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人拖起来,那人有点瘦,还矮,他只想沉沉地靠去。 好像听到那人说到:“对不起,对不起,这次多少钱,好……好……好……对……对……对,还小……不懂事……我会看好他的,不让他喝了。” 身下的人走了几步,停下来。 陆初凡跟着那人微微转身,只听那人说:“老板,要不你别再摆鱼缸了。” 语气里含着抱歉,却又真心实意。 陆初凡听着,兀的笑了。 “喝成这样还能笑,笑得还那么傻。” 他听到黎晚星叹气的声音,烦闷了的一天终于平静下来,由着她把自己带回家。 许是空气有点凉意,转了几个弯后陆初凡有了些许意识。 他唤她:“黎晚星。” “嗯。” 然后又喃喃道:“”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敢喝酒,真不知好歹。” 听着她的声音,他只觉得安稳。 “喝醉了就打鱼缸是不是,又不是石头,想打就打,钱多就可以乱花钱!” “钱,不多,想打。” 他回她,貌似突然一声把她吓的不轻,差点把自己推倒。 “幼稚。”她骂他。 “还小,不懂事。” 他想起她是这样对别人说自己的,以便按原话说了。 “陆小凡。” 黎晚星把陆初凡扶正,盯着他说:“你现在是睡着还是醉着?还是根本没醉?” 否则他怎么可以记得这样清楚? “不知道。” 她揪着他耳朵怒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耍我?” 陆初凡吃痛,神色却不变,一字一句道:“你的声音太过熟悉,很是敏感,模糊间听到了些许片段。” 黎晚星一怔,松了手。 “那……好!现在是醒着的,自己走!” 见她就要往前去,陆初凡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拉住黎晚星。 黎晚星回头,没好气的道:“还不走吗?” 陆初凡有点委屈,小声说:“头有点疼,路有点黑,视线有点晃,脚有点麻,腿有点……” “陆小凡,你这是……在撒娇吗?” 陆初凡诚实的点点头。 黎晚星无奈的扶住陆初凡,叹到:“陆小凡,以后你别喝酒了,真不知喝醉后的你还会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可是陆小凡啊,那个不会笑,不会有任何表情的陆小凡啊。” “黎晚星,我可以不喝,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她把手圈在他腰上,才发现这人很瘦,比刚认识还瘦,,与他的身高完全不搭,全靠宽大的衣服撑着。 能不能不穿裙子了? 陆初凡是不会说的,他喜欢黎晚星随意穿着的样子,以前他总是穿着牛仔裤,红的白的黄的各种卫衣,脚上一双洗得泛白帆布鞋,随意又随性。 而今,每天都是一袭长裙,头发也是精心弄过的,他知道那是给子慕哥看的。 黎晚星看起来很随意,可他知道,那都是刻意的,她满心思的表现表出自己的自然随意,那是她爱情的样子。 而陆初凡,目光余光总是有意无意跟随她,在她身上的每个角落,那是他爱情的样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爱情里面的样子,你所不知道的无意都是有心。 世人皆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谁又知云锦深处,只能把巫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