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有新科技?上缴国库气死她

第十八章 顾鸢决心弄清真相,前往东宫寻求答案

  夜晚,顾鸢独坐在案头翻看手边的书。   东篱进来添灯油,留意到她眼里红血丝,劝慰:“郡主,天色已不早了,不如先歇息吧,这些书,明日再看也来得及。”   白日里裴卿尘的那番话,让顾鸢心里像有小猫挠似的。   若她不弄个明白,寝食难安。   摇摇头:“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东篱不知道顾鸢想从书里找出什么,只知道灯火昏暗定会伤眼。   只好又拿了数十根蜡烛过来,都点燃,将屋子里照得如白日般明亮。   她帮不上顾鸢的忙,就守在一旁,及时添茶倒水。   守着顾鸢翻了一夜的书。   第二日,赤乌缓缓从东边升起。   顾鸢疲惫地放下书,揉揉酸胀的双眼。   一夜未眠,她声音已嘶哑得不成样。   刚唤了声“东篱”,自己就被自己声音吓了一跳。   东篱急忙端了热茶过来:“郡主喝口茶润润嗓子。”   东篱陪着顾鸢翻了一夜的书,没比顾鸢好到哪里去。   顾鸢接过茶盏呷一口,待喉中干渴之意缓解:“你先下去吧,守着我一夜没睡,辛苦了,让采菊进来伺候。”   东篱怕采菊任由着她不爱惜自己身体。   摇头不听:“郡主您也累了一整晚,您不睡奴婢也不睡。”   她性子一向沉稳,又对顾鸢唯命是从。   这还是她头一次违抗顾鸢命令。   顾鸢知晓她是担心自己身体,佯装不悦地板起脸,冷着声音威胁:“既然我使唤不动你,那晚些我便回禀了娘,让她再寻一听话的丫鬟来。”   一听顾鸢要赶自己走,东篱熬了一夜本就难看的脸,顿时血色全无。   “咚”一声直直跪到顾鸢面前,哭着求饶:“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郡主不要赶奴婢走。”   磕头如捣蒜。   顾鸢于心不忍,叹息一声,扶住她双臂将人拉了起来。   “胆子这么小,还敢忤逆我。”虽是责怪,语气里却夹杂着心疼:“好了,我吓唬你的,先下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   “那郡主呢?”东篱可没忘记自己职责。   见她吓哭了都还不忘关心自己,顾鸢又好气又好笑,心中还有着浓浓的感动。   柔和了语气:“我也睡一会,一夜未眠,真是吃不消。”   “那奴婢伺候郡主歇息。”东篱破涕为笑。   **   这一觉,顾鸢睡得很安稳,直到申时初,才伸着懒腰醒来。   采菊一早就备好了晚饭,只等顾鸢醒来食用。   顾鸢坐在贵妃榻上,用小饭几摆着饭菜,优雅地吃着。   一顿饭吃完,顾鸢漱了口,穿上鞋到院子里消食。   如今已进入五月,天气渐热。   西边天空上残留一抹晚霞,迎面吹来的风也带着闷热。   顾鸢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在秋千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最终下定决心。   ——明日她要进宫。   翌日,顾鸢穿戴整齐,乘坐马车往皇宫而去。   进了宫,她先是分别去给太后、皇后请安,最后才去东宫找裴卿尘。   裴卿尘还在朝上,东宫伺候的人不敢怠慢,便让她进去偏殿等候。   顾鸢在偏殿中等了大约半个时辰裴卿尘方才回来。   “阿鸢,让你久等了。”裴卿尘阔步而来。   人未至,声先到。   吩咐宫女备些御膳房新做的点心上来。   顾鸢百无聊赖地等了半个时辰,等的都快睡着了。   慢吞吞地放下撑着下巴的手,刚想从金漆原木椅上起身,就被裴卿尘招手拦下。   “你我不必如此见外。”   顾鸢真就不客气地坐着没动。   她呷一口热茶醒神。   缓了缓后,说明来意:“有些话想问表哥,还请表哥如实回答。”   裴卿尘猜到她想问些什么,屏退殿中伺候的人,又让李川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连东篱与采菊,也被打发了下去。   待殿中只剩下他和顾鸢,裴卿尘走至顾鸢身旁坐下,徐徐吹着杯中热气:“阿鸢想问什么便问吧。”   “有三个问题。”顾鸢如是说。   裴卿尘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顾鸢:“一,表哥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二,那苏禾无权无势,怎撼动得了我?   三,爹娘还有兄长绝不可能看着我去送死,前世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顾鸢前天夜里翻了一整夜的书,就是想从那些记录奇闻轶事的书上,找出关于“重生”的秘密。   可重生一事实在太过诡异,她找了一整夜,也不曾找到前人有关“重生”的记录。   所以就只能从裴卿尘口中得知。   裴卿尘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阿鸢,你问的三个问题,我都能回答你,只是答案,可能不会是你想要的。”   “表哥只管回答便是,我自有判断。”顾鸢坚持。   裴卿尘则继续:“第一个问题,我是为了你。”   说到此,裴卿尘又停顿了下。   泼墨似的黑瞳深不见底:“你身份尊贵,本该是九天翱翔的凤,却被小人所害堕入尘埃。我不甘,所以和老天爷打了个赌,赌我能逆天改命。”   这个赌太豪赌了。   若输了,他也会死无葬生之地。   顾鸢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裴卿尘自嘲似的勾了下唇:“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我回来得太晚了。”   “不晚。”顾鸢摇头,打断他的自我责怪:“现在一切都还没发生。”   说着,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念头。   蹙眉:“表哥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苏禾?”   依裴卿尘所说,她的一切不幸,都源于苏禾。   既然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回来,那按照他的脾气,回来当日就该找苏禾报仇。   可为何却什么都不做?   这说不通。   其实裴卿尘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杀了苏禾。   但高僧曾说过:“因缘际会,有因才有果。”   若他直接杀了苏禾,又会产生新的因果。   而这新的因果,又不知会对顾鸢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已失去过顾鸢一次,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   裴卿尘如实说:“我怕我直接杀了她,你也活不了。”   这话如一拳重击打在顾鸢心上。   顾鸢心立刻砰砰乱跳起来。   她却没功夫深思。   胡乱压下心底那莫名的情绪,仓促换了话题:“那第二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