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无名女人横尸街头,且脸部被划烂,瞧不出样貌,而但看衣裳,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女子。 小厮把那女子的衣裳形容了一遍,怎么想都觉得那是冯慧兰。 可冯婷婷不相信,就勾引这手段会让何才俊恼羞成怒杀了冯慧兰? 就算他有这个心,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吧。 就算杀了人,以何才俊的智商,不至于把尸体就这样放在显眼的地方,让官府来差吧? 她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摆了出来,得出的结果就是那个女人要么就不是冯慧兰,要么杀人的人就不是何才俊。 但不管谁是凶手,都不可能会是她认识的男子。 “夫人,如果那人真的是冯慧兰,咱们府就是最大的嫌疑呀!” 冯婷婷愣住了,忙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慧兰是从咱们府里头出去的,去了什么地方,这无人知道,若是那个凶手想要嫁祸咱们,咱们也没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清者自清,再说她的确从府里头出去,而且也有好几天了,只要找出死之前有谁见过她,证明她活着,那咱们就没事儿的。” “那奴才赶紧去找人!”说罢,管家就带领着几个家丁出门了。 冯婷婷看似镇定,心里头早就有些乱了。 她咬着修得十分精致的指甲,心里忐忑不已。 若是商业上的事儿,也许就不会这么烦躁,可偏偏这是杀人犯法的事儿。 冯婷婷知道自己是清白的,若是后头那个人是在专门针对她的,那就算她找人证明自己清白,也是无用的。 怎么办? 这是冯婷婷脑子里最大的疑问。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她? 何才俊还是钱笪! 这一夜,管家与家丁都没有回来,冯婷婷也一晚上没有睡,熬到了早上,那几个人终于回来,但带回来的结局让她更加接受不了。 没有找到! 用管家的话就是这密集的街道上,居然没有人注意一个女人,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 鬼都不信吧! 可现在,在她最无措的时候,崔润不在身边。 冯婷婷不知道自己把人给弄走这件事儿,是好还是坏。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如果崔润真的生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冯婷婷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靠自己。 于是,她装扮成丫头出去打探。 不过她没有去茶馆酒楼,而是去了钱府周围打探,然后又买通了一些货郎打探何家村那边的消息。 可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真的不知道,钱府与何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反倒是童凤花忙着给何才俊找媳妇儿,而据说何栋也要回来。 但是冯婷婷想要的不是这些,她想要知道冯慧兰到底是谁杀死的,到底是谁想要弄死她! 无奈之下,冯慧兰还是让人给钱家送了拜帖。 以为钱家会退回来,结果钱老派了管家来请她过去,但地方不是钱家,而是他们商会人最喜欢去的酒楼雅间。 冯婷婷到的时候,钱老早早就在了,且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之前的刘老将军,还有一个便是云清的县太爷。 瞧见县太爷,冯婷婷这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坐吧,今日几位大人都是私下来的,无需规矩。” 不等冯婷婷开口,钱老先行说了。 既然这么说,冯婷婷也不规矩,在最外头的椅子上坐下。 这人一多,冯婷婷就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如今官府已经开始调查冯慧兰的死因,就怕被人收买,专门来陷害她的。 “妮子,我也听说了,好聚好散呗,凭你的能力,不差那些身份上的。” “啊?” “是啊,不过世子爷那人我敢保证,是个顶好的孩子,我没有那些文官,老揪着身份,只要看对眼,娶了便是,什么误会云云的,说开了就行。” 冯婷婷懵了,敢情他们以为她来的原因是合崔润闹掰了,而不是冯慧兰? “刘将军说笑了,有些事儿能说开,有些事儿解释不了。” “世子爷为了你与家里闹矛盾,想来也是真心喜欢,你要是服个软,老夫愿意做中间人。” 刘老将军这么一说,冯婷婷彻底明白了,他们还真的是因为崔润的事儿。 既然不是冯慧兰的,冯婷婷这心里的石头沉了下来。 “既然将军开口,那还希望将军多说说好话,毕竟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就算我服软,恐怕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这是冯婷婷真心之言。 毕竟是她任性在前,又没有告知真相,崔润生气也是正常。 但是,冯婷婷有一点不明白。 如果是崔润的事情,刘老将军在能说得过去,可为什么云清的县太爷也会在? 刘老将军看出了冯婷婷的疑惑,便解释道:“他来这里办案,又说以前见过世子爷一面,过来拜访一下。” “世子爷一直与你一块儿,那应该你们见过面。” 风水轮流做啊,想在在县里,她和崔润被这位县太爷逼得关了店面,亏了银子,如今也有他来赔罪的时候。 冯婷婷掩嘴一笑,她有求于他,自然不会爆出那些恩怨。 “县太爷虽然是官,可却亲民,当初我去县城开铺子,也是多亏了县太爷帮忙,才能赚了好大一笔银子,让您亲自来拜访,实在是说不过去,不如今天我做东吧。” “看来今天我们倒是沾了县太爷的光了?”钱老说着哈哈大笑。 随后佳肴上齐,边吃边聊。 冯婷婷从生意经说起,聊着聊着,就把话题带到了女尸上。 “这几日生意不大好,许多女子都不出门,听闻这个凶手是个狠角色,那女子全身的皮肉都没有好的,唉……” “云清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凶杀案,目前也没啥头绪。”县太爷说着皱起了眉头。 “听闻还没有人认尸?”刘老将军突然问了起来,“难道不是云清人士?” “将军放心,如今也正在调查,从仵作的报告上来看,此女子孕育过子女,大约二十上下,家境颇好,这样查起来也比较快。” 冯婷婷眉头微调,忙问道:“孕育过子女?” “仵作是这么说的,毕竟生育过孩子的女人,盆骨与未婚女子的有不同的。” 听到县令的证言,冯婷婷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下了,原本的紧张和谨慎也随之散去。 但是问题又来了。 如果那个不是冯慧兰,为什么会有人告诉她那就是冯慧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