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初凡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告诉黎晚星自己的心意,因而导致后来的事,后来的分离。 “陆小凡,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先爱上你。” “无妨。我先好了。 现在的黎晚星有了陆初凡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因为她不想让他把她的真心当成玩笑,亦或把玩笑当了真。 一月七日,lu的考察团来了黎城,陆初凡接待。 中途,林阳发来一条语音信息,他没点开,送走lu的人,陆初凡对才到卫生间听取。 “老板,我这才回来几天啊,你就要和晚星周游世界了吗?去就去吧好歹也告诉我时间吧?要不是今天见晚星收拾行囊,我都不知道。” 陆初凡的脸很冷很黑。 眉宇间既有不解也有无措,他记得自己说过,过完年后才走。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这是要…… 陆初凡开车直奔公寓。 再快点儿,快一点儿…… 终于他到了,却在门口停下了。 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还在,害怕开门后里面空空如也。 正犹豫着,门开了,先出来的不是黎晚星而是她的行李箱,陆初凡手指蜷起,想握紧拳头却使不上劲。 当那人抬头对上陆初凡眼睛的时候,他一把将她拉进房里,狠狠把门摔上,陆初凡像只恶狼一样,发愤地深吻黎晚星,把她襟锢得不能动弹,胸腔被怀里的人猛捶着,但这点痛远不及心口上的痛。 后来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了。 陆初凡瞬间化所有粗鲁为温柔,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一遍一遍地问“为什么”。 沉闷的声音听得出他哭了,又一次因为黎晚星哭了。 黎晚星一直沉默,直到陆初凡碰到她的泪才肯放开她,那个目光充满绝决,让他不知所措。 “黎晚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一声不吭就想一走了之,我们说好的未来呢? “未来,我看不到了。” 陆初凡听着这句话,除了酸楚和愤恨还有格外的轻松。 几个月来,他与黎晚星的生活如梦如幻,让他深陷其中,理性的他虽在温柔中论陷但也清清楚楚知道,他和黎晓星之间还有很多事没解决。 陆初凡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但他想,晚一天就晚一天吧,如今这天到了,心里的弦终于得以松缓,从一开始,陆初凡就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坦诚一切才是两人关系的更进一步. “黎晚星,你要去哪儿?” 她不答,他便说:“我和你一起。” 黎晚星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目光清冽,通红的眼睛写满赤诚与坚定。 她忍着不去多看,怕下一秒眼泪就不争气的流出。 “黎晚星,以前你总说我是扭扭捏捏特别矛盾。我看,矛盾别扭的人是你吧!” 黎晚星笑了,笑自己确实可笑, “陆小凡,我承认我想和你一直走完余生,承认舍不得离开你。可是,这只是想而不是“要”,舍不得也要离开,这不矛盾。” 陆初凡上前拥住她,用他认为温柔的语气说:“这就够了。” 黎晓星瞬间就心软了,她只想把坚硬的外壳留给世界,只给陆凡软软的肚皮。 “陆小凡,你陪我去川岛吧。或许你看到他就会放开我了。 川岛,他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当天,陆初凡开车直往川岛,路上,他想起林阳的家就在川岛,上一次黎晚星也去了那个地方。 川岛,顾名思义,是个岛屿。 而这个岛屿牵盼着黎晚星多年,冥冥中注定无法与这个地方斩钉截铁的画个句号。 陆初凡和黎晚里一路沉默他是不想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而她是牵挂着岛上的人,无心顾及其他。 天黑时抵达海边,一月的海风是极其嚣张冷漠的。它侵蚀着那陆初凡和黎晚星摇摇欲坠的坚定。 陆初凡看着运方忽明忽暗的灯塔,他突然优豫了,因为他不确定了,与黎就星重逢至今他第一次不确定自己与她的未来了。 因为太晚,已经没有前往海岛的船了。 陆初凡带黎晚星找了附近的一家旅馆。 黎晚星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彼时的她小心翼翼的汲取与陆初凡在一起的时刻,既想克制又抵不住欲望。 她知道,过了今晚,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直到服务员问:“两位要几间房?” 陆初凡答了“一间“时黎晚星才敢抬起头去看这个人。 陆初凡冲黎晚星笑笑,在她看来那是一个十分礼貌的微笑。 他看着迟疑的黎晚星,不管她在想什么,直接牵起她的手朝房间走去。 “黎晚星,谢谢你没有挣开我的手。” 他看着一直低头的人,牵着自己小心翼翼,好像在把一个不知归路的人领回家。 “陆小凡,我……我想……” 她唯唯诺诺说着,陆初凡脸上浮起笑意,刚把房门关上,他就把她拉入怀中,轻轻说:“我知道。” 然后低头下去,就是深深一吻。 这次,他们吻得更深更久更虔诚了。 末了,是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停下来。 陆初凡温柔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看到那人红润的脸蛋,娇羞的点点头,他才满意的走到浴室。 半个小时后,陆初凡轻轻上前从背后环住站在窗前的黎晚星。 他把自己的下额附在她耳边,轻轻摩挲。 “看什么呢?”他问。 顺着她的目光,陆初凡看到远处浅浅灯光,来自川岛的光。 他的眼里同样有一片星光,可就在刚才,远处的灯光把自己的星光映衬得黯淡失色。 久久,她开口:“陆小凡,你记得子慕带我见你的那天吗?” 陆初凡怎么会不记得,那天他第一次有渴望拥有某样东西的欲望,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那天,他怎么会不记得。 黎晚星的高考成绩勉强能上一所盐城的三流大学。 陆初凡对此就是庆幸又是无奈。明明考试前帮她复习了那么多,分数仍是低得可怜。 没心没肺的她跑到学校找陆初凡,满脸不在乎道:“反正好大学对我也没什么用。只可惜你帮我补的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