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低头:帝君倒追妻

第三十四章

  黄成余喝了一大口水,“若是他医术实在差也说得过去,可问题就在那只饕餮会操纵人心。它要不了人的命,只专门吞噬人的非毒。”   “白仙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也不是问题吧。”刘之礼依旧不死心。   黄成余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白仙若是眼神不好,那也就不必活着了。”   这下张初言也不明白了,她默默退到了一旁,八点整,外面传来些声响,刘燃率先起身,外面站了些人,如同昨晚一样,这些人手里拿着农具,彷佛下一秒就会冲进来。门被刘千胜一脚踹开,刘燃往张初言身前挡了一下,黄成余依旧淡定的坐着,甚至还与黎岁喝起了茶。   “你们俩也喝一杯?”   刘燃应了一声一口就喝了半杯茶,杯子放回桌上,他也故作淡定的坐下,在自己和黄成余中间留出来一个位置,刘之礼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还真是沉得住气啊。”刘千胜走进来,“娶了婆娘也是个不中用的。”   刘燃站起来就要上去打,这次张初言开口阻止了,“刘燃,别乱了心神。”   一着急难免不会落入圈套。   黎岁站起来一脚揣在刘千胜身上,人被踹出了门,她回身将门带上,面向黑夜里发狂着的人。刘千胜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刘婶子,刘之礼搀扶着她,“原本就是想骗几个人来养养我那宝贝,没想到竟收获一个纯阴体。小姑娘,人啊,最多余的就是恻隐之心。”   “是吗?我给的出去就收的回来。”   刘婶子不想多费口舌,嘴里咒语一念动,饕餮就震山翻海的跑来,黎岁顺手拿了根木棍,借力一棍子打在饕餮的角上顺势跳到刘婶子跟前,一个妇人哪里是她的对手,她脱下外套撕下一块布将眼睛蒙上,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吼声,沉的快要将耳膜震破,身后的声音突然消息,黎岁下腰转身,一棍子打在饕餮的肚子上,这一下它如同震怒了,开始暴躁起来。黎岁趁机跳起身,一脚踩在饕餮脸上,手上蓄满了力将木棍插进了它的后背,饕餮变得疯狂起来,黎岁被甩了出去,这一下她使了狠劲,此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耳边一个脚步上前又急剧后退,黎岁提起一口气一手撑着地翻身站起来,朝着脚步声的方向伸手过去,一丝布料划过手指,手又往前死死抓住了一只手,短短不过一两秒饕餮就安静下来。   “奶奶!”刘千胜的声音传来,黎岁意识到自己抓住的人是刘大婶,嘴角勾起一抹笑。   饕餮安静了两秒又暴躁起来,刘之礼站了出来,“能力有的时候也是可以遗传的,我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可你们逼迫她,又杀了她。”   随着刘之礼的笑声,刘大婶身上的肉开始腐烂,黎岁松开手扯开遮住眼睛的布,刘大婶的身体里爬出密密麻麻的虫,刘千胜气急败坏的就要动手,刘之礼指了指身前的饕餮,它盯着刘千胜,仿佛只要刘千胜一动手就会变得和刘大婶一样,刘之礼松了手,里面有液体流出,她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嘴里念念有词。   饕餮一转方向,又朝黎岁撞去,一把锄头从屋里飞出来擦着饕餮的眼睛而过,刘燃站在门口,饕餮瞎了一只眼睛开始四处乱撞,刘之礼将蛊虫护在手心,不断念着咒语。饕餮很快稳定下来,这次它朝着刘燃的方向撞去,张初言刚露出一个头就看到这一幕,刘燃拉着她后退了好几步,这一次没有撞击声传来,天上一个巨大的身影映照下来,饕餮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男人的袖中化出长剑,剑的锋芒斩向了饕餮,它头上的角披落在地,天上如同被人劈开一道裂缝,一只巨大的饕餮飞身下来,四周有婴儿的哭声传开。   在黑暗中,它的身体几乎看不见,绕了一圈朝着立于半空中执剑的人虚虚行了个礼。   刘燃见“饕餮”倒在地上,黎岁拿出几张符纸走过去贴在“饕餮”身上,等一切散去刘家村人都跪在地上求饶着,“神仙显灵了!刘家村要大祸临头了!”   刘之礼继续操控着蛊虫,良久一口血喷了出来,张初言躲在刘燃身后,在一声微不可闻的“哼”之后,一切恢复了安静。饕餮还在空中转着,它朝着张初言的方向吐了一下舌头离开了。   “张初言,你好像和他们不一样。”刘燃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中回过神来,“你并不害怕。”   张初言想着刚才那个男人,是江珩吗?   一切归于平静,刘千胜先从地上起来,“种什么因就要受什么果。”   一句话说完,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这时候周围的人才看清楚刘千胜的胸口处一条小蛇爬出来,很快就融入黑夜当中。黎岁招呼黄成余过去帮忙,很快就将被“饕餮”吸收的非毒魄物归原主。   村里瞎了的人一夜之间就恢复了,刘之礼愣在原地,她不甘心。   黎岁走过去,“喜欢是没有错的,但是方法会错。”   黎岁点到为止,夜已经深了,几人洗了澡又坐回来桌子旁边,“明天我们就走了,刘家村要有个管的住事的。”   “我是村支书。”刘燃弱弱的说了一句,“但是这个情况你们也看得到,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你去白仙庙找白仙,他会协助你。”黄成余突然说了一句,停顿了片刻他又补充道:“今晚的事他不会不知道,你稍微提一提,那小儿不会拒绝的。”   刘燃应了声,第二天一早三人很早就起床了,黄成余已经开始吃早饭了,见张初言和黎岁起来连忙招手,“赶紧来,今早有人可是够忙了。”   大家不作声,心里了然。走的时候黎岁依旧将钱放在桌上,这样一户人家攒两万多块钱不容易,黄成余看见了,直接抽走了一半的钱。   火车上,黎岁看着他,黄成余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再怎么说买卖人口是不对的,这一半的钱就当他买个教训,二来我看着他是个有想法的,说不定日后真能还了这人情,也算是给她多留了一条路。”   这个说法挑不出刺来,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坐下来三人都没什么精神了,出了火车站便是一个类似于吊桥的路。   “天路格桑花欢迎您。”   张初言想着到站时的播报跟着念了一遍,天路格桑花,她想念了。