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没有?”周年喝了口酒,抬头看过去。 却发现黄莺莺已经连坐都有点坐不稳了。 哪怕如此,黄莺莺依旧嘴硬道:“来...就来...” 苏溪泉看不下去,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喝了。都喝成什么样了?” 周年瘪瘪嘴,道:“小苏,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苏溪泉被这个称呼搞得一愣一愣的。 小苏?你叫老师叫小苏? “周年,你是不是皮子痒痒?几瓶酒下去就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她伸手揪住周年的耳朵。 “啊,疼疼疼。”周年挣脱后捂着耳朵。人也清醒了不少。他揉了揉脸,强制自己思考起来。 黄莺莺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但是估摸着还能记得今天晚上的事情。 “哈哈哈,老师,这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苏溪泉白了他一眼,“所以呢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年嘿嘿一笑,“老师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 苏溪泉:“我知道你要帮她,我问的是你要怎么做?” “之前你不是就注意到了吗?当时我俩还对视来着。我以为你知道了。” 苏溪泉:“我知道什么?应该跟她家里人有关?” 周年点点头,“嗯,差不多吧。” 苏溪泉问道:“她和你说什么了?” 周年又摇摇头,“你觉得她会和我说吗?” “那你怎么知道的?” 周年喝了一口酒,指着自己的脑袋,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有超能力,会读心。” 苏溪泉:“你又有超能力了,你说你都成年了,怎么还总说蠢话?” 周年叹了口气,“我这叫童心未泯。” “不想说就算了,那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周年:“接下来送她回去睡觉就好了。” 苏溪泉:“?” 不是你计划了半天就是打算让她借酒消愁了呗? 苏溪泉扶着额头,“早知道你是这个打算,我就应该阻止你的。喝酒又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愁更愁。” 周年摇摇头,“老师,我俩现在算同伙,应该相信我,我说能解决,就是能解决。” “懒得和你扯,你提着我的包,我背她回去。” 周年乐呵的接过包,“好嘞。” 夜晚十点多。 京城的街道没有了白天的拥挤,却也依然人来人往。 和白天相比,夜晚的人们少了一些生活的气息,多了一些感性的味道。 路边的人们三五成对的蹲坐着,喝着廉价的啤酒,诉说着自己的失意。 “小老头...”黄莺莺在苏溪泉背上嘟嘟喃喃的。 周年知道小老头是谁,但是苏溪泉并不知道,只当她在说胡话。 苏溪泉:“这孩子说些什么呢,这么没礼貌。” 周年想起黄顾之前也说过,被老师发现她在家里这么没礼貌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的。 不由得笑了起来。 苏溪泉:“你笑什么?” 周年:“笑一笑十年少。” 苏溪泉已经习惯了周年的满嘴跑火车。 反正除非他自己想说,不然谁也问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像精神分裂。” 周年:“我没有精神病。” “你先别急着否认啊,你随时没个正经的,但是偶尔又会莫名的认真。神经兮兮的。” “诶?有吗?我通常把这称之为神秘感!”周年纠正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东京帅哥要永远保持百分之三十的神秘感。” 苏溪泉:“......” 你这又是哪抄来的台词? 无奈的摇摇头,“你呀,要是不要表现的那么有病,估计喜欢你的小姑娘也不少。” 周年义正言辞:“我说过,我谈了一百个女朋友。” 这是上次苏溪泉问他有没有早恋的时候,他的原话。 苏溪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问道:“对了,江唯现在还住你家?” “对啊。” 苏溪泉紧紧盯着周年的眼睛,“你俩有没有什么情况?” 周年撇开视线,“我说过,我谈了一百个女朋友。” “滚滚滚!每次和你说话都这么急人。”苏溪泉背着黄莺莺,快步走朝前去。 “诶诶诶,老师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嘛,走慢点,小心摔了...” 把黄莺莺带回酒店,安置好之后。 “你的计划最好有用。” “应该问题不大。” “应该?”自己可是算半个同伙了,出于信任,才让他胡闹的。 结果你现在和我讲应该? “肯定,我说的是肯定。”周年一脸认真。 “最好是。” 告别了苏溪泉,周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十点四十。距离酒醒应该还要接近五个小时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有请超能力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