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幸福路：画笔为媒，真心为聘

第 14 章 职场归影

　　十二月的江城总被薄雾笼罩，清晨六点半，陶娟娟还在睡梦中时，手机就收到了王中波发来的消息：“今天降温，记得穿厚外套，画室空调冷，揣上暖手宝。”末尾还附了个抱着热水袋的表情包。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着消息里的细节，嘴角下意识弯起——自从确定关系后，王中波的“睡前提醒”和“晨间叮嘱”从未间断，哪怕前一晚她随口提了句“画室空调好像坏了”，他都记在心上。 　　洗漱时，陶娟娟想起昨晚视频通话时，王中波眼底的红血丝。当时他说“最近在赶项目，可能要加班到晚点”，她只当是寻常工作，没多追问，现在想来，恐怕比他说的还要忙碌。正琢磨着，林晓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早餐，随口说道：“刚才路过你们家王学长公司附近，看到他抱着电脑往写字楼跑，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估计又是一早就去加班了。” 　　陶娟娟手里的牙刷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她只知道王中波在 IT公司做技术开发，却从没仔细问过他具体做什么工作，更没深究过“加班”背后的辛苦。早餐时，她忍不住给王中波发微信：“今天也要加班吗？别太累了，记得吃午饭。” 　　等了快一个小时，才收到王中波的回复，只有简短的“好，放心”两个字，后面跟着一张拍着电脑屏幕的照片——满屏的代码中间，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显然是趁着编译程序的间隙匆忙垫了垫肚子。 　　下午没课，陶娟娟抱着画具去了王中波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她想等他下班，给个惊喜，顺便看看他工作的地方。咖啡馆离写字楼不远，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进出的上班族，大多行色匆匆，手里抱着文件或电脑。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铺开画纸，就看到王中波和两个同事从写字楼里出来，几个人边走边讨论着什么，王中波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时不时停下来记录，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直到同事们各自走向地铁口，王中波才拿出手机，大概是想给她发消息。陶娟娟刚想起身打招呼，却看到他接了个电话，语气瞬间软下来：“妈，今天感觉怎么样？降压药按时吃了吗？……我知道，等这个项目忙完，我就回去看您……您别担心医药费，我这月奖金快发了，够您下次复查的。” 　　挂了电话，王中波站在路边，对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又点开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陶娟娟隔着玻璃窗看着他的侧影，忽然想起上次去他家时，在书桌抽屉里看到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江城各区域房价”“首付估算”“每月还款金额”，最下面还标注着“争取三年内凑够首付，接妈过来住”。当时她没太在意，现在才明白，那些数字背后，是他对未来的规划，是想给她和母亲一个安稳家的决心。 　　傍晚六点多，写字楼里的人渐渐少了，王中波才背着电脑包出来。陶娟娟连忙收拾好画具，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惊喜！” 　　王中波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她，眼里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想等你下班一起吃饭啊。”陶娟娟挽住他的胳膊，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中午就吃了半块面包吧？” 　　王中波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项目到关键阶段了，客户催得紧，昨天加班到凌晨两点，今天早上没来得及买早餐，就随便吃了点。”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陶娟娟，“给你带的热牛奶，早上煮的，还温着。” 　　两人找了家家常菜馆，王中波点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复工作群消息。有次客户发来紧急需求，他拿着手机跟同事语音沟通，语速飞快，条理清晰，提到代码逻辑时，眼里闪着专业的光，和平时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们做技术开发，是不是每天都这么忙啊？”陶娟娟忍不住问。 　　“也不是，”王中波喝了口热水，缓解喉咙的干涩，“这个项目比较特殊，客户要求月底上线，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得加班赶进度。等项目结束，就能调休几天，到时候带你去周边玩。”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个项目奖金不少，加上我之前攒的钱，离首付又近了一步。到时候咱们在江城买个小房子，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行，你一间画室，我一间书房，妈来了也有地方住。” 　　陶娟娟听着，心里暖暖的。她看着王中波，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顾虑和试探都很可笑——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想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而她却因为林晓的话，怀疑他的真心，甚至想让他多为自己花钱。 　　“学长，”陶娟娟握住他的手，语气认真，“以后别总加班到那么晚，身体最重要。房子慢慢来，我不着急，只要跟你在一起，住哪里都好。” 　　王中波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回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感动：“谢谢你，娟娟。有你这句话，我再累都值。” 　　吃完饭，王中波送陶娟娟回学校。路上，他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工作上的事，他每次都先跟对方说“稍等，我先送女朋友到学校”，再耐心回复。陶娟娟看着他，忽然明白，所谓的“踏实有规划”，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像这样——哪怕工作再忙，也会把她放在心上；哪怕生活有压力，也会为了未来一步步努力。 　　回到宿舍，陶娟娟翻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看到王中波加班后的疲惫，看到他为首付努力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愧疚。他一直在用行动证明对我的好，我却因为别人的话怀疑他。以后我要多理解他，支持他，和他一起为未来努力。” 　　写完，她拿出手机，给王中波发了条消息：“学长，明天我给你带早餐吧，你想吃什么？我早上早点起来去买。” 　　没过多久，收到王中波的回复：“不用啦，你多睡会儿。我明天早点去公司，在楼下便利店买就行。你好好画画，别太累。”后面还附了个“爱心”表情。 　　陶娟娟看着消息，心里满是暖意。她知道，王中波就是这样的人，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永远在为她着想。而她能做的，就是珍惜这份真心，和他一起，朝着未来的家，一步步靠近。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这份美好的期许，很快就会被现实的诱惑打破，让她在物质和感情之间，再次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