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要上课?” 瘫在贵妃椅上用膳,就被喜妈妈一句惊的跳起。 “王妃,这个给你。” 疑惑接过坛子打开,梅香扑鼻而来,不禁一喜。 “梅酿” 特地放于鼻尖细嗅,刚准备喝,一小屁孩之声嗖嗖入耳。 “丫头,是我,不能喝。” 探眼入坛,坛虽不深,却似一泓深潭,晶莹碧透,散发浅梅香。 “你怎变成酒了? 莫不是喝多了的缘故?” 喜妈妈满脸愁苦瞧着我对一坛子傻笑还说些莫名之话,本想开口,却被我命其退了出去。 房门紧闭,双目紧盯酒坛,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若有所思。 “丫头,你可不可以不要这般看我,就像在盯猴子。” “嘘,让我在想想。” 半身懒于榻上。 听阿娘说过,猫爪簪乃上古神器,化无形为有形,可变幻万般姿态,此神器一旦认主便会允诺主人一事,一事完毕便会另投他主重换身份。 上次鬼族之战后,猫爪簪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无人可唤醒,现如今却被我用梅酿唤醒,自然下一任主人就是我了。 “老头儿,看来我就是你下一任主人了。” 婴孩般声音自坛中发出,满满不屑: “嗯” “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回三重天?” 笑眯眯的看着一酒坛子,眼里都含着笑,嘴巴更是欢喜的合不拢。 喜妈妈躲在窗前,目色复杂瞧着傻不拉叽的样子,摇了摇头。 唉,是时候催促王妃要孩子了。 “我都这样了,自身难保,还带你?” “这事都干不了,我要你何用?” 赌气将死老头尘封在坛子里。 眼下阳光正好,岂能在王府发霉,辜负这大好时光。 溜达半天,环顾四周,趁没人,量了量自己,又放于狗洞旁量了量。 嗯,我能出去。 外面的空气就是要比王府的好。 这次我可长了个心眼,在走过的地方都用小刀刻了只短尾巴小狐狸。 在外吃吃喝喝,日子过得就是惬意。 夜来香,到现在都还记得,一路走一路问。 他们虽都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而我满脸不屑。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那座扎满鲜花和七彩灯笼的楼。 一进去,就见那些男女女搂搂抱抱,亲密无间。 啧啧啧,这都是啥眼光,那脂粉涂在脸上都能用小刀刮下来,还有这些男的,长的都没李总管帅… 刹时,余音绕梁,从天而降,细细听来,一股深沉而又飘然出世的感觉占据心头。 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舞台中央站了位蒙面白衣女,她随音乐翩翩起舞,引人夺目。 这才是美人。 陶醉之际,音乐嘎然而止,女子也停住,端正立在原地。 门外走进一位衣着华丽却风格怪异的男子仰面大笑走到女子面前。 他扔给老鸨一锭金子,抱起女子上楼。 女子虽未反抗,但眼神却透着绝望,上前去追,就被老鸨拽住。 “你有钱吗?” 从怀里掏出三个铜板塞到老鸨手中。 它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了一番,语调怪异。 “夫人可是来找人? 我这没你要找的人,你到别处去找找?” 她接着就叫几个壮汉把我往外请。 低头瞧了瞧衣服。 我这没问题呀! 寒宸的衣服虽穿着大些,可我修改了,也还好,我这么英俊的面貌,她到底怎么认出我是女儿身? 噢哦,是胸,上次和穆叶出来发育还不算好。 唉!钱袋空空,打道回府吧。 “没钱还在这里喝花酒,赶紧滚。” 回头一瞧,一胡子拉碴,浑身酸臭的大哥被轰了出来。 鞋子突然被一只手按住,后退,熟悉的面孔映在眼眶。 “穆叶,你怎在此?” 上前将他头上绿菜叶取下,扶他往家走。 一路问了他很多次,可他不言一语,一路走来都是我一直噼里啪啦说话。 “唉,你是不是死了,坑一声呀!” 扶着他至狗洞前,已累成狗。 他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浑身重量压在我身上。 本想把他扔下,当那双布满阴霾的眸子瞥向时。 糟糕,心软了。 远远见一人影骑在马上,头发高高竖起。 完了,再过半个时辰就开饭,若他知道我偷溜出府,那就玩完了。 “穆叶,你用力钻。” 推着穆叶的屁股向前,可就是钻不过去。 算了,来硬的。 一脚踹上,直接完事。 扶着他一路跌跌撞撞,恰巧同寒宸相撞。 “寒宸,快来帮我,我要被压死了。” 吃力穿过走廊,行至寒宸面前,将穆叶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刚刚在后门溜达,见他蜷缩在地,瞧着可怜,就把你小叔子带回来了。” 寒宸不语,冰自觉将穆叶扶起往府外走。 “冰,你要带他去哪儿?” 不等冰回答,寒宸神情更为严重。 扔下我,就往书房走,上前去追,却被挡门外,厚脸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