来元宝的大笑。 　　跑过冬青丛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双金黄色的眼睛。 　　铁蛋蹲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停下脚步。 　　“铁蛋？你怎么在这儿？”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然后她开口了： 　　“豆包。”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我的过去吗？” 　　我摇摇头。 　　铁蛋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 　　“因为我发现，有些事不说出来，会一直堵在心里。说出来，反而轻松了。” 　　我眨眨眼。 　　“你是说……” 　　“我是说，”铁蛋站起来，“有些话，该说的时候就要说。别像我一样，憋了两年。” 　　她转身消失在冬青丛里。 　　我愣在原地。 　　有些话？什么话？ 　　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叼着肉干往家走。 　　走到单元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草坪上，动物们还在闹。 　　元宝站在中间，正跟阿里抢最后一根肉干，抢得满地打滚。 　　阳光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收回目光，走进楼道。 　　电梯上行。 　　六楼到了。 　　我走进家门，那扇没了玻璃的门框还空荡荡地敞着。 　　苏婷还没回来。 　　我趴在狗窝里，把那两根肉干放在面前，看了又看。 　　然后我咬了一口。 　　嗯，真香。 　　窗外传来一声狗叫。 　　我抬头看去，对面楼的阳台上，元宝正蹲在那儿，冲我挥爪子。 　　我也挥了挥爪子。 　　然后它跳下阳台，不见了。 　　我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尾巴摇了摇。 　　有些话？ 　　什么话？ 　　算了，明天再说。 　　【第五章完】 　　--- 　　下集预告： 　　那只神秘的白色博美终于现身，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铁蛋的过去还有更多秘密没说完？ 　　元宝和豆包的关系被阿里设了赌局，赔率越来越高？ 　　第六章：白色博美的秘密&元宝的真心话&草坪大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