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疯批美人觉醒了

第260章

她的眼神像是哀求,那副濒临破碎的模样看得萧箬心里格外酸涩。 “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换命。 “或许阿姐和长老会有办法。” 萧箬咬了咬唇,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对,我马上传信给阿姐!” 长老肯定不会看着江梦余出事的! 秦霜意抱紧怀里的人,江梦余的身体冷得厉害,不管她怎么暖,都捂不热。 “皎皎……” 【作者有话说】 斯密马赛老婆们,我明天再努力orz 第140章 冷宫里失宠的绝艳贵妃(45) ◎江梦余叫的是“姐姐……”◎ 洛青溪看着秦霜意这副疯狂的样子,一时竟觉得眼前的人格外陌生。 这还是那个把家人看得极重,一心想要为父兄寻求公道的秦霜意吗? 为了床上的那个人,她竟然提出了换命这种有违天理的法子。 她想没想过,要是她死了,将军府的其他人该怎么办? 洛青溪不禁转头看向门口,宋栖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假如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宋栖烟,亦或者是秦潋之,秦霜意还能如此果断地说出换命二字吗? 眼见秦霜意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洛青溪不得不艰难道:“不用换命。” 闻言,秦霜意跟萧箬都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萧箬也就罢了,毕竟两人并不熟识,可没想到秦霜意居然也用警惕而防备的目光望着她。 洛青溪知道是自己刚才的犹豫,让秦霜意起了疑心。 她垂下眼眸,“南疆皇室下的这种毒,并非没有解药。” 萧箬眉头紧拧,“可我并未听说过‘忘情’有解药。” 要真有解药,蛊女一族也不会凋零至此。 “或许没有完全解毒的法子。”洛青溪没有抬头,却仍然能感受到秦霜意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沉冷且充满压迫感。 “但一定有压制毒素的法子。” 否则蛊女要真都中毒死了,南疆皇室还怎么控制她们为自己效力? 萧箬不知道。 毕竟她从出生起就被藏了起来,阿姐和长老都只会告诉她,南疆皇室对她们蛊女一族残忍迫害,甚至想要赶尽杀绝,所以她必须要努力报仇。 或许真像洛青溪说的那样也不一定。 不过不管有没有解药,她都得尽快传信给阿姐,让阿姐想办法救江梦余。 思及此,萧箬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不知道江梦余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她身上的毒,她应该是最清楚的。 既然江梦余让她拿着药丸来配合她演戏,总不至于是在骗她吧? 或许如今的局面也在江梦余的算计之中。 但萧箬能看出来,江梦余的虚弱也是真的,并非做戏。 她想不明白,江梦余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 江梦余吐血之后,秦霜意也不敢再给她乱用药。 她信不过任何人,更不许旁人接近江梦余,就这样固执地守在床前,一动不动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江梦余。 洛青溪到最后还是没有跟秦霜意说药的事。 她想,既然萧箬也没看出来,那就这样吧。 现在只是知道江梦余为了她强行催动蛊虫,从而导致毒素加深,秦霜意就要以命换命。 要是她再知道,她拿去的药也有一分“功劳”,洛青溪不敢想秦霜意还会疯成什么样。 回头望了一眼秦霜意的背影,对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身上,洛青溪僵着脸走出房门。 秦霜意把她叫来,却没让她给江梦余开药,明显是信不过她。 洛青溪有种预感,刚才那个她没有回答的问题,或许秦霜意并不是忘了,只是方才接受到的冲击太大,秦霜意暂时没有心神理会她而已。 这个猜测在秦霜意的心腹伸手拦下她时,得到了验证。 “洛大夫,请您跟我来,房间已经备好了。” 洛青溪心头沉沉,“是我之前住的那个院子吗?” 心腹面色不变,“您之前住的那个院子前两日不慎起了火,如今还在修缮中,主子吩咐给您换了新的住处。” 新的院落距离秦霜意住的院子更远,把守的府兵却不算少。 心腹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皇城内外到处都在搜寻她的踪影,洛青溪最近一段时间恐怕都无法再出现在人前。 保护? 洛青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恐怕不仅仅是保护,更是为了监视她吧? 秦霜意是真的一点都不相信她了。 …… 秦霜意并不在意洛青溪是怎样想的。 她猜到了洛青溪有事瞒着她,且这件事很可能跟江梦余有关。 只是就像洛青溪想的那样,秦霜意此时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事情。 让人把洛青溪跟萧箬带走之后,秦霜意抬眼看向心腹,眸色沉沉,“传信给暗七,咱们在南疆的所有人手都随她调令,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解药。” 最后几个字沉重而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决。 “是。” 心腹匆匆离开。 秦霜意握着江梦余的手,将她又放回床上,然后仔细掖好被角。 江梦余刚才吐过血之后,唇色更白了几分,眉头也微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秦霜意的胸口还泛着绵绵的闷痛,她用目光描摹着江梦余的眉眼,满是压抑和酸楚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点儿庆幸。 当时把暗七派去南疆,只是想着让她替江梦余寻找到合适的蛊虫。 幸好,幸好暗七还没有把蛊虫带回来。 秦霜意慢慢将脸颊贴在了江梦余的手背上,忍了许久的眼泪再度从眼角滑落,染湿了江梦余的手指。 “皎皎……” 秦霜意不知道第多少次唤着江梦余的名字。 屋内没有其他人,秦霜意的痛苦和害怕再也不需要掩饰,她捧着江梦余的手,那张素来坚毅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脆弱。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她做到这种份上,江梦余是傻子吗? 秦霜意闭上眼睛,用侧脸紧贴着江梦余的脉搏,借着那微弱的跳动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慌。 她很害怕,害怕江梦余再也醒不过来,更害怕自己找不到方法去救江梦余。 感受着江梦余指尖冰凉的温度,秦霜意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晚江梦余轻抚着自己的侧脸,说心悦自己时温柔的模样。 当初有多心跳失序,欢喜雀跃,现在就有多难受。 她喜欢的人因为她而变成了这样。 都怪她。 要不是她,江梦余本不必这样。 心酸和后悔在胸口里回荡着,随之涌上来的是更大的失落和恐慌。 秦霜意恍惚想起那晚她看见江梦余站在窗边,身影仿佛要随风而去时,心底涌现出的慌乱和害怕。 仿佛当时的噩梦变成了现实,这种隐隐好像要失去些什么的感觉,让秦霜意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抓住了江梦余的手。 她欠江梦余的东西太多了,多得永远也还不完。 如果可以,秦霜意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命换给江梦余。 她想让江梦余好好活着,最好能长命百岁。 屋内静悄悄的,蜡烛燃烧时发出了噼啪的一声响。 秦霜意深吸了口气,正要放开江梦余的手,床上的人却忽然很轻地闷哼了一声。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秦霜意猛地抬头望向江梦余,眼里爆发出了惊喜的光芒,“皎皎!” 江梦余要醒了吗?! 床上的人却并未睁开眼,只是嘴唇开合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秦霜意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和酸胀,她红着眼眶凑近了一些,语调温柔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