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走过去,围着那头牛转了一圈。 系统提示瞬间在脑海中展开。 【检测到目标:黄牛(雄性)】 【状态:轻度胃积食,伴随消化不良】 【病因:一次性进食过多精料,导致瘤胃蠕动减弱】 【建议治疗方案:灌服健胃散+按摩瘤胃+禁食半天】 孙宇伸手,摸了摸牛的肚子。 鼓鼓的,按下去有些硬。 “胃积食。”他直接说。 “啥?”王狗蛋愣住了,“积食?这牛咋还能积食?” “喂多了。”孙宇拍了拍牛肚子,“你昨天是不是给它喂了很多精料?” “哎呀!”王狗蛋一拍大腿,“可不是嘛!昨天我寻思着让它多长点膘,就多喂了两勺豆饼。” “这就是了。”孙宇转身往药房走去,“牛一次吃太多精料,胃消化不过来,就积食了。” “那……那咋办?” “等着。”孙宇的声音从药房里传出来,“我给它配点药,灌下去就好了。” 王叔站在院子里,看着药房的方向,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小孙,就是靠谱。 说话干脆,手脚利索,不像有些老兽医,问半天病情,最后还拿不准。 没一会儿,孙宇端着一碗药水走出来。 碗里的药水是淡黄色的,闻起来有股子中药味儿。 “来,把牛头按住。” 王狗蛋急忙走过去,双手按住牛头。 孙宇掰开牛嘴,把药水慢慢灌进去。 牛挣扎了几下,可王狗蛋按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一碗药水,很快就灌完了。 孙宇放下碗,又伸手,在牛的肚子上按了几下。 手法很轻,可每一下都按在关键位置。 牛的肚子,在他手下慢慢软了些。 “好了。”孙宇拍了拍手,“这两天少喂点,让它胃慢慢恢复。” “记住,精料别喂太多,一天最多一勺,多了胃受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狗蛋连连点头,“谢谢小孙,谢谢!”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塞给孙宇。 孙宇也没推辞,接了过来。 “行,你牵回去吧。” “哎,好嘞!” 王狗蛋牵着牛,高高兴兴地走了。 刚走出院门,就碰上了另一个村民。 那人挑着两筐鸡,正往院子里走。 “老李,你这是干啥去?”王狗蛋问。 “找小孙啊。”老李放下扁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家鸡不知道咋了,这两天一直拉稀,喂啥药都不管用。” “那你可算找对人了。”王狗蛋拍着他的肩膀,“小孙的本事,那可是没话说。” “我这牛刚让他给治好了,你等着吧,保准你家鸡也能好。” “真的?” “那还能有假?” 老李眼睛一亮,挑起扁担,快步往院子里走。 王叔牵着牛,站在院门口,看着老李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小孙啊。 以后肯定有出息。 院子里,老李放下扁担,从筐里抓出一只鸡。 “小孙,你看看,这鸡是咋了?” 孙宇刚端起碗,准备吃饭,听见声音,又放下了。 他走过去,接过那只鸡。 鸡的羽毛有些蓬松,眼神也有些呆滞。 孙宇掀开鸡的尾巴,看了看。 泄殖腔周围的羽毛,沾满了白色的粪便。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检测到目标:母鸡】 【状态:肠道感染,伴随轻度脱水】 【病因:饮水不洁,导致肠道菌群失衡】 【建议治疗方案:口服抗菌药+补液+更换饮水】 孙宇把鸡放回筐里,转身往药房走。 “肠道感染,好治。”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老李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孙宇拿着几包药粉走出来。 “这是抗菌药,一天一包,兑水喂。” “记住,水一定要换干净的,别用井水,井水里细菌太多。” “最好烧开了晾凉,再给鸡喝。” “知道了,知道了。”老李接过药,连连道谢,“谢谢小孙,谢谢!” 他掏出几块钱,塞给孙宇。 孙宇收下钱,送他出门。 刚送走老李,院门口又来了一个。 这次是北坡村的张婶,抱着一只小猪崽。 “小孙啊,你快帮我看看,这猪崽是咋了?” 孙宇看了一眼那只猪崽。 猪崽浑身发烫,喘得厉害。 他伸手,摸了摸猪崽的耳根。 烫得吓人。 【检测到目标:仔猪】 【状态:产后发热,伴随呼吸道感染】 【病因:母猪产后护理不当,仔猪着凉】 【建议治疗方案:退烧+抗感染+保温】 “产后发热。”孙宇直接说,“你家母猪是不是刚下崽?” “可不是嘛!”张婶急得直跺脚,“前天刚下的,昨天这小猪崽就开始发烧。” “我喂了点姜汤,也不管用啊。” “姜汤不管用。”孙宇转身往药房走,“得用药。” 他很快配好了药,递给张婶。 “这是退烧药,兑水灌下去。” “灌完药,把猪崽放在暖和的地方,别让它再着凉。” “最好在窝里铺点稻草,保温。” “哎,好,好。”张婶接过药,千恩万谢地走了。 孙宇送走张婶,转身回到桌边。 碗里的土豆丝,已经凉透了。 他端起碗,扒拉了两口,又放下了。 没滋没味的。 苏媛媛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那副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你……你歇会儿吧。”她小声说。 “歇不了。”孙宇摇了摇头,“今天村民都往这跑,不知道咋回事,一个接一个。” “那是因为你治得好啊。”王大楠在旁边插话,“现在整个镇上,都知道咱们站里出了个神医。” “什么神医。”孙宇白了他一眼,“就是普通兽医。” “普通兽医能让军区部长亲自来道谢?”王大楠撇了撇嘴,“孙哥,你就别谦虚了。” 孙宇没理他,低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土豆丝。 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孙宇抬起头,看见张守仁和王庆山走了进来。 两个人手里都拎着药箱,应该是刚出诊回来。 “小孙。”张守仁放下药箱,走过来,“刚才西坡村的老王来找你了?” “来了。”孙宇点头,“牛积食,我给治了。” 张守仁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积食这病,不好治。” “还行。”孙宇淡淡地说,“就是喂多了,灌点健胃散,按摩按摩瘤胃,很快就好。” 张守仁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干了三十多年兽医,见过的积食病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