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东京一点中华美食震撼

第15章 火爆的夜间销售

　　眼睛男没忍住，又咬了一大口，牙齿先触到Q弹的虾仁，“咯吱”一声脆嫩弹牙，紧接着是紧实的猪肉馅，软嫩多汁。 　　两种食材的口感完美融合，互不抢戏又彼此衬托，宣软的面皮吸饱了鲜汁，带着淡淡的麦香，嚼到最后，舌尖还能尝到一丝虾仁的回甘。 　　戴眼镜的男人脸上的戒备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陶醉。 　　他忍不住低呼出声，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惊喜：“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手里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烫得嘴唇微微哆嗦，却舍不得放慢速度，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满脸都是满足。 　　“来，进屋坐着吃，有座位。”林书白笑容满面地侧身引路。 　　另外两个男人见他吃得这么投入，彻底放下了疑虑，纷纷开口。 　　“那我来一笼香菇馅的！” 　　“给我也来一笼虾仁馅的！” 　　刚坐下，穿西装的男人就问道：“尊敬的料理师先生，请问有米饭吗？” 　　“有乌龙茶吗？”另一个人跟着问。 　　“有的有的，都有。”林书白连忙应着。 　　下午没什么急事，除了包包子，他特意把中午客人提过的需求落实了。 　　用电饭锅煮了一锅米饭，买了袋茶叶泡好乌龙茶。 　　至于粥，试着煮了一次却煮糊了，腌萝卜也没琢磨明白做法，只能先作罢。 　　看着东瀛客人一边吃小笼包一边配米饭，林书白暗自摇头。 　　吃法也太奇怪了，当然，只要付钱，怎么吃都是个人爱好，他也懒得计较。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上野公园的街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洒在石板路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却吹不散林氏中华料理店门口越来越浓的香气。 　　逛完公园的游客们，回家前大多会顺路解决晚餐。 　　夜晚就是这块偏远区域生意最好的时候。 　　公园门口黄金地段的餐馆早已爆满，溢出的客人要么排队，要么流向四周。 　　今日却格外不同。 　　中午吃过一次小笼包的客人，几乎都在逛完公园后，特意绕路再次光临林书白的小店。 　　只为在回家前，再尝一口回味了一下午的美味。 　　再加上下午这期间，大学生们点对点针对性宣传，凡是从隔壁居酒屋出来的人，无论吃没吃过小笼包，都被塞了宣传单。 　　原本宣传单是手写的，大学生们感觉只是展示给别人看不够用，自掏腰包做了美化设计，再复印一大沓，逢人就发。 　　这导致许多山田居酒屋的老客人，都被拉到了林氏中华料理店。 　　香菇的醇厚、虾仁的清甜、猪肉的馥郁裹着面皮的麦香，像有魔力似的顺着街道飘出老远。 　　显然是苏浣纱趁着客流渐起，又悄悄补了一次增香术。 　　没过多久，林氏中华料理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长的小队。 　　而隔壁的山田居酒屋却冷冷清清，连个驻足的人影都没有。 　　东瀛人的消费习惯很有意思。 　　一旦某家店排起队，就会有人跟风加入，队伍越排越长。 　　可要是某家店空无一人，就会一直冷清下去，没人愿意主动尝试。 　　店里的四个大学生忙得脚不沾地，明明语言不通，却硬是靠着手机机翻，和提前写好的简单宣传单标识语，把服务做得有模有样。 　　最离谱的是，还有客人私下议论：“店员都是不会日语的华人，说明这才够正宗！” 　　虽然推理过程完全不对，但结论倒是没毛病。 　　山田次郎站在自己空无一人的居酒屋门口。 　　看着隔壁排成长队、人声鼎沸的景象，气得直跺脚，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攥得紧紧的，恨不得冲过去把客人都拉过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还没扔掉的速冻小笼包袋子，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同样是小笼包，差距就这么大？ 　　山田居酒屋里。 　　山田次郎正对着剩下的速冻小笼包袋子咬牙切齿，女儿山田绫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 　　声音软软的：“爸爸，要不我们别做小笼包了吧？以前做烧鸟、烤蔬菜，客人们也很喜欢，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你懂什么！” 　　山田次郎刚想发作，话到嘴边却被胸口的闷气堵了回去。 　　他瞪着眼睛，语气依旧强硬：“我怎么能输给那个华人的破包子！” 　　这时妻子山田汇子端着一杯茶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和。 　　“次郎，绫说的有道理。咱们的老本行是烧烤，何必在小笼包上跟自己较劲？客人来咱们这儿，本来就是冲着烧鸟的香味来的。” 　　山田次郎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看着妻女期盼的眼神，又瞥了眼空荡荡的店面，他终于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行！不做就不做！但这绝不代表中华料理赢了！就算是小笼包，大和民族也不会输！” 　　“是是是，咱们不输。”山田汇子连忙顺着他的话哄。 　　“这些速冻包咱们留着自己吃，我去串肉串，绫去收拾烤架，咱们让老客们看看，还是咱们的烧鸟最香！” 　　山田绫也跟着点头：“对呀爸爸，你的烧鸟烤得那么好，肯定能把客人都吸引回来！” 　　一家三口像哄孩子似的顺着山田次郎，他这才脸色稍缓，撸起袖子钻进后厨，重新忙活起烧烤来。 　　炭火燃起，肉串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一些熟客闻到熟悉的味道，犹豫着走进了居酒屋。 　　“山田，好久没吃你家的烧鸟了，来两串鸡翅！” 　　“给我来份烤茄子，还是老样子放多点蒜蓉！再把酒温上。” 　　虽然客人远比不上隔壁林氏中华料理店的络绎不绝，但至少打破了冷清的局面，居酒屋终于重新有了烟火气，山田次郎一家也忙碌了起来。 　　另一边，林氏中华料理店里。 　　四个大学生各司其职，刘宏壮端笼打包，黄亦强招呼客人，徐辉负责点单收款，周俊真清洗笼屉，明明语言不通，却硬是靠着手机机翻和简单的标识语，把服务做得有模有样。 　　笼屉只有一百个，提前包好的小笼包只能分批次蒸制。 　　随着一轮又一轮小笼包被蒸好卖出，以目前火爆到排长队的情形，全卖完显然很容易。 　　足足四百笼小笼包啊，而如果全卖完，夜间的营业额可以达到恐怖的80万！ 　　如果明天营业额不低于今天，明晚就直接能还清负债！ 　　林书白感觉，这个收入水平即便是在东京，应该也非常不错了吧。 　　心情舒畅的打开手机，搜索小笼包售卖记录。 　　心情顿时不舒畅了。 　　离谱！ 　　鼎泰丰小笼包销售记录是日销售三千笼。 　　三千！ 　　自己要是也能卖三千笼，日营业额得奔着六百万日元去了。一个月下来能赚一个亿啊！ 　　林书白顿时觉得，才卖400笼就开始沾沾自喜的自己很没出息。 　　随后心头火热起来。 　　“鼎泰丰？彼可取而代之！” 　　林书白放下思绪，畅想着日销三千笼的时候，该用什么姿势花钱。 　　难得清闲，靠在门口观察着街面，很快就注意到隔壁居酒屋又有了客人，甚至还有几个陌生的新面孔。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有意思，还能吸引新客人？是时候注入新的木马了。” 　　林书白转身叫来徐辉，笑眯眯地说：“你端30笼鲜肉馅小笼包去隔壁，问那个老板，用这些小笼包换他店里完整包装的正品品牌清酒，要有购买票据的，连票据一起交换。换不换？ 　　“他要是同意，你就直接把包子留下，把带着票据的酒拿回来。要是不同意，你就说小笼包按半价算，再问他换不换，不换就算了。” 　　徐辉面露难色，挠了挠头：“林老板，这么复杂的话，我的日语根本说不明白啊。” 　　林书白早有准备，拿出手机，飞快地把这段话用日语拼音标注好递给他。 　　“你不用懂意思，照着上面的拼音念就行，他肯定能听明白。” 　　徐辉虽然没搞懂林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乖手机，装好小笼包，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朝隔壁居酒屋走去。 　　刚送走徐辉，一个圆润的身影突然“嗖”地一下冲到林书白面前，差点撞在他身上。 　　林书白定睛一看，正是中午那对小情侣里的女生美月，她的圆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双手紧紧攥着手机，声音压得低低的。 　　语气带着激动：“料理师先生！我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从不拒绝美女合影要求的林书白，连忙回答：“不可以。” 　　因为眼前的圆形女性，实在是离美女这个标准太远了…… 　　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下去，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小声说了句“好吧”，乖乖付了钱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趁着翔太没注意，她还回头望了一眼林书白的方向。 　　嘟囔着：“那我周末带朋友们来吃，吹雪那么漂亮，到时候总能有机会合个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