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亮起,映出谢天枢得意的脸。他身边站着个黑袍人,面覆白纱。 “没想到吧?”谢天枢轻笑,“我没那么容易死。” 我握紧剑柄:“胭脂也是你的人?” “那个蠢丫头?”谢天枢嗤笑,“她不过是我培养的药人,专门为你解毒用的。” 他看向牢中女子:“是吧,挽晴?” 姐冷笑:“谢天枢,你永远只会用这些下作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谢天枢走向我,“现在,《天工谱》和血瞳石都在眼前了。” 黑袍人突然开口:“别忘了正事。” 声音嘶哑怪异,显然经过伪装。 谢天枢收敛笑容:“是,主人。”他转向我,“苏老板,最后一句:用《天工谱》换你姐自由。” 我看向姐。她微微摇头,唇形无声地说:别信。 “我怎么知道你会守信?”我拖延时间,暗中观察四周。 密室不大,除我们外还有四个黑衣人把守出口。谢天枢和黑袍人站在中央。 “你可以不信。”谢天枢耸肩,“但你姐中的‘相思断肠红’,每月十五需服解药。今日已是十四...” 姐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心中一紧。 黑袍人突然道:“时间到。” 他抬手一挥,四个黑衣人同时扑来! 我拔剑迎战。剑格血瞳红光暴涨,幻术再现! 这一次,幻象更加逼真。我看见父母在火中惨叫,看见姐被铁链锁住... “阿弃,守住本心!”姐的声音穿透幻象,“血瞳惑人,唯情不破!” 我猛然惊醒。剑势一变,直取谢天枢! “找死!”谢天枢额间血瞳亦亮,两股红光相撞,整个密室剧烈震动! 黑袍人突然出手,一道银光射向我面门! 我挥剑格挡,银光却拐弯射向牢中姐! “姐!”我惊呼。 姐却微微一笑,不躲不闪。银光没入她心口,她浑身一颤,软倒在地。 “可惜啊。”黑袍人嘶哑道,“解药变成毒药了。” 我目眦欲裂,剑势狂猛如暴雨!谢天枢被逼得连连后退! “主人!助我!”他大叫。 黑袍人却一动不动:“废物。” 谢天枢一愣神间,我的剑已刺入他心口! “你...”他瞪大眼睛,“你明明中了幻术...” 我抽剑冷笑:“忘了告诉你,胭脂的血,能破一切幻术。” 谢天枢倒地气绝。额间血瞳滚落在地。 黑袍人鼓掌:“精彩。那么现在...” 他突然摘下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和我姐一模一样的脸! “阿弃,”她微笑,“好久不见。” 我震惊地看着她,又看向牢中昏迷的姐:“你...你是谁?” “我是苏挽晴啊。”她轻笑,“牢里那个,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她走到谢天枢尸体旁,捡起那半颗血瞳:“这些年,辛苦你扮演恶人了。” 血瞳按入额间,红光流转。她的脸在光影中变幻,最终变成胭脂的模样! “胭脂?!”我失声。 “还是该叫我姐?”她嫣然一笑,“或者...‘胭脂主人’?” 她轻轻挥手,牢中那个“姐”竟化作青烟消散! “抱歉,用了些幻术。”她额间双瞳血红,“现在,让我们继续最后一局。” 她指向地面,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赌台。 台上放着三样东西:我的剑、一碗汤、一匹布。 “赌注照旧。”她微笑,“赌你的剑,赌你的记忆,赌你姐的命。” “你究竟想要什么?”我沉声问。 “要你心甘情愿地...”她轻抚我的脸,“喝下这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