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第18章 旧世的傲慢！拿我当枪使？

　　屏幕闪烁了两次，雪花般的噪点消失，一张布满皱纹却依旧威严的脸庞占据了整个主屏幕。 　　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制服，肩上扛着代表旧世联盟最高军衔的将星，背景是纯白色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舰桥，几个同样身穿制服的军官在他身后忙碌，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幅景象，与我们这间挤满了汗味、机油味和血腥味的“幽蝠”驾驶舱，构成了两个世界的鲜明对比。 　　“磐石议会的陈渊。” 　　老者率先开口，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鉴定一件刚出土的、沾满泥土的文物。他的称呼里不带任何敬意，只是一种对事实的陈述。 　　“我是旧世联盟，天穹号总司令，魏正国。” 　　雷武的肌肉瞬间绷紧，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天穹号总司令，这个名号在末世幸存者中，几乎等同于旧时代的神祇。 　　“我们监测到了地面的高能反应，以及贵方基地的……结构性崩塌。”魏正国的措辞很考究，他用“结构性崩塌”来形容那场毁灭性的晶化灾难，言语间透着一股疏离感。“同时，一种我们命名为‘净化者’的新型实体正在地表迅速扩散。” 　　他顿了顿，镜头的角度微微下压，让他能更加俯视我们。 　　“我代表旧世联盟理事会，向你提出一项合作。你，以及你的‘序列战士’，作为地面先遣队，负责接触并分析‘净化者’的特性。天穹号将为你提供有限的情报与物资支援。任务成功后，联盟会考虑为你的核心成员提供庇护名额。” 　　驾驶舱内一片寂静，连引擎的咆哮似乎都低沉了下去。 　　雷武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怒容。 　　苏琉璃通过战术耳机传来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 　　这是何等的傲慢！ 　　我们的家园正在化为水晶坟墓，无数战士正在惨死，而这位高悬于天际的总司令，却像一个棋手，轻描淡写地丢给我们一颗棋子，让我们去为他探路，去当炮灰。 　　所谓的“庇护名额”，更是赤裸裸的施舍与羞辱。 　　“议会长……”雷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已经准备好用最粗俗的语言来问候这位总司令的祖宗。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屏幕里的魏正国。 　　“首先，纠正你一个错误。”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驾驶舱和通讯频道。“那东西，不叫‘净化者’。那是盖亚，是这颗星球的免疫系统在起作用。它正在清除名为‘猩红之潮’的病毒。”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魏正国微微皱起的眉头。 　　“同时，它也在清除所有被病毒‘感染’过的细胞。这其中，包括我们这些在废土上挣扎求生的人类。” 　　我的话锋一转，变得锐利起来。 　　“也包括你们，这些躲在铁罐头里，呼吸着过滤空气，沐浴着人造阳光，一百年没有接触过真正土壤的‘净血者’。在地球的意志看来，你们的基因，早已不是这个星球的原住民了。” 　　“荒谬！”魏正国身后的一个年轻军官忍不住斥责出声，但立刻被魏正国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魏正国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危言耸听。陈渊，看来末世的压力已经让你失去了理智。不要用你那套神神叨叨的进化理论来揣测天穹号的科技壁垒。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如果你拒绝，天穹号的‘天罚’系统，很乐意为地表的‘净化’工作，贡献一点小小的力量。”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我拒绝当他的狗，他就会在我们突围的路上，用轨道炮把我们轰成宇宙尘埃。 　　“哈哈……” 　　我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让驾驶舱里的雷武和屏幕那头的魏正国都愣住了。 　　“总司令，你引以为傲的‘天罚’系统，连猩红之潮的菌毯都无法彻底清除，你现在想用它来威胁我？” 　　我身体前倾，凑近屏幕，仿佛能穿透冰冷的电子元件，直视他的双眼。 　　“你的铁棺材，确实是个了不起的杰作。坚不可摧，自给自足。但是，任何机器都需要散热，不是吗？” 　　魏正国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极其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苏琉璃在通讯频道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她瞬间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战术计时器，那上面正显示着苏琉璃计算出的倒计时。 　　“比如说，A-7区域的外层装甲能量护盾。为了给内部的能源模块散热，每隔七十二小时，会有一次功率低谷。时间不长，只有三十秒。” 　　我抬起头，冲着屏幕里的魏正国露出了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笑容。 　　“下一次窗口期，就在……四分十一秒之后。这点时间，可能不够您泡一杯茶。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你！” 　　魏正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身后的整个舰桥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惊骇欲绝的表情看着屏幕里的我。 　　这不可能！ 　　这是天穹号的最高机密！ 　　这个地面上的“异端”，这个他们眼中的“混种”，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精确！ 　　雷武和驾驶舱里所有战士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们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原本因为家园被毁而黯淡的眼神，此刻重新燃起了火焰。那不是希望的火焰，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之火！ 　　他们的议会长，不仅要攻击天穹号，他甚至在攻击之前，就已经把刀架在了天穹号的脖子上！ 　　“所以，魏总司令。”我靠回到椅背上，恢复了那种淡漠的神态，仿佛刚才说出惊天秘密的人不是我。 　　“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合作方案。” 　　“我的人，需要一个新家。你的‘方舟’，看起来足够宽敞。” 　　“三分钟内，清理出A-7停机坪的航道。并且，关闭那一整个区域的‘反基因立场’。否则，我不介意亲自进去，帮你把它，连同你的中央能源核心，一起拔掉。” 　　“你敢！”魏正国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威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我伸出手，直接按下了通讯中断的按钮。 　　屏幕，瞬间变回了一片漆黑。 　　整个驾驶舱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的身上，等待着我的最终决断。 　　我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雷武，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会开门的。” 　　“恐惧，会让他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我指了指前方那片被云层遮蔽的、深邃的夜空。 　　“全速前进。目标，天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