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想象中更谨慎。 禁军统领厉声喝道: “大胆贼人,竟敢劫掠军饷,可知这是死罪?” 墨鸦语气戏谑: “死罪?我们早已死亡............” 话音未落,他身形瞬间消失,下一瞬已如黑色闪电般掠入禁军军阵中。 “噗!噗!” 数名禁军还未反应过来,咽喉已被手刀划过,鲜血喷溅。 卫庄眼神一愣,鲨齿横扫,剑气如虹,直逼墨鸦。 墨鸦身形再度化作残影,避过剑锋,反手掌边的刀刃袭向卫庄后心。 “铛!” 卫庄头也不回,鲨齿反手一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速度不错,可惜————” 他猛地转身,剑势如狂风骤雨,逼的墨鸦连连后退。 另一边,白凤身形飘忽,如羽毛般轻盈的穿梭于禁军之间,指尖寒光闪烁,所过之处———— 禁军纷纷倒地,无一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扶苏见状,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喊: “保护军饷!保护囚犯!” ————就在这时。 大地忽然震颤! “轰、轰、轰!” 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间,一支黑甲铁骑如洪流般冲入战场。 为首之人身披重铠,面容冷峻。 正是姬无夜的心腹大将———— 秦腾。 历史上秦国灭亡前夕的最后名将,曾率军抵御秦将内史腾的进攻。 “奉大将军之令,缉拿劫匪。” 秦腾厉喝一声,长刀一挥,身后铁骑瞬间分成两股。 一股冲向军饷,另一股则直逼囚车! 卫庄眼神一凝。 扶苏轻笑道: “姬无夜没来,倒是也来条大鱼.............” ————囚车里的人,才是姬无夜的真正目标! 军饷只不过是额外的附加值。 秦腾策马逼近囚车,长刀直指囚犯,冷声道: “此人涉嫌谋逆,交由大将军亲自审问!” 禁军统领怒喝: “放肆!此乃朝廷重犯,岂容你等擅自带走?” 秦腾冷笑: “朝廷?” 话落,他猛地挥刀,囚车铁锁应声而断! 然而,就在囚车打开的瞬间———— “唰!” 一道寒光闪过。 秦腾的瞳孔骤缩,急忙后撤,但依旧慢了一步! “噗!” 鲜血飞溅,一把奇异的软剑贯穿他的肩胛。 囚车中的“囚犯”缓缓站起,扯下伪装,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庞———— 紫女! 她手持赤练,紫色的嘴唇微扬: “秦将军,久等了。” 秦腾脸色剧变: “中计了!” 卫庄的鲨齿已抵在他的咽喉: “姬无夜在哪?” 秦腾咬牙不语。 ”看来,大将军比我们想的更加惜命啊。“ 紫女手腕一翻,赤练如灵蛇般缠绕秦腾,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其从马上拽下,沦为阶下囚———— 墨鸦和白凤见状,对视一眼,迅速抽身退走。 卫庄冷哼一声,却没有追击。 至于秦腾带来铁骑,没了主心骨也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更何况,秦非已经带人来了................ 即便他在怎么不受秦王宠爱,那些士兵也不敢公然对抗秦国公子,毕竟那样意味着谋反! “计划虽然有些变化,但至少......我们钓到了一条大鱼。” 秦非策马上前,看着地上被赤练锁住的秦腾,儒雅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利用这条大鱼,交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紫女收起赤练,将秦腾交由侍卫,淡淡道。 “此次计划多亏了紫女姑娘、卫庄兄............哦,还有扶苏兄的帮助。” “还有?” 新郑。 大将军府。 青铜灯盏的火光在暗沉的房间中摇曳,出姬无夜那张阴鹫的脸。 他五指紧握,将手中的青铜酒樽捏得咯吱作响,酒液顺着指缝滴落,溅在案几上。 “废物!” 一声怒喝,姬无夜猛地将酒樽砸向地面,“砰”的一声,酒樽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跪在房间中的墨鸦和白凤微微低头,神色平静,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秦腾被抓了?” 姬无夜起身,高大的身音在烛火下拉出一道狰狞的影子: “你们竟然让秦非那小子算计了?” 墨鸦微微抬眸: “大将军,秦非已经带着秦将军回城,恐怕很快就会有所动作。” 姬无夜冷哼一声: “他敢!区区一个公子,也敢威胁本将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卫急促的脚步声: “大将军,九公子秦非求见。” 房间内瞬间安静。 姬无夜眼神一沉,旋即冷笑: “来得正好!让他进来。” 侍卫退下,不多时,秦非一袭紫衣,卫庄和扶苏落后半步跟在两侧。 他面带微笑的踏入房间,步伐从容,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宴会。 “深夜叨扰,大将军见谅。” 秦非微微拱手,语气温和。 姬无夜盯着他,眼中寒光闪烁: “秦非,你胆子不小,竟敢主动来本将府上?” 他的目光扫过秦非身后的卫庄和化身“胡一刀”的扶苏: “还带了帮手?” 秦非轻笑,眼中闪烁的玩味的光芒: “大将军说笑了,这两位只是秦非的朋友,陪我走夜路吧了。 毕竟新郑的夜晚,总有些不安分。” “公子说的没错,就是不知公子的这两位朋友,能否护公子安危————” 话音未落,他眼中寒光爆闪。 不等秦非回话,突然暴起发难!战刀出鞘,刀光如匹练般直取秦非天灵。 “铛!” 电光石石间,一道银色的身影闪至秦非身前。 鲨齿与战刀相撞,火花四溅。 卫庄冷峻的面容在刀光剑影中若隐若现,灰白的发丝被劲风吹得飞扬。 只见他手腕一翻,鲨齿顺势上挑,将姬无夜逼退三步。 姬无夜稳住身形,脸色阴晴不定: “早就看出阁下不是一般人,今日就让本将军领教领教的本事!” 他猛地一跺脚,地面寸寸龟裂。 秦非上前一步,轻笑: “大将军何必动怒? 秦非今日前来,可是带着诚意,是想与大将军谈一桩生意。” “生意?” 姬无夜攻势稍缓,但手中战刀仍指着他们三人: “你抓了我的人,还敢跟我谈生意?” 秦非不慌不忙道: “秦腾将军确实在我手上,不过,我并非来兴师问罪,而是想给大将军出主意的。” “公子肯为本将出主意?” 姬无夜眯起眼睛,语气充满了讽刺: “本将洗耳恭听。” 秦非语气悠然: “十万军饷被劫之事,朝堂一直存在非议,眼下秦将军无令出现在押送军饷的队伍。 若有人之心借此发挥,恐怕会对大将军不利!” “你在威胁我?” 姬无夜冷笑,握刀的手紧了紧。 秦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