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云中歌 · 第六章：击杀贼寇

　　朱武已升任军候，但同时又兼任司马府亲兵护卫队队长，为了做好亲兵队工作，也为了方便司马随时传达指令，朱武还在司马府里办公、住宿。　　司马张聚特地命人在司马府二进院里腾出了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给朱武，房间有办公的木桌、木椅、有个带锁的衣柜与带锁的木箱、有带蚊帐的中等大小的床铺。　　朱武看着新安排的房间，感到非常满意，有了自己喜欢的私人休憩空间。朱武在办公桌前坐坐、床上躺躺。　　虽然大汉汉文帝对南越国采取怀柔政策，但长沙国与南越国在边境上仍摩擦不断。　　早饭后，连州军候朱武集合骑兵，决定带一屯骑兵共52人去边界处巡视。　　朱武穿着军候服饰，腰间悬挂连州军候铜印，腰挂佩刀，还别着师父李杰送的精致锋利的百炼钢匕首，脚跨银白色的大宛汗血宝马，一骑当先，率51名骑兵，马蹄疾驰向营门口而去。　　马蹄声声，骑兵们好不潇洒，一路奔腾向边界南岭山脚下而去，群马奔腾扬起一路飞尘。　　约二刻钟，骑兵队伍奔驰到了边界处，朱武沿着边界巡视了一遍，在远处西南边的边界上，还碰到了几百着汉军的步卒士兵。　　双方验明身份，原来是中央军北军负责驻守边疆的边军士兵，中央军有二支北军都尉率领的部队，与长沙国的边军成三点之势扼守在南岭山脉附近。　　这是其中一支北军都尉的队伍，碰到他们说明已到了他们的防区，一身装备精良、英姿勃发地方军的骑兵队伍，居然惹得了中央军北军的羡慕，也是，这是南方偏远边陲，山多骑兵部队少，不像北疆草原沙漠多，骑兵多。　　朱武与北军边军简单寒暄后，又率队沿边界往回走，来到了一处山脉较为平坦的山脚下，朱武命令骑兵队伍原地待命，带上一名骑兵二人骑马往较为平坦的山脉上而去，南岭的深山中虽毒障难行、虫叮蛇咬，而山脉外与森林边处，确风景如画，有山有水有美景。　　朱武二骑已经踏上了，长沙国与南越国边界中间的没明确权属的中空地带。　　约又往南骑了约五里地，突然看到几百流寇的群盗围住一群人准备打劫劫杀。　　朱武二骑在远处勒住缰绳停了马，净声的窥视观察着，发现几百流寇围住的人着汉服打败，隐隐约约可见几架马车和约有一群马，和身着精致布料的护卫人员，护卫人员好像个个骑马，但隐约才二十来人。　　约10来人骑马端着箭弩围在马车旁边，约10人下马拔刀拿盾挡在骑马护卫的前面，马车上的车夫也拨出刀站在马车上随时保护马车里的主人，被围住的人马知道自己20来人，虽每人都有骑马，对付几百流寇可以说毫无胜算，且流寇几百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他们，但一时也不敢近身。　　被围住的虽是马队但是有马车，而且还有极少骑马的流寇可以追击，马车这边的队伍几乎难以突围，凶多吉少。　　朱武二骑远处窥视着，决定被围住不管是南越国的贵族、富户，还是大汉朝的游玩的官吏、豪绅、贵族，朱武今天都不会见死不救。　　朱武示意身边的骑兵，立马回去召集原地待命在五里地外的50名骑兵赶快前来营救。　　远处双方对峙着，突然流寇群中发出了冲杀的指令，围着流寇迎着护卫冲了上去，瞬时战斗喊杀声一片，朱武见情势紧急，驾马搭弓拉箭喊杀着冲向了流寇。　　朱武驾马冲杀射出的箭发出‘嗖、嗖’的声音，一箭一箭的命中了贼寇，朱武箭未射完之前未采取短兵相接，一骑战马围着贼寇奔驰射击。　　贼寇刚开始见远处传来喊杀声，先是一惊，以为有救兵到了，一看就一名汉朝骑兵奔杀而来，又顿觉一喜只有一人。　　被围的马车队伍见汉朝方向传来马蹄疾驰与喊杀生，先是一喜，后看到只有一骑汉军来救，又充满了失望。　　马车上的主子虽然失望，但转念一想，有汉军说不定附近就有汉军部队，说不定只要坚持不被攻破就会汉军部队来救。　　朱武围着战斗在一起的贼寇与马队，30支羽箭射完，箭无虚发，百发百中，30名贼寇已失去了战斗力，死于中箭，没死的也重伤在地。　　30支羽箭见底，相对双方人数悬殊太大，朱武利用骑马的灵活性，选择在外围拔刀冲杀，因为一旦冲杀进去失去了骑兵的灵活性。　　朱武继续骑马在外围骑砍着贼寇，又已砍杀几十余人，贼寇观此骑马汉军似有不敌之勇、英雄气概。贼寇本可轻松胜利的事情，突然出现朱武这个硬茬，贼寇现死伤多人，心中已然升起害怕。　　马车座驾上也站着一身着汉朝华丽服饰，穿着锦缎丝绸的约40来岁的中年男子持长剑刺杀，剑术了得，20多名骑马护卫也个个枭猛、技艺超群，又有朱武在外围杀贼滋扰，暂未被流寇攻破。众贼寇显然低估了对手的厉害。　　突然一队汉军骑兵从长沙国边界喊杀着冲杀过来，贼众大惊，虽骑兵才几十骑，但是正规汉军骑兵，刚才贼众就死伤了百余人。　　护卫虽个个骁勇，但贼寇人多势众，被围的护卫基本皆已挂彩力竭，已然快坚持不住。　　朱武骑马迎上骑兵冲杀过来的骑兵队伍，制定战争方案，命令骑兵撕开一个口子冲杀进去，一半骑兵在外围冲杀，一半人马冲杀进去。　　‘嗖、嗖’箭射出的破空声，51名骑射了得的骑兵朝一个口子的贼寇射去，一箭射完，朱武命令骑兵队拔出佩兵，带队向贼寇被箭攻过的口子发起冲锋，不一会儿就冲入了内围。　　外围的骑兵驾马绕圈冲杀，贼寇顿时乱作一团，朱武的骑兵与护卫继续守护着马车。护卫见来了救兵，顿时士气高涨砍杀敌人，守卫自己的的‘大人’。朱武决定带领众人冲杀出去。　　马车有四乘，有二乘各为三匹马拉的马车，其余二架都是二匹马拉的马车。多少匹马拉车，汉朝有礼制规定，但贵族僭越现象也存在。　　朱武知道马车不能突围，倒地的贼兵尸体可能会阻挡马车行驶，朱武用刀割断拉马车的缰绳，叫各马车里的人下车，其中二辆马车里依次下来一名50岁的和一名40来岁的贵族男者，其中一辆马车里的主人早已持剑在座驾上很久。　　一辆马车上居然下来二名美丽的、妙龄的贵族女子，但明显受到惊吓，楚楚可人，其中一名女子盯着朱武一楞，惊讶的叫道：朱武，是你吗？朱武仔细一打量：原来是被自己救过，请自己酒楼吃过饭的周晴，朱武也意外高兴的回到：周晴，你咋在这。　　朱武不等周晴回答，立即对刚下马的人说道：都会骑马吗？其中三名贵族男者中二人表示会骑，那么气质儒雅的老者表示不会，朱武叫一名骑兵把不会骑马的老者扶上马匹与骑兵共乘一骑，二名女子的另一名女子表示不会骑。　　朱武看到女子身份高贵，自己在骑兵中官职最大，二是脱险要紧，把她扶上了自己的汗血宝马，并要所有人上马，朱武随即飞身上马，抱住了身前美女的女子并拉着缰绳。　　朱武见所有人骑马准备，趁贼寇还在混乱之际，指挥骑兵与护卫突围出去，一阵冲击，除在战斗中牺牲的三名护卫，大家全部突围出来向长沙国内疾驰而去，外围的骑兵见里面的人马已全部突围出来，脱离出战斗紧跟队伍向长沙国内奔去。　　贼寇见状追赶，奈何基本都是徒步，难以追上军马，有少数几个骑马的贼寇追赶，追在最前的贼寇被骑兵一箭射死，其余骑马的贼寇不再追赶。向边境方向跑了约15里地，队伍已到了安全地带。　　朱武一放松下来，才感到怀抱中女子楚腰纤细不盈抱、柔若无骨，朱武从没感受过的一种美妙的感觉。突然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异乡扑入鼻中，非兰非麝，让人心旷神怡，让人忍不住贪婪的呼吸两口。　　到了安全地带，朱武叫停了队伍，虽舍不得美女在怀，但礼仪上朱武还是先下马，把“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清丽脱俗的美女轻轻扶下马。　　被解救的众人沉侵在劫后余生之中，高兴摆脱了死亡的危险。　　朱武命一名骑兵待在原地照应，另派一名骑兵去军营把其余51骑兵和调司马府亲兵队80名亲兵前来接应。　　暂时安顿好众人，朱武迫不及待的准备率其余49名骑兵，再返回边界外与贼寇战斗的地方回击敌人，被营救那名贵族老者见状，立马调出自己的10名护卫给朱武，朱武觉得多10名枭猛善战的护卫，胜算更大，欣然接受，没有推辞。　　朱武率59名骑兵与护卫向战斗地点飞奔而去。　　贼寇怕汉军会调大部队来杀回马枪，所以火速整理完战场，正拉着对方遗留在现场的豪华马车准备回山里的贼营。　　朱武命令众骑兵搭弓拉箭，一声令下向贼众冲将过去，几轮众箭齐发，嗖...嗖...的射向贼众，贼寇虽料到汉军可能会调部队来回击，但没想这么快会来，而且还是这几十名骑兵就敢来杀回马枪。朱武向贼寇队伍冲杀，贼众顿时乱作一团，朱武率领59名骑兵对贼众穿插冲击了几十轮。　　几百名贼寇在装备精良的骑兵几十轮的冲击砍杀下，已经就剩几十名有生力量，朱武继续率军驾马冲杀，身上、刀上、马上沾满了贼寇的鲜血，众骑兵在一轮又一轮的冲击中，对贼寇杀红了眼。直至就剩九名贼寇还能战斗。　　几名贼寇见几百人已死于对方箭下、刀下，吓破了胆，见自己大势已去，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几十名骑兵围着投降的几人，朱武问：你们为首的还在吗？贼寇几个回答：首领已在冲击中被砍杀了。二首领也在乱军中被杀死了，就三首领还活着，说着几名贼寇指着三首领。　　贼寇本五百多人下山，现在几乎被歼灭干净。他们的贼首本是百越一个部落首领的西瓯的儿子西孚，秦将赵佗等率军南下征服了岭南地区各部族，击溃了西瓯部落等势力，建立了南越国。　　西瓯带领部落残余势力，到处流窜，渐渐成为了流寇，干起抢劫南越国贵族、官吏、富户的勾当，也专为南越官府作对，西瓯死后，他儿子西孚成了贼首，到处烧杀劫掠，被南越官府给逼到了岭南边境的深山中占山为王，专设伏打劫过往长沙国与南越国通商的商队，甚至打劫边境地方官吏府衙和小股军队。　　因其隐藏在岭南深山，来无影去无踪，令南越及汉朝官府头疼，一直未被消灭，不料今遇到朱武的骑兵，贼寇大部队被剿灭殆尽。西孚大贼首、二贼首都被杀死。　　朱武押着九名投降的贼寇，让他们指路准备去山上贼营，这时骑兵队另一屯骑兵也赶了过来，朱武留下伤势较重的一名骑兵和一名马车队的随行护卫，率101名骑兵与9名马车队随行护卫共110人，押着贼寇往山上的贼营，在山中七拐八弯沿着逶迤的山路，能骑马就骑马、不能骑马的地方就牵马步行，其中还设有多个掩盖小路方向的伪装，路上还步有多个暗哨，队伍走了约一个半时辰，终于走到了原始森林一处人工修整的宽阔平坦的地方，这是贼寇的大本营。　　贼寇的大本营有一个高高的大木门，木头做的围墙把贼营围在其中，营地里到处都是就地取材修建的木屋，一片生活气息。　　营地的大木门关着，可见大门门楼上空无一人，众骑兵攻破木门进入营地，营地貌似以家为单位建有许多木屋民居。　　汉军搜索民居，但民居内十室十空，都以空无一人，有的民居厨房火灶里还有红彤彤的炭火，有的民居的院子里的大门前还有未洗完的衣裳，有的民居院子里还能见到遍地走的家禽——鸡、鸭。　　显然，营地的贼寇已通过暗哨知晓贼寇三首领已带领一支汉军队伍上山。不久前已全部转移逃走。　　朱武命20人原地看管军马，其余人押着投降贼寇去追寻留守的贼寇及家属。　　朱武叫贼寇三首领带自己去贼寇首领居所及议事厅及库房。居所内叫骑兵搜索，居然搜出许多奇珍异宝一一是贼首本是百越部落的首领，二可能是打劫得来的，收藏有许多奇珍异宝不足为怪。　　来到贼营库房，库房就在贼首西孚居所附近，库房大门有把铁锁，因没有钥匙，朱武叫骑兵找来斧头，劈开了铁锁，一麻袋一麻袋的架空堆满了房间两侧，堆了足有二米多高，约有一万多斤。再避开一间带锁的房子摆满了几十个酒坛，房间里酒香扑鼻，闻着酒香，恐怕呆里面久了，也会让人醉倒。　　库房的其他小房间内还存放有大量兵器，还有堆放布匹的库房，朱武又命人砸开一厚重木门上的大铜锁，打开库房的木箱，居然全是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和钱币。朱武立即关好木箱，叫自己亲信的骑兵找来绳子，把装满黄金的木箱用绳子捆紧。　　贼寇领着大家追寻可能会去的地方，因为留守的大部分皆为老弱妇孺，通过众人寻找终于发现蛛丝马迹，追寻上了躲藏在山林中众贼属，约有几百老弱妇孺，也有20多名青壮年，这可能是留守的贼寇守卫等。　　众骑兵押着贼属返回了营地，朱武命令把贼属集中到营地的一宽阔空地上。　　朱武对众人说道：“你们的人在山下持械打劫，烧杀抢掠，肆意杀害民众，伤天害理，触犯了大汉律法，已全部被消灭，你们若弃恶从善，愿跟我下山，我带你们去大汉朝给你们田地耕种，做大汉朝守法的子民，我保证绝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虽然他们是让南越国与长沙国边郡地方官吏十分头痛的的贼寇，履犯大案，地方官府震怒，但神龙见首不见尾，多年来地方官府三番五次派兵围剿未果。　　想不到其实他们也是受害者，作为百越原住民部落之一，也本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秦朝为了统一百越，镇压了他们。　　作为部落逃亡的残部他们选择做了流寇，经过不断打击，最终辗转到了大汉通往南越国主要的几条必经官道之一边界附近的中空地带，岭南山脉的深山密林里占山为寇。　　她们大多是老弱妇孺，已没有了任何战斗力，失去再次为寇的气候，官府不管，他们在山上也难以生存。　　所以朱武不想赶尽杀绝，有意带她们回汉朝，让她们做个寻常百姓。　　朱武接着说，“如不愿跟我回去，我也会一把火烧了你们的贼窝。” 　　朱武在刚开始说话时，听到她们下山的人皆被杀害，人群哭天喊地，虽为妇孺也挣扎想冲上去和朱武拼命的架势，也真有冲上来的妇女，但朱武命令骑兵不得杀害，骑兵仅用未鞘的刀柄将其击晕。　　成婚的贼寇约占三分之一，她们的妻子也原本是百越西瓯部落的原住民，她们的夫君虽是杀人越货打劫的贼寇，但同时也是她们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听到自己的丈夫已被杀害，怎么能不伤心愤怒。　　“有谁愿意跟我回大汉朝做汉朝的合法的子民”，朱武又大声问道。　　突然人群中走出了一名约20来岁的温婉美丽的少妇，“有着岁月沉淀的风韵，恰似暮春牡丹，华贵中暗藏灼灼明艳。”美少妇向朱武说道“我愿和你下山回汉朝”。　　朱武应声说道：“好！” 　　人群中见此美少妇已率先表示愿意下山去汉朝，一群妇孺老小也依次走出人群表示愿归顺汉朝。　　原来这名美少妇是贼首西孚的夫人，她原是秦朝南海郡太守陈济的小孙女，因赵佗“据险自立”，清除秦朝官吏，自立为王，自称“南越武王”。南海郡太守除二儿子陈慧的父亲在一名护卫的保护下悄悄逃出来，其余全家皆被赵佗杀害。　　后来陈慧父亲陈洋改名陈晖，后因文才出众，被任命为县丞，在任上政绩突出，精于理财，10余年后被提拔为内史丞，有了接近“南越武王”的机会。　　陈晖时刻没忘全家被赵佗所杀之仇，在刺杀赵佗时失败，赵晖全家除躲在柴垛里的小女儿陈慧幸免于难，全家加仆人三十多口人又皆被杀害，16岁的陈慧过上了逃亡生活，后被已成贼寇首领的西孚掳获上山，强迫为贼首夫人。所以她十分乐意归顺汉朝。　　朱武继续说道：“你们去汉朝，我会给你安排田地，给你们粮食，扶助你们进入正常生活。” 　　又有一批人表示愿下山归顺汉朝。　　最终还是有一批人不愿去汉境，占总人数的三分之一。朱武说道：“不愿归顺的一个时辰打点后行装必须下山”，不愿归顺的人群中有几人突袭朱武的壮年贼寇，被朱武制服后，朱武命令秘密处决处理。　　不归顺的贼属到了规定下山的时间，朱武派一队人马押送下山，朱武一直跟随师父学习缉捕盗贼之术，知道不能心软，恐放离不愿归顺的贼寇及贼属会为日后留下后患，命令骑兵下山途中全部秘密处决。　　其余人等朱武决定在营地生火做饭，休息一晚明早下山，朱武决定派10名骑兵下山回军队营区，向司马通报并穿达朱武的请求，请求明早派四百步卒上山。　　傍晚，朱武点了28名最亲信的骑兵，再选了四名未婚、没有老父老母在山上的、未有子女的，在战斗中投降的贼寇，命令他们把库房里装满黄金珠宝、钱财的木箱用马匹运下山。　　朱武叫人在山上找来了干净的服装，和28名骑兵一起换掉了汉军军服。　　来到了山脚下，几辆切断缰绳的马车还停在那里，朱武命人接好四辆马车的缰绳，命人把马背上的木箱全部摆到各辆马车里。驾着马车骑着战马，33人向着曲江县城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