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上你的理想与我满世界的跑, 路过北极老人的雪屋, 就带走他存积许久的信物。 年轻时他是维也纳湾我最好的水手, 多少爱慕的姑娘等待他的归航。 现在他寄身荒野孤身一人, 仍旧是一个童心未泯的顽童, 穿梭于圣诞瑞雪的烟囱, 我替他从清晨到黄昏, 从晴阳到冰封, 送完最后一件砖瓦柴炉的宝物。 他紧紧合上双眼合上棺木, 一一告别自己心爱的麋鹿, 化身极地不朽的精灵, 成为了人们世代流存的传说。 我的绿皮小火车, 谢绝一切人间流浪客, 纵使你带好手提箱, 备好贿赂的糖果, 也仍旧一往无前的开往春天, 唱着kuang ci kuang ci的歌, 摇响晴天娃娃的铃铛, 在加勒比海停歇落脚, 奴隶一只鸽子, 燃起一堆焰火, 噼里啪啦就等待彩虹降落。 我的绿皮小火车, 从不会感到伤心和疲累。 它只是被人们忘得一干二净, 它会在明媚如风的瓦尔登湖, 驶向天鹅美梦, 去往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