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四狼给迟岁暮办理了出院手续,但一直都没看到顾南山的出现。 迟岁暮很明显的失落,都被姑苏四狼看在眼里。 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最看不得她这样的情绪,扎进了他心里,就很痛。 “暮暮乖,回家睡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你想见的人。” 迟岁暮别过脸,握着手机看了看,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到现在都还是显示未读。 四哥不会骗她,顾南山应该是没事,就是一直没有回复自己信息,她觉得很奇怪。 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姑苏四狼回家了。 她想告诉顾南山她恢复了记忆,想告诉他自己想他了。 可是直到夜幕降临,她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还是显示一连串的未读。 她有些慌了。 赤着脚准备下床的时候,想起顾南山最见不到自己光着脚下地。 嘟嘟嘴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光着脚下地了喔,你再不出现,我就光脚了喔!” 可是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回应她的只是夜风。 于是她任性将拖鞋踢到了一边,就不穿。 她起身,踩着地板的一个瞬间,顾南山一个拦腰将她抱起。 将她轻放在床上,额间抵着她的额间。 高挺的鼻子在她秀气的鼻子上喘着粗气。 “发脾气了吗?我的暮暮。” 顾南山低哑着嗓音低哄。 迟岁暮生气的在他胸膛处捶打他。 生气的娇嗔,别过脸道:“哼,你不回我信息,我不要你了。” 顾南山单手撑在床上,一手摸她的脸对着自己的脸,浅笑的吻着迟岁暮的脸颊:“我知道错了。刚刚在抓易磊逼出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想听吗?” 迟岁暮有点小情绪,但是听到迟辰的消息,还是忍不住问道:“我爸?” 醒来的时候,姑苏四狼已经告诉她紫玉扳指和书信都是假的。 那易磊对父亲的事情,到底是知道多少。 “易磊确实是你父亲的学生,你父亲表面是跟蔡家做房地产,实际是一个基因研究学者。而且他是目前基因密码唯一的掌控人,只是据易磊说,这十几年他也没找到迟辰,不能确定他是真的死了还是活着!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易磊公司有一个基因密码箱,需要用你的血液才能解密。” 顾南山说这些的时候,观察着迟岁暮的反应。 见她没有难过的情绪,这才松了一口气。 “暮暮,你不难过就好。” 迟岁暮摇摇头:“没有什么好生气的,父亲他们又他们的选择,至于我,还是比较在乎找到师傅。” 确实不生气,父母选择了为基因事业的研究放下了自己。 自己一次次从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才活到现在。 “暮暮,我不会离开你,永远护着你。” 顾南山知道迟岁定然心里很痛,但是已经麻木了。 揽着她的腰稍微用力抱紧。 迟岁暮也乖巧的在他胸膛的地方蹭蹭道:“南山,我们不要去找迟辰了好不好,找到师傅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 后面嫁给你,这三个字,迟岁暮终归还是矜持的没有说出来。 但是顾南山抱着她的手却欢愉的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鼻尖小心翼翼的去挑逗她的每一处脸颊。 “我知道了,我的暮暮是想起来那天车祸的时候,你给的承诺了,暮暮,我很高兴。” 迟岁暮见不得这么卑微的顾南山,认识他以来,一直都是他拿命护着自己。 眼眶瞬间就红了。 “所以车祸,是易磊做的还是蔡家的人做的?” 顾南山勾唇笑道:“不重要了,他们都不会再说话了。” 一个深深的吻就这样吻向了迟岁暮。 就仿佛是久别重逢那般疯狂,霸气炙~热的嘴唇将她堵的更深,知道感觉到迟岁暮整个人都柔~软的要吻晕了遗憾你,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霸气下垂的眼眸盯着迟岁暮在夜光下有点闪闪发亮的粉红色嘴唇。 刚想再吻,便听道门外又敲门的声音。 吓得迟岁暮立马拉着顾南山钻进了被窝。 “暮暮,你睡了吗?二哥回来了,说想跟你谈谈。” 迟岁暮想出去,但是被顾南山紧紧的抱着了腰肢,深深的埋在她的后背,一点点的手慢慢攀附到了迟岁暮的胸前。 “四哥,我好困,跟二哥说有什么明天说。” 她说这句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便听见姑苏二圣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估计顾家那小子不给她走。” ?! 迟岁暮的脸几乎是瞬间轰然全红了。 所以自己这个撒谎,直接就被两个哥哥看穿了。 顾南山继续挑~逗着她已经酥~软的身体,几乎是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想要。 可是最深的意识里,总是让他忍住,不能伤害暮暮。 迟岁暮已经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娇喘,身子也扭转向顾南山的方向,双手环手抱住他的脖颈。 就在此刻,顾南山本来要放开她的时候,她这个动作,让顾南山刚刚想要放弃的念头再次打消了。 “暮暮,我想要你。” 迟岁暮嗯了一声。 似乎是默认顾南山的举动,被窝里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热。 但是就在最后那一刻,顾南山还是停了下来。 “暮暮,族规不能破。” 他整个人趴在迟岁暮的身上,喉间发紧发涩,但也只能长叹一口气,更用力的将迟岁暮揉进了自己的胸膛。 “我爱你。暮暮,我们再等等。” 迟岁暮抿抿唇,调皮的说了一句:“顾教授,你真是古板的老男人。”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用力将顾南山推开了。 迅速的卷了一张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住了。 顾南山无奈的苦笑着撩撩她额前的发丝:“我会尽快找到你师傅的。乖。” 迟岁暮点点头,顾南山的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她也是才知道,顾南山这么良善的人,触了他的逆鳞,他也会动杀意。 而自己正好便是他的那个逆鳞。 她是荣幸又幸福的。 如果前半生的不愉快是为了花光所有的幸运遇见顾南山,她突然感谢那些痛苦的岁月。 也感谢自己能遇到那些师兄,他们将自己拉扯长大。 在顾南山的怀里,迟岁暮睡的很快,沉沉的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小坏蛋,我怎么睡。” 顾南山抬眸看看窗外的月亮也弯弯的眯着眼似乎不想去打扰他们两个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