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种田养夫郎

第25章

“啊!” 张小芽一听,那还得了。 她之所以有驴蛋,纯粹是被他大哥半卖半送给人家的。 后来那男的死了,她又被他哥送到这边。换了银子给他儿子娶妻。若是闹回去被大哥知道了,她甭想好过! 张小芽想起秦老大的媳妇不就是他们村的吗? 张小芽帕子捂脸,连忙赔着笑。 “给还不行吗?五十文就五十文!” 她抓起一把银子,大方地往前递出。手一抖,铜板哗啦啦往地上掉。 张小芽状似无措,踮脚后退:“哎呀,不好意思,没拿稳。” 直接往地上撒,这不侮辱人嘛! 叶忍冬也是看得惊奇。他捏着程郎玉的手,嘴巴微张。 还能这样! 程郎玉捏他的脸,小声道:“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要记得告诉相公,相公帮你解决。”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知道吗?” 叶忍冬点点头。 他现在跟上华村的人接触不算太多,大多时候就是呆在祖屋。 原来除了杜秋红,居然还有张小芽这样的人。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的。 叶忍冬心中一凛,他要警惕。 “叔。”里正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程郎玉喊人道。 里正道:“阿玉夫郎,你看看带头的,是不是这个驴蛋?” 叶忍冬不敢点头,他只挠程郎玉的手心。 程郎玉冲里长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里正摸了把胡子,这才回去继续守着。讨公道就好,打起来不行。 * 一个上午,就跟看了一场戏一样,甚至比戏还精彩。 叶忍冬看着谭驴蛋将铜板捡起递给秦家人,而张小芽那帕子直接被她给扯裂开了。 不是娇滴滴的嘛。 叶忍冬瞪大眼睛。 程郎玉看他反应只觉可爱,抬手捂住他眼,将人转个弯。 “不看了,冷得很。”程郎玉道。 叶忍冬眼前一片黑,糯糯道:“哦。” 回家途中,叶忍冬照旧是被抱着。他甩甩腿,看天上厚重的云。 “阿玉,去哪儿?” 程郎玉低头,视线交接,唇碰了碰夫郎的额头。 “我们去看看前些日子订下的家具。” 之所以在李木匠家订做,一来是近些,随时可以看看。二来,李木匠这确实便宜些。 他家的用材用料都是在山上砍的,木材花不了多少钱,所以收费相对来说要低一些。 叶忍冬歪头,将耳朵贴在程郎玉胸膛。 听着怦怦心跳,半阖眼道:“那给阿玉留出的二两银子够吗?” 程郎玉注意脚下走得稳当,陡然体会到被夫郎管钱的愉悦。 他道:“应当是够的。” 叶忍冬偷着弯唇:“嗯,不够相公再跟我要。” 程郎玉薄唇轻启:“好。” 叶忍冬照旧让程郎玉将自己在门边放下,他拉着人衣摆,看他敲门。 是李家婶子开的门。 “婶子,打扰了,我带夫郎来看看。” “哎哟,哪能打扰。”李家婶子摆手,忙让人进来,“刚好是冬天,家里也没什么事忙。” “你李叔天天在家做,不叫他出来,他都不吃饭的嘞!” 李婶子可着劲儿夸自家相公,这两现在是家里的财神爷,能不多说好话吗? “来来,快坐,喝杯热茶。你李叔还在忙呢。” 程郎玉接过冒烟的茶水递给叶忍冬。 叶忍冬双手捧着,感受暖意从掌心传递出来,眼睛微眯。 李家婶子看了看叶忍冬这小模样,觉得还挺好的。 程郎玉这小子真有眼光,带了这么喜人的小媳妇儿回来。 李婶招来自家九岁的女儿。“闺女叫你爹爹过来,来客了。” 小姑娘应了一声,小麻雀似的往后院儿跑。 李家在后院专门搭了个棚子,给李木匠做工。 “阿爹,娘说来客了。”李家丫头趴在门边,冲里面刨木头的人道。 李木匠看着屋里堆着的两张木架子床以及一些刷了桐油的凳子,心下轻松。 他拍掉身上的灰,起身出去。见到时程郎玉两口子,李木匠道:“郎玉来了。” “李叔。”程郎玉叫人。 “看家具是吧,跟我来。”李木匠不墨迹,喝了杯茶就带着人去后头。 边走边说:“两张架子床是前头做好的,柜子也做好了,现在就差几把椅子。” 领着人进了后边,李木匠就带着人看了看。 叶忍冬新奇地看着他那些吃饭的家伙什,闭口不言。 指尖挨着新做的凳子,一股子凉意渗透,带着桐油的气息。 都是新做好的家具。 等人看完,李木匠道:“你放心,年前指定给你做好。” “要是这边完事儿了,我叫家里人去找你就行,下雪天也不好跑来跑去。” “那就谢谢李叔。”程郎玉道。 在外边不如在家里暖和,程郎玉谢过人后,带着叶忍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冬哥儿笑带梨涡涡:谢谢大家哟~ 程郎玉板着脸,抱人藏进草窝窝:谢了。 感谢! 第37章 草棚子 出门走了几步, 叶忍冬就被抱起。 他熟练地将手圈住程郎玉脖子,已然习惯这种突袭。 叶忍冬姿态闲适的窝在人怀里,抓着程郎玉落在胸前的长发, 在指尖打圈儿。 程郎玉时不时低头贴贴他, 嘴上道:“在李木匠这儿,一把椅子大概五六十文,桌子百来文。若是用好点儿的木料,可能要二百来文。” 低头见叶忍冬乖乖听着, 继续道:“我们打了两张桌子,两桌的板凳,再加上寻常坐的四根小凳子, 两张靠背椅子放在堂屋。还有梳妆台、衣柜、书桌……” 叶忍冬绕发丝的手指凝滞:“这么多。” “嗯, 一套算下来,取个整数,二两差不多。” “不过夫郎不用太担心家里面的银钱,以后相公多挣些。” 叶忍冬脑袋磕在他的身上:“我也想挣一点钱,我可以找草药,可以找菌菇子,可以找山货来卖呀。” 程郎玉纵容道:“好,夫郎跟我一起来挣钱。” “嗯。”叶忍冬笑得往程郎玉怀里钻。 说着说着就到了家里, 程郎玉抖了抖鞋子, 将叶忍冬放下。 叶忍冬站在地上, 杏眼转动看着男人。又绕到程郎玉身后, 将他长发勾起,捏在手中抖落几下, 上面的白雪扑簌而下。 一上午共白头。 将大的抱回家, 程郎玉又将那两个小的接回来。 叶忍冬趁他不在, 又想着中午吃点儿白菜面饼汤,踮着脚往雪地里边儿去。 后院儿 落了一上午的雪,地里边儿早就被盖住。草毯中间,雪积累多的,早已经塌陷。 叶忍冬蹲在边上,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他有些沮丧地捏着被压死的菜叶子。 “还是将这些扯了,放进地窖存着好。” 现在虽说小了一点,但也是青菜,可以吃。 何况这大冬天的,也长不起来了。 程郎玉到家后,见着自家夫郎的鞋面被打湿了一些,痕迹有些深。 他让那两个小孩自己换双鞋,自己转身就牵着自家夫郎走到卧房,半蹲下来将他的鞋子除去。 叶忍冬脚底被大手捏捏,躲闪的收回脚。 “痒……” 程郎玉:“那还往雪地里跑。” 大掌将脚包裹,温度传递过去后,才把鞋给他穿上。 夫郎哪儿他都喜欢,程郎玉恨不能将他整个人团在手里面玩。 叶忍冬见他神色变了,连忙起身。 离几步等了会儿,见到程郎玉变回原样,他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是白天,相公这样他会招架不住的。 叶忍冬索性转移视线道:“相公这下雪天也不好,菜地里面的菜长不大。” “我想把它摘下来,放在地窖里面,偶尔也能吃个青菜。” 程郎玉道:“那我现在去。” 将人换好靴子,牵着人出去。就卧房到厨房那一段路,程郎玉也要将人抱起。 换完鞋的程韶跟程宝儿出来,杵着腮帮子看着他俩。 真的是,大哥太黏着阿嫂了,还不如他们呢。 叶忍冬从男人身上下来,没料到他行动这么快。 手下意识地就抓住程郎玉离开的手。 程郎玉回身:“不想扯掉?” 叶忍冬眸子里全是不舍。 “没事,相公帮你看看。”说完,程郎玉就走。 程郎玉想着,要不给外边菜地搭个棚子,专门让他在雪天种菜,免得里边那菜被压死。 不过村子里还没在棚子里面种过菜,程郎玉担心种不活,没提前跟他说。 于是,叶忍冬这几天就看见程郎玉拿着木板子,在后院儿忙忙碌碌。 他去看过几次,知道程郎玉好像是绕着那块儿地,建小房子。 叶忍冬想:难道要建两个猪圈? 但看着又跟猪圈不一样。 叶忍冬是个有耐心的人,也没打探。 不过,再看到程郎玉绕着土搭的小棚子,叶忍冬觉得像程韶他们玩过家家时捣鼓的草垛。 他心想,果然汉子玩儿的跟哥儿姑娘玩儿的是不一样的,还要搭这么大的棚子。 叶忍冬纵容着,想着反正大冬天,汉子呆在家也没什么玩儿的。 而且家里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他想搭就搭吧。 大不了以后想种地的时候再拆了就行。 于是等程郎玉建好的那一天,叶忍冬状做无意绕过来,背着手点评几句。 “相公真棒,搭得不错哦。” 程郎玉正在从小门里往里边望。 菜就在下面,还没有扯。 但他搭好后,发现里面的菜绿油油的,还长得更结实了。 他大喜,没料到夫郎跑到院子来了。 叶忍冬脑袋跟着凑进去,看了里边的场景。 叶忍冬立马抓着程郎玉的手摇摇晃晃,黏糊糊的。 “阿玉,你过家家居然能把家里面的菜给弄的长起来,你好厉害啊!” 程郎玉轻笑,揽着哥儿的细腰,将人抱起来,脸蹭在他脖子间。 “那是给你建的,夫郎,不是想种菜吗?” “怕雪压塌,咱们就试着在里面种。” “真的!”叶忍冬双眼放光。 程郎玉抱着人回去:“我还能骗你。本来是担心养不活,没有告诉你,没成想夫郎还说我在过家家?” 叶忍冬对上他揶揄的视线,扭头藏住脑袋。 “我已经有家了,有房了我还想其他什么家吗?” 叶忍冬嘿嘿一笑,学着程郎玉刮刮鼻子。 叶忍冬没想到自己担心菜给冻伤了,都说了拔了,但相公却为此搭了一个棚子。 相公净会迁就着自己种菜,可没听说过谁搭棚子来种菜。 不过,叶忍冬手心贴在程郎玉的脉搏。 好像这样确实有作用。 叶忍冬甜甜一笑。“谢谢相公。” 程郎玉叼住他脸颊磨磨。“小马屁精。” 程郎玉的矮棚子,搭的并不复杂。 下面是三脚架撑起来的,上边交错横放细长的枝条,然后再搭上茅草芦苇杆。 顶端被遮得严严实实,四周用细柴遮住。 程郎玉怕柴倒了,还用草绳绕了两圈。 棚子背风一边,留出个小门,只供一人弓着腰进去。 虽然这草棚子在大雪天不知道能保存多久,但叶忍冬觉得,这是程郎玉的心意。 要不是现在还是下雪天,叶忍冬能绕着棚子仔细看一圈儿。 他靠着男人,先暂时将菜收进地窖的事儿搁置。 不过,叶忍冬也不由得想到冬天之所以菜少,就是因为雪大、天冷种不出来。 若能像春天那般围出块地,就像烤火盆那样暖和,那菜是不是就能长出来? 叶忍冬将这事儿记在心上,想着以后有条件了可以试着搭棚子试一下。 * 这几天,雪像积压久了似的,铆足劲儿下。 才到腊月二十二,后院儿的棚子承受不住积雪,渐渐呈现出一边倒的姿态。 那上面堆积的茅草,被雪打得发蔫儿。 叶忍冬觉着可惜。 但底下的菜也不能一直压着,所以叶忍冬摘菜的时候,顺带将菜全部收回地窖存着。 而棚子上的茅草被吹落在地上,跟泥土、积雪混在一起,将整个院子弄得有些脏乱。 叶忍冬本想着收拾一二,却被程郎玉抄着腋窝拎回屋收拾。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这天,难得放晴。 一大清早,穿着皮靴子的李家婶子敲开了程家大门。 她那嗓子,隔着门都能听见。“郎玉啊!你家的家具做好了,老李让我过来叫你一声。” 叶忍冬被程郎玉压在榻上,发丝凌乱。“阿玉!” 程郎玉亲了下眉心,给他捂好被子,长腿迈出院子。 打开门,就看见裹在厚棉袄里的李家婶子。 “婶子。” 李家婶子应了一声,一脸的笑容。“家具都做好了,你们什么时候搬都行,老李让我过来说一声。” 程郎玉谢了人,道:“今天下午就来。” 李家婶子有一丝诧异,但没说出来。早成交,早收到过年钱不是。 她递了话儿就溜达回去,外面可冷得很。 叶忍冬因着在院子踩雪,被程郎玉抓回去收拾之后,红着眼尾出来。 见程郎玉还站在门边,外边是逐渐走远的李家婶子,他道:“年前要搬完吗?” 程郎玉:“让夫郎住新房子。”说着还低头看他鞋子上堆的积雪,眼含责怪。 叶忍冬拉住他的衣摆,往家里面扯:“这不是没下雪了吗?我走的是你的脚印,雪少。” 程郎玉不动。 叶忍冬回身噘嘴:“哼。” 程郎玉眼底一暗,脚关上门。 瞥了眼程韶所在的那屋子,瞬间将叶忍冬抵在门上,手护在他后脑勺,唇覆上去。 “唔……人……” 叶忍冬舌尖被叼住,呼吸间全是程郎玉的气息,他被熏得腿软。 “夫郎乖。” 程郎玉亲不够,打横抱起夫郎,几步走进卧房将门关上。 叶忍冬脑子混沌,趴伏在男人胸膛张嘴直喘。“阿玉……” “不来……晚上……晚上好不好?” “嗯,晚上。” 程郎玉叼着唇瓣,大手从衣摆下,滑进去,掐住细嫩的月要肢摩挲。 “相公讨点利息。” 半响,叶忍冬眼含水,红唇微肿。 只顾着找着空隙喘气,哪还能顾忌得上那在脖子埋头啃的人。 叶忍冬等他终于放过自己,鼻尖红红,可怜巴巴道:“做午饭呢。” 程郎玉四肢交缠裹住人,寒眸注入炎泉,能把叶忍冬烫化。 他道:“我去给夫郎做午饭。” 虽说但程郎玉不动,身姿如狼般将人圈在。不时凑下啄几口,懒洋洋的。 叶忍冬手心撑在程郎玉肩膀想将人推开,可手软着。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相公……” “嗯。”程郎玉又啄了口。 叶忍冬搭在程郎玉肩膀上的手指蜷缩,虚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