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室。 南宫铃和陈迪都在各自处理着相关工作,迎新活动即将结束,他们要为收尾阶段进行筹备。 虽说具体的事宜都有着各个部门负责,但是总体统筹依旧需要两人操心。 前者目光迅速扫视着电脑荧幕,冷不丁着。“副会长,昨天晚上你不在宿舍吗?” 心肺骤停。 陈迪打着哈哈。“昨天晚上,在的啊,我还和室友讨论关于校外小区的安全话题。” 敲打着肩膀声连绵不绝,南宫铃以陈述性语气说着。“眉间忧愁少了些许,下巴稀疏髯毛没有进行处理。” “再者,我清晨收到了门卫室传来的报告,说昨天晚上有位学生临近门禁时间冲了出去。” “有录像,看吗?” 陈迪紧张兮兮的抖着腿,试图转移话题。“今天早上起晚了,就没有来得及打理和洗脸。” “录像就不看了吧,偶尔也会出现学生有急事外出,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事。” “会长,待会继续去巡逻吗,最后一天迎新活动,我担心各个社团会疏忽大意。” 以南宫铃的实力,早就猜出了大概全貌,既然陈迪不愿意多说,她也就作罢。 默默删除录像,旁敲侧击着。“学生会的干部平日挺辛苦,有些便捷,我能给就给。” “副会长,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陈迪连忙点头应答。“那我下午请个假,收场的事情就要麻烦会长操心了。” “去医院看望姝姝吗?” “对啊,本来昨天就应该去,被事情耽搁了。” 南宫铃点头。 眼神示意着门外。“去之前,记得先处理完其他事情,不要把多余情绪带给病患。” 顺着目光望向窗外,缩小版本的星辰闪烁,惹人怜爱且充斥着活力满满的气场,无疑诉说着主人身份。 陈迪打开窗户,聆听着花语爱的傻笑。“你怎么到这来了?现在还没有到午休时间,大一开学就逃课?” 见面就被指责,花语爱顿时心生不满。“陈迪学长,不要把我看成是坏孩子啊。” “我们这个点的课程要从第四周才开始,所以就来社团活动室这边逛逛。” “我已经加入了动漫社,四舍五入,也是你们的成员之一,不欢迎吗?始乱终弃?” 以手为刃,轻轻敲击着对方小脑袋。“不要乱用成语,你们高中语文老师会哭。” “可是,我中午看见学姐,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诶,你们不会背着我,悄悄咪咪做了些…” 话还未说完,就被陈迪打断。“没有,是你想太多。” “小爱同学,说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请你吃饭吧,中午想吃点什么,随便挑选。” 预料之外的蹭饭机会,让对方直呼好耶。“芝士蛋糕,或者奶油泡芙之类的也不错。” “喂喂喂,这些是能当做午饭的吗。” “不行吗?” 【不行,给我吃点正常的食物。】 爱,再怎么说我也是要维持身材的美少女,天天摄入过多的碳水化合物,会长胖。 【你先前的选项,更加糟糕吧。】 见花语爱沉默,陈迪所幸直接给出了选项。“试试学校门口商业街的鸡公煲吧,我比较喜欢里面的泡面。” “搭配旁边的烤奶,味道更好。” 花语爱举起小手欢呼,本质上比起食物,她更欣喜的是和陈迪约饭的机会。 活泼的情绪是会感染周围,哪怕知道是客套话,陈迪依旧询问着南宫铃要不要一起。 他们共事时间不算短,可是两人去校外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能是大小姐不会体验平明老百姓的食物吧。 这次,估计也一样。 “好,等我关电脑。”南宫铃默默说着。 出乎意料之外的答复,让发起邀请的陈迪都呆愣住,不敢回头看着某人不高兴面容。 老旧的木式餐桌,气氛更是比较怪异,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当然,其中更大的可能性,是花语爱和南宫铃的过于吸引他人的目光。 抛开前者亮眼的打扮不谈,后者飘柔自然的金发,足以让新生们不自觉回头。 花语爱手肘撑在桌面,手背支撑着脸颊,以欣赏动作,注视着冰冷容颜。 结果,还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陈迪拍打着手臂,提醒着。“至少垫张纸,桌子看着干净,实则油渍超级多。” 花语爱冷哼。“陈迪学长,说归说,为什么要打我。” “啊,习惯了。” “我真的会哭给你看哦!” 抽出纸巾擦拭着手肘,还不忘记抱怨着。“而且,为什么不早点说呀,幸好不是白衣服。” “白色衣服弄脏了,可以尝试涂抹牙膏。”南宫铃诉说着最为平常的话语。 本应该正常不过的语气字词,却让花语爱感到不可思议,只因为。“我还认为会长的生活起居,都是有着女仆贴身服务,原来也是会自己洗衣服的呀。” 会长品尝着奶茶,脸颊看不出任何喜恶。“我住宿舍,和你们的生活差不了太多。” 陈迪偷笑,趁机插入话题。“你呀,注意下言辞,平常到底是如何看待会长。” 花语爱不假思索。“只存在传闻中,高高在上的神秘莫测天才?随手就能改变校规的存在。” 抱着好奇心,陈迪指了指自己。“我呢,我挺好奇你们对副会长的评价。” 花语爱眨了眨眼睛。“天才旁边的路人甲。” “小爱同学,过来下,我们需要详谈。” “学长,我们不约…不对,这个机会好像也不错诶。” 两人之间的吵吵闹闹不绝于耳,以至于冷冰冰的南宫铃从外人视角观看显得格格不入。 天才,不知道是多少次从他人口中听到的话语。 无法触及的高度,往往会被人神化。 ‘要是能像会长一样聪明和全能就好了。’ 夸赞声都快要听出老茧,大部分人在询问了所谓技巧的存在之后,都只会停留在口头层面。 少部分人可能会付诸行动,但都支撑不了一时半会。 殊不知,只要拼命努力,谁都能摸得着天花板。 更何况,完美无瑕,本身就是种瑕疵。 如同白纸,了无生趣。 没有墨水点缀,再好的纸张,永远无法成为名画,不具有任何存在意义。 她漠然注视陈迪,对方的目光被端上来的砂锅吸引,拿起了碗筷,掀起了食欲。 因此。 对于南宫铃的人生来说。 需要笔和墨水。 食物的香味会勾起人们内心的渴望。 花语爱探头探脑,观察砂锅里的品类时,被陈迪提醒道。“别把头发掉进去了,很难洗。” 前者目光闪烁。“糟糕,今天出门忘记带发圈,看在我这两天努力的份上,学长喂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