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一回去,气得拍打着桌面,咬牙切齿。 “赶紧让婉清回来,不能再拖了。” 安云昭,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夜色笼罩着整个大地。 安云昭穿着夜行衣隐匿于黑暗之中,与黑暗融为一体,躲过了重重的防备。 来了寝宫,看着熟睡的萧容渊。 安云昭手起刀落,这一次手狠地直接将头砍了下来。 血溅三尺! “啊!有刺客!”黑暗里有人尖叫一声。 安云昭赶紧逃离,一双大手紧抓住安云昭,安云昭刚要反抗就听到熟悉冰冷的声音。 “想要活命跟我来!” 安云昭对上冰冷的面具,银白色的丝发更显得冷若冰霜。 国师手指轻按一个开关,角落露出了仅容一人而过的开口。 安云昭完全没想到寝宫竟然有密室! 两人走进去之后,墙壁又恢复了原状。 安云昭能依稀听到密室之外搜寻声音。 她警惕跟在国师身后,不知走了多久,出了密室便是另一个房间。 外面极其安静,并没有士兵追杀的声音。 “为何要杀他?” 安云昭看着他坐在榻上,居高临下俯视自己,莫名有一种帝王气势。 “他该死!听信谗言诬陷忠臣斩杀我好友全家的人性命!这般昏君如何能上位管理天下百姓!” 国师挑了下眉梢,薄冷唇瓣微张:“可你杀不死他。” “不可能!我刚刚明明将他的脑袋都给切下来了。” 国师冷瞟她一眼:“你可听说过易容之术?” 安云昭握紧双拳,她当然听说过! 难怪刺杀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看到她眼底的愤怒,国师勾唇。 “与我合作,我有办法能让你杀死他。” 安云昭微眯眼:“我如何信你?” “凭着你刺杀两次,我都没有告密并且还救你。” “条件?” 国师直勾勾盯着安云昭。 眼神侵略性太强,安云昭忍不住后退两步,与他拉开点距离。 “解我身上的盅。” 安云昭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之上,冰冷刺骨。 “不介意的话能否脱下衣服,我需要确定盅的位置。” 国师大大方方脱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安云昭看得眼睛都直了! 国师递给安云昭丝巾,略微嫌弃:“擦擦。” 安云昭吞咽口水,用手背擦了一下,将丝巾蒙在眼睛处。 静心。 不怪她,只怪此人身材勾人。 就是不知道面具下的脸如何? 不过一般戴面具的话长相应该很丑。 想到此,安云昭全身哆嗦一下,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冷却。 打消了要看他脸的欲望。 国师微挑了下眉,这些候府小姐私下的举止都这般的粗鲁吗? 安云昭手指胡乱在空中抚摸着,一双手牵制住她的手,往前一拉。 她摸到了! 肌肤比她想像中还要冷。 安云昭又忍不住吞咽下口水。 这天太干了,有点渴。 她闭着眼,放开五官触感和听觉,手指轻轻地在冰冷的肌肤上游走。 她从心脏的位置检查到血脉,专心致志。 温软触感撩得国师身心痒痒的,他从未与任何女人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 察觉到身体微妙的变化,国师一把抓住她的手,双目微红,宛如野兽。 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够了吗……” 安云昭抽了回手,解开了蒙眼的纱布。 他已将衣服穿好,冷贵禁欲站在那。 “你这盅似乎是活的,它顺着血脉游走,到达一定时间会停留在你心脏的位置,每到这个时候,它便吸取你的血,让你痛不欲生,吸饱后便陷入沉睡顺着血脉流走,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这盅相当等于慢性毒药,会吸食你的精气,慢慢耗费你的血气,就你目前的情况活不过半年。” 甚至有可能半年都不到。 国师问道:“你要怎么解?” 安云昭沉思,心里打着小九九,反问:“你怎么帮我杀了他?” 国师看着一脸精算的安云昭,挑眉。 倒是一个爱打算盘不吃亏的小骗子。 “我会帮你安插在他的身边,至于人怎么杀,看你自己。” 这买卖不错,她就不信,留在萧容渊身边还杀不死他! 安云昭道:“我需要一些药材炼制药,这药材你自己找,在此期间每隔几日我需要为你施针,喂毒血,等药炼制好后,我们便开始解盅。” “给,这是需要的药材。” 国师打开一看:幽冥蛇胆,千幻毒蝎,断魂草,曼陀罗,九火莲心…… 好家伙,全是毒药! 有些甚至他听都没听过。 “需要时间。” 安云昭挑了下眉梢:“你最缺的就是时间,越快越好,不过我倒有能节约时间办法,有地图要不要?” 国师看着安云昭手上的地图,刚伸手,安云昭缩了回去。 一副你想白嫖的眼神看着他。 国师缓缓开口:“我可以保证在你危险的时候拉你一把,至于能不能上岸看你自己。” 若她入宫,这承诺不低! 碍于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帮。 “行,给你!” “今日时间不够,等日后我入宫再找机会帮你施针喂毒延缓你命!” 临走前,安云昭幽怨看了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哎!还是小的可爱好看,软萌软萌的,可惜了……” 国师:“……” 等安云昭走后,国师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一张绝美容颜,肌肤白皙呈病态,尤其是那双眼勾人心魄。 若安云昭没有走,便会认出来这张脸正是皇帝萧容渊的脸。 同时有一人整张脸都被烧毁,丑陋而又可怖,跪在萧容渊面前:“末将有罪!” 声音嘶哑如同破风琴一般难听! 从他轮廓看来,未毁容前容貌应该很俊逸。 “跟你说过很多次,你既然答应留在我身边,以后称呼我为主子。” “龙哑听主子吩咐!” “这些药材限你一个月之内找齐,这是地图。” “是!” 萧容渊看着安云昭消失的方向,唇角微勾,邪魅而又迷人。 原本想着怎么将她留在身边。 眼下她乖乖的入套,利用得当,算是一把利刃。 安云昭回到相府,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衣服与血迹。 没过一会儿,春柳急急忙忙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小姐老爷派人来请你,这架势,奴婢看来者不善,奴婢还打听到二小姐回来了。” 二小姐,安婉清? 胡氏的亲生女儿,宠在掌心里的宝贝。 春柳犹豫一下才道:“同奴婢一起进来的一位好友,在二小姐房间伺候,没过多久便自杀死了,可是奴婢深知她性格开朗根本不可能自杀!” “小姐,你,要小心二小姐!其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