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了很多人,迟岁暮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不舒服。 帮那些因为窒息的人做紧急的救援措施。 宋明拉起她道:“你去休息,有其他的医生,你现在这样,山哥会心疼的。” 迟岁暮摇头:“没事,他在里面努力,我也不能停下。” 她停下来就会疯掉,脑子那根弦就像是随时会绷紧的断裂开来。 她要找点事情做,这样就不用害怕了。 姑苏二圣是她父亲一样的存在。 顾南山便是她最在乎的人,哪怕没有了记忆,她的骨子里都倾向顾南山的方向。 宋明拗不过她,又披上了防火服冲进了里面。 因为是纯木的结构,救援来的晚,已经四处掉落了木头。 哪怕是救援外面也是很危险的。 “来一个人,帮我在这里看着她救人!” 救援队的其中一个人小跑过来,:“明哥,我来看着迟医生。” 迟岁暮摇头道:“不用,你们人手不够,你们去忙,我会看着点不让自己有危险。” 但是宋明已经闯进了里面去。 里面很少能落脚的地方了。 顾南山和姑苏二圣勉强带着易磊挪到了刚刚迟岁暮跳下去的地方。 “这里是唯一能出去的地方了,我们在的位置太复杂了,救援队进来也会很艰难,说不定救援队的人也出不去了。” 听着顾南山的话,姑苏二圣伸手去摸了摸那个管道的温度,已经超出了人体极限。 但是再看看四周围,都是大火,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退路。 “我不要,我不要上去,好烫,啊,烫死我了!” 姑苏二圣第一个想法就是先把易磊送出去,这样才能知道F洲的那个势力到底是什么。 于是就把他直接拎上去了。 易磊很快就被烫了几个大水泡,尖叫的时候,正好宋明听到了。 很快便定位了他们的位置。 “山哥,你们是不是在排污管附近!” 顾南山听到他的声音。 立马回应道:“宋明,不要过来!这里就算是你也会出不去,赶紧离开,我会想办法!” 话落就听到不远处的木头又塌落下来的声音。 “宋明,宋明!” 顾南山急着喊道。 宋明刚刚为了躲开掉下的火柱,撞到了另一个柱子。 头还有点晕乎,但是爬起来喊着回话:“我没事,我搬开这些柱子,你就可以出去了!” 他甩甩还有些疼的头,手却已经在行动要搬开这些东西了。 “宋明,我的命令是出去。快出去!” 宋明回头看了看自己后面还有一条很小的路可以跑出去,但是顾南山这边却全是火柱,他必须要搬开。 “山哥,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顾南山没有穿防火服,想要靠近火柱去帮忙搬开,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听啊—— 的好几声,都是宋明用尽全力在搬开那些火柱。 直到最后一根搬开的时候,姑苏二圣也把易磊推出去了。 顾南山:“走!” 姑苏二圣回头看到宋明抱着火柱给他们杀出了一条活路。 三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冲出了火海。 三个人刚跑出去的时候,就听身后的整个房子,轰隆—— 全部倒塌了下去! 木头四处飞溅向周围的人。 迟岁暮托起地上的病人就往更远的地方跑去。 但还是有一根火柱飞向她的方向。 留下来的救援男生,就在火柱要砸向迟岁暮的时候,一个飞身扑过去,火柱就这样打在了男生的身上。 迟岁暮吓的失声。 良久那个男生才动了动身子道:“没事,我穿了防火服。” 然后又直接倒向一边晕了过去。 她爬起来呼喊着人来救这个男生。 因为自己也心力交瘁,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直在做梦。 梦里还是火海,一片又一片的火海。 这一次,顾南山拉着她的手让她先跑。 自己却留在了火海里。 她吓到了,在梦里不停的哭,哭着哭着就醒了。 朦胧之间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 手上的血管有种凉凉的感觉、 抬起手才知道自己在输液。 手臂上也缠着一层层的纱布。 “醒了?” 姑苏四狼守在她的身边,看到她抬手的瞬间便轻声的问道。 “南山呢?” “二哥呢?” 迟岁暮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要下床。 被姑苏四狼拦住了。 “放心,他们都没事,反而是你,否发高烧,还受了伤怎么就这么不顾自己呢。” 姑苏四狼帮她盖好被子,然后把床头摇高以后递给她已经剥好的橙汁道:“先吃点东西,有力气才能去见二哥,不然二哥肯定削你。” 迟岁暮接过橙子的时候,还是用眼神去问他。 他也明白了迟岁暮的意思:“放心,他们两个比谁都好,现在将易磊送去特安局审问了。” ?! “易磊?” 见迟岁暮不知道,姑苏四狼也叹了口气道:“这件事谁也不知道的,这个易磊想要你的血去解开你父亲留下的基因密码,还骗二哥说倾慕你,想跟你结婚,根本就没有什么亲笔书信,就是想骗你去国外放血。” 迟岁暮眼中闪过一丝低落,虽然对父亲没有感情,但是本来听都有他的亲笔书信还是挺开心的。 现在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突然有些难受。 “那紫玉扳指呢?” “自然也是假的,是蔡家的人告诉了易磊,你母亲的信物当年是一个紫玉手镯。所以伪造出来的。” 迟岁暮被子里的手小心的揉搓着。 到底还是空欢喜一场。 “易磊这人野心大,骗了二哥,估计也死定了。” 姑苏四狼又递了一个苹果给迟岁暮吃了起来。 “四哥,都是坏消息,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她苦笑的脸咬了一口苹果。 明明是甜的苹果,吃在嘴里莫名的觉得苦。 “好消息就是顾南山和二哥都健壮如牛!” 迟岁暮噗嗤一笑又问道:“救我的那个救援队的男生呢?” 姑苏四狼的手微僵,随后又说道:“归队了,也是很强壮的孩子。” 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怕迟岁暮看出来,便起身去打开了窗。 “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