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表面的这么好相处。” 对上春柳眼底的担忧,安云昭抚摸着她的头笑道:“无碍,她伤不了我,你乖乖守好家门,护好自己,不要像芍药那般。” 春柳闻言,心头滑过一丝感动,她何德何能让大小姐如此惦记。 春柳眼眶微微湿润,垂头道:“奴婢领命。” 就算胡氏不找她麻烦,她也饶不了胡氏。 她要在进宫之前,让胡氏生不如死! 杀死她太过简单,如同张大人一样,实在不足以泄愤! 安云昭嘴角挽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她到很期待,这次胡氏到底玩什么花招? 安云昭来到正厅,除了安敬远,胡氏,还有另外两人。 温婉端庄那个是安婉清,还有一个容貌俊朗的人。 竟然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太子萧民安。 安云昭还没有开口。 萧民安指着安云昭质问道:“你可知罪!” 安云昭眨眼一脸无辜:“太子哥哥你是在说我吗?” 萧民安当着安敬远道:“安大人,此人根本不是你的女儿安云昭。” “此人是假冒的!真的安云昭已经死了!” 安敬远有些不悦看了一眼安婉清。 不管安云昭如何?这都是家事。 家事的话,应该关门自家处理。 哪怕是太子殿下断然也没有插手家事的道理! 安婉清察觉到安敬远的不悦,解释道:“爹爹,太子殿下并非女儿请来……” 萧民安道:“是本太子见不得安大人被人欺瞒,还请安大人不要责怪她。” 哟!这就护上了。 安婉清感激看向萧民安,萧民安对她微微一笑。 安云昭在心里吐槽。 当着她这个未婚妻的面,和自己的妹妹眉来眼去的,真当她眼瞎不成? 安敬远道:“太子殿下说安云昭并非我女儿可有证据?” 之前发生的事让安云昭成功的在安敬远心中塑造善良,乖巧,懂事模样。 这让安云昭很满意,之前的演技没有白费。 “当然,在得知接安云昭回府途中,那些人都死光了,只有她身的丫鬟芍药存活,本太子就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为此本太子还特意将远在尼姑庵的庵主请了过来。” “是真是假?等庵主一见便知晓。” “庵主照顾她长大,她的话才是最具有说服力。” 胡氏力捧萧民安,道:“老爷,相府接回嫡女是大事,小心一一求证最为稳妥。毕竟不能只靠着那丫鬟的一面之词,是不是胁迫也说不准。” 安敬远看了一眼安云昭道:“将人带上来。” 安云昭敛下眼帘,酝酿着情绪。 庵主身穿着蓝色素衣行礼后,萧民安便道:“庵主你看看此人是不是安云昭?” 庵主看了一眼安云昭,摇头:“并非安大小姐。” 萧民安冷哼一声看向安敬远。 胡氏呵斥:“哪来的歹人?竟然敢冒充相府嫡女,罪不可恕,来人啊,赶紧拖出去乱棍打死!” 安云昭戏精上线,眼底噙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安敬远,仿佛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爹爹也不信昭儿吗?” 胡氏冷声道:“你想狡辩不成?人可是太子殿下带来的。” 胡氏心里乐开花,还是她女儿有本事,拉太子殿下下水,此事不管真假,她都要安云昭脱一层皮! 萧民安落井下石。 “此女既然是假冒相府嫡女,那与本太子的婚约自然不会作数,此事我会禀告父皇,将此女交由大理寺审问!” 安婉清识大体道:“太子殿下,此事说到底只是相府的家事,交由爹爹私下处理即可,否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相府连嫡女都认错?” 安敬远满意点头。 萧民安道:“还是婉清妹妹想的周全。” 安敬远看向娇弱可怜的安云昭,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安云昭用衣袖擦了下眼泪,抿唇,一副强装坚强模样:“女儿要对质!” 胡氏道:“有何可对质的,我看你就是想狡辩!” 安云昭死死盯着胡氏。 “就算是犯人也有澄清权利,胡姨娘如此处处逼迫我是何用意?” “我,我哪有什么用意!你可别忘记了这是太子殿下找的人!” 安云昭瞥一眼萧民安,“是,又如何?” 这清冷的一眼带着几分轻蔑,莫名让萧民安怒火上升。 还没有一个女子敢用此眼神看他。 “庵主你说我并非大小姐,你可有证据?” 庵主道:“你的容貌与安大小姐并不一样,只是有几分相似罢了。” 萧民安道:“可还有其他证据?” 他要让这假的安云昭心服口服。 庵主想了一下道:“她后脖子与左肩膀处有一块蝴蝶胎记。” 安敬远回想了一下,才道:“确实如此。” 胡氏朝着杨嬷嬷使眼色。 杨嬷嬷上前不顾着安云昭反对直接扯开安云昭后领子的衣服,露出后肩。 杨嬷嬷瞧仔细后道:“她并没有胎记只有伤疤。” 胡氏道:“老爷,我早说她问题了,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人证物证都在。” “她根本就不是安云昭,安云昭早就死了。” 安敬远指着安云昭道:“把她给我绑起来,我倒要问问她把我女儿藏哪去了。” 胡氏朝着一个奴才使眼色。 她要得是安云昭死! 不再有开口活命的机会。 安云昭眼尖早瞧到这一幕,那奴才衣袖里藏着刀。 “别过来,别过来……” 安云昭惊慌失措地巧妙躲过那些人抓捕,看得胡氏气得血液凸凸往上升! 又来这一招。 这贱人是兔子精转世不成? 这么会躲。 胡氏再次朝着安婉清使眼色。 安婉清上前紧紧抓住安云昭双手,将她拖住。 “你别想逃!冒充我姐姐你究竟有何目的!” 那奴才眼尖的抽出短刀朝着安云昭刺去! 安云昭身体一扭,手腕一抬。 刀刺入了安婉清的手臂。 “啊!” 疼得她松开了手。 “婉清!”萧民安心疼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一脚踹开了那名奴才。 “竟然敢伤主子,将这贱奴抓住!” “怎么样疼吗?”萧民安道:“赶紧传大夫。” 安婉清忍着疼痛摇头,换平常她肯定疼得求萧民安安慰,可是眼下更重要的是抓住安云昭。 “太子哥哥莫让害死姐姐的凶手给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