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我只是想帮大将军解决这个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可以向父王禀明,说是大将军派人追回了军饷,如此一来,父王不仅不会怪罪,反而会嘉奖大将军忠心为国。” 姬无夜盯着他,半晌才道: “条件?” 秦非微微一笑: “很简单,大将军只需填补军饷的空缺即可。” “十万金!” 姬无夜怒极反笑: “秦非,你胃口不小!” 秦非神色不变: “比起大将军的声誉和秦腾将军的性命,十万军饷不过是九牛一毛。” 姬无夜沉默片刻,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自然清楚,若秦非将此事捅到秦王面前,即便他有再大的权势,也难免被动。 更何况,秦腾不同其他人,掌有兵权,知道太多秘密,绝不能轻易舍弃———— 权衡利弊后,姬无夜冷冷道: “好,本将军答应你。 不过,你若敢耍花样.............” 秦非微微一笑: “大将军放心,秦非想来言而有信,秦腾将军稍后便会安然回府。 告辞!” 他转身就要离开,姬无夜却突然开口: “秦非。” 秦非回头: “大将军还有何指教?” “这笔账,本将军记下了。” “随时恭候大将军赐教。” 说完,秦非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 姬无夜一拳砸在案几上,木屑飞溅。 “秦非————”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本将军?太天真了! 去,准备十万金,顺便查查秦非旁边那个中年剑客的底细。” ............... 与此同时。 走出大将军的秦非长舒一口气。 卫庄冷冷道: “你在玩火。” 秦非轻笑,语气从容: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这只是开始————” 翌日。 紫兰轩。 扶苏、焰灵姬、秦非、卫庄、张良、紫女齐聚一堂。 姬无夜以十万金换取秦腾,秦非如愿以偿接任司寇一职,而姬无夜也如原著般那样,成为分金币游戏中的第二个人。 在秦非接过张良送来的任职诏书时,扶苏不禁感叹这方世界的修正力。 檀香袅袅中,六人围坐在案几旁。 秦非端着酒樽,仰头喝一口: “过程虽有些偏颇,好在结局依旧。” 紫女为他斟满酒樽,眼角下的纹路在月光下愈发妖异: “公子这步走得妙,只是我有两处不解.............” 秦非轻叩酒樽边沿,笑道: “紫女请问。” “其一。” 紫女眸光扫过众人: “姬无夜在南阳私铸兵器这等隐秘之事,公子如何得知?” 秦非忽然轻笑: “五日前有人将刘意之子绑成粽子扔进我府邸,谁赠的还有他强占民田、逼死农户十七口的罪证。 刘意为保独子性命,不得不说出姬无夜在南阳有三处冶铁作坊。” “五日前.........” 张良抚掌: “秦兄可知送人者是谁?” 秦非摇了摇头,讳莫高深道: “此人就如同盗取军饷之人,似乎并不在棋局之内............” 闻言,卫庄冷眼瞥了眼,一旁躺在焰灵姬大腿上的扶苏,他这个师弟不就正是,棋局之外的人? 他究竟所求是什么? 这个疑惑,萦绕在卫庄心头。 扶苏仿佛没有察觉到师兄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躺在焰灵姬听着弄玉的琴声,好不快活。 紫女嘴微启,继续问道: “其二,公子既已握有实证,为何不借军饷案一举揭发姬无夜?” “因为政治如棋局,不能只看一步,军饷一案还不足以扳倒姬无夜。” 秦非突然将酒樽重重一放,茶水溅出在案几上蜿蜒。 他缓缓起身: “更何况,我要的可不只是姬无夜的命,而是想要一个全新的秦国————” 咳咳! 一声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了秦非的施法。 众人闻声,齐刷刷看向扶苏。 扶苏端起酒樽喝了一口,讪笑道: “不好意思,你继续。” 秦非:“............” 最终经过颇具戏剧的过程,秦非终是说出了那句天行最经典的台词————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 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 流沙正式成立! 初始成员:秦非、卫庄、紫女 闻言,扶苏晃了晃了手中的酒樽,轻笑道: “流沙........ 聚散无形,随风而动,可填沧海,也可覆山河,秦兄的野心倒是不小。” 秦非轻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扶苏兄高见。” 扶苏慢悠悠的坐起身,焰灵姬的手指顺势滑落,他不甚在意,盯着秦非似笑非笑道: “不过,我很好奇——秦兄为何不邀我入流沙? 难道是我入不得秦兄之眼?”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微妙一滞。 卫庄无动于衷,紫女看戏,张良则微微侧目,似在等待秦非的回答。 “扶苏兄说笑了。” 秦非不慌不忙的饮了一口酒,笑道: “扶苏兄乃秦国太祝,身份尊贵,秦非区区秦国公子,岂敢妄言相邀?” “哦?你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扶苏嬉笑一声。 “扶苏兄以十六之龄就高居秦国九卿,这等天下罕事,很难不被关注。” 秦非自信道。 扶苏微微一笑: “你既然知道我是秦国的太祝,还不避讳..........就不怕我会从中作梗?” 秦非放下酒樽,眼中笑意不减: “你不会。” “哦?” 扶苏饶有兴趣的眯起眼: “何以见得?” 秦非微微倾身,声音低沉而从容: “因为扶苏兄所求,与秦国所求,未必相同。”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在扶苏的眸中,似有暗流涌动。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仰头饮尽杯中酒: “有意思。” 秦非笑意更深,举杯示意: “所以,扶苏兄虽不入流沙,但未必不能..........同行一段。” 扶苏把玩这空樽,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秦非身上,缓缓道: “那就看看,流沙能走多远,不过............ 在此之前,秦兄首先就是能够先活下去。” “扶苏兄何意?” 秦非问道。 扶苏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卫庄示意———— 师兄,该你出场表演了! 卫庄轻哼一声,回答道: “姬无夜权力滔天,并非这么简单,在他背后还有一股遍布七国的势力,从昨晚离开将军府的那一刻。 你就已经上了他的死亡名单。” “夜幕四凶将?” 秦非道。 “姬无夜撕咬整个秦国的爪牙。 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