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贵人再次磕头跪拜:“民女确实不是明贵人,民女是明贵人的妹妹叶筱雨,你利用家人的性命让民女姐姐跳井自杀!你好狠毒啊!” 叶筱雨掏出一封书信:“此信是姐姐临终遗言,字字泣血,控诉着夏妃的罪行!” 李公公在萧容渊的授意之下这书信拿着看了一眼,朝着萧容渊点头。 夏倾瑶这时也反应过来看向安云昭,当着从人的面指向她:“是你!这一切是你设得局!你想害本宫!” “皇上,这个贱婢想要害本宫!本宫是无辜的被逼的!” 夏倾瑶叫着冤屈。 叶筱雨愤怒不已:“害死我姐姐你就没有一点罪恶感吗!” “哼!本宫有什么错?即便有错也就错在太爱皇上了!你假扮你姐欺骗皇上又同这个贱婢合作设局陷害本宫!” “你觉得你们能在这大殿之上活下来吗?” 叶筱雨再次磕头:“此事与安姑娘无关,都是民女出的主意,是民女觉得夏妃不会招认,才想出了扮姐姐让夏妃不打自招。” 安云昭跪地行礼:“奴婢有罪,可并非存心有意欺瞒皇上,夏妃已承认是她杀了明贵人,求子药便是她杀害龙嗣的动机,云霞也承认了一切都是夏妃指使,桩桩件件还望皇上明察,让凶手就地正法!” 夏倾瑶布局害得芍药再次遭受第二次重大伤害,她定要为芍药讨回一个公道! 若是这公道,萧容渊不给,那就别怪她用自己方法讨回公道!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人! 萧容渊居高临下看着跪拜的三人,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整个氛围极其压抑。 安婉清被压迫着有些难以呼吸,她紧抓着萧民安的衣袖:“太,太子……” 萧民安全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是夏倾瑶想要害他的子嗣。 此刻的他也不好插手,想静观其变看看萧容渊有什么想法。 是重罚夏倾瑶还是轻飘飘揭过。 在萧民安眼里不过帝王的一句话而已。 可是萧容渊一直没说话,这让众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正出神,察觉到有人叫他。 回过神看到安婉清面色不佳,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也顾不得最后的结果如何。 “父皇!清儿身全不适,儿臣先行告退。” 萧容渊道:“请太医过去看看,身体如此羸弱,以后避免外出床上躺着,皇族子嗣不能出意外。” “是!儿臣遵旨。” 萧民安当着众人的面将安婉清抱走。 安婉清没看到谁输谁赢,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对她来说什么事都没有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重要。 这孩子代表着她未来的雍容华贵! 萧民安前脚一走,张公公后脚便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 萧容渊挑了下眉梢,并没有意外,仿佛一直在等候,他挥了下衣袖:“免礼,可是母后让你带来什么消息?” 安云昭看到张公公出现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下。 看来太后又要保夏倾瑶了! 此次恐怕又不能成了。 张公公笑道:“太后听闻了夏妃的事,让陛下斟酌处理,莫寒了心。” 萧容渊敛下眼帘:“跟母后说朕已知晓。” 张公公行礼之后又道:“太后让皇上多注意身体,不要过于劳累。” 说完后张公公便离开,离开前他顿了下脚步,多看了安云昭几眼才离开。 可那几眼让萧容渊微微眯眼。 他知道太后让张公公是来保夏倾瑶的。 安云昭见张公公朝着她笑了一下,她也回笑报之,并没有过多回应。 看来太后注意到了安云昭。 “此事剥夺夏妃的妃位,将后宫之权交由良妃,夏妃贬为答应,禁足一年抄写佛经,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 “至于你隐瞒身份假冒明贵人,朕念你为姐姐申冤的份上,不再追究。” “此次就此作罢。” 安云昭瞳孔微震,就这个? 害死人命只是降了位份? “皇上可知,我的一个好姐妹也因她陷害,清白皆毁!” 安云昭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就是怕给芍药造成第三次伤害! 可是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狗男人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夏倾瑶! “你可知一个女子清白毁了?连条活路都没有了!” “你就这样罔顾别人的性命吗!” 安云昭当面质问着萧容渊,众人都目瞪口呆! 萧容渊怒拍了榻面:“大胆!你是在质问朕吗?” 安云昭咬牙切齿:“不敢!” 那凶狠的模样哪有半分胆怯。 萧容渊扫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倒也识趣,将在场的人都轰走。 “陛下要休息了,都退下。” 李公公也退出门外,将门关上,守着。 叶筱雨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道:“李公公,我还有事没有跟安宫女说清楚,可否容我在外等候。” 李公公看了一眼叶筱雨道:“那你等着吧。” “谢公公。” 叶筱雨没有留神直接被人撞了一下,一个踉跄,摔坐在地上。 夏倾瑶看了一眼叶筱雨,冷声道:“你和你姐姐一样的该死!” 说完,夏倾瑶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嘴唇咬得出血,血腥味蔓延在口中,眼眸尽是恶毒之意。 “本宫迟早有一天会报今日之辱!” 叶筱雨看着夏倾瑶极其嚣张的扬长而去,双手握拳,捶了一下地面! 可恶实在是可恶! 当初安云昭找上门说可以帮她报姐姐之仇,问她能不能拿出证据。 她将一直小心保管的遗书拿出来给安云昭看。 她以为有了这个证据便可以将夏妃至于死地。 可是从今日的情况来说,终究是她太过于天真了! 她视为珍宝的遗书的证据,在那些人眼里却一文不值。 她看着安云昭不顾自己性命与权势抗争模样,崇拜她能做自己想做而不敢做之事! 同时也她深深的担忧,看向门内。 安云昭这样顶好的人,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李公公,安宫女会没事的对吗?” 叶筱雨塞了一张银票给李公公,李公公看了一眼叶筱雨一眼。 倒是个有心的姑娘。 不过他并没有收,也没有答。 其实李公公心里也没有底。 毕竟圣意是最难揣测的! 大殿之上只有萧容渊与安云昭两人视线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