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三十一章 圣王摇篮

　　新历68年7月8日，星期日。米德芝尔达城郊，“圣王摇篮”所在地。 　　在米德芝尔达王国时期，“圣王摇篮”的位置尚且是重要的机密。在地面总局成立后，作为地面总局手中唯一可以与SSS级魔导师抗衡的底牌，地面总局对“圣王摇篮”的存在和位置也同样高度保密。 　　然而，当时间已过去了一百年，当地面总局中连S级魔导师都不再拥有，他们又如何能够像过去那样，将“圣王摇篮”的事情隐藏至密不透风？ 　　时空管理局中，即使是像吉尔·格雷姆这种并没有特别关心地面总局事情的魔导师，都能对“圣王摇篮”的事情有所耳闻，更何况是和“圣王摇篮”颇有渊源，长年筹划要夺取“圣王摇篮”的圣王教会？ 　　到了最近的这二十年时间里，“圣王摇篮”的存在和位置已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具体来说，“圣王摇篮”就被埋在米德芝尔达城郊一处矮山的地下。通过山坡侧面的隐秘金属舱门，就能走进“圣王摇篮”的内部。 　　既已如此，地面总局便也不将精力放在保密之上，而是公开地投入地面总局军务部的大批军力，对“圣王摇篮”进行严密的看管。具体来说，地面总局在“圣王摇篮”所在的矮山上建成了一座兵营，并在其中部署了数十名A级以上魔导师，和数千名B级魔导师，在“圣王摇篮”的出入口和内部进行守备。 　　如果有敌人从正面进攻，凭借地面总局驻扎于此众多的魔导师，依托“圣王摇篮”的装甲进行阻击，即使是SS级魔导师，恐怕也无法在地面总局启动“圣王摇篮”前，将“圣王摇篮”夺走。毕竟，根据史书记载，“圣王摇篮”的装甲厚度至少能抵御SS级魔导师的直接攻击。 　　因此，直到目前为止，地面总局依旧将“圣王摇篮”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只是，地面总局控制“圣王摇篮”的历史，恐怕马上就要画上一个永久的句号了。 　　自从疾风和奈叶Zwei被卡莉姆骑士带回米德芝尔达后，两人便答应帮卡莉姆骑士夺取“圣王摇篮”。 　　当然，从善意的角度出发，可以将这种行为视作是疾风和奈叶Zwei对卡莉姆骑士将她们从那未知星球上救出的报答——譬如说奈叶Zwei，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就是这样，只是因为对卡莉姆骑士怀有质朴的感激之情，所以便答应出手帮助。 　　然而，疾风无法像奈叶Zwei那样单纯地与卡莉姆骑士相处。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能让疾风相信，卡莉姆骑士绝对不会做出对她和奈叶Zwei不利的事情，更何况卡莉姆骑士最初就是怀着不纯的目的才找到了两人。也许是因为童年的经历，对疾风来说，如果这样的一种可能性存在，她就必须时刻警惕。 　　从客观上来说，卡莉姆骑士手中握着疾风的把柄。毫无疑问，卡莉姆骑士已察觉到了疾风手中所谓的“夜天之书”实际上就是“暗之书”。因此，若是卡莉姆骑士用暴露疾风是暗之书主人的事情加以威胁，为了避免与时空管理局敌对，疾风和奈叶Zwei便也不得不听命于卡莉姆骑士的安排。 　　虽然卡莉姆骑士没有赤裸裸地将这件事情挑明，所以目前为止三人间的关系在面子上都还算融洽。但一想到这个隐患，疾风便不由得生出一种如芒在背的不适感。 　　因此，疾风已和卡莉姆骑士在私下把话说清，只需疾风和奈叶Zwei帮卡莉姆骑士夺取“圣王摇篮”，疾风和奈叶Zwei两人便对卡莉姆骑士不再有任何亏欠，在此之后，除非卡莉姆骑士另开价码，否则两人没有任何协助卡莉姆骑士的义务。 　　归根到底，卡莉姆骑士只是一个AAA+级魔导师，如果她试图威胁疾风和奈叶Zwei的话，凭借夜天之书的力量，疾风也有着至少能够“保证相互毁灭”的手段。因此，像这样双方都后退一步，为各自留出余地，至少是一个不坏的选择。 　　另外，在来到米德芝尔达后，疾风和奈叶Zwei都测定了各自的魔导师评级。 　　疾风是S+级魔导师，这里的“+”号来自于“广域魔法”。 　　而奈叶Zwei的魔导师评级则是S级，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奈叶Zwei的魔力操控能力只有AAA级魔导师的水平，不仅无法像奈叶那样使用“集束魔法”，就连普通的炮击魔法在射击精度和射程上都不如一般的S级魔导师。 　　在检测魔力的时候，两人才知道，原来奈叶也来到魔导世界了。因此，使用与奈叶相同魔力的奈叶Zwei，由于这种魔力已被奈叶注册过，便无法顺利领到自己的魔导师证。 　　最后，是由疾风利用夜天之书中转化魔力的程式，将奈叶Zwei的魔力转化为另外一种未在时空管理局中登记过的魔力，才让奈叶Zwei顺利领到了魔导师证。 　　只是，这样一来，以后奈叶Zwei需要用到魔导师证的时候，都必须由疾风陪同，或是携带夜天之书，才能通过魔力验证了。 　　顺带一提，在7月1日和奈叶会面的时候，疾风也将奈叶Zwei的事情告诉了奈叶。当然，因为不知道奈叶会如何看待奈叶Zwei，所以疾风便没有让奈叶Zwei与她同行，只是孤身一人与奈叶见面。 　　令人意外的是，奈叶十分坦然地接受了奈叶Zwei的事情。 　　按照奈叶的说法，她已经在其它地方见过了她自己，甚至是疾风的复制体——复制体的名字似乎叫什么“修缇露”、“迪亚琪”——因此，即使世界上还存在其它奈叶的复制体，奈叶也并不特别地感到惊讶。 　　总而言之，自从抵达米德芝尔达以后，疾风和奈叶Zwei两人便开始为了夺取“圣王摇篮”的事情，在圣王教会的骑士团中接受了基础的军事训练。而经过了半年多的锻炼后，虽然疾风没什么战斗的天赋，但在奈叶Zwei的护卫下，疾风也总算是能顺理成章地发挥出S+级魔导师应有的实力了。 　　那么，圣王教会决定在何日正式动手，夺取“圣王摇篮”呢？ 　　根据疾风和奈叶在7月1日进行的双方会谈的结果，两人最终商定，在7月8日，也就是今天，正式展开行动。由奈叶在城区中，对奥莉丝·盖茨进行公审，吸引地面总局的部队回援。而疾风和奈叶Zwei，以及其它圣王教会的人员，则趁着“圣王摇篮”防备空虚，秘密夺取“圣王摇篮”。 　　从今天上午开始，驻扎在“圣王摇篮”这里的地面总局魔导师就开始了大规模的调动，到目前为止，即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已经有一半多的魔导师都被调离了此处——毫无疑问，这些都要归功于奈叶在城区中的活跃。 　　见到时机已经成熟，作为圣王教会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卡莉姆骑士正式下达了任务开始的指令。 　　具体来说，任务的第一步，是由疾风和奈叶Zwei这两个S级以上的魔导师，通过夜天之书中隐蔽魔力的程式，再加上光学隐蔽等各种隐蔽手段，趁着“圣王摇篮”人手不足的空当，悄悄潜入“圣王摇篮”的舰桥中。 　　当然，由于圣王教会不掌握“圣王摇篮”的地图——至少米德芝尔达地方教会不掌握——所以舰桥的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还需要疾风和奈叶Zwei两人自行寻找。 　　之后，疾风和奈叶Zwei需要以雷霆手段，立即占领“圣王摇篮”的舰桥，避免“圣王摇篮”被地面总局启动。 　　接着，利用夜天之书，由疾风发动传送程式——这里发动的传送程式是抵达米德芝尔达后疾风存入夜天之书中的新程式，不是阿尔哈扎德的高性能传送程式——将“圣王摇篮”外等候的，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传送进“圣王摇篮”的舰桥中。 　　由于传送距离很短，虽然一次要传送很多人，但凭借疾风这个S+级魔导师的供能，便足以发动这样的传送程式，这一点已在事先的演习中确认过了。而在疾风专心进行传送的时间中，则由奈叶负责守卫，抵御地面总局的魔导师对舰桥展开的反攻。 　　然后，由奈叶Zwei或疾风两人中的一人坐镇舰桥——按计划，应该是疾风坐镇舰桥——而另外一人，则带领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彻底扫清“圣王摇篮”中的地面总局部队，进而控制整个“圣王摇篮”。 　　最后，在彻底控制“圣王摇篮”后，众人便可以启动“圣王摇篮”，将“圣王摇篮”从米德芝尔达的地面上开走，开至圣王教会已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区域。 　　作为计划的第一步，奈叶Zwei和疾风十分顺利地潜行到了“圣王摇篮”的舱门旁。由于A级以上魔导师被大量调走，在“圣王摇篮”裸露在外的十六处金属舱门中，有一扇的门口只有B级魔导师在站岗，没有任何A级以上魔导师，而奈叶Zwei和疾风便选择从这扇门进入“圣王摇篮”中。 　　即使如此，对一般的S级魔导师来说，想要不引起任何动静地潜入，还是十分困难的。然而，得益于夜天之书中存储了许多“精神魔法”，疾风毫不费力地便用一种“精神魔法”扰乱了这些B级魔导师的感官，让他们陷入了主观上是一瞬间，但客观上长达半分钟的恍神。 　　而趁着这一时机，奈叶Zwei和疾风便顺利进入了“圣王摇篮”的内部。 　　当然，其实奈叶Zwei和疾风也可以通过传送程式传送进“圣王摇篮”内部。但传送程式会同时在被传送者和传送的目的地造成巨大的动静，无疑会打草惊蛇——谁也不敢保证，传说中相当于SSS级魔导师的“圣王摇篮”，它的内部是否存在什么反制传送程式的手段。 　　『话说回来，夜天之书中存储的魔法，数量和种类真是丰富啊，似乎什么样的魔法都可以在里面找到』，走进“圣王摇篮”后，奈叶Zwei便和疾风闲聊起来，毕竟凭两人的隐蔽手段，是不可能被地面总局的魔导师发现的，所以两人便也没什么紧张的氛围，只像散步一样在“圣王摇篮”中闲逛。 　　『嘛，毕竟是流传了两千年的魔导书，而且现在我们建立完索引的魔法还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呢！』 　　在被卡莉姆骑士带到米德芝尔达的过程中，奈叶Zwei也乘坐过魔导舰。但眼前的“圣王摇篮”，它的内部装饰风格，却和时空管理局的魔导舰完全不同。 　　如果说给奈叶Zwei留下的感受的话，那么时空管理局的魔导舰，在充满硬朗的金属感、工业感的同时，又夹杂着一种柔和的，明朗的未来感。总之，就像是地球上的大部分科幻电影中想象的那种“太空战舰”给人的感受一样。 　　而“圣王摇篮”，却给奈叶Zwei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舰内的走廊是约三四米高的拱廊，虽然空旷，能够供小型车辆从中间驶过，但光照却十分不足，反而给人一种阴森、幽闭的感觉。 　　而“圣王摇篮”内的各个舱室，也如走廊般高大。但这种高大，似乎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毫无意义的空旷，因为舱室内的各种设备，在舱室中占据的空间十分有限。即使是出于实用性的考虑，也不应该如此浪费空间。 　　而在舱室的墙壁上，则纹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纹，将各个舱室妆点得金碧辉煌。站在舱室中，带给奈叶Zwei的感受，与其说是在一艘太空战舰的内部，倒不如说更像是在阿尔忒弥斯神庙那样的古希腊神殿里面。 　　于是，奈叶Zwei将自己的这种感受告诉了疾风。 　　『我猜，应该是古贝尔卡的那些君王们，为了彰显自己君权的无上，所以故意将这里修成这个样子的吧』，疾风推测道，『我记得，像法国的凡尔赛宫，似乎也是这样的装修风格。』 　　『话说回来，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们要不要去法国旅游一趟？』，听见疾风的话，奈叶Zwei突然突发奇想道。 　　『做正事呢！认真些——嘛…不过我还没有去过日本以外的国家呢，之前在书上看到那么多事情，现在终于能亲眼看看，倒确实是个好主意。』 　　不知不觉，奈叶Zwei和疾风两人已走过了数十间舱室，但两人依旧无法确认哪间舱室是舰桥。 　　然而，在“圣王摇篮”内待得越久，奈叶Zwei就越能生出一种既视感，似乎，她曾在过去来过这个地方？而这种奇妙的感受，便令奈叶Zwei感觉脑袋里晕乎乎的，就仿佛是困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入睡的那种感觉。 　　突然，奈叶Zwei真的开始“做梦”了，她脑中突兀地闪过了一些片段，似乎是曾经的“她”在“圣王摇篮”中生活的经历。而这些片段，便没由来地令奈叶Zwei知道，舰桥究竟在什么地方。 　　『奈叶？』，看见奈叶Zwei突然停止了飞行，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疾风担忧地关切道。 　　『我没事——我知道舰桥在哪里了！』 　　于是，奈叶Zwei便带着疾风，顺着那些片段中的记忆，进入了“圣王摇篮”的舰桥。 　　『真的欸！这里真的是舰桥！』，一进入这个舱室，疾风便看见舱室中有一个巨大的宝座。从宝座上的纹饰推断，那里正是“圣王”的王座。因此，这里就是“圣王”在“圣王摇篮”中指挥作战的舰桥，『奈叶，你怎么知道的？！』 　　『…直觉。』 　　『难道说，奈叶你也像卡莉姆骑士一样，掌握了‘预言魔法’？』 　　『哈哈，这也说不定呢。』 　　总之，既然找到了舰桥，奈叶Zwei和疾风两人便不再隐藏身形，果断出手，将舱室中的地面总局魔导师一网打尽。 　　随后的过程毫无悬念，疾风顺利地将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传送进了舰桥中。而奈叶Zwei则带着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犁庭扫穴，将地面总局的魔导师们全部驱逐。 　　只是，卡莉姆骑士计划的最后一步，即操控“圣王摇篮”离开米德芝尔达，并没有顺利地进行，因为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并不知道该如何操控“圣王摇篮”。 　　具体来说，虽然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知晓“圣王摇篮”中的几乎所有设备的使用方法，因为这些设备要么是贝尔卡王国时期的古董，要么是已经被研究得很透彻的阿尔哈扎德文明遗物——但似乎由于没有找到某个“总控开关”，导致众人迟迟不能将“圣王摇篮”彻底启动。 　　当然，这并非是什么危急的情况，因为“圣王摇篮”已经被圣王教会占领了。面对拥有两个S级以上魔导师坐镇的圣王教会，地面总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圣王摇篮”夺回的。 　　随着局势稳定下来，奈叶Zwei和疾风便重新又在“圣王摇篮”中闲逛起来。 　　只是，随着奈叶Zwei在“圣王摇篮”中待得时间越来越长，像先前那样的，属于“她”，而并非属于她的记忆片段，便越来越多地在奈叶Zwei的面前闪现。 　　『奈叶，你还好吗？』，看着奈叶Zwei的脸色越来越差，即使已经被奈叶Zwei无数次回答过“我没事”，疾风还是忍不住再一次问道。 　　『我没事……我知道怎么启动‘圣王摇篮’了。』 　　『欸？！』，如果说奈叶Zwei找到舰桥的位置还能被解释为好运的话，那找到启动“圣王摇篮”的方法，无论如何都超出了运气和直觉的限度了，因此疾风自然不能理解奈叶Zwei为何能如此肯定地说她知晓如何启动“圣王摇篮”。 　　没有回应疾风的惊疑，奈叶Zwei带着疾风走到了“圣王摇篮”的深处，一条死路的尽头。由于这里过于偏僻，所以圣王教会的魔导师们在确认了此处没有躲藏的地面总局魔导师后，就离开了此地。因此，此时此刻，只有奈叶Zwei和疾风两人出现在此处。 　　『这里，是‘圣王的密室’，存放着‘圣王铠’，以及‘圣王摇篮’的开关』，奈叶Zwei指着道路尽头的墙壁说道，『这是只有‘圣王’和‘圣王继承人’知道的秘密，这里也只能通过‘圣王’或‘圣王继承人’的信息开启…』 　　『…所以，其实地面总局根本不可能启动‘圣王摇篮’，因为圣王的传承已经断绝了。这一百年的时间里，地面总局只不过是在拿着‘圣王摇篮’进行战略欺诈，去吓唬时空管理局而已。』 　　这样说着，奈叶Zwei将疾风手中的“天剑十字”拿到了自己的手中：『疾风，借用一下你的‘天剑十字’。』 　　疾风已被眼前奈叶Zwei不可思议的言行举止惊住，所以顺从地让奈叶Zwei拿走了“天剑十字”。 　　接着，奈叶Zwei用“天剑十字”的锋利处划开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甩到了两人眼前的墙壁上。 　　“身份认证成功。尤莉·艾贝尔梵茵，欢迎您的到来。” 　　接着，随着一阵无色魔力的涌动，一扇门浮现在奈叶Zwei和疾风面前。 　　奈叶Zwei走进了门中，按下了房间中央一根立柱上的红色按钮。 　　『只有在‘圣王摇篮’数据库中登记过自己信息的人，才能启动‘圣王摇篮’，就像这样…』 　　说着这样的话，奈叶Zwei感觉自己脑海中那种混乱的感受越发的明显。此时，“圣王摇篮”也陷入了剧烈地震颤中，“圣王摇篮”竟真的因这按钮而被启动了。而在摇晃与震动中，本就头脑不清醒的奈叶Zwei，一个不小心地，竟直接瘫坐在地上。 　　“尤莉·艾贝尔梵茵…那是谁？”，双目无法聚焦地，奈叶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我…又是谁？” 　　“奈叶！”，疾风赶忙蹲下，扶住奈叶。 　　“奈叶，那是谁？” 　　“是你啊！高町奈叶，那是你的名字！” 　　“我…真的吗？那么…你又是谁？” 　　“疾风！我的名字是八神疾风，而你的名字是高町奈叶，就这么简单！” 　　然而，奈叶Zwei的目光无神，似乎她的意识已去到极远处了。 　　怎么办？疾风她该怎么办？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疾风大致能看出，似乎是奈叶Zwei生出了什么身份认同上的危机。 　　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串联到一起，疾风突然想到了一种恐怖的可能性——也许，是“圣王摇篮”中隐藏着某种“夺舍程式”，能对进入“圣王摇篮”的适格个体，譬如奈叶Zwei，造成定向的精神污染，最终让古贝尔卡的圣王在奈叶Zwei身上死而复生。 　　不行！ 　　疾风绝对不能再失去奈叶Zwei了！ 　　无论做什么，疾风都必须让奈叶Zwei想起她究竟是谁！ 　　奈叶Zwei的意识已经涣散，言语上的呼唤恐怕已无法再深入她的精神。 　　那么，就用“精神魔法”吧。 　　经过对夜天之书的多年研究，如今的疾风，已掌握了删除记忆的“精神魔法”。 　　只需将奈叶Zwei遭到“精神污染”的记忆删除，就能暂时止住“精神污染”的影响。 　　于是，疾风便拿起了夜天之书，对奈叶Zwei施加了“精神魔法”。 　　已被疾风使用过无数次“精神魔法”，奈叶Zwei的肉体早已记住了这种感觉，因此没有对疾风的魔法做出任何抵抗。 　　亮灰色的魔力光芒闪过后，奈叶Zwei混沌的双眼中突然恢复了清明。 　　似乎是因为记忆被删去而陷入了混乱，奈叶Zwei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疾风？” 　　“不要看周围”，疾风捂住了奈叶Zwei的眼睛，“奈叶，你受到‘精神污染’了，如果你感觉到脑海中还有不属于你的记忆的话，马上告诉我，我把它们全部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