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云中歌

第七章:富贵逼人

  一行骑兵,骑兵的马用来拉马车的就驾驶马车,在戌时到达了县城,在城门口,朱武向城门守卫亮出了自己的军候印信,守卫见是边郡军候,秩级可能比他们曲江县令级别还大,立即放行。   朱武骑兵、马车队一行来到一气派的酒楼,朱武示意队伍停下,一人进入了酒楼,时间还不晚,酒楼里还有些客人在喝酒吃饭,朱武本想租间客房,转念一想,决定干脆问问县城有没有小房子出售。   来到酒楼的柜台前问掌柜的,你可知道哪有房子出售吗?掌柜的一听后说:“我家东家刚好有一套在县城小房子需要出售,你有钱吗?朱武拿出事先在山上在木箱里拿出的5000钱,往柜台上一放,掌柜的一见,立马去叫恰好今晚在酒楼的东家。   东家是一个身高六尺,较为肥胖穿着奢华的丝绸服饰,一看就是曲江的有钱的商贾,他看见朱武说:“听掌柜的说你要买房子,我刚好在县城有套多于的小房子空在那,房子太多,没人住也是浪费,可以卖给你,但是要5000钱”。   朱武说:“好的,我今晚就要房,先交你4000钱现金,过几日空闲再来和你办理契约手续,先带我去看房”。东家一听:“他的房子本来就值3000钱,立马同意去看房”。   酒楼东家随朱武来到酒楼门外,一见到朱武带来的队伍,有四驾马车,几十骑身穿着便装个个腰挎佩刀骑着高头大马的队伍,酒楼东家不由吓得腿肚子一抖,这阵势让他觉得肯定是比郡国太守还大的贵族高官。   东家硬着头皮带着朱武一队人,穿过了几里街道,来到正街上的一个往小街走的入口。   东家说:他要卖的房子从正街这里进去,朱武叫停了28名骑兵在路口待命,就要求四名投降的贼寇驾着马车往里走。   里面小街道两边全是一户户县城居民居住的院楼,约往里走了约一里路,来到了一个前坪豁然宽广的,一小院子的大门前。   酒楼东家说到了,朱武一看这小院子前面没有遮挡,院子比街上其他的房子退了10来米,这样有了一个很大的前坪。   院子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湖,湖的前面是一排长长的街道,那应该是县城正街房屋的背面,恰好就这几户住户的道路对面没有房屋居所,视野开阔。   东家拿了钥匙开了门,朱武跟随东家进了院门,有正房、耳房和东西厢房,在院门右侧有二米的过道往里走,居然还有杂物间和马厩。房子干净整洁,结实的院墙盖着瓦顶,朱武非常满意。   殊不知,东家见到马车队,与骑马挎刀的勇士,见到这个阵仗,一看朱武又英俊俊朗,认为朱武是王候将相家的公子哥,有心攀附,也不敢得罪,把朱武带到了这套没打算售卖的高档小院落处。这个小院子市值就是5000钱。   精明的东家对朱武说:“公子如果喜欢,这套房子尽管住就行,小人送给公子你,明天给你去办理房契手续”。朱武说:“不可,多少钱,我必须出”。东家说:“公子就出3000钱吧”。   世事就是这样,狡猾精明的东家,本来打算把另一套市值3000钱的房屋当作5000钱卖给朱武,出酒楼见到朱武的随行队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打算把这套至少市值5000钱的高档院落住所3000钱卖给朱武。   朱武并怎么懂房价,给了酒店东家3000钱后说:“我给你3500钱,这是买房子的3000钱,另外的500钱这几天哪天空闲时和你办房契手续时给你,你现在去给我买几把大铜锁来,你一个人买回来,不要带其他人”。东家屁颠屁颠的跑去正街上的锁店去买大铜锁去了。   朱武叫四名投降的贼寇,把马车上的木箱一个一个往正房搬,足足有55箱。不停歇的搬了越半个多时辰(1个多小时),才把四辆马车上的木箱搬完,朱武关上正房的门,恰在此时,酒店东家提着五把大铜锁,汗流浃背的到了。原来买锁的店铺夜晚还关门了,这东家敲开店老板的门才买了锁。   朱武又拿了100钱给酒店东家,并说:“这几天哪天空闲再去酒楼找你办理房契手续”。   朱武要东家在院子外等着,自己把放木箱的房子锁上几把大铜锁,再拿出在贼营带来的锁也锁到门上。   朱武来到院门外,把大门也加了两把锁,然后和四个投降的贼寇和东家驾着四驾马车原路返回往正街上走去,路口上28名乔装的骑兵正在原地待命,朱武叫上了骑兵一起把酒楼东家送回了酒楼。   朱武决定带骑兵和四名投降的贼寇去曲江宴,曲江县最大的酒楼吃夜宵喝酒,朱武虽在曲江县城玩过一天,但还是找了未关门的店铺问路才到了曲江宴酒楼。   酒楼内还有熙熙攘攘在喝酒吃饭的顾客。朱武叫来店小二去喂随行的战马。   找了酒楼掌柜点了牛、羊、狗、鱼等各类美食,点了高档的美酒。33人坐在一楼大堂,分坐五桌,酒饱饭足后,找掌柜付了款,人与军马共消费620钱。   结账后,大家驾上马车骑上马往山中贼营方向而去,来到城门用军候铜印叫开了城门,顺利出城。   来到没有人烟的郊外,朱武命令队伍停下,人员全部下马休息,叫来几个兵士悄悄命令他们,见他手势命令处决四名贼寇,朱武把四名贼寇叫到,一声令下手势一挥,骑兵的挎刀齐刷刷的插进了四名贼寇的胸膛,并命令士兵对四名贼寇的脖颈抹了一刀。   解决掉贼寇,朱武命令士兵从马上拿下事先从山下带下来的铁铲,挖坑把贼寇掩埋在野外。   至此,贼寇一死,从山上下来的人,无人知道木箱放在曲江县城哪户院子。   朱武拿出280两黄金,分发给28名亲信骑兵每名10两黄金,并要求以后绝不提起今晚的事。   西汉初,10两黄金也是一笔巨额财富,可购置土地和置办一座普通宅院,购买粮食足够一个五口之家食用数年。汉律规定官吏贪污10两以上可治死罪。   28名骑兵又是朱武可靠的亲信,又有十两黄金的奖赏,而且说出去,自己也会脱不了治罪的干系,所以今晚的事成了永远的秘密。   其实木箱里是山上贼营所有的黄金珠宝首饰,总价值高达11万8千两黄金,这些黄金珠宝首饰,无论今后朱武混成啥样,是平民百姓还是高官,可保朱武一家一生巨富。   这贼寇的贼首本是原百越部落的首领西瓯,秦朝将领镇压百越各部落建立南越国后,沦为贼寇,又数十年来烧杀抢掠南越国官贾富户、打劫边界过往贸易的商贾,后藏在边界充满毒障的深山中成了“山大王”,到了西瓯儿子这一代积累了巨额财富。   让南越国官吏及大汉长沙国地方官吏头痛不已的西瓯贼寇被朱武的骑兵部队一网打尽,多年经营的巨额财富为朱武作了嫁衣。   朱武也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是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无论今后怎样,得到了这笔财富,也改变不了朱武家是大汉朝的巨富之一的事实。拿了贼寇这笔巨额财富,不管换做是哪个为首的军官,他都可能会像朱武一样这么做。   朱武经过短暂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采取方法得到这笔财富,因为哪位为首的军官都会这样做,二来朱武觉得自己的人生还存在太多不可知的因素,三是就算是“材武绝伦”的师父李杰被无辜牵连,最后只是县属吏。   这是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朱武选择了得到这笔巨额财富。   埋好了四名贼寇尸体后,朱武整队继续向边界岭南山脉那山脚下而去,把马车卸了马藏于山脚下。   夜深,朱武回到了依照沿途所作记号,一行29人、33匹马回到了深山的贼营中。   朱武重新集合了骑兵队伍,安全夜晚轮值警戒站岗事宜,防止夜晚突发事件发生。等待明天上午司马张聚派来的部队到来。   朱武今晚的住所,被安排在贼首西孚的居所,也是西孚抢来的夫人陈慧的居所,陈慧是被抢来的,又是秦朝官吏之后,对西孚本来就无任何感情,甚至还有恨,只是她和西孚有着共同的仇人,那就是‘倨险自立’自称‘南越武王’建立南越国的赵佗家族。   陈慧早已为朱武睡的床铺换上了干净的被褥,朱武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和得到的巨额财富的忐忑,闻着在阳光下晒过后的被褥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渐渐进入梦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朱武醒来,陈慧为朱武做了稻麦饼、烤制的羊肉、鸡汤。十分美味,比平常军营的早餐好吃,朱武很是感激。   陈慧祖父是秦朝的南海太守,后被南越王赵佗清除,但他父亲文材出众,在故旧的帮助下隐忍改名又官至南越国内史丞,以图伺机为父亲及全家报仇,结果未成功后事情败落,导致陈慧侥幸躲过一命外,全府又被赵佗所杀,所以陈慧从小到大也是官家小姐,父亲陈晖教导她熟读经书。   她在逃亡前也过着富贵人家的生活,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后来几年艰苦的逃亡生活,教会了她做饭、洗衣、家务等自立更生的生活技能。   巳时上午十点,凌晨从司马张聚军营出发的500多士兵在军候刘军的带领下,在回去报信的骑兵引导下,在巳时10时分到达了山中贼寇营地。   准备命令众士兵准备搬运营寨物资及押送愿意归顺的汉朝的贼属下山回司马军营。   军候刘军恭喜同为军候的朱武以少胜过、大获全胜剿灭山贼,解决了边郡地方官府多年头痛的难题。   朱武的军候秩级为1000石,刘军的军候秩级为600石,朱武是司马聚军营唯一的千石军候,其余皆为600石军候。刘军与朱武本来私交甚好,为朱武又立新功感到由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