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判断……是高度腐败的……生物组织液化残留物……”法医的声音透过口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职业性的冰冷,“具有极强的……异常活性……初步排除已知生物体特征……更接近于……某种非自然的……‘蜕皮’残留……” “蜕皮……”年轻民警喃喃重复着这个词,目光惊恐地看向我。 法医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湿透的后背睡衣。他站起身,示意旁边的女警:“同志,请协助她,我需要检查她的后背衣物。” 女警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帮我拉开湿透黏在身上的睡衣。当我的后背暴露在警局惨白的灯光下时,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后心位置的睡衣布料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深褐色的污渍轮廓!那轮廓……正是一个扭曲的、如同人影俯贴的形状!污渍的中心,同样清晰地拓印着几道粗糙、深褐色的缝合线痕迹!仿佛有什么东西,曾经紧紧地、冰冷地贴附在那里,留下了它腐败的印记!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污渍覆盖下的、我后心处的皮肤上……隐隐传来一阵阵冰冷、麻木的刺痛感,皮肤表面似乎也残留着一层极其微薄的、油蜡状的……薄膜感? “立即隔离!所有接触人员登记!上报特殊部门!”领头的警官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峻,“通知技术科,调取这位女士来时所乘车辆的全部监控!还有她家小区的监控!快!” 警局瞬间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我被安置在一个临时隔离的房间,外面有警员看守。女警给我拿来干爽的衣物和热水,但我什么都喝不下,只是裹着毯子,蜷缩在椅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渗入骨髓的恶臭。 时间在极度压抑和恐惧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那个领头的警官和法医,两人的脸色都异常沉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林晚小姐,”警官的声音带着一种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凝重,“我们……需要和你谈谈一些初步发现。这超出了我们的常规认知范畴,希望你能……尽量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