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几位稍微让一下。”大叔抬着一盘烧烤,吆喝道。 放下盘子后,看到几人在喝酒,于是问道:“要不要玻璃杯?” 周年:“要的。” 大叔点点头,拿了三个玻璃杯过来。 三人安静的吃了会烧烤。 感觉有些辣,黄莺莺看向那瓶啤酒。 把酒瓶对到鼻孔,闻了闻。 没有小老头喝的白酒那么刺鼻。 尝试性的倒了些在嘴里。 睡着喉咙留下,留下了一丝火辣的感觉。 黄莺莺吐槽道:“喝起来有点像气泡水。但是咸咸的。” 周年提起酒瓶猛灌一大口,“凉快!” 苏溪泉看了看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浅浅抿了一口。 看到两人腼腆的样子,周年嘲讽道:“不是,喝酒要像你们这样喝,那还有什么意思?” 黄莺莺:“那你说应该怎么喝?” 周年故作思考状,说到:“我爹他们都是玩游戏,输了就喝整整一杯!” “玩什么?” “划拳会吗?” 黄莺莺摇摇头,“没听说过。不感兴趣。” 周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毕竟是上一辈留下来的游戏。” 是不是上一代留下来的周年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样说,黄莺莺就会接受。 “但是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黄莺莺又认真的说道。 嗯,周年是对的。 被狠狠拿捏的黄莺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在局中。 苏溪泉意味深长的看看周年,又看看黄莺莺。 有问题。 上一代发生什么了? 总感觉周年有意无意间总是在重复这个字眼,然后黄莺莺就莫名其妙的很听话。 她总觉得周年在计划着什么。 周年回望了苏溪泉一眼,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这是在告诉苏溪泉,我很单纯的,没有想干坏事,老师你要相信我。 也许他知道点什么吧,自己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反正有自己在,也不会让黄莺莺出什么事。 ...... 二十分钟后。 “你耍赖!谁知道你这个出的是多少!”黄莺莺指着周年那不五不六的手势。 周年也不服气了,当即就叫嚣道:“我之前就说过了!几个指头就是几!你要赖酒是吧!” 黄莺莺咬牙切齿,倒了满满一杯酒,两口喝下去,然后用袖子使劲擦擦嘴。 “再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和上一辈玩的五五开的男人。” 两人再次划拳,为了不打击黄莺莺太多,周年故意放水了一把。 黄莺莺:“就这!” 周年:“......” 给你点笑脸,你就开染坊是吧! 周年一口喝完酒,撸起袖子,“再来!” 不知天高的家伙,我要让你看看我全部的实力了。 一番紧张刺激的划拳过后,周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输了?” 黄莺莺嚣张的抬起小脸,“这种游戏,只要玩几次我就能算出它的概率,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 周年无了个大语,“不是,你玩个游戏还要算,你累不累啊。” “游戏规则有说过不能算吗?你别耍赖,赶紧喝。” “切,喝就喝,我玩得起。” 在两人争吵的起劲的时候,大叔抬了又抬了些烧烤过来。 苏溪泉问道:“老板,你是不是拿错了,这些肉串我们没点。” 大叔笑了笑,“送你们的,都是老乡。出门在外遇到就是缘分。不要钱。” 听到大叔的话,周年哈哈一笑。给大叔倒了一杯酒。 “叔,敬你一个。我也觉得在这么远的地方可以见到家乡人是一件幸运且亲切的事情。” “诶,想当年我也是北漂,只是最后失败了,又没有脸回去,索性待在BJ开了家烧烤店。” 两人碰个杯,随后一饮而尽。 周年余光示意了一下桌子对面喝的有点小迷糊的黄莺莺,“可惜今天晚上有任务在身,下次再来的话,我想听听老哥当年的故事。” “没事,随时欢迎你们来。下次我给你讲讲你老哥当年的感情故事,哈哈哈。” 周年喝的也不少了,有些话已经张口就来。 苏溪泉:“那就谢谢老板的好意了。祝你生意兴隆。” 老板摆摆手,“不客气,我先过去了,你们好好玩。” 周年才坐下,黄莺莺就开口挑衅道:“继续?” 周年:“你脸都喝红了,你还行吗?” 黄莺莺一下子就不爽了,“看不起我?我很能喝的!” 周年看了看黄莺莺面前的瓶子,三瓶。 不上不下的数字。 不喝,她肯定还清醒,喝了又怕她不省人事。 自己要的是她半梦半醒。 “那就来?” 黄莺莺:“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