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七章 大远征

　　新历78年8月24日，星期三。米德芝尔达，中心城区“库拉纳冈”。 　　虽然奈叶们之间存在一些观念上的分歧，但在是否要杀死全部魔导师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前，所有的奈叶都还是立场鲜明地站在了一定要杀死全部魔导师的一边。 　　于是，在奈叶做出了要向魔导世界全面进攻的决定后，整个“人类帝国”都紧锣密鼓地展开了全面的动员。 　　在奈叶们的指挥下，“集体生命”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在行星“米德芝尔达”的轨道中建立了数座船坞，并以每个月生产几十艘魔导战舰的，堪比下饺子的速度，迅速地建成了一支舰队。 　　当然，无论如何，以米德芝尔达一个“世界”的产能，是肯定无法与整个魔导世界的产能相比的。因此，“人类帝国”最大的优势，还是“人类帝国”在高级魔导师的数量上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利用恒星的“生命力”，奈叶一口气制造出了一百多个SS级魔导师，奈叶本人更是个SSS级魔导师——反观魔导世界，即使是在时空管理局被毁前，魔导世界也只有三十个不到的SS级魔导师，还不及“人类帝国”的SS级魔导师数量的零头。 　　因此，“集体生命”所制造出来的这些魔导战舰，它们的用途仅仅是为奈叶们提供后勤保障而已，并不需要承担战斗任务。 　　不过，在正式向魔导世界开战前，对魔导世界展开侦查还是十分必要的。要不然的话，万一魔导世界像当年的米德芝尔达地面总局一样，像变魔术一样就变出来几十个SSS级魔导师和几千个SS级魔导师，那“人类帝国”的贸然进攻不就太过莽撞了吗。 　　由于世界“米德芝尔达”进行跨世界通讯的魔力中继站被设置在了时空管理局的本部，所以，在时空管理局的本部被奈叶毁掉后，米德芝尔达就无法接入魔导世界的网络，且无法接收到魔导世界的通讯了。正因如此，奈叶对于魔导世界的现状还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 　　不过，相比起魔导世界的现状，对于奈叶来说，优先级更高的，还是确认地球的安危。 　　在前一次奈叶去地球的时候，曾给地球联合政府留下了一个应急通讯装置——这个通讯装置内置了传送装置，所以不会受到时空管理局本部被毁的影响——因此，如果地球遭遇了什么危机的话，奈叶这边也能够受到通知。 　　至今为止，地球联合政府都没有用那个通讯装置联络过奈叶，所以时空管理局的毁灭大抵没有波及到管理外世界。尽管如此，奈叶还是忍不住担心地球上的情况。 　　于是，奈叶首先派遣了一个相当于SS级魔导师的自己，利用“传送魔法”回了地球一趟。而地球的状况，与奈叶的想象差不多，虽然魔导师的大量涌现给地球联合政府造成了不小的治安问题，但地球联合政府的统治依旧十分牢靠。 　　不过，奈叶倒是在地球上遭遇了意外之喜——原来紫天之书的三人现在都在地球上！ 　　顺带一提，紫天之书的三人，由于她们诞生在管理外世界，所以她们并不是魔导世界意识形态的物质载体，因此她们并不属于必须被杀死的魔导师。同理，奈叶也没有理由去杀死那些诞生在地球上，或是其它管理外世界中的魔导师。 　　言归正传，自从时空管理局本部毁灭后，奈叶就和紫天之书的三人失去了联系。 　　毕竟，想要进行跨世界通讯的前提，是必须提前知晓对方所在的世界。先前，奈叶能和紫天之书的三人展开跨世界通讯，是因为时空管理局会记录每个魔导师所在的世界。而失去了时空管理局的居中协调后，不知晓紫天之书三人坐标的奈叶自然无法与对方展开通讯。 　　毫无疑问，紫天之书的三人是奈叶在宇宙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了，能重新和她们取得联系，奈叶当然是喜出望外。 　　那么，在时空管理局本部毁灭之后，紫天之书的三人都经历了什么事情呢？ 　　根据迪亚琪的回忆，在新历76年5月18日晚上和奈叶分别后不久，她们所在的那个管理世界中的圣王教会就突然向当地的警备府展开了突袭。 　　当时，迪亚琪她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与其他世界间的通讯完全被阻断，城市中人心惶惶。而迪亚琪判断，圣王教会或许已经选择和时空管理局全面开战，因此，为了躲避战祸，迪亚琪她们便驾驶着提前存入紫天之书内部空间中的穿梭机，星夜兼程地逃往了地球。 　　也正是因为紫天之书的三人在新历76年就已经离开了魔导世界，所以她们对于魔导世界的现状也一无所知，她们甚至连时空管理局已经毁灭了的事情都不知道。 　　相比起自己的经历，紫天之书的三人倒是更关心发生在奈叶身上的事情。在新历76年5月18日的晚上，修缇露已经看出，奈叶其实并没有找到能够无副作用地移除“艾古扎米亚”的方法。 　　因此，紫天之书的三人本以为，新历76年5月18日晚上的那次见面，就是她们和奈叶的最后一面了，结果现在的奈叶不但还生龙活虎，甚至……还制造出了一万个自己的复制品？！ 　　于是，奈叶就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同紫天之书的三人和盘托出了。由于奈叶将“里面”的事情也告诉了紫天之书的三人，所以她们并没有像旭日之心一样，完全无法理解奈叶的做法——只不过，奈叶的所作所为依旧让紫天之书的三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在那个时候，奈叶的心也忐忑不安起来。 　　毕竟，虽然奈叶的“朋友”们都在她的“里面”与她同在，但相比起来，奈叶还是更希望能够在“外面”与她的“朋友”们共处。因此，奈叶完全不希望紫天之书的三人最终和旭日之心一样选择和奈叶决裂——毫无疑问，紫天之书的三人也是奈叶“爱”着的人。 　　首先认同了奈叶做法的是莱维，本来莱维的思维就是最接近魔导世界的，所以她对于高级魔导师杀低级魔导师的事情也看得很开。而且，莱维完全没有怀疑地就相信了“里面”的存在，而既然被杀的人不会真的死掉，那杀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怀着这种想法，莱维并不认为奈叶的行为有何不妥。 　　随后是修缇露，她似乎是将自己代入到了奈叶的处境，并设身处地推演了一番。而修缇露得到的结论是，如果她经历了与奈叶相同的事情，她大概率也会做出和奈叶一样的选择，随即修缇露也认可了奈叶的做法。 　　而迪亚琪，她则是一直念叨着“不论怎么说，也不应该杀这么多人”这样的话，进而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认同奈叶的做法。不过，在和修缇露以及莱维进行过一番内部讨论后，迪亚琪最终还是没有和奈叶划清界线，可喜可贺。 　　总之，在讨论完双方的经历后，奈叶便自然地和紫天之书的三人讨论起了对将来的打算——如果她们想要来“人类帝国”的话，奈叶当然是非常欢迎的。 　　不过，紫天之书的三人仍决定要继续留在地球上。在过去的几年中，紫天之书的三人一直在地球联合政府中担任魔法顾问，为地球联合政府普及魔法常识，以及帮地球联合政府培训魔导师。因此，为了维护地球的和平和稳定，她们三人打算长期留守在地球上。 　　对于紫天之书三人的决定，奈叶自然不会反对。无论如何，有她们三人留守在地球上的话，奈叶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地球的安危了——据迪亚琪的说法，在生死关头，她们紫天之书的三人还有一记能媲美SS级魔导师的绝招——本来奈叶还想派几个自己去保护地球，现在看来就没有必要了。 　　顺带，迪亚琪还提到说，在过去的两年中，她的原型，也就是八神疾风，也来过地球一次。由于疾风是迪亚琪原型的缘故，所以双方之间进行了一次非常友善和谐的会面，并巩固了彼此的友谊——但不知为何，原本总是和疾风形影不离的奈叶Zwei并没有和疾风一起回地球，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而言之，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奈叶和紫天之书三人间的友谊还是顺利地被延续了下来。而由于紫天之书三人的存在，奈叶也可以放心地球的安危，专心对付魔导世界了。 　　于是，在调查完地球的情况后，奈叶又派出了数名相当于SS级魔导师的奈叶，让她们凭借“传送魔法”和“结界魔法”，去魔导世界中侦察一番。 　　等到了六月份的时候，这些被奈叶派出去侦察的奈叶们，便陆陆续续地回到了米德芝尔达中。而这些奈叶们带回的情报，大体也没有超出奈叶的预料——圣王教会建立了贝尔卡第四王国，并且在各个“世界”中建设了数个“繁殖星球”。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让奈叶感到诧异的，那就是时空管理局的残部居然没怎么抵抗就将整个宇宙拱手让给了圣王教会。就算奈叶毁灭了时空管理局的本部，至少在SS级魔导师的数量上，时空管理局相比圣王教会也是占优势的，没想到这些SS级魔导师居然会那样轻易地就投降了。 　　而另一件让奈叶感到奇怪的事情，是奈叶Zwei居然没有阻止贝尔卡第四王国建立“繁殖星球”，奈叶Zwei不是卡莉姆教宗的“朋友”吗？就算奈叶Zwei被奈叶夺走了念动核，凭疾风的夜天之书，她们应该也能发挥出相当于SS级魔导师的战斗力才对，怎么就让“繁殖星球”重新建立起来了呢？ 　　奈叶突然想起来，先前迪亚琪曾提到，奈叶Zwei并没有出现在疾风的身边——那么，这是否意味着说，其实奈叶Zwei是因为向卡莉姆教宗进言反对“繁殖星球”，所以才导致她被卡莉姆教宗囚禁，甚至杀死？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奈叶可以将疾风拉拢到自己的身边呢！毕竟，奈叶对于疾风还是怀有着“爱”的。 　　当然，正是因为奈叶对疾风的这份“爱”，所以她才对长期占有了疾风的奈叶Zwei连带着生出了“恨”——当年，在“米德芝尔达王国复国”事件中，奈叶之所以会故意折磨奈叶Zwei，正是因为她潜意识中存在着这种“恨”。当然，也可以说这种“恨”是在现在被奈叶回溯性地建构的。 　　话说回来，既然贝尔卡第四王国已建立了许多“繁殖星球”，或许奈叶便应该尽早向魔导世界发起总攻。不然，等到这些“繁殖星球”生产出了大量的高级魔导师，也许奈叶就无法轻易击败魔导世界了？ 　　不过，唯独在战斗力的问题上，奈叶没有任何的担心——奈叶之所以要派人到魔导世界中侦察，并不是因为奈叶在担忧“人类帝国”无法战胜魔导世界，奈叶只是在斟酌“人类帝国”到底应该派多少的奈叶向魔导世界进攻才比较合适。 　　毕竟，如果奈叶想的话，她随时可以用“生命力魔法”吸收某个“世界”中恒星的“生命力”，让自己再一次成为S^4级魔导师。因此，奈叶完全不担心她有可能被魔导世界击败。 　　相比起战斗力的问题，奈叶更头疼的，是应该如何处置“繁殖星球”上的那些普通人类，以及那些暂时没有被送入“繁殖星球”的“D级魔导师”们。 　　由于“繁殖星球”上的普通人类，要么是被“知识灌输器”破坏了大脑，要么是被神经毒素破坏了大脑，总之他们都丧失了高级的思考和认知能力，所以将他们全部变成“集体生命”的一部分是理所当然的。 　　问题在于，将数量如此庞大的，大脑受损的普通人类变成“集体生命”的一部分，无疑会对“集体生命”造成巨大的负荷。因此，为了减轻“集体生命”的负荷，奈叶最好把那些“D级魔导师”也变成“集体生命”的一部分。 　　然而，对于那些还保有着独立意识的“D级魔导师”，将他们变成“集体生命”的一部分，这种做法真的好吗？ 　　就在这个时候，“集体生命”向奈叶表示，他对于“速生人”的技术有着极大的兴趣。 　　“速生人”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的寿命只有正常人类的十分之一。然而，对于“集体生命”来说，个体的寿命是完全不重要的。因此，如果“集体生命”能获得“速生人”技术的话，他就能快速地利用“速生人”的技术增加他的思考和认知能力。 　　也就是说，只要“集体生命”能掌握“速生人”的技术，就算不将那些“D级魔导师”变成“集体生命”的一部分，“集体生命”也可以承担得住“繁殖星球”中数量庞大的普通人类。 　　于是，奈叶便做出了最终的作战计划。 　　具体来说，“人类帝国”对魔导世界的进攻将分为两个波次。 　　在第一个波次中，“人类帝国”只会占领数量较少的“世界”，这些“世界”中应该恰好只有一颗“繁殖星球”。而在这一阶段中，“人类帝国”将会无差别地把这些“世界”中所有“D级魔导师”和“繁殖星球”上的普通人类都变成“集体生命”的一部分。 　　接下来，“人类帝国”将进入一段时间的休整期。在此期间中，奈叶和“集体生命”会尝试破解“速生人”技术，并通过“速生人”快速地增加“集体生命”的思考和认知能力。 　　等到“集体生命”有能力承载剩余“繁殖星球”中的全部普通人类后，“人类帝国”便会展开第二波攻势。这一次，“人类帝国”的目标将是占领整个魔导世界——至于说，到时候要怎么处置各个“世界”中的“D级魔导师”，这个问题还是到时候再说好了。 　　总而言之，在确定了最终的作战计划后，“人类帝国”便可以正式地展开进攻了。 　　那么，“人类帝国”的这次攻势，应该被如何称呼呢？思索了一番后，奈叶决定将其定名为“大远征”，而“人类帝国”派出的舰队，自然就是“人类帝国”的“远征军”了。 　　于是，在今天，新历78年的8月24日，“人类帝国”的远征舰队，便兵分十路地向着整个魔导世界进军了。 　　顺带一提，“集体生命”也派了不少构成他的普通人类进驻到各个舰队的魔导战舰中，进行各类的工作。 　　而为了防止魔导战舰在远离世界“米德芝尔达”后，这些普通人类因为距离而脱离“集体生命”，所以“集体生命”还专门在每艘魔导战舰中都设置了实时的跨世界通讯装置，保证与这些普通人类大脑中的“知识灌输器”能够时刻与“集体生命”连接在一起。 　　当然，既然是战争，牺牲就是无可避免的。所以，为了防止这些普通人类的死亡导致“集体生命”丢失重要的记忆，所以“集体生命”派到魔导战舰上的普通人类都是经过特化的，这些普通人类脑中并不会储存对“集体生命”而言重要的信息。 　　到了这个时候，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在“大远征”的第一波次中，“人类帝国”的远征军打算首先占领哪个拥有“繁殖星球”的“世界”？——最终，由于世界“贝尔卡”中“繁殖星球”的规模最大，所以奈叶决定，要首先进攻贝尔卡第四王国的首都，即世界“贝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