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当毒医

第三十一章 配合默契

  江川不会轻功脚步沉重,不敢跟随几人太近,不过好在他身怀异能感知范围极远,倒是不用担心跟丢。   崂山怪客四人向城外走去,看样子是心中燥火难耐,打算去城外抓些平民女子发泄发泄。   四人一路徐行,口中还骂骂咧咧,大意是说盘阳楼本就做的是下贱买卖,却还讲那么多规矩,端的是当婊子还要里块牌坊。   行至一处树林四人停下脚步,只因前方林中剑气冲天,一道白色身影于林中走出,手中长剑嗡鸣,杀机四溢!   此人正是任逍遥!   崂山怪客几人没有丝毫惊讶,驮岭山更是一改之前虚弱的模样。   他之前确实被盘阳楼主震伤,却没那么严重,早就已经无甚要紧,几人一番作为显然是为了引任逍遥尾随。   “任逍遥你果然来了。”驮岭山诡计得逞,盯着任逍遥,眼神警惕。   他们本就是冲着青山剑派的瑶素红来的,那么任逍遥势必成为他们的阻碍,与其等他们二人联手,不如现在先将任逍遥杀了省事。   任逍遥缓步上前,每迈出一步,身上的剑势便强一分:   “你们出言轻薄素红只为引我出来,现在我来了,怎么不敢动手?”   两方都没有急着出手,任逍遥是在积蓄剑势,而驮岭山四人则是想用言语扰乱他的心神,毕竟五品圆满差一步四品的高手,稍有不慎便会死在剑下。   其中一人语气轻蔑,嘲讽道:“你还真是个痴情的种,一听说人家有难便巴巴的赶来,殊不知人家师兄现在是四品,当初瞧不上你,现在更瞧不上你,你也只是瑶素红掌中的玩物,江湖人口中的笑话罢了。”   说完四人大声发笑嘲讽至极,但是任逍遥却不为所动,在他们说话期间又走出几步,剑势更盛。   驮岭山见兄弟的话没起作用,眼珠一转再次出言相激:   “要我说任老弟,就凭青山剑派如何能抗下烈刀门与飞鹰帮联手?而你只是个五品,又能改变什么呢?不如你与我兄弟一道,待青山剑派被破,我们联手掠了那水月剑一同淫乐岂不美哉,就是不知道她能否承受的住咱们兄弟的厉害。”   任逍遥动作一滞,一身剑意激荡,就要压制不住。   驮岭山眼见如此大声喊道:“看在你苦等二十年的份上,大不了我兄弟几人让你先!”   此言一出,尽管剑势还未蓄满,任逍遥再也忍耐不住!   冰碴崩碎一般自口中吐出两个字:“出鞘!”   漆黑的夜晚如幕布般被一道银光划破,驮岭山眼中只看到一抹寒光,夺命的利剑便已到眼前,“仓啷”一声,宝剑出鞘的声音这才传入耳中!   不过四人早在驮岭山喊话之时便已有所准备,此时四人一同出手,四柄铁拐从不同方向点在剑上。   直面飞剑的驮岭山则是点在剑尖,剑气顺着铁拐冲入体内使他脸色一白,纵然不是蓄满剑势的一剑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剑气四散,四人周身卷起一阵罡风,剑气在地上划出道道剑痕,其余三人也被散落的剑气划伤。   片刻之后剑意耗尽,驮岭山染血的嘴唇化为狞笑:   “可惜,这一剑还差些火候,你的心乱了。”   方才那一剑仿佛是舍身技,一剑之后任逍遥脸色有些发白,状态不负之前那般鼎盛。   江川看在眼中暗道可惜,若是任逍遥将剑势蓄满或许驮岭山此时已经重伤,又或者他将招式对准其他人,斩杀一个,让他们无法合击,那今日还会有些胜算。   今夜若无意外,任逍遥定会死于崂山怪客四人之手,但是江川怎能让他们如愿,我品圆满的友军可不能死喽。   心中一边暗自念叨,怎么还不发作?难道五品高手的身体便能免疫病菌?一边挥手又给他们四人加了些料。   诺如病毒也尝尝吧,驮岭山五品能免疫,其他三个总得受点影响吧。   任逍遥蓄势一剑未能建功,脸色有些难看却不肯罢休,并起剑指虚空点刺。   崂山怪客四人面前的长剑锐鸣一声,腾空而起化作寒光,如一条银龙穿梭在四人身周,是不是吐出寒芒皆被四人抬手挡下。   驮岭山瞅准时机挥出铁拐将长剑荡开,四人飞身散开落在任逍遥四周将他围住,铁拐从各个方向打来。   任逍遥召回长剑持在手中与四人斗在一起,他的宝剑锋芒锐利,四人铁拐势大力沉,场中一时间剑气纵横劲力交错,只打得土石崩裂树木断折!   任逍遥剑法飘逸招式随心,四人之中任谁被他剑锋所指皆是竭力闪躲,根本找不到剑锋从何处袭来,但是往往几剑点出便被其他人的招式所阻,只能举剑刺向另外一人。   而崂山怪客四人以驮岭山为主,交替与他正面相搏,其余三人每每出手,必功其要害!   几人手中招式不停,身形腾挪之间已是打进了树林之中,身影在树木之间来回隐现。   随着内力激荡,树木大片大片倒下,甚至将树林中清楚一片空地!   而江川早已悄悄潜入林中,在一片茂密的树冠中隐藏,强大的自控能力使他此时与树干融为一体,甚至可以做到呼吸停止,心跳减缓,连血液的流动都几近停滞,此刻纵然是高品武者通过感知也不能将他发现。   若是有人站在树下抬头看去,只会对上一双平静的眸子正静静的盯着激斗的几人,宛如一只猎豹准备狩猎。   任逍遥一柄长剑舞成圆月护住周身,崂山怪客四人的铁拐则接连点向他周身大穴,攻守已然转换!   场中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四面八方皆是棍影,四人联手之下任逍遥渐落下风,长剑往往顾此失彼,一时间险象迭生。   正此时,任逍遥一招用老,下一招剑势未成,驮岭山大喝一声“着!”铁拐点向任逍遥眉心。   任逍遥只得放弃出剑,身体后仰避过致命一击。   其余三人哪能放过如此机会,铁拐裹着劲风一道扫向心口,两道从背后扫来!却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力气登时卸了一半!   任逍遥无奈之下本打算爆发全身内力将几人击退,那样的话内力将会陷入短暂空虚任人宰割,但是眼下再已是生死关头别无选择!   猛然间感觉扫向自己周身的内力一滞,虽不知发生何事,却也是脱出重围的机会!   心念急转,任逍遥却没选择趁机脱出战圈,反而将心口放开,单手持剑一招回头望月直取身后二人!   刷拉拉一道寒光,两颗丑陋的人头飞起,冲天的血光喷射而出,同时一声闷响,铁拐重重点在未持剑的左肩,任逍遥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数丈,身体也倒飞出去砸在树上。   咔嚓一声,大树缓缓倒下,驮岭山的惊呼这才传来:“老三老四!”   驮岭山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本来不出几招就能将任逍遥击杀当场,怎么好端端的反倒被他杀了两人!   再看活着的老二,此时正蹲在地上脸色苍白,驮岭山急道:   “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二脸上冒出一层细汗虚弱道:“我们好像中毒了!”   “什么?什么毒?”一步上前拉起老二的手腕以内力探查。   那老二捂着肚子不敢移动:“我方才只觉得腹中绞痛,泛起阵阵恶心,头脑一阵恍惚,断了内力,想来来三老四也同我一样。”   驮岭山探查半天也未能查到他有丝毫中毒的迹象,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任逍遥挣扎站起,左肩带着整条手臂骨骼尽碎,鲜血浸透了白色衣衫,好在未伤及心脉。   听他二人对话,任逍遥抹了把脸上的血,心中暗道看来是有人暗中出手救了自己一把,眼下还不出手怕是在等驮岭山露出破绽,我却不能让他有所警觉才是!   轻蔑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怎么样?我那穿肠蚀骨的毒药可还好受?”   此话一出江川都愣了,你吹牛波1!明明是我下的毒!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禁夸赞任逍遥真是机灵。   驮岭山豁然回头:“你竟然下毒!这究竟是什么毒药,我怎么探查不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逍遥剑光明磊落,竟也会使阴险手段!   然而此时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就是不知自己是否也中了此毒,悄悄运起内力游走全身,却发现如老二一般,身体之内没有半点毒素。   任逍遥知他心中打鼓,又出言道:“你自然也中了我的毒,不信你细细感受一番,可是有头晕腹痛之感?”   他哪里知道几人中的什么毒,又有什么效果,刚刚说的都是那老二的台词。   闻听此言驮岭山心中一惊,细细感受之下竟真感觉腹中痛感升起,而且还有些反胃!登时脸色大变!   任逍遥见他面带惊慌,心知正是现在,当即大喝一声:   “看剑!”身随剑走,一剑朝驮岭山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