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西市,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女人娇软嬴弱的声音不断地从她诱人的红唇里滚落出来。 “骁爷,求,求您,放了我好不好?” 声音轻颤,让人听得浑身酥麻。 “楚烟,是你先勾引的我。” “我,我认错人了。” “呵呵……”男人坏笑,俯身靠近女人的耳畔,“在我贺烬骁这儿可没有认错人这一说法。” 男人惩罚似得掐了女人的腰肢。 瞬间,男人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的发出一声低喘。 “楚烟,你是想要我死在你身上?” …… 一夜未停,直到外面的天际微微泛白。 她想要离开,可是被折腾的连手都抬不起来,最后躺在男人身边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白。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位置,男人已经离开。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是南城楚家的二小姐。 说是二小姐,可没有人知道,她不过就是楚国良培养出来专门勾引权贵的罢了。 昨晚,楚国良让她来勾引陆家的太子爷陆晟翊,以便拿下和陆家的合作。 可偏偏,她昨晚喝多了,看走了眼,勾引了京西市无人敢惹的“活阎王”贺烬骁。 贺烬骁是南城权贵之首贺家的长孙,人称“骁爷”。 为人邪佞狂狷不说,而且阴晴不定,一言不合就断人手足。 可偏偏贺家权势滔天,无人敢招惹。 京西市甚至都流传着这么一句:阎王惹得起,烬骁碰不得。 楚烟不知道今晚这一次会不会给自己招惹来什么祸事,但是她知道,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她忍着腿心的不适,下床。 可脚刚一沾地,就因为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跌坐到床上。 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 捡起地上的衣服,刚准备套上,浴室门被人打开。 楚烟几乎是本能地用裙子遮盖住自己的身体,转身看着身后的浴室。 男人赤裸着上身。 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典型的的宽肩窄腰身型,胸膛健硕,腹肌紧实有力,完美的身材没有余赘。 贺烬骁长得很好看,顶级的骨相配上优越的五官,能轻而易举地让人忘记他身上暴戾的因子。 “呦,体质不错,还能下床。” 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戏谑。 当作没有听见,攥紧身上的衣服开口:“骁爷,昨晚的事情是个误会,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烬骁笑一声问:“怎么,就这么怕别人知道我们睡过?” “……” 楚烟脸色一阵发红,只想赶紧离开:“骁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贺烬骁上前堵住她:“谁准你走了?” 楚烟心头一紧,镇定地问:“骁爷还有什么吩咐?” 冷冰冰的态度和昨晚那个热情似火的模样完全相反。 贺烬骁不答,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楚烟,楚家的二小姐,长得漂亮不说,而且性子软,还十分乖巧懂事。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听说,她洁身自好的大学期间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每天循规蹈矩的除了上学还是上学,是他们京西市出了名的“清白”姑娘。 可这样一个“清白”的人儿,昨晚勾引他的手段还真谈不上清白。 “说说看,你昨晚想勾引谁?”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有点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楚烟一僵,脑海闪过楚国安交代她的事情。 昨晚,楚国良让她来金悦的VIP999包厢勾引陆晟翊,拿到城南土地的竞拍底价。 陆晟翊陆氏集团总裁,也是这次土地放出方。 她按照要求去了包厢。 可进去后只看到了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她没见过陆晟翊,以为那个男人就是陆晟翊,于是主动坐在他的身边,故意弄湿他的衣服,和他回了房间。 中途因为套不够用了,她叫了酒店服务员送上来。 是贺烬骁去开的门,听到服务员喊了他一声“骁爷”,她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 于是她连忙道歉,离开。 可男人根本不让,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 而贺楚两家一向不合,贺家又和陆家是世交。 这要是让他知道,她勾引的是陆晟翊,不光拿不到低价而且还被羞辱。 “骁爷,认错人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况且您昨晚不是已经爽到了,还揪着我这点错干什么?” 意思是说他不懂规矩? 吃到了还刨根问底? 贺烬骁不爽地顶了顶腮帮。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的。 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头看着自己。 “楚烟,你胆儿挺肥的,敢这么跟我说话。” 楚烟下巴被捏得生疼,可是不敢“吱”一声,更是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个。 他的目光盯着她片刻后,不断下移,最后停留在她颈窝处的那枚红痣。 这颗红痣他昨晚吻过无数次。 每次一吻,都能让楚烟白嫩的肌肤泛起动人的红色。 尤其是她动情的时候,那红印像是盛开在她身上的玫瑰花,勾人的很。 他加重手下的力道问:“你要勾引的是陆晟翊吧?” 楚烟心里一抖,可还是故作镇定地看着他。 “只是可惜,他在你进来的前两分钟就离开了。” 楚烟反应过来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认错人,故意不解释?” “嗯。” 贺烬骁承认,表情玩味又轻佻。 “毕竟你可是楚家的二小姐,出了名的漂亮又循规蹈矩,如今却主动勾引我,还要跟我上床,我为什么拒绝?” “你……” 楚烟被侮辱到了。 想骂对方一句“畜生”,可是临到喉咙口的话最后变成:“骁爷还真是好算计。” 贺烬骁笑笑,刚刚的不爽消失得一干二净。 楚烟翻了他一眼,挥开他的手离开。 “楚烟,”男人喊住她,“看在我们露水情缘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陆晟翊是gay,他对女人没兴趣。” 楚烟回头看着他。 “多谢骁爷的提醒。” 随后面无表情地离开。 贺烬骁侧头瞥了一眼敞开的房门,唇角渐渐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